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風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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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浪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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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趕到時人還沒有出來,江月夜來來回回在搶救室前打轉,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手裡緊緊捏著電話,就怕搶救室的門一開,有什麼情況傳出來她好直接給那兩個侄子打電話。送來的時候聽說情況十分不妙,其實不用別人說她自己也看得出,剪刀就插在胸口上,按下去一大截,似乎將人都穿透了。

江承煜一路跑得飛快,走廊上盡是他奔跑的腳步聲,“嚓,嚓,嚓……”的一串聲響。

李可被落得很遠,拼盡力氣跑還是跟不上。實在跟不上了,索性慢下來呼呼的喘氣,從來不知道江承煜可以跑得這麼快。他平時看著挺陽光,其實不是很喜歡做運動,怨不著他,每天忙碌得連睡覺吃飯的時間都不斷縮水,一旦稍有空閒,還要按規定健身練形體,以至於他對運動產生了反胃的錯覺,能不動就不動,一旦有時間就想瞌目睡一會兒。

不喜歡原來不是不擅長,她並不瞭解他。

江月夜見人過來了幾步迎上去。

江承煜扣緊她的肩膀就問:“人呢?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太大太急迫,一出口就響徹整條走廊引來過往人員的側目。江月夜跟他在一起沒法不慌手腳,示意他小一點兒聲。又看他裸在空氣中的一張臉,氣結:“怎麼不戴個眼鏡或帽子?”好歹偽裝一下麼,現在不知多少人在關注他。

江承煜哪管得了那麼多,一接到電話他就瘋了。聲音壓抑之後微微顫抖:“姑姑,你告訴我,她怎麼樣了?”

江月夜安慰他:“別擔心,正手術呢,現在一切還都正常。”

“傷到哪裡了?”江承煜只像是紅了眼。

江月夜嚥了一下口水,躊躇:“胸口,被剪刀傷到的,不過你別害怕,不一定會有事。”

江承煜又不傻,知道她所謂的胸口是哪裡,而且白傾城下的狠手,她只怕做夢都想看到紹青桐慘死,怎麼可能會手下留情。江承煜搭在她肩膀上的兩隻手臂無力垂下,奄奄的靠到牆面上。不看人也不說話,他想不明白,幸福怎就這樣難?!

江月夜知道他心裡難過,看他那個樣子她的心裡也不好受。想拉他到椅子上坐一會兒,就看他側過首,靜靜的問她:“姑姑,她會不會有事?”

江月夜眼眶剎時間溫熱無比,有**浸潤後慢慢滑出眼眶。被她一抬手抹掉,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傻孩子,不會,她怎麼可能有事。”

江承煜打心底裡是不信的,但他仍舊想聽一個人對他說,說她不會有事。一傾身攬住她,他很少跟人說真心話,玩世不恭習慣了,說出的話從來沒個正經,更不跟這些家裡的長輩掏心窩,唯怕他們嘮叨起就沒完沒了。腦袋沉在江月夜的的肩膀上,聲音沙啞:“姑姑,我很害怕,我怕再有一個五年前,我不想才失而復得又要失去。那樣太殘忍了,要我怎麼活?我知道你在騙我,她傷得很重對不對?那麼笨的女人怎麼可能躲得過。姑姑,我害怕……”

江月夜輕拍著他的背,卻半句安撫的話都說不出了。她不想騙他,還怎麼騙得下去。這明明就是她的心頭肉,每一次欺騙他讓他痛苦的事似乎都有她的參與,她也想說紹青桐好好的,什麼事情都不會有。可是她怕話一出口就得湮滅,給了他希望再讓他徹頭徹尾的失望,那樣豈不是真的殘忍。

李可早已經追過來了,遠遠的看著人家娘倆個說話沒有湊上去,聽到江承煜喃喃的說他害怕,心底一根深弦被拔動。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麼?

