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要幹嘛
我直接把電話開成了闊音的模式。聽見電話裡的聲音似笑非笑的說:
“寶貝兒,在幹嘛呢?”
我給了六萬塊一個作嘔的表情。懶洋洋的對他說“哦,我在逛街呢!”
他說:“不會又是一個人吧。”
我冷冷一笑,沒有說話。六萬塊故意用力的咳嗽了一聲。
中巴的聲音立刻一冷:“告訴我,誰在你旁邊?”
六萬塊湊過來,對著我的話筒大聲說:“你找我有事啊?”
電話裡楞了一下,繼續道:“寶貝,寶貝,你還在聽麼?”
六萬塊說:“誰是你寶貝啊!”
中巴憤怒的說:“你讓她接電話!”
我乾咳一聲,說:“我在,你說。”
中巴繼續似笑非笑的說:“我在刷微博呢,我現在很不開心。”
我說:“不開心你就吃藥啊。”
他說:“你,就是醫我的藥……可是,我又怎麼捨得吃掉你呢?”
我:……
張愛玲的名句,就這樣被他篡改糟蹋了。
拜託,你早就無藥可醫了好麼。
中巴說,“我現在在翻著我們以前的照片,每一張都讓我勾起對你的思念,你是那麼的美好,好想把你的美麗宣告全世界……”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還他-媽-的帶押韻。
“你想怎樣?”我說。
“那些照片……”
我冷冷一笑:“我怕什麼啊,哪個女人的身體不是長這樣?你媽也是長這樣,有種你就發啊。”
六萬塊送了我一個大拇指。
電話那邊楞了一下,說:“寶貝兒,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對我說話都很溫柔,從來不會對我大呼小叫的,今天是怎麼了,心情不好麼?”
不好你大爺,你不是看了我微博才打這個電話的麼。
我說:“我以前哪樣啊,你知道我以前面對你那張臉的時候有多噁心麼?”
“真是這樣嗎?”
我說:“比你耳朵上那顆一克拉的鑽石還真。”
他的聲音立馬變了腔調,冷冷的說:“背叛我,你會後悔的。”之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他的聲音讓我不寒而慄。
六萬塊握緊了我的手,說:“沒事的。”
他說,“放心,他現在是不會把你的果照發到網上去的。”
看他一臉篤定的神情,我驚訝道:“為什麼?”
他淡淡的說:“我查過他。”
頓了頓說,“中文名白青,父親白世,是白氏實業的老總,其實是個公子哥。”
“白氏實業?”我好奇問道。
六萬塊斜睨我一眼,“你跟他在一起那麼久,你不知道麼?”
我聳了聳肩說:“我對他的家世從來不關心……那這個白氏實業主要是做什麼的?”
他說:“白氏實業前身是紡織廠,現在主要做無紡布,禮品這一塊。,出口日本,韓國,也銷內地和港澳臺。”
我說:“聽起來還不錯啊。”
他說:“外貿的市場不是那麼好做的,競爭太激烈了,你知道每年都有多少中小外貿企業破產麼?”
我說:“你是不是扯遠了,這和他會不會發果照有什麼關係?”
他敲了敲我的腦袋:“真是個單純的傢伙!”
“你想想,你們家是不是也有這麼一塊業務在做?”
我想了想,“好像是吧,我家涉及的還挺多的。”
六萬塊說:“你爸今年撤回中國市場,把市場主力放回國內,他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如果能和你家談成合作,有你們家這座靠山,他們白氏在國內的發展自然順風順水。”
六萬塊頓了頓,意味深長的說:“中巴的心機比你想象之中要重很多,他那麼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你,你以為,真的僅僅是因為喜歡你麼?”
我說:“所以說,你覺得中巴對我的一切都是假的,僅僅是為了他家族的事業?”
六萬塊說:“不然你以為除了我還有誰那麼瞎?你仔細想想把,中巴對你的喜歡,有理由麼?他的確長得不錯,是很多小姑娘都喜歡的型別,他就是利用自己的這個優勢,從你下手。”
我頓時無語:“如果他想和我爸談合作,就大大方方來找他談好了,動那麼多歪腦筋幹嘛?”
中巴瞥著我,“你覺得你爸的那種級別,能瞧得上他家的公司?”
我說:“這不一定的啊。你看我爸這個人很隨和的。”
他說:“那是因為他是你爸啊。像他這種級別的,想見一面都難好麼。”
我說:“所以,他只是想利用我來接近我爸而已,只要他這個念頭沒斷,他就不會狗急跳牆,輕舉妄動?”
他說:“是這樣的。”
我說:“哦。”
他說:“怎麼,失望了?”
