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踢館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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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館子去

踢館子去 燃文

紹妞妞多會唱大戲啊,一看氛圍昇華到這個地步就該要煽情了,其實桐桐的心是很軟的。紹妞妞吃準了這一點,出其不意的撲上去,哇哇的哭起來,邊哭邊唸叨:“妞妞也最愛桐桐了,妞妞會和叢允哥哥一起保護桐桐,絕不讓別人再欺負桐桐。”

一顆心到底是被哭散了,紹青桐一心軟,人也不用跪了,還什麼懲罰不懲罰的,一股腦都忘卻。起身問他們兩人;“晚上想吃什麼?咱們出去吃好的。”她問這話時有幾分豪情,顯然前仇舊恨一筆勾了。

紹妞妞悄悄的扯了符叢允的衣角一下,兩個人暗苦貓膩紛紛的一搖頭。

符叢允站出來說話;“沒什麼心情,不想吃什麼,在家裡隨便吃點兒吧。”

紹妞妞湊到自己的男朋友身邊,也是一臉的神傷,拿捏得有模有樣。

“桐桐,你想吃什麼就一個人去吧,或者約個人一起,這樣不會太寂寞。我今天沒胃口,想要靜一靜。”小傢伙電視看太多了,就喜歡背臺詞,連人家的表情都學,只是小小的一張臉惆悵起來都是喜感。

符叢允側首看了她一眼,若無其事的憋著笑。

這麼一說,紹青桐才驀然反應,晚上約了江承煜的,那位爺近幾天內分祕失調,火氣大得很,要是連這事都忘記了,他非得氣死。

就想叫上符叢允和紹妞妞一起,但轉而一想,又發現不對。逮著兩個就要上樓的小傢伙問:“你們怎麼出現在這裡的?梅梅呢?自己過來的?”剎時間咬牙切齒恨到極至。又耍弄她,果然沒有他們安份的時候。“上哪兒去?把話說明白了。”

紹妞妞臉一僵,都快哭出來,桐桐這樣不是翻臉不認人麼。

符叢允太鎮定了,知道三言兩語也矇混不過去,索性實話實說;“是江叔叔帶我們過來的,我放假了,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去,很想你,就央求江叔叔帶我們一起過來了。”

紹青桐防線勒得很緊,一再再提醒不能讓這兩個小鬼給輕易摧毀了。又問:“那怎麼會出現在景原的?”

符叢允看了紹妞妞一眼,沒說話。

紹妞妞見事情明擺著了,挺起胸膛站出來:“是我想去看看容總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麼不是東西,叫叢允哥哥帶我去找他的。”

紹青桐掐著腰很冷靜:“那現在呢?”

紹妞妞頭一垂,嘆口氣:“男人果然不是東西,我服了。”

紹青桐摸摸她的腦袋:“看清本質就好,容巖那個男人真的很不是東西,以後離他遠遠的。還有叢允,你跟他學的有點兒壞。”不再計較下去,反正她馬上也就回去了,順道帶著他們一起,如何也不會再出什麼差子。

紹妞妞一副很受教的模樣。

“桐桐,以前我一直覺得你挺傻,現在覺得你簡直一世英明啊。”

紹青桐這樣防著,還是被摧毀了防線,喜滋滋的被兩個小傢伙忽悠得出了門。

符叢允再三保證;“媽,你放心吧,我會給妞妞做吃的,玩得開心一點兒。”然後紹青桐前腳才一走,他們就要上房揭瓦了。紹妞妞小小年紀自認一身的膽識,符叢允後來說,但凡這樣想的,那都是有點兒傻。傻大膽,傻大膽麼。

現在他可不敢這樣說,本來還在考核期,離領證的那一天還遠著呢,他不會輕易惹惱她。

紹妞妞要去容家老宅他就帶著去了,反正有段時間沒見過爺爺奶奶了,他也很想。

但這回分明是來者不善,兩人是來踢館子的。

紹妞妞已經想好了,非得替桐桐討伐這個負心漢,否則顯得她們娘倆好像很好欺負。

大宅那邊見到符叢允回來了,別提多高興,老管家一看到人就開始抹眼淚,老遠吩咐下人;“快去告訴老爺和太太一聲,就說小少爺回來了。”高興一番才看到紹妞妞,這個傢伙長得有點兒渺小,一不小心就露掉了,指著紹妞妞問:“小少爺,這個是誰呀?”

