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太講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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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講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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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板已經響了幾下。

容巖放下電話喚進。

白傾城一身職業套裝走進來,纖細的腰肢在衣料的包裹下曼妙有致。看容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親暱,豈不知白君素當時就從這雙眼裡看出過破綻,竟還不知道收斂,下意識還覺得這個男人是她的,早晚有一天都是要回來的。

四下無人,張口喚他:“巖……”

容巖抬眸,面無表情的糾正:“請叫我容總。”

白傾城怔了一下,轉眼恢復如常。自嘲的笑笑:“我沒想到會爭不過白君素,要被人在感情上欺騙。真的讓我叫你容總麼?那出了公司叫什麼?叫你姐夫?”

容巖淡淡的:“私下裡叫不叫姐夫那是你的事,我對這些稱謂沒興趣。”

“是麼?你對什麼有興趣?白君素?”白傾城像一時受到刺激,瘋了一樣的發笑:“我對你一心一意,但白君素可就不一定了,這些年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她和江承煜絕非一般的朋友關係。婚禮當天江承煜為了她連命都可輕言捨棄的勁頭你不是也看到了麼,你覺得,這是一般男女能做出來的?”

容巖懶洋洋地眯起眸子;“誰願意為她死我管不著,我只知道,我是白君素唯一的男人。”

白傾城剎感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底,這句話她太知道什麼意思了。由心開始,一直沿著食道向上,直到嘴巴都又僵又麻的說不出話來。

半晌,自言自語的訥訥:“怎麼可能……”這句話似讓她費解得無與倫比。

容巖不理她,已經開始說正事:“你是自己辭職,還是打算撕破臉?”

白傾城緩了半晌神,佯裝鎮定的抬頭:“我跟景原有一年的合同,我沒有犯錯,你不能開除我。”顧名思義,她也不會辭職。

“我知道,所以我們已經準備好違約金,會嚴格按照法律規定一分不少的打給你。”

白傾城惡狠狠:“容巖,你真絕情。”

“哦?”容巖淡淡抬眸,言辭中有一絲冰冷:“你們當年將一個女人逼到跳樓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很絕情?”

白傾城睜大眼:“你是說白君素的媽媽?”

容巖一抬手作了個請的姿勢:“你出去吧。”白傾城還想再說,容巖已經接通內線:“把白小姐請出去。”

當晚回家,白君素大呼小叫:“呀,你真把白傾城給開了?”

容巖扯領帶換衣服,打算去洗澡。

“不是你覺得她在公司礙眼,怎麼?又有意見?”

白君素迂迴上來,攬著脖子“叭”在臉上親一口:“老公,你真是太講究了。”

這怎麼夠,容巖攬到懷裡狠狠親。再放開,喘著氣低低斥責:“別跟不良少女似的。”

白君素嘻嘻笑:“我是不良主婦。”

容巖得去洗澡了,拖著人一起:“你幫我洗。”

白君素哇哇亂叫:“我已經洗過了,護膚品都抹好了。”容巖不放手,被迫拖著進去。好奇的事總是那麼多,將他的俊顏扳過來:“你是怎麼料到符明麗一定會跟李雙德回去的?”

容巖挑了挑眉:“很難想到麼?符明麗那樣保守的性格萬不得已不會走離婚的路。以前被打過那麼多次她都不肯跟外人吭一聲,說明她還忍得。而且,我瞧著李雙德不喝酒的時候還算踏實,符明麗是記著他平日的好。”所以,不到極至,那女人不會回頭。

白君素又開始心疼起符明麗來。

容巖低頭咬她,真是咬疼了。

“愣什麼神,幫我洗澡。”

“你自己沒長手啊?”

“不是借給你用了麼。”

白君素大叫:“你扯我衣服幹什麼,我洗過了,不用你幫忙。”

容巖沉沉的笑:“禮上往來,跟自己老公客氣什麼。”

從電視臺回來的路上,李可撂下電話轉首說:“沐哥破天荒了,知道麼,老闆硬塞到我們工作室裡一個藝人,而且是個女人。”她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實則她也不願意侍奉女藝人,毛病更多。

江承煜專心玩手機遊戲,半晌,抬眸看她:“你又不是她的助理,再多麻煩也是江承沐的。”

李可露出一個微笑,有些幸災樂禍的:“也是哈。”

轉頭又問:“要不要去看櫻花?”

江承煜停下手裡按鍵的動作,向窗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花期早過了吧。”誰吵著愛看櫻花來著?幼稚得跟小女孩兒一樣,為此還刻意飛來日本,就像這一次,想來就來了,到了這裡才傻眼,光想著過來,就沒想想花期是否過了。果然,全都開敗了。那時還不覺得有多掃興,即便有也是一剎。覺得身邊只要有一個人呆在哪裡都一樣,看哪種風景都好。閉上眼睛不再想,語氣沉沉:“讓我睡一會兒。”

李可吐舌頭,看他這段時間一直寡言少語不精神,想找點兒樂子哄他開心的,不知哪一句話沒說正當,又將江公子惹煩了。

晚飯直接送到房間裡,李可叫江承煜起來吃飯。

江承煜翻了個身,半側臉陷進枕頭裡,略微煩躁:“我不吃了。”

李可知道他沒睡夠,做他的助理也有兩年了,很知道江承煜生活裡的少爺脾氣,由其睡覺,是有起床氣的。所以,她的耐心已經被磨礪得很好。

“江公子,起來吃點兒吧,否則你晚上肯定又餓得起來找東西吃。這裡可不像在你的別墅裡,有很多現成的東西吃。”

江承煜抱著被子不動,連眼都不抬一下。

李可站到床邊嘆氣:“你真不起來吃?明天早上得早起,肯定又吃不好。你的身體才剛恢復,恐怕受不了。”

實在沒辦法了,江承煜不睜眼,誰拿他有辦法。不得使出殺手鐗。

“我有一個朋友正好在景原上班,我今天下午給她打電話了,聽說容總對夫人很好,她聽容總的祕書說,容總每天到吃飯時間都會刻意給夫人打電話提醒。而且容夫人經常去公司裡玩,跟我朋友他們都有接觸,有時下屬犯了錯誤還會搬容夫人出來救急,次次都很頂用,我想容總是很疼容夫人的。我還查了最近幾天的報導,沒有傳出容家夫婦不和的任何東西。你該放心了吧?”做他這麼久的助力,江承煜一個眼神她就知道大體走向。現在能讓他這樣心不在焉的,肯定又是與白君素有關。

果然,就見一直沉睡的人緩慢的睜開眼睛,但也只是睜開眼睛,接下來就目視著一個方向一動不動,他睫毛很長,平時注意保養,面板也比一般的男人要好很多,再加上為了上鏡,要保持體重的原因,他一直算得上瘦,這麼一傷情讓人覺得很可憐。

李可有時也在心裡替江承煜不值,多好的一個男人啊,萬千少女最理想的結婚對相,偏偏白君素就選了別人。

還有比他們更合適的麼,青梅竹馬,兩小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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