忽然覺得一路下來跑累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筋疲力盡。江承煜有多忙?吃飯睡覺的時間都照正常人微薄。看她只是一個小助理,豈不知她比他還忙,他工作的時候她得鞍前馬後,他休息的時候她又得顧及他的生活起居。李可不記得自己多久沒休過假期,也不記得自已什麼時候睡過一個懶覺了,不用太久,自然醒就好。可是,沒有,她太久都忙得像個旋轉的陀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不知道疲倦般,每天只要是應對江承煜的事,她都生龍活虎,十二分的精神。她以為自己是超人的,不會倦也不會累,只要江承煜活躍在娛樂圈一天,她就可以永遠這樣鞠躬盡瘁。可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和戰鬥力,忽然覺得沒有力氣了。只覺得那樣累,累到一步都不想再走下去了。

她給江承沐打電話:“沐哥,江公子回國了,中間出了狀況,紹青桐受傷了,江公子直接來醫院了。你想辦法把人帶回去,或者把行頭拿過來偽裝一下,被記者拍到就不好了。”說完公事再談私事:“沐哥,我想請假。”

江承沐聽她不太能打起精神的樣子,愣了下:“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李可含糊的應了聲:“嗯,累了,想休息。”

這是個從來不會請假的人,非得到身體承受不住了才會言累。江承沐想也沒想,一口應承:“好,你休息幾天吧,這段時間你累得不輕,好好放鬆幾天。江承煜這邊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會暫行派個人照顧他。”

幾乎是前仆後繼,江承煜沒來多久,容巖便也來了。

江承煜靠在牆上低著頭,沒看到來人。

江月夜卻看到了,隔很遠便注意到這個人,有種氣息迫人的感覺。存在感也強,淡冷的氣流壓上來,那張俊美無濤的臉亦是緊繃著,好算生了一雙還算緩解氛圍的眼,讓人看起來不至於冷至無情,微微有那麼些驚灩的桃花色。

大腦急速運轉,她在頭腦中搜尋這個人的蛛絲馬跡,似乎什麼地方看到過。等到容巖走近,一下便想起來了,商業雜誌上時常看到的人物,那個天天被劉啟明掛在嘴上說了不得的寶貝外甥容巖。

她幾乎一下便站了起身,還穿著一身工作服。

容巖也看到她,單純以為醫院的醫生,當即問:“裡面是不是白君素?她怎麼樣了?”

出口即是白君素,他像永遠無法適應喚她其他的名字。

江月夜怔了一下,打量他,忘記回答他的話。

容巖卻已經急了。一出聲有些歇斯底里:“我問你她怎麼樣了?你們醫生不去救人發什麼呆?幹什麼吃的?”

又來一個,江月夜覺得自己這兩個肩膀快被人給捏散了,一個不夠就又來一個,還都是這把年紀,年輕立壯的大小夥子。現在的小輩怎麼都這麼個臭脾氣,暴躁起來像要吃人似的。

不等她自己掙扎,已經有人上來扯開容巖的手臂。果然沒有白疼,關鍵時候還得說自己的侄子。

江承煜陰沉著臉也很火大:“跟誰大呼小叫呢?這是我姑姑,有本事進去問主治醫生。”

容巖手上一麻,才知道此人就是眾口一詞的江美人,是碰不得,打碎了不說別人,自己的小舅就沒法招架。

轉首看江承煜,五年來兩人幾乎沒有過正面交集,更沒面對面說過一句話。無非在鏡頭或報紙前看一眼,彼此都知道世界上有這麼一個人存在著。

流年已去,年華仍復,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發現,跟五年前沒有什麼變化。男人當真更容易創造不老神話。

江承煜鬆開撕拽他的手,連目光也錯開,又重新倚靠到牆壁上,沒有半分說話的興致。

如此看來只能是等,容巖接過一個電話之後,再回來,也無聲無息的靠到另一邊的牆壁上。走廊兩側一邊一個,都是默然而深邃,誰都不發出聲音。景緻卻可想而知的容華,風格迥異的帥哥給人視覺的衝擊卻是相同的。本來江月夜就提著一口氣,這回連順帶路過的人都多了起來。