符叢允把人帶到近身處,很正經的說:“我老婆。”

老管家托住下巴,半晌,出聲訥訥:“好,好,出去幾天把媳婦都領回來了,小少爺好本事。”不像少爺,三十幾歲的人了,折折騰騰總不見安穩。

容父容母一聽到符叢允回來別提多激動了,知道他是被紹青桐帶走了,容巖為這事還刻意來老宅說事,說符叢允不會再回來了,是他把人送出去的,讓他們別出去胡亂找別人的麻煩。那意思就是別去找紹青桐的麻煩,其實不用容巖交代他們也想明白了。容家對不起她,這個孩子又是紹青桐的朋友的,他們有什麼權利將人抓著不放。

可心裡想著是一回事,真見不到這孩子了又是另一回事。

容母那樣的身子骨還是幾步跑過去,一把將符叢允攬進懷裡,噼裡啪啦的掉眼淚:“叢允啊,想死奶奶了。快讓奶奶看看,有什麼變化沒有。”

容父快步走過來,看到符叢允身後的紹妞妞,心坎倏地一動。這個模樣……這個小傢伙的模樣太像一個人了,容父一雙手臂抖了抖,幾乎一剎間就想明白了,可不是像一個人,容巖小的時候就是這個模樣,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那孩子長得俊,小的時候五官輪廓因為太好看了,長到很大都有人分不出是男孩兒女孩兒,說這樣好看的娃一看還以為是個女孩子。現在這個女娃可不就是當年那個小模樣,他牽著他的小手軟乎乎的,是容巖跟他最親近的時候。他有些不能自已的伸出去,下意識想牽上紹妞妞的手。

紹妞妞盯著他情深意重的一雙眼,知道有戲。跟著對望著,極度配合的眼淚汪汪,小嘴巴癟了癟,太生動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終於,“哇”一嗓哭出來,撲到容父的懷裡,抱住他就喊:“爺爺……爺爺……”可算找到組織了,哭得撕心裂肺。

容父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衝擊,跟當年見到符叢允的感覺還不一樣,這可真是容家的血脈,他一眼就能看得出。看來白君素當年果然將那個孩子生下來了,這是容巖的孩子!紹妞妞一哭,老人家的心又散又疼的,直接抱起來,在小臉上親了親,可真是他的心肝寶貝,長的就招人稀罕。

“哦,我的寶貝乖,不哭,不哭啊……你真是爺爺的寶貝疙瘩對不對……”

容母一開始還沒看到紹妞妞,被那爺倆個一哭,當即愣了。抬起頭看到容父懷裡還抱著一個女娃,再一看紹妞妞那個傳承了容家人的長相,頓時也是一陣凌亂,不想天下竟有這樣的事。

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真的是容巖的孩子麼?”

符叢允在一旁答話:“對,她叫妞妞,就是爸爸和媽媽的孩子。”

這樣一說,容母比誰哭得都洶湧,原以為死了的,沒想到活下來了,再看到可不真同看到珍寶似的,覺得是老天的眷顧。老天眷顧容家所以才沒殘忍的把這個孩子帶走,瞧瞧,模樣長得多好,集結了容巖和紹青桐所有的優點。

容母伸手過去,也要抱過來試一試。

連帶一屋子的下人都驚呆了,竟是少爺的孩子,名副其實的小公主啊。

這會兒不僅是回來一個,還帶回來一個,天大的喜事。

紹妞妞負責窩在老人懷裡生動的哭,符叢允就運用超強的語言天賦在一邊旁白,而且走的是虐戀情深的路線,把紹青桐和紹妞妞說得很不易,簡直一部辛酸的血淚史,別說容家二老,連容家的下人都動容得開始拭眼淚了。

