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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塵埃外-----隆九情潤冬風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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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九情潤冬風暖

第79章 隆九情潤冬風暖

青衫依舊的宇文留琉,頂著一張清冷麵龐正往外走,被我一把抓住,";想逃麼?這頭籌可不能白得。";

";偏你多事。";宇文留琉用扇子敲著我的頭,恨聲說道。

我邊笑邊躲,";我饞酒了。";竟一下子躲進了後面趕過來的策王懷裡。策王輕笑,";又鬧。";

";喝不死你,酒鬼。";宇文留琉拿我沒轍,招手叫過周允乾,";只我們四個,如何?";

周狐狸看看後面的齊風和二哥,道:";這兩人是必帶的。";

";偏你嬌貴。";頭上又挨一下。我也不介意,有酒喝總是開心的事情。

";哥哥,你可是答應朕,要同百官一起慶賀的。";煩人的宇文留璃竟插了進來。大家都不喜他,各自擺了臉子望向別處。

";答應又怎樣,我偏不要去。";青竹公子寒著臉,回道。

宇文留璃臉色一變,才要說話。周允乾笑道:";恭喜陵王陛下撥得頭籌。陵王陛下大人大量,看在今日大喜的份上,允乾替琉兒請一會兒子假,如何?";

宇文留璃見大家都不待見他,只好就坡下驢,斜著一雙陰眸道:";哥哥素有心疾,莫喝太多酒。";

周允乾笑著點頭,朝他一拱手,扶著青竹公子往外走。

半路上,我笑,";只有你這狐狸能左右逢源。";

";是呀,諸位都是超凡脫俗的真君子,這俗事,只能由我這俗人來做咯。";周允乾搖頭扇子輕笑。

";難為你了。";宇文留琉面色好轉,拍拍周狐狸的手,低低說道。

我一下子倒在策王身上,喊道:";了不得了,了不得了,公然就卿卿我我。";

喊的結果自是被那夫夫二人各踹一腳,而策王肖佩旬摟住我的腰肢,笑若春花。

這場酒會,竟一直從中午喝到星跡滿天。在那香氣襲人的戩酒助興下,且吟且歌且令,大家玩得不亦樂乎。到是苦了不會吟詩作歌的二哥和齊風,那二人最後乾脆各拎一壺小酒,跑到外面去自斟自飲了。

回來後,拿了一瓶白玉凝露,讓二哥送到玉佛那邊。可片刻之後,二哥又原物帶了回來,並且又饒回一本經書。

那玉佛捎話來說,白玉凝露本是悠然寺之物,他也是有的。而且,他這身體乃是先天之症,再好的藥,也是隻能治標,不能治本。到讓我好好將養,多讀佛經,以修身養性。

拿著熟悉的手抄本,我不禁嘆惜--可是天嫉英才,為何一個兩個,都是如此。要麼是身陷囫圇,要麼疾病纏身。到有個無病無災的肖佩旬,偏偏又作了個勞什子的皇上。這世上,真是再沒十全十美之人了。

如此這般,幾天下來,各國皆有輸有贏:自是詩聖最為厲害,幾乎次次頭籌,陵國青竹公子也不示弱,連得兩次頭籌,周允乾和肖佩旬也不相上下,各得其所。而我,竟沒有一次被點過名字。自然,也沒有落出。

於是乎,關於我的神話傳說,眾人終於產生了置疑,用狐狸帶回來的話講,這個洛國國師,到底是個雛兒。

自家人也急,白鬍子老頭兒的鬍子又漸稀薄,整天圍著我轉,我笑著安慰他道:";沒聽說過麼?好飯不怕晚。";

結果換來一句,";你就知道吃。";

我苦笑連連。只得向老頭兒攤牌:";老丞相莫急,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怠。這段時日,我只是按兵不動,觀察敵情罷了。如今也大抵清楚個一二三,所以,自明日起,殊兒自當發奮圖強,再不落後。";

老頭兒聽得眼睛發直,半天才眨巴眨巴老眼,揪著鬍子嘆道:";老嘍,沒有你們年輕人這麼古靈精怪的心思嘍。";

看著這老可愛,我不由咧嘴笑了。

接下來的賽事,也快接近尾聲,關鍵時刻我自不敢再這麼貪玩、麻痺大意。拿幾千年中華民族精華塹底,場場精雕、細琢磨,拿出那小令若驚鴻過水,長調如夜風曼轉,排律百轉回腸,七絕蛟龍點晴。。。。。。幾回下來,清荷露角,筆花逢春,風頭一日更勝一日,就連詩聖任肖禎也只能排在後面。

洛國這邊自是皆大歡喜,白鬍子老頭兒鎮日笑得**一朵。。。。。。

而素時**大臉的宇文留璃,望向我的眼睛,邪笑間漸漸有些老虎的凶狠,陰森森的樣子讓人看了不舒服。我不動聲色,私下裡,叮囑二哥和齊風敬惕一些。

而策國方面,任肖禎依舊不緊不慢,肖佩旬溫溫目光中卻偶然洩露出些些凝重和憂慮。。。。。。

這是莫可奈何的事情,大家為不同政見者,各為其主,各行其事,總歸一句:情非得已。

這日,正在房內與白鬍子老頭兒、徐紀道他們們討論詩稿,二哥隔著窗子招手。我打聲招呼,出了房門問他何事。

二哥敦厚的臉甚是古怪,扭曲半天,才挑了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齊風與人打起來了。";

";誰?";我大驚,我家齊風可是老實人,誰這麼大膽欺負我的人?

