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槐樹精就是我,我就是那槐樹精。”
燕不歸正聽這老者講的入神,突然卻給這老者接著的這一句話給嚇的半死。當時燕不歸的心裡想的就是:“這世界上真還有妖怪,也還真給我遇上了!他說的燕家應該跟我沒關係吧!但……那他不會吃了我吧?”燕不歸的眼神甚至於都流露慌亂與驚懼。
但燕不歸畢竟機警過人,轉念又一想:“他看起來對我蠻好的,也很和藹,應該不是壞人吧。不,應該說不是壞的妖怪吧。”
“不要怕。也不用怕。因為我跟你一樣是流的燕家的血。”白衣老者和藹的聲音在燕不歸耳畔響起。
聽到這燕不歸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這老者的確是和自己有關係的。而後才逐漸平息了恐慌的的心理。
待燕不歸稍加緩神後,白衣老者又是接著繼續:“後來我給自己取名叫燕懷恩。‘懷’通‘槐’,指的也是我本就是一顆槐樹。如果真要依起來的話我也算是你的一個祖輩了。所以你也更不要害怕我會害你。”
“你的那個祖先燕小天,當日踉蹌著跑出了戰場範圍。因所見所聞太過於非人所思,所受刺激過大,這書生終究不能釋懷。加之燕家遭受滅門之災,那血腥的場面始終在他眼前揮之不去。聽說幾天之後,燕小天就跟瘋子沒兩樣了。”
“話
說燕家被滅門那日,我雖然有了意識,也可以施展一些法力。但是畢竟剛才有了自主意識,但還沒有能力離開那塊土地,另外也不能馬上化形成人。”
“等我在那操練場吸收天地靈氣3年之後,我終於可以化身成人了。因為血的關係,我肯定是比你們家族的人都更象燕白鶴。其實即使當時的人要是看見了我也會把我當成燕白鶴的。”
“其實按照‘鑄血魂’的相關記載,我應該是化身成為一個10到20來歲的樣子才對。但或許是我當時看見了燕白鶴死時的淒涼與悲壯。也或許我受的影響比較大,也或許是我當時就悲傷過度,也或許那殺孽太重讓我有了滄桑感。反正,我變身時就成了這個樣子。”
“所以以後行走江湖,我都不敢露臉。後來我找到燕小天時,他都已經可以說是一個真正的瘋子了。我雖然有一些法力,但也不能萬能。我就把他安置在一個小村裡,並請人專程跟隨保護。我就去拜師學藝,想拯救燕白鶴家族在人間的最後一絲血脈。”
“我怕燕小天終究等不了歲月的煎熬,就想盡一切辦法打聽可以救治燕小天的方法。一年後我終於從師門處得知可以煉製一種名叫‘忘魂丹’的丹藥。這丹藥也需要殺戮為引。我想這個好辦,燕白鶴全族自殺那地就或許有可以找到相關的東西替代
。”
“煉製的藥草除卻一樣外,即或大都可以說是人間難得一見的,但對於修仙界卻也都是尋常藥草。所以關鍵就在最後一樣東西。那就是萬年古樹的主根。”
“萬年古樹?千年古樹都還可以好找。萬年古樹估計多半都是成妖了的。但主根是命脈,除非是死亡之妖樹,又那會有萬年古樹主根。”
“我最後一狠心問我師傅,有沒有可以有辦法把我的主根拿去替代。畢竟我是槐樹,並且我當時的年齡應該也還沒有上千,明顯不是萬年古樹。我師傅查閱了很多資料,最後說我的主根應該可以,但我卻有一定機率會失去性命,即使不丟命也要昏睡500年。並且即使這樣,也還可能淪落為凡人。”
“我不能看著燕家的最後血脈斷絕,我絕然地要求師門幫我這一把,師門對我也很好。毅然讓我昏睡在一靈泉旁修養。因為靈泉的作用,竟然沒有到500年,我就醒了過來。”
“10年前,我醒來後不久就找到了你們燕家,那時你爺爺還在。燕家血脈卻還是比較單薄,除了你爺爺就只有你父親三兄弟。看著他們的清貧,我很想暗中給他們一筆財物,讓他們過上好一點的生活。但燕白鶴的最後那一句話無時無刻不迴盪在我腦中。”
“我想也是,很多事情都是天定,人力不可為。我雖
然不在紅塵中,但也要順應天道行事,否則或許會連累到燕家的。但幸而我有學過一門‘觀眼術’,這門法術有很多奇效功能,就是能看到一些奇特的東西。”
“當時我就見你母親身懷六甲,但腹中胎兒卻有一層稀薄雲霧類的東西繚繞。當時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就回師門查閱了大量書籍資料,才終是知道不過就是你有一定仙資適合修仙罷了。”
“師門自從知道我有這個本事後就安排我時不時地遊歷人間,查詢那些有有一定仙資淵源的人家。但畢竟此術只能觀察6至9月身孕的,所以這些年來我也只找到了3、5個而已。”
“但當時我不知道你父母會否同意你走這條路。畢竟修仙路漫長,本身就是一條不歸路。某日,我就找到你父親,說我是一仙家道士,也說了你母親腹中的你有修仙潛質。你父親他們對神靈很是敬畏。雖然他不知道修仙跟神靈究竟有沒有關聯,但還是同意了。但卻要求18歲以後,一則要看著你長大,再則也要徵詢你的意見。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也只有按照你的意願行事。”
“話說你父親沒有文化,那日還請我幫你取名。我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一個好的名字,反而是燕白鶴最後那句感嘆這‘一切就是一條不歸路啊!’響在我的耳畔。然後我又想到了修仙又何嘗不是
一條不歸路啊?所以我就問你父親這個名字如何,你父親反正沒文化就欣然同意了。”
“但怕影響你的心智,所以我要求他不得在再見我之前告訴你給你取名的有關事情。”
這時燕不歸想來和事實吻合。看來應該是早些年有些人覺得自己這名字古怪建議父親改名,父親也一再以“燕不歸”這名字有講究而堅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