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款款下車,摘下墨鏡,渾身上下,依舊是一副奢華女王的裝扮。
“嗨——adam,好久不見。”伍月一手撥弄著那頭棕色大波浪,一邊朝白曜辰揮手。
“你怎麼會來這?趕緊給我離開?”
“呵…如果不找到你家,如果不威脅你不見我面我就立刻去你家裡拜訪,我想…這輩子,我可能都見不到你人了!”
男子有些不耐,“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都到你家門口了,竟然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女子明顯有些不滿,目光水光柔柔,嬌嗔埋怨。
“上車。我們換個地方說。”她拖著女子的手上了車。
伍月望著白曜辰握緊自己的那隻手,竟然一時忘記反抗,再次回神之時,跑車已經在路上飛馳開來。
顏汐剛換好衣服,房門便忽然從外面被開啟,顏汐以為是白曜辰回來,剛準備出聲的“白妖孽”,在看到來人後卻又突然收住。
席端堯在顏汐一臉警覺和驚詫下進了房間,隨後又將房門從身後悄悄鎖上。
顏汐微蹙眉峰,“你、你怎麼過來了?”她身子僵直,語氣也微微有些顫抖。
男子一步步走近,脣邊勾著一抹上挑的弧度,“呵…很失望來的不是你的白曜辰麼?”
說話間,人已站在顏汐身前,一手輕輕釦住她小巧的下顎,抬起她的小臉,逼著與他對視。
“你在亂說什麼?”顏汐目光有些閃躲,“怎麼?子衿姐那麼輕易就放你過來與我相見?”
男子目光上下打量著她,在看到她手上拿的那件已經換下來的護士裝後,忽然眉宇一斂,瓷藍的瞳仁中閃過一絲水痕。|
“在白曜辰面前耍那套‘制服。**’,在我面前就要故作正經?”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衣服本來就小,再說我也不知道你會來,就算你不來,我也會換下來!”
“憑什麼你能穿給他看,就不能穿給我看?!”
“哥你要是想看,你大可以去找子衿姐,我想她應該很樂意為你‘服務’!”
男子微眯了眯狹長的雙眸,脣邊上挑的弧度更深,“我就要你穿給我看!”
“不可能!”
“呵…”男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顏汐,你難道不顧沐氏死活了?”
顏汐呼吸徒然一窒,但隨後苦笑開,“我那張‘王牌’不都替你l&yx做了嫁衣,沐氏與英國王室的合作案早就夭折了!”
“呵…原來秦叔還沒有跟你說…”
“你什麼意思?”顏汐目光忽然緊盯住他,眼底燃起一絲希望。
“呵…”席端堯忽然鬆開手,往後退了幾步,身子斜靠在大**,眉眼輕佻,“不妨告訴你。我已經將這次產品的一半渡給沐氏,讓生產線在底下悄然執行,這件事,只有秦叔一個人知道,連同那些股東…甚至你,都瞞著。雖然以l&yx的名義與英國王室合作,但其中有百分之五十實際是沐氏與英國王室的合作。”
顏汐徒然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靠在床頭,姿態慵懶的男子,搖著頭,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好的機會賺錢,你竟然願意讓出一半給沐氏?”
她不相信,席端堯會做這樣虧本的生意。
“顏汐,你算算看,這次的生意,雖然表面上沐氏是失敗了,可實際上,沐氏賺了多少錢?而且,瞞著那些一直覬覦沐氏的狡猾股東,你說,這次,悄悄賺了多少?”
席端堯說的沒錯。這次沐氏賺的錢,不僅可以彌補沐氏這幾天大半虧損,而且也可以將沐氏運營漸漸帶入正軌,同時,又巧妙避開某些居心不明的股東從中私吞資金,一箭三雕。這一招,他做得絕。
但顏汐不會因此而放鬆警惕,他給她想要的,他必然、要在她身上尋回他所要的。
“你想怎樣?”顏汐冷冽開口。
“在英國的時候,我就說過…”男子目光灼烈,“當我的女人!除了我,不要讓其他任何男人碰你!忘了麼?!”
顏汐身子一顫,無所回答。
“你必須、忠於我!”他如撒旦般詭譎的聲音就悠悠迴盪在她耳畔,“現在,脫掉衣服、像今天在白曜辰面前那樣,換上那套護士服,給我看!”
顏汐立刻抬眸,睜大雙眼,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愣愣望著他,眉頭緊蹙著。
“聽不懂我說的?恩?”
他再一次冷冽開口,讓顏汐確定剛才不是幻聽。
她挺直了腰身,直直站在那裡,沒有一絲動作,攥住衣襬的手指,卻在不斷縮緊。
“現在沐氏的生死就掌握在我手中,要是你不乖,這批產品我完全可以不要,你信不信,屆時,你不僅賺不到錢,連本都收不回來,虧得一絲不剩,沐氏、只有被迫選擇破產?”
“席端堯!你混蛋!”顏汐衝他怒吼,眉頭緊蹙,目光怒焰冉冉,“那你向英國王室承諾的產品到時候也會交不出來!”
“呵…你覺得憑藉l&yx現在的規模和人力物力,只要加緊生產,會來不及?”
男子笑得邪氣,滿腔怒定。
他目光輕佻望著顏汐,語氣,透出一絲不可名狀的魅惑,卻又寒意點點,“顏汐,你沒的選擇…換、還是不換?”
顏汐的淚水早已在不知不覺溢位,她想忍住,可淚腺不停控制,淚水,依舊奔湧而出。
“——脫。”
自他薄涼的雙脣輕吐出這一個字,乾脆冷冽。
顏汐指尖顫抖,來到腰際拉鍊處,一滑而下,身子幾乎站不住,齒貝咬著脣瓣,滲出絲絲猩紅,隨著衣料最後的磨撮聲,黑色連衣裙最終滑落她身,女子瑩白美好的身體,瞬間展現在男子眼前。
雪白的肌膚上流淌著隱隱的光澤,無暇的肌膚在黑色蕾絲bra的襯托下,更顯出一絲**與挑逗的意味。
她垂眸,儘量壓制住自己嗚咽的啜泣聲,幾乎渾身都在顫抖,勉勉強強穿起那套淺薄的護士服,手指卻在最後早已沒有了力氣。
她忽然蹲下身子,抱住雙膝,晶瑩的淚珠一顆顆打在光滑的地板上,瞬間,打溼了一片。
忽然,一片暗影擋住頭頂,隨即,一個溫暖的懷抱突擁而至,緊緊摟住她嬌小的身軀。
那股淡淡的青草芳香依舊熟悉如昨,可此刻,卻帶著那麼一抹冰涼的意味。
“哥,你滿意了麼?!”她含著啜泣,語調苦澀。
不顧胸前衣襟被她淚花沾溼,將她抱得更緊,心頭忽然滑過一絲濃烈的不忍。
“不夠!遠遠不夠!顏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在她耳畔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