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為什麼總是你啊
再回頭時只看見銘宇進浴室的身影了。覺的有些無趣的我便回房間準備睡覺了。不多會銘宇開門進來了,站在床前委曲的說:“我餓了。”
我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閉上眼了,銘宇蹲下身子趴在床邊盯著我再次說道:“我真的餓了。”
我無奈的睜開眼睛說:“你出去約會就不能吃過飯再回來啊。”銘宇低著頭不說話,我無趣的坐起身來,誰叫我同情心氾濫呢。
廚房裡不斷的傳出金屬碰撞的聲音,還有我的抱怨聲,我把今天下午的事情都告訴了銘宇,他卻趴在桌子上託著下巴一個勁的笑:“季卡的父母還挺喜歡你?”
“是啊。”
“他們啥眼神啊,沒看出你是個男人婆嗎,季卡要把你娶回家,一定會天翻地覆的。”
“他們那是慧眼識英雄,哪像你們那麼膚潛,就知道身材火辣,說話嗲的跟林志玲一樣才叫女人嗎?”
“那叫性感和溫柔。你這輩子都不會變成那樣的,那是你完全無法理解的世界。”
“我才不稀罕。”將一鍋肉絲炒麵放到他面前:“吃吧。”
“這麼多?”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啊,我也要吃,忙了一整天都餓死了。”
“你不是和季卡去飯店了嗎?”
“全部精力都拿去對付兩個老狐狸去了,哪裡有心情吃飯啊。”
“你就這麼稱呼你未來的公公婆婆。”
“你還真嫁啊,你捨得嗎?”
“唉,是有點心疼啊,這麼多年的煮飯婆就這麼給人了,是有些不捨,不過我要多要一些聘禮,一次撈夠本。
”
“你這是打算把我賣了啊,就算下聘禮也不是你收啊,我家裡有爸有媽,哪裡輪到你啊?”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家人嗎?”
“是啦,但——哎,你都吃完了,我吃什麼啊?”
“我太餓了,你再煮吧。”
“我剛剛還嫌我做的多了,現在卻吃光了,你是豬啊!”
“隨便你怎麼說。”銘宇用力吸進最後一口面,滿意的拍著肚皮回房了,只留下我看著空掉的面鍋。
再去學校的時候便在校門口撞到了易海風,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冤家路窄應該就說的我們吧。他眯著一雙細長且鋒利的雙眼把我從上打量到下,看的我心慌慌的,他一米八幾的身高看的我好壓抑啊。無法躲避他藏在鏡片後的眼神,於是我便勇敢的迎了上去,這麼仔細打量才發現他長的真是有鼻有有眼的,記的秦依秦玲說過,他好像是本校四大校草之一。戴著眼鏡的他給人一種書生氣息,卻又絕對是精打細算的人,天天看帥哥喬銘宇,早該免疫的我不知為什麼還是暴露出好色的本性,簡直都把易海風看的**裸的了。他故意冷嘲熱諷的說道:“看你一副色女的樣子,想把我吃了嗎?”
啊!天啦。這是什麼世道,天底下居然會有這樣的人,他的一句話把我給雷倒了。不過我哪裡是一個會示弱的人啊,當然要給予漂亮的回擊:“吃你,哼,我會閒骨頭太老,嚼不動。”
“我勸你千萬不要喜歡我,因為我對你一點感覺也沒有。”
“哈,是你千萬別喜歡我,我怕我伸展身體的時候不小心把你送進了醫院,到時候就不好了。”
“喜歡你,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裡像個女人。
”
“哼,是嗎?你也不怎麼樣,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從貧民窟裡爬出來呢。”
“你——”
“咳咳”兩聲清脆的咳嗽聲突然響起,我們同時看向旁邊,王皓和陳巖一副看笑話的樣子站在那,我這才發現周邊聚了不少好事的學生,一個個的都在偷笑,簡直丟死人了。這賬我一定會記到易海風頭上的,都怪他害的我情緒失控。
“都上課去吧。”
同學們一鬨而散,王皓經過我們身邊時小聲嘀咕道:“以後在公眾場合收斂點。”
“是”易海風輕聲答道。
幫凶,肯定是幫凶,一定是來幫易海風脫困的,就知道他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只會欺負我們這般“弱不禁風”的弱勢女流,不過,他畢竟是學生會的會長,不能不給面子啊。況且他還掌握著我一部分的生殺大權呢。我只好扮乖,一副楚楚可憐的領家小姐的模樣惹的王皓不忍斥責我,嘆了口乞又搖了搖頭。什麼意思嗎?是在驚歎我的演技嗎?