真是有情有義!原來紹妞妞是記掛著容家,一心想要認祖歸宗的,奈何容巖不是個東西,不僅掖著藏著,竟還不承認有這個孩子。

紹妞妞抹了一把眼淚,伏在容母的肩膀上,抽搭了一下,抬頭捧起老人的臉,讓她看清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無限委屈的說:“奶奶,我多想你和爺爺啊,做夢都想,我長這麼漂亮,又這麼聰明肯定像爺爺奶奶。我也很想爸爸,就讓哥哥帶著我來找他,可是爸爸牽著別的女人的手,說他不認識我,還說他沒有生過孩子。奶奶,爸爸他不喜歡我,他不要妞妞……妞妞好可憐,爸爸他要娶別的女人了,他拋棄了我和桐桐……奶奶,是不是沒有爸爸的孩子就是根草了?”

這番話胡謅的嫌疑太明顯了,符叢允一直對她眨眼睛,讓她說話的時候收著點兒,別漫天的胡扯。沒見過就能夢到了?長得好看又聰明是沾了爺爺奶奶的光?

但就是這樣露洞百出的話,兩個頗具資質的老人卻沒聽得出。信以為真到肝腸寸斷,疼得心肝脾肺一陣抽搐,恨不得當即就把容巖叫回來,剝皮抽筋怎樣都好,能撫慰寶貝疙瘩一顆受傷的心就好。

其實紹妞妞還不太能知道受傷是個什麼概念,她就覺得容巖不能那麼欺負桐桐,親爹也不行。

容父已經完全震怒了,衝著管家怒吼;“馬上給容巖打電話,讓他立刻回來見我。”

紹妞妞鬆了一口氣,就覺得自己有點兒哭累了,眼淚說收就收。對著容母道:“奶奶,我想吃東西,我餓。”

此話一出,大有號令天下的味道,容母趕緊吩咐廚房:“去做些孩子願意吃的東西,拿手好菜全做出來,叢允和妞妞要吃飯。”

容巖接到老宅的電話時並非很想過去,就想著推脫一下:“張叔,跟老爺子說一聲,就說我手頭有事沒忙完呢。”

這會兒連管家都不太願意答理他了,略微義憤填膺的說:“少爺,人活著不能無情無義,血脈是割不斷的,親情也是不能捨棄的,否則人和禽獸還有什麼區別。就算人有厭倦的時候,但自己的骨肉總不能嫌棄。你還是回來吧,否則老爺會發怒。”接著“啪”一聲就結束通話了。

容巖握著電話一陣莫明其妙,以往管家還是偏著他的,老宅那邊有什麼事要責難他了,都幫他兜著。有時知道他免不了要挨老爺子的批,在電話裡就會給他暗示,然後容巖一副忙到死的樣子,十有**都過不去。這次卻不知道是怎麼了?

他蹙了下眉頭,有些哭笑不得。拿起外套起身出去,離下班時間還有一會兒,祕書見人走得這樣早還驚了一下。

“容總,你這就走了?”

容巖“嗯”了聲,已經走到電梯跟前。

這幾年來容巖的生活一直沉悶而壓抑,起碼貼身祕書是這種感覺,本來就很少笑的男人,卻是一年比一年寡歡。不像其他的豪門紈絝平時有很多的樂子,容巖明顯不喜歡,許是也覺得時間沒法打發,就都撲在工作上。其實祕書常常在敲響那扇厚重的精雕木門的時候就會生起一種錯覺,覺得推開那扇門還會看到一個場景,容巖安靜的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大部分時間赤著腳,隨心所欲的樣子。抱著電話專心致志的打遊戲,見人進來,抬起頭衝她和絢的笑笑。有時會聽到她孩子般肆無忌憚的大喊他的名字:“容巖,你能不能陪我玩一會兒啊?”有的時候她就掛在他的脖子上,從身後攬著他,非是央求什麼直到他答應為止。這麼多年過去了,祕書還是常常想起那些個畫面,覺得容巖很孤獨,孤獨得讓人心疼。從沒見過有一個人可以讓容總那樣歡快過,淡薄的眉眼中含著溫溫的笑意,流水一般,她當他的手下久了,覺得那就是笑意,可能別人看不出,但她一眼便能認出。她甚至清楚的記得那個女人跟他鬧彆扭不來公司的時候,她看到他神色中的焦躁,就像六神無主,就像丟了魂魄,一刻也坐不住,一整天心神不寧的樣子……