還好江承沐很快趕到,看了一眼容巖,二話不說拉上江承沐去了一間病房。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這次她若有事,我真不活了。”江承煜抬起頭,說這句話的時候字句和頭腦一樣清析,他沒有開玩笑,他說的都是真的。

江承沐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什麼話都不想說了。把口罩和眼睛遞給他:“戴上,被記者看到麻煩。”

搶救室的門開啟,只一個醫生走出來。

“哪個是病人的家屬,血液不夠用了。”

一剎那,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抽我的,我跟她血型一樣。”

說完又是一愣,容巖看向江承煜,江承煜也側首看他。他人均維繫一個抬起手臂的動作。

江承煜想起很多年前,場景類似於此時,心欲痛絕得像一場回放,他等在外面,她生死不明。只覺得是無能為力,全身怕得瑟瑟發起抖來。把血液輸給她,是自己唯一能夠為她做的,那樣微薄,只恨不得將這條命也給她,以命換命也是好的。

“輸我的吧,我跟她的血型一樣。”

容巖慢慢垂下手臂,無聲無息的靠回牆面上。

醫生看了一眼,將兩人都叫上:“都跟我過來驗血吧。”

容巖樹起身,跟著醫生一起去了。江承煜的血型自是不用驗,不用他說他也知道,白君素身體裡迴圈往復的那些血都是從江承煜的身體裡得來的,當年他很嫉妒,他還記得自己嫉妒過。

其實他的也不用驗,跟她的血型該也是吻合的。

江承沐陪著江月夜等在門外,醫生看出來這都是相關的人,刻意對江月夜說:“都放心吧,沒插在心臟上,差了幾毫米,送來的又及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今天若能過了危險期,就沒事了。”

江月夜跟醫生說過謝謝,轉首看那三個小子。

“都聽到吧?不會有生命危險。”

江承沐嘟囔了一句:“不是說得過了危險期才能確定。”那意思像她言出過早,他們仍舊是不能安心的。

江月夜直想抬起巴掌呼上去,能看出一個比一個沉不住氣,本想給他們一顆定心丸吃吃,不用這樣難耐折磨,沒想到不識好歹。男人太理智了沒什麼好,騙不了就是哄不得,活該自己受罪。

她索性不說話了,白了他一眼坐到椅子上等。

又是很久過去,搶救室內終於有了反應,醫生推著紹青桐出來,鬆口氣:“手術很成功,如果醒過來沒事的話,就不會再有生命危險了。”

聽罷這一句,容巖轉身就走。好似到了這一刻就已仁至義盡,沒什麼好留戀的了。

江承沐注意到他,目光一直追隨他走到走廊的盡頭,轉了彎又消失。很想叫住他,可容巖那個性子他了解,不管他是因為什麼放的手,倒真像是情份已盡。

紹青桐被一群人簇擁著推到加護病房觀察,人還沒有醒,不能擠進太多人看望,都被醫生擋在了門外。

“家屬不能進去,等病人醒了再說。”

江承沐拿肩膀撞了下江承煜的肩:“回去換衣服休息一下吧,醒過來了我叫你。”

江承煜站著不動。他不會走,非是得等到她醒來不可。

江承沐嘆氣:“別任性,你才抽過血。”

江承煜沒看他,嗓音沉沉:“不是抽的我的。”他幾天沒好好睡覺,飯也沒有正常吃,臉色都不對了。再加上之前的過度緊張,醫生見他臉色蒼白,又考慮到他是江月夜的寶貝侄子,就自動忽略推到一邊去了,驗過之後發現容巖的吻合,便直接從他身上抽了。

這個江承沐倒還沒想到,他思維中有個定式,眼前這個人是紹青桐的用血專供戶。RH陰性血,不是遍地都能見的。

新聞大爆炸,江承煜出現在醫院看望女友,連飛車趕過去的畫面都被拍到了。醫院走廊上新歡舊愛齊齊登場,今時今刻又成了過往的重複,紹青桐被記者們同容巖和江承煜這兩條線串起來,大家便更加篤定,紹青桐就是當年的白君素。當年那場大火無疑又成了熱度比很高的驚天話題,紛紛猜想當年那些事是個陰謀。至於內幕,只有這些當事人知道。

但不管大家怎麼猜,報導怎麼寫,記者怎麼問,兩邊的防線都守得好,嚴絲合縫,紋風不露。江承煜不惶恐,容巖也面不改色。任由你們去查去問,不管多少人問起,迴應都如出一轍:“紹青桐很明顯不是白君素本人,死人又活過來?這樣的笑話你信麼?”

