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只能盡力。但我知道,娘一定還在地下城。”北月落抱起小傢伙,招呼小青道:“走吧,繼續趕路,無論如何,都要儘快找到娘。”
“落落,這話你說了三年還在說,能不能說一些有用的話?”夙小二幽怨的小眼神看著北月落,在他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好位置,抱緊他的腰低嘆:“還是孃的身子舒服,軟綿綿的,不像落落的身體,硬得像石頭,咯得我的骨頭疼……”
夙小二開始叨叨不休地數落北月落的身體這不好那不好,說到最後,還是他娘夙歪歪啥都好。
“沒孃的孩子就是可憐啊。”最後,夙小二以這樣的一句話作為總結陳詞。
“主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同樣的一番對白你也說了三年,什麼時候能改得有創意一些?”小青受不了地翻白眼。
夙小二再這樣繼續唸叨下去,他會被活生生煩死。
“可我就是沒孃的孩子,我就是可憐,我就是想娘。小青,你有意見麼?”夙小二從北月落的懷中直接跳到小青頭上,用力抓住他的獸毛,語帶威脅地問道。
小青苦笑搖頭:“主人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有意見了。”
夙小二這才鬆開小手,鬆手之手還不忘加了一把力,硬生生拽了一把小青的獸毛在手。
小青疼得呲牙咧齒,可這回不敢再吱聲。
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而夙小二,就是小小人兒中的極品“小人”!
“我們翻過這座山頭,也許娘就在山的另一頭。”北月落頓下腳步,看著前面的深山老林發呆。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夙歪歪離他們並不遠。這種感覺三年來一直就沒變過,可他們按照此前約定的方法留了無數記號,就是沒能找到對方。
“會不會我們留下的記號都被野獸抓走了?落落,你確定我娘就在附近嗎?”夙小二見北月落站在原地發呆,不解地問道。
“是啊,我一直就覺得娘在附近,也許就在隔我們不遠的地方,為什麼我們找了三年還是沒能找到呢?”北月落不解地喃喃自語。
會不會一開始他們就估算錯誤?又或者,這其中還有什麼他們不能理解的事情?
北月落看著天上的驕陽發呆,夙小二有樣學樣,也看向天上的驕陽發呆,小青當然也不能免俗,三人就這樣看著天空恍神……
那廂夙歪歪說要找夙小二,尋了三天三夜後,她長嘆一聲:“難道是我的直覺有誤?”
自從她再醒,總覺得夙小二就在她附近不遠處。可是她仔細在附近尋找,也留下了不少他們當初約定的標記。可惜,他們方圓百里以內都尋遍了,未見夙小二的蹤影。
“主人是憶子成狂,才出現了幻覺。我可沒感覺小主人就在附近,一定是主人想太多了。有這麼時間找小主人,主人還不如多煉點丹藥讓我吃,我好餓……”小三才靠近夙歪歪,夙歪歪便一腳踹他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