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你得長進 鳳凰 網
下了樓,側首說:“我送你。”
白君素拒絕:“謝謝,我自己可以。”
出了飯店門口,容巖將人喚住。白君素轉過身問他:“怎麼?”他又不說話。莫明的一伸手,拿過白君素攥在掌裡的手機。勾頭按了兩下,沒等人伸手要便主動還回去:“號碼幫你存上了。好歹也在酒吧幫過你,就這麼被忽略了,是說你沒良心呢?還是說我存在感不強?”
白君素藉著月光看他,如此談笑風聲的一個人,眼角意味深長,到底是哪個萬人景仰的人物呢?
回來的路上給江承煜打電話,想問問他這個“容巖”到底什麼來頭。電話打不通,他總是這樣,忙起來不分晝夜。轉而給符明麗發簡訊,她之前刻意三令五申過,不能打電話。問她:“容巖是什麼人?”
隔了很久,她已經回到家,企圖自己上網去查了。那邊給了回覆,只有幾個字:冠蓋滿京華!
白君素反覆琢磨這幾個字,還不能確定他的身價,但定然是個富家子沒錯了。以前怎麼沒見過這號人物?
“姐姐,你回來了。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突然發出聲音還嚇了白君素一跳,驀然抬眸,白傾城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段時間不見,整個人更驚灩更嬌媚了。緊身裙勾勒較好身形,畫了淺淡