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穿越太平間?
又一次,披星戴月的坐著末班車離開。
縱是有千萬般的不捨。
一個人躺在青年旅社狹小的單人**的夜晚最是難熬,但是想到第二天早上,我又可以見到她。渾身又像打了雞血一樣。
第二天,我帶著三人份的早餐,再次守在了鐵門門口。
“謹遵姑姑吩咐,您要的豆漿和梅乾菜肉包。”我把手上的早餐袋遞給白藍,然後另外一個紙袋子也遞了過去,頗為暗示的衝她一笑,“這一份是孝敬娘娘的,有勞姑姑了。”
那一袋子裡依舊是她最愛吃的豆沙包,酸牛奶,和茶葉蛋。
白藍開啟袋子瞧了一眼,笑道:“事兒辦得不錯,重重有賞。就賞你……”她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轉,轉到莎莎,話未說完,莎莎就搶過她手裡的袋子,往我手裡一塞,冷冷道:“我不欠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再送了!”
我一愣,白藍又把袋子從我手裡拿了過來,“哎,他不欠你,欠我啊。”。
“欠你?!”莎莎立刻就詫異了。
白藍一本正經道:“嗯,欠我。”
“你們倆什麼時候認識的?”莎莎滿臉不可思議。
白藍理直氣壯的說:“他能是你小學同學,就不能是我初中同學麼。”說完對我說,“你說吧,初中的時候你抄了我多少作業?吃了我多少根辣條?現在你請我的姐妹們吃幾頓早餐,應該的吧。”
雖然醉得不得了,我依然點頭如蒜:“應該,應該。”
“拿著吧。”白藍把那袋子一甩,又甩回了莎莎手裡,繼續對我道:“你不要以為你天天跟在杜蘅後面我就看不出你的迂迴戰術,你要追我就追說唄,幹嘛還要假裝追杜蘅,萬一她立場不堅定從了你怎麼辦?你就要和我彼此錯了麼?”
“什麼?!”蘇菀爾聽出不對勁來了,莎莎也滿臉困惑。
滿頭黑線,雖然明知道她是在幫我,但能想出這種辦法的人真的不一般。
我幽幽的望著她,配合道:“我藏得這麼深,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白藍一笑,繼續道:“你倒是來點新鮮的啊,就每天像個木頭一樣的蹲在這裡送個早餐,搞得跟送外賣的一樣,一點誠意都木有,這樣,這週末你要是沒什麼事,就過來跟我敘敘舊吧。”
我挑眉一笑:“姑姑盛情邀約,奴才不敢不從。”
“臥槽!這就,約上了?”另外兩個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結局神逆轉,說實話,我也沒適應過來。
蘇菀爾的表情能吞下一隻茶葉蛋,指著我:“這傻大個天天跟個蘑菇一樣的蹲這兒,原來不是為了杜蘅,是為了你?”
“嗯哼。”白藍道。
莎莎臉一黑,“白藍,你就不怕你家那位劈了你?”
白藍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怕什麼,大不了,休了唄。”
“休?!”
“冊那,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我受到了驚嚇。”蘇菀爾捂著胸口道。
她們走了幾步,我忽然喊住了白藍:“等等。”
“忽然發現還沒有姑姑的聯絡方式。”我說。
白藍停下,回眸一笑百媚生,“把你的告訴我。”
我報出我的號碼,白藍立刻就拿出手機來存,蘇菀爾又有不適了,把臉埋在莎莎的肩頭說:“哦。天那,光天化日之下,看你們這對奸-夫-**-婦勾勾搭搭,我的眼都要瞎了……”
她們走遠了,我的手機上收到一條簡訊,陌生號碼,想來應該是白藍。
“週末好好準備。怎麼樣?劍走偏鋒,我的方法不錯吧?”
我苦笑不已,回道:“那一劍太偏了,完全偏離了軌道好麼?”
她回:“你等著,我們只需演一場戲,她會來主動找你的。”
她這種有家室的人來跟我演這齣戲,真是豁出去了。但其實到現在我仍然一頭霧水。白藍這麼做的用意頂多就是讓我有理由接近他們,但絕不到能讓她主動來找我的程度。
我一直覺得白藍是個很聰明的人。但現在局面弄成這樣,倒底鬧哪樣?
難道週末我真的要裝作追她嗎?
離週末還有兩天。
隔壁老王沒有敲定最後的方案,反而將我們分成了幾組,讓我們根據各自擬定的方案施行,一個月之後再驗收效果。老王讓我在綠城先挑100個廁所,作為進行自動售賣機的試行點,但前期必須由我和那些廁所的物業進行溝通。
許靜與我分在一組,我們將互相協助各自的專案。
她將地圖一展,竟是綠城城市區的地圖,上面用錨點標了100個目標廁所的位置,“這是我昨天晚上研究出的,在綠城人流量比較大的廁所。”她說。
我一臉震驚,那些錨點居然能精確到每個廁所,啊,其實不是,她找的是一些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段而已,那個地段自然是有廁所的。
我們決定在一個星期內搞定這些物業。
許靜開著車方便多了,她直接就導航到其中一處,那一處恰好是公司附近的一家婦幼保健院。
不到五分鐘的車程,我們停下車走進去,詢問了醫院裡的幾個醫生,才打聽到了這棟大樓的物業部門。
物業在醫院主樓的背面,據說靠近太平間。我們在偌大的醫院裡七拐八拐,穿過一條陰森森的走廊時,許靜忽然害怕的捉住了我的胳膊。
“怎麼辦,我好緊張。”
我說:“沒事的。不要多想,走過去就好了。”
走廊裡陰風陣陣,許靜對我小聲的說:“他們說,太平間就在我們這層樓的底下。”說話的時候聲音一直在發憷。說完又哭喪著臉說:“天哪,這物業的人是腦子有坑麼,幹嘛要離太平間那麼近?我們第一家就選在醫院,這也是醉了啊!”
我安慰道:“沒關係的,大白天呢!你身旁還有個陽氣那麼重的。”額,我似乎忘記了我昨天還扮鬼的事情。
她說:“怎麼辦,你想好說辭了嗎,他們會同意我們在廁所裝這個東西嗎?”
我說:“到都快到了,你現在想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她說:“難道你已經準備好了?我怎麼現在就有一種會被轟出去的即視感?”
我說:“試試吧。”
穿過那條走道,在對面一棟建築物的拐角,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扇掉漆的綠色木門,上面有個金屬牌子,寫了“物業”兩個字。
我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叩響了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