再問得多了,不耐煩就頂回去:“哪裡有疑問可以去查啊,隨便查,真若查出什麼了,麻煩各位順便過來告訴我一聲。”容巖是不怕,並且覺得這場風波很快就過。江承沐做過的手腳,那還不是銅牆鐵壁。

江承煜笑容和絢,還是往日自若閒散的公子範,借用紹青桐的一句話:“白君素入土為安已經很多年了,怎麼?你們想把她喚上來?就因為這個女人像白君素,所以我跟容少才會齊齊出現,有什麼大驚小怪?你們看她像,不是也都跳出來了麼?”

人麼,都有一探究竟的好奇心。若哪一日茫茫人海中走出一個與你的故人相像的人,不用說很像,即便有個四五分像,想來你的內心也會微起波瀾,躁動得想要看一看。人之常情,有什麼不能理解?

這樣驚天的一個大事件,奈何當事人都太過雲淡風輕了。即便有太多的人持疑惑態度,但也僅能作罷,從口風根本探不出任何,這些常年跟言論打交道的人,語言上的技巧和能力不容小窺。查又查不出身份上的瑕疵。甚至紹青桐這邊事故一出,紹家當即就來人了,一個自稱紹青桐哥哥的人,起起來在業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就說這是她的妹妹,眼見著她長大的,別人會看錯,他可看不錯。

一群好奇心濃重的人如同被潑了冷水,更加興致闌珊,知道再根究下去也沒什麼熱點可看了。太過火了只怕還會招惹權貴,飯碗砸了都說不定。風波弱下去,關注的人也越來越少,就連網路上閒來無事八卦的民眾們也自動屏棄此事。

只是一個不開眼的記者問過這樣一句話:“既然紹青桐不是白君素,但她長的又與白小姐十分相似,那天容總和江公子同時出現在醫院,是否表示兩個人都有追求的打算呢?”

鏡頭前容巖慢條斯理的笑著,俊色俊朗,隱隱與彼時頭頂的長空一色。

“可能有人說我壞,但我的精神絕對沒有問題,跟大傢伙的好奇心是一樣的,但既然確認不是自己的老婆,也不能因為一張臉長得像就娶了。娶老婆可不單是看臉的。”一句話說得略微風趣,引來一陣陣笑聲,他不大笑,面容依舊稱得上斯文沉穩。做了一個按壓的手勢,示意大家他還有話要說:“既然話題說到這兒了,我不防就跟大家公開說明一件事情,我要結婚了,鄭晴雨,鄭家才歸國的珠寶設計師,相信大家並不陌生。”

一個要捨棄,一個要窮追不捨。

江承煜面對媒體還是電臺的發言時,跟容巖想脫干係的態度正好相反,明確表示他要公然追求紹青桐,接下來他會以情感為主業,如果有需要的話,他會為了愛情放棄一部分事業,而且他一再表示,覺得這樣選擇讓他感覺值得。

才風聲四起的波瀾,隨著當事人的迴應不斷有了變數也不斷歸於寧靜。關於紹青桐是白君素這個言傳被證實為謠言,甚至有人明確表示兩人只是長得奇像而已,細瞧了又說神韻不像,只能歸結於造物神奇了。

而且娛樂圈裡的風水走向從來就是如此,一波不波,一波又起,不出三日必將前一個淹掉。這也是很多人處理緋聞的方法,哪一個不利的緋聞出現了,他們就再挖掘另一個,直把前一個海淹。如此看來,江承煜的天緣還不算太糟,這回沒用江承沐費什麼工夫,後浪便直接將他這條吞沒得無影無蹤了。