";任翼。";二哥忽然顫抖著身子笑了起來,低聲道:";那個古靈精怪的長公主就坐在一旁喝茶。";

我也忍不住笑了,自那日齊風被她潑了一身茶水,這美人動不動就會在齊風面前挑釁一番,而齊風同志把好男不與女斗的政策堅決貫徹到底,隨她鬧,隨她吵,隨她欺負,就是不理她。

我與肖佩旬都看出些端呢,卻哭笑不得--誰會想到金枝玉葉的第一美人,會對一個醜人青睞有佳、動了凡心呢。

肖佩旬對我講,只要姐姐高興,隨她玩吧。

於是,我樂得個坐檯看大戲。

平日裡無事,便時不時差齊風過去一趟,送些胭脂水粉、綾羅錦緞,或如小玉佩這樣的小飾物。

每次齊風都老大不願意,一提長公主,便會擺張臭臉給我們瞧,這次更絕,竟與人打起來了。

與二哥邊說邊笑那邊趕,等我們到時,戰鬥已經進入到最後階段了--齊風把人家護國候的腰帶給挑了。

而那長公主一襲青蓮衣裙,外罩雪白小裘皮,手拿銅色小暖爐,被宮女太監伺候著邊喝茶邊看戲,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只見那任翼滿臉通紅,用劍指著齊風叫道:";這場不算,重來。";

我不由滿臉黑線--不帶這樣的,明擺著耍賴皮嘛。欺負我家齊風老實呀。

見我們來了,齊風趕緊奔了過來,";國師。";

我朝他點點頭,向長公主深施一禮,";晏殊拜見長公主、護國候。";

長公主自那日起,便對我愛搭不理的,風清雲淡地一抬玉手,惰惰道:";給晏國師看坐。";

";長公主,我。。。。。。";任翼垂頭喪氣地走過來喃喃望著美人,眼睛發痴。

";難為你了。下去休息吧。";任翼也真可憐,賣力了這麼半天,只得佳人這一句話,便被打發了。

任翼見我在場,也不好再說什麼,跺跺腳,拎著劍不情不願的走了。

";齊風,好大的膽子,本國師不過讓你送些東西給長公主,怎麼就敢與護國候打架。若傷到人如何是好,若嚇到長公主又如何是好?";我眼角瞥著那美人,開始假心假意的高聲喝斥齊風。

齊風站如松,挺如鍾,面無表情地任我數落。

";回去定重重的罰。打板子、關水牢、不許吃飯、不許。。。。。。";

但見那長公主,我每說一樣,手中小暖爐便顫一下,最後終是忍不住了,柳腰一舒便站起身來,道:";好了好了,是本宮要看他們比試的,哪有那麼大的罪過。";

我心中大樂,面上卻厲色道:";額,長公主此言差矣,齊風以下犯上,便是罪不可恕。要罰,一定要罰的。不然人家會笑話我洛國沒有規矩。";

那美人美目流過面無表情的齊風,一頓足道:";沒見過你對屬下這般狠的,本宮替他求情,總是可以吧?";

這時策王肖佩旬聞聲趕了過來,紫衣翩然,嘴角含笑負手站於一旁看著。

我忍笑望他一眼,對長公主道:";既然長公主為齊風求情,晏殊不敢不從。只是齊風得罪貴國護國候,以後,恐怕是再不能讓他來了。";

長公主一聽此話,透過薄紗,秀麗眉黛一挑道:";哪有這麼多規矩,本宮、本宮偏要你派他來。";

說罷,美目溜溜地滑過齊風,咬脣低首。

咳。稍羞嬌憨,嫩柳扶風,這才象個女人樣子嘛。

我不由呲牙一笑,道:";齊風,看在長公主為你求情份上,本國師便饒過你。作人要知恩圖報,以後隨長公主吩咐便是。";

齊風弓身稱是,一張陰陽臉拉得要多長有多長。

長公主眉開眼笑,在宮女們的簇擁下,嫋嫋婷婷而去。

我與肖佩旬相對莞爾--這對寶貝,還真是絕配呢。

";別玩得太過了,畢竟是我姐姐。";肖佩旬淡淡說道。

";那有。你這姐姐非比常人,只有用非常人辦法能摧就好事。只是、只是難為你們姐弟不嫌棄我家齊風醜陋。";

";殊兒錯矣。如何能以美醜論英雄?齊大人武藝超凡,人品敦厚純善。姐姐到是好眼力。";

我想到這二人今後的情景,不由嘿嘿地笑了起來。

肖佩旬清眸曼轉,凝神盯我看了一會兒,且看得我莫名其妙之時,婉約輕嘆,道;";殊兒。。。。。。你可知道,你最美麗的時候,便是在戲弄人之時,眼波靈動似水,神情活潑如一隻奔跑於草原上的梅花小鹿。";

我沉默良久,忽然想起,這麼久以來,便是這幽蘭公子,一直寵溺包容、默默陪伴在自己身旁,即使自己玩的再過份,再不對,也沒有聽到過他一聲的重話。不由真誠笑道:";若非有你,哪有這許多輕鬆時刻。";

";只要殊兒開心就好。";肖佩旬水眸盈盈,蕩著吹皺一池水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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