如果說容巖是一汪春水的話,她只見過一個人真的讓他動過。儘管在這扇門裡她還見過其他的女人,但永遠也沒有那樣歡愉又和樂的畫面了。誰都不是容總想要的那個她……

紹青桐來早了,江承煜說晚上,那便是名副其實的晚上,只晚不早。現在就連電話都打不通,看來正錄著節目,手機全部關機。

問了一下相關的工作人員,只說再有一兩個小時能結束不錯了,其實節目也就才開場。

她一陣氣餒,果然不能太把江承煜的事當回事了,轉身找個地方喝點兒東西坐一會兒,今天非要見到江承煜不可,還有話要跟他說。

聽到有人叫她,卻還是以前的名字。

“容夫人?白君素小姐……”

紹青桐沒回頭,那人已經跑上來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有些不耐煩的回頭,宋明秋?好熟悉的一張臉,又像是好陌生的一個人。

宋明秋跟紹青桐過過招,而且女人對女人獨有一種敏銳度,就算全世界都說這個人是紹青桐,可她一眼還是篤定,她是白君素,就是當年的容夫人。

約她一起到附近的咖啡館裡坐坐,紹青桐看著宋明秋眼裡的那點兒坦蕩,就沒有拒絕。憑心而論,她是不喜歡宋明秋,但也不是厭惡至極,畢竟她是個不成氣候的小三,說到底根子不是特別的劣。

抿壓一口,開門見山:“你想跟我說點兒什麼吧?雖然我們認得,但故交舊識都談不上,若是沒有話說,想來你也不願請我喝這一杯。”

宋明秋笑笑,沒想到五年過去了這個女人還是這麼直爽帥氣。透明得跟張紙似的,可是,就是這麼簡單的人卻像永遠也不肯吃虧,她可真是服了她。

也喝了一口潤過喉,抬眸看她:“想跟你說說當年的事,窩在心裡這麼多年不好受,沒想到你還活著,讓我有機會倒出來,也算讓自己心裡敞亮一回吧。”

“你敞亮了,再添我的堵?”紹青桐發問得毫不客氣。

宋明秋眼裡滲出一種自信:“不會,聽完了你絕對不會堵的。只會讓你看明白一個人的真心。”

紹青桐挑挑眉;“你想說容巖的真心?”她笑了一下:“我可不想知道他們什麼真心。”他每天不是成心。

宋明秋不管她這一句,這個女人她可瞭解,從來不按套路出牌,要真想跟她交涉,就得裝瘋賣傻,否則三言兩語就被逼退至無形。

兀自緩緩說;“當年你覺得我是容總包養的情人對不對?”她漫不經心轉動著手裡的杯子,見她面無表情就接著說:“其實不光你這樣覺得,我也以為自己是了,所以沾沾自喜,像撿了天大的便宜。說實話,容總那樣的男人有幾個女人會不喜歡呢,一切的好在他身上都佔有得淋漓盡致,好到讓我暈厥著迷。他對我也是真的好,但過後想一想,才發現,那種好太客氣也太疏離了,不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會有的,是一個種禮貌和尊重,就像僱傭與被僱傭的關係。他用到我,就給我足夠豐厚的報酬,滿足我也是不讓有什麼虧欠,算得一清二楚,給我的只多不少,讓人連後續糾纏的餘地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有呢?他對我做過最逾越的事就是那一天你在他辦公室看到的,那是他第一次吻我,也是唯一一次,平時便是連我的手都不肯牽。我以為是一個冷漠男人對待女人慣有的方式,後來說斷便斷了,連面都不肯照。才知道,是我太可笑無知了,不是冷漠,是無情。我對他的心,比不上你一個電話,那個電話是你讓他打的對吧?我們那時真就了斷了。”

------題外話------

不寫了,不寫了,堅決睡覺去,誰再敢要二更,拿命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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