老闆打來電話的時候,江承沐還愣了一下。

坦言:“搞錯了吧,我不是李瓊的經濟人,很多年前就不是了。”

大老闆也是沒轍了,非搬出江承沐這尊大佛來想法平事。

“我知道李瓊不是你手裡的藝人,可怎麼也是一個公司的,你就當幫幫我,總不能看她就這麼毀了。”

若現在毀了是有點兒可惜,圈子裡公認的一枚冉冉升起的新星,年輕,漂亮,笑裡都透著青春。今年又是最佳女主的獲得者,看苗頭該是前途無量的,公司也的確是寄於厚望。誰知爆出這些窩囊事,後路就很難說了。當年娛樂圈裡就有很好的例子,豔照門一出,當事人非得引咎退出娛樂圈,才能息事寧人。李瓊這種潛規則,雖然在娛樂圈中並不鮮見,可是,骯髒的事處在黑暗裡頭和拿到陽光下絕對是兩碼事。

交易上位,還是指望出賣自己的肉體……不僅如此,連同評委會人員睡過這種事都爆料出來了,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次最佳女主的含水量,即便實打實,一點兒水份都沒有,但公眾卻很難再信。

江承沐在頭腦中過一了遍,直說:“這次的事,我真的沒有能力平了它,你還是另找高人吧。而且李瓊是從我手底下出去的,如果我站出來為她平這事,依她那個性子可能會誤以為我在嘲笑她,如果她因此退出娛樂圈,你豈不是又要怪我了。”

大老闆也是因為實在想不出法子了,才不得不找他。江承沐這個王牌不是白擔的,這些年江承煜身上出現的棘手事件還少麼,有他這個哥哥保駕護航哪一次不是風起無波。

“你看著辦,如果李瓊那樣不識好歹,也只能任她自生自滅了,連你都沒有法子的話,別人更幫不了她了。再說,這種事情是她自己搞出來的,好不容易才弄出點兒名堂,就開始鬧騰,這麼沉不住氣,早晚也得遇上事。”

其實這個圈子很殘酷,你紅的時候,可以帶動產生巨大的經濟利益時,會被捧到天上去,讓你有足夠的虛榮感,以為自己就是王。但事態一出,足以毀滅你的時候,那些捧你的人轉首就能落井下石,把你踩到萬劫不復的地步。讓你爬不起來卻不至於連累別人。江承沐太知道了,當年他就是衝著這份凶險才進來的,壓根不是什麼興趣,他就是不服氣,想看看這個圈子是否真就能要了人的命。年頭久了,時間長了,雖然他手下的藝人一切安好,但他信了也服了,當真是可以要人命的。

往事席捲心頭,江承沐握著電話閉了一下眼睛,應承下來。

“我試試吧。但在此之前我得先看看事態到了哪一步,還有,讓李瓊那個工作室瞭解事態的人過來找我。”

本來說好晚上要跟容巖一起吃飯的,遇上這種事必然去不了了。

就給容巖打電話:“容少,改天再一起吃飯吧,公司一個女藝人出了事,大老闆讓幫著處理一下。”

容巖抬腕看了一眼時間:“好,那就改天。”正好前臺才打來電話,說鄭晴雨來了,掛了電話等人上來。

祕書敲了兩下門,反人帶進來。接著轉身出去倒茶。

鄭晴雨二十七歲,還很年輕。短髮,小臉,每一個五管都長得精細小巧,就連身體的比例也是,一米六零的個子,協調有致,整體看來嬌俏得像個娃娃。

工作的緣故,喜歡一個人獨立思考,不吵鬧但也不內向,這一點倒讓容巖比較欣賞。

鄭晴雨跟他還有幾分客氣,畢竟沒見過幾次面。嗔然一笑:“沒提前打招呼就過來了,沒打擾到你的工作吧?”