“你們跟我來一趟學生會。”王皓說完轉身便走。
“哦”這次我和易海風難得異口同聲的應道,彼此對看了一眼,還是相看兩相厭的把頭扭向別處,跟在王皓的身後一路來到了學生會的會長室,王皓和陳巖各坐在一邊,而我和易海風卻像犯錯的小學生立在一側,王皓首先發言道:“學生會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舉行一次集體的外出遊玩,為期兩天。學生會報銷來回車票和住宿的70,,學生成員出30,,而今年的旅遊我打算交給你們倆。”
“不行,會長,這麼重大的事還是你親力親為吧。”
“這種小事也麻煩會長,你以為會長閒著沒事做嗎?”陳巖說。
“那副會長您了?”哼,本來就很閒嘛。
“費話,我當然也有很多事要做。”
“可是我現在有很多課要上,沒時間——”
“我是說交給你們兩個去做,財政部長會和你一起商量的,而且我會讓雙胞胎去幫你們,你只需安排好行程,目的地,而所需費用讓海風處理就行。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去哪同你們決定。”王皓義正言詞的說完了。
我原本還想爭辯的,可是會長一副趕我出門的表情,真的讓我很是不爽啊。本來嘛,當這個文藝宣傳部長就是被他們逼的,現在要我做事情口氣還這麼硬,真的讓人有夠嘔心的。氣憤的離開了會長室便對上一旁也是一副很無奈的易海風。哼,他有什麼不高興的,還擺一張臭臉給我看,要知道跟我合作那是你的榮興。都該燒香拜佛謝菩薩了。
(會長室裡王皓和陳巖剛狂笑了一聲便又低下聲音故意偷笑。“海風平日與人針鋒相對,言詞犀利卻不苟言笑,現在每次見到他和紀憂鬥嘴時總多了一種幽默的挖苦,在這之前一直沒有的,說不定他們可以碰出火花來。”
“所以本會長才會指派他們去安排旅遊的事啊。”
“嘿嘿……”)
“你那是什麼表情,不樂意剛才怎麼不跟會長說啊?”
“我有反對的權力嗎?”
“你這人這麼自負,怎麼可能讓別人控制你。”
“你說的好像很瞭解我似的。”
“不敢,我可沒心思去理解你,說說你的想法啊,想怎麼幹?”
“會長說了我只負責財政,你只需把方案弄出來後給我,我負責賬目就行了。”
“你就這麼把事情撇的一乾二淨了。”
“不和你囉嗦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你隨便。”看著易海風大搖大擺的從我面前走過去,我有一種衝動,想把他抓起來揉成一團當成足球踢進臭水溝裡去。在我咬牙切齒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看也沒看就接了。一接起來就是闢裡叭啦的一頓罵語,簡直氣死我了,我剛受了一肚子氣,哪個龜孫子這麼不長眼,我也闢裡叭啦的罵了回去,電話那頭出現了3秒的短路,可能是沒想到我會罵回去吧。比罵人,我會輸?才怪。
電話那頭傳來微小的尋問聲:“是阿花嗎?”
“你TMD的誰叫這麼土的名字,我不是阿花,你打錯了。”
“哦。”我原本還想再罵一頓的,可是對方已經把電話掛了,豈有此理。如果讓我知道是哪個兔崽子,我一定把他砍成兩半。揣著一肚子的氣才想到我還有課要上,看時間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算了吧,去了還要挨一頓訓,不如不去。漫無目的的在學校裡亂逛,不知不覺的逛到了一個水池邊,這好像是上次季卡準備尋死的地方,雖然他一直強調他只是喝多了。並不是想死。
我探頭看了看,不過半人高的水深,真跳下去也不會淹死,想起上次我真是無聊居然跳下去救季卡,看看他現在活的多瀟灑啊,一副沒救的樣子。我正在水邊發呆呢,突然從旁邊閃出一個身影,從我身邊跑過的時候把我撞的一個踉蹌,眼看著就向水池裡倒去。我原本已經是抱著絕望的心情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命運,突然一隻手用力的將我拉住並帶向他的懷裡。我以為自己會童話般的投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不過結果離想象還是有一定距離的。我的確是投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可是這個懷抱的主人好像承受不了我的重力,隨之向身後倒去。我們倆倒在草地上還滾了一圈才停了下來,我扭著疼痛的身子坐起來,正想開罵,突然迎上一雙黑色的眼眸,瞬間讓我胸口倒抽一口氣。只見他眼含著淚水,滿臉歉意的不停的和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心急跑太快了沒有看到你。”
視線一直定格在對方那張讓我驚歎的臉上,完全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