我說:“沒有啊。”
之後陸續接到幾個電話,都是被我那條微博炸出來的。
坐車回家時一路上都在刷評論,看著那些評論,我也是醉了。
oba~放開那頭母豬,衝我來!
臭不要臉的,你這一年,換了三個了吧。一個比一個好看是在鬧哪樣!
你準備換第四個的時候一定要艾特我,這個我承包了。
哇,男神!
毫無ps痕跡
毫無。
……
後面都是保持著毫無ps痕跡的隊形,我對這個世界已經木有愛。
“oba~”我對正在開車的六萬塊可憐兮兮的喊了一聲。
“嗯?”他應道。
我弱弱的說:“你剛剛分析了一下中巴接近我是動機不純,你該不會對我也是別有用心吧。”
他一臉黑線,“怎麼了?”
我一臉擔憂的說:“你剛剛說,你覺得中巴喜歡我就已經很離譜了,那你喜歡我豈不是更離譜?”
他說:“呃,我也覺得很離譜。”
“哼。”我立刻不高興的瞥過頭去。
他說:“好了啦,怎麼就那麼喜歡作的呢?有的時候神經那麼粗,有的時候又**的要死,你人格分裂啊!”
“長志了是吧你!”我“啊”得就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他說,“別鬧,在開車呢。”
“你上次咬我手臂上的那排牙印還有呢,哪天一併給你討回來。”
我說:“你敢。”
他說:“就敢。”
我說:“有種你就試試。”
他說:“回家我一定試。”
車窗外又飄起了雪花,把這座小鎮裝點的極為美麗,明天就是除夕了。
我說:“對了子陌,這麼多天,你都不用給你爸你媽打個電話麼?”
他說:“怎麼,你想給他們打電話?”
我說:“才不是呢,畢竟,你在我家過年啊,你離開他們那麼多天了,不用報備一下?”
他說:“報備什麼啊,他們在國外度蜜月呢,我還是不去打擾他們了。”
“度蜜月?”
他說:“嗯,他們悄悄復婚了。兩個人領完證就去國外瀟灑快活了,為了體驗年輕時的感覺,想暫且忘了有我這個兒子,把我丟到了你們家裡。”
這話裡聽起來真是相當的幽怨。
我說:“你爸你媽怎麼樣,好相處麼?”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現在就開始擔心了啊。”
我說:“你看我爸我媽多好相處啊,你第一天來的時候就把你當成自己家人了,對你比對我都好。不像別的女婿上門,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女婿?”六萬塊咀嚼著這個詞,覺得有些有趣。
小腹不知不覺又疼了起來,一陣一陣的,我捂著小腹,臉色有些發白。
六萬塊說:“疼就先靠在我身上躺一會兒,馬上就到家了。”
在車庫停好車,六萬塊拉開車門,我把手一伸:“我要你揹我。”
他二話不說就蹲了下來。
我喜滋滋的爬在他背上,樂得直哼哼,六萬塊覺得不對,說:“我怎麼覺得這麼耳熟,你在哼什麼?”
我樂呵呵道:“豬八戒背媳婦兒!”
他呵呵了兩聲說:“你還真的一點不害臊。”
背到樓梯口的時候,他說:“你可以下來了吧。”
我說:“不。”
他說:“姑奶奶,你家七樓。”
我說:“才七樓嘛!再說你也不是第一次背了。”
他說:“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說:“你不高興背就放我下來吧,世界上總有一隻願意揹他媳婦上七樓的豬八戒。”
他說:“好好好,背背背。”
我箍緊他的脖子,在他側臉上印上一吻:“這是我今天還你的。”
他說:“利息呢?”
我說:“你要什麼利息?”
他說:“我要你聽話一點,乖一點,別有事沒事就找我吵架。你想我們之前都吵了半年多了,還沒吵夠麼?”
爬到三樓的時候,他已經氣喘吁吁了,我說:“行了,你把我放下來吧,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虛。”
他說:“不放,你看你就是故意的吧,如果我把你放下來,不就承認自己很虛了?”
我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是你揹我上來的車馬費。”
他說:“大姐,你這麼重,就值這一點?”
我說:“那你想咋地啊。”
他說:“先攢著,以後慢慢說。”
我靠在他背上感慨道:“真希望這樓梯沒有盡頭。”
他說:“媽-的,你希望我累死啊!”
……
我房間的空調壞了,我就裹著毯子,搬著電腦跑到書房去,剛坐到六萬塊的**就被他無情的趕了下來。
像他這種深度潔癖的處女座,是不會容許人家隨隨便便坐在他**的,尤其是隻要衣服在外面穿過,就絕對不允許沾著他的床。
真是逼我。
當我洗完澡裹著浴巾坐到他**的時候,六萬塊一臉驚恐的看著我:“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