容巖站起身坐過來,淡笑一嗓:“打擾什麼,正要去吃飯呢,一起吧。”

鄭晴雨自然很開心,跟容巖的進展說起來有點兒玄幻。第一次見面她對他很滿意,可以說是滿意進了心坎裡。沒有哪一處是不讓人心動的,不論是英俊的外表,還是翩然的舉止和優雅的談吐,就是打動女人最佳的利器法寶。而且早在相親之前她就刻意看過他的相關報道,知道這是一個早早事業有成的男人,除了妻子身亡,情感史算得上干將。她也不是個隨便的人,擇偶標準一直挑剔,如果初時不滿意,便不會有後續的發展去見面了。但初見之後她一直打鼓,實則心裡是沒有底的,覺得他並沒有看上她,至少沒她對他那麼滿意。中場離開一次,回來興致也不高,用過餐沒說送她回去,讓經理安排了車子送回去的。

回去有些心灰意冷,想著他一準是沒看上。還後悔出發之前裝扮得不夠隆重。他那樣的男人一定有很高的擇偶標準才是,她實在太大意了。但無論如何沒想到容巖會給她打電話,那天聽到聲音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言辭中正,問她:“考不考慮試一下?若沒看上就算了。”她急急應:“好,好。”一出口發現自己太急不可耐了。感覺很丟臉,但想想又覺得沒有什麼了,她膽子一直大,包括在感情方面。

只是想起容巖當時的口氣覺得很好笑,是不是合作案談多的人,說話都這樣。

容巖已經讓祕書打電話訂位,並提前準備,過去後不用等,也不會耽誤時間。

看她一個人笑得歡暢,眯起眸子問她;“笑什麼?”

鄭晴雨馬上就不笑了,故作神祕的說;“不告訴你。”

畢竟還是年輕,見過的世面再多時不時還會顯露出孩子氣。這些東西容巖早就沒有了,甚至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孩子氣過。儘管有一個人常常說他:“容總,你又孩子氣。”眉眼間嘻笑的樣子讓他感覺十分別扭,就像被人抓到什麼糗事,覺得是沒有面子。可是除了那一個人,也理再沒誰說過他孩子氣的話。還是他在其他人面前,永遠都是沉得住氣的?

紹青桐這回大難不死,覺得自己總該有點兒後福了吧。

可是這事誰說得準呢,反正她的命一直都不好,劫難來了又來,卻從沒劫後轉運過。她有些心灰意冷,便不再苛求命運對她好點兒。想起那天事故發生的當場,槍聲那麼大,她還從來沒在現實生活中親耳聽到過,震耳欲聾,很有幾分駭人之勢。幸好身體破了口子疼不可遏,才不至於太過專注那槍聲。只不過再思及起白傾城面目猙獰的樣子,午夜夢迴還會驚忪連連。

江月夜進來看她,進門看她坐在**愣神,笑笑:“是不是很悶?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陽吧。”

外面的空氣很好,傷口還很嚴重,幾天都一直在**躺著。難得這會兒終於能出來透透氣了,覺得肺腑中一陣暢快。

江月夜很知道白君素是怎麼變成紹青桐的,所以她沒有世人的那些揣測和疑問,而對她的時候還和以前一樣平靜。那天她終於看到容巖了,這些年覺得有些對不住那個孩子。

跟她話家常時不禁提到他:“你看報導了麼?容巖要結婚了。聽他那口氣似乎真的認定你不是白君素了。”雖是這樣說,可她知道大家都心知肚名那是應付記者諂來的說法,否則那一天容巖不會跑來還為她輸血。本來看他也是一臉急迫,可是真等紹青桐出了手術室,再一轉身,卻不見人了,這一點讓江月夜想不明白。

紹青桐那一天看報紙了,頭版頭條,標題大而醒目。她去病房外走動時在走廊的椅子上看到了,估計是哪個病人看時落下的,她拿回病房仔細看了一遍,又仔細看了一遍,倒不覺得驚訝。容巖早說過他要結婚了,那一天容父容母去家裡找她,就聽他說過了,所以才嫌棄她是個麻煩事。這樣也好,風聲四起之後再落下,她徹底不是白君素了,走在任何場所都不用再擔心這擔心那,更不怕被人指認成是白君素,還得裝瘋賣傻費一番口舌。

“嗯,我看到了,其實之前就聽說了,他相親的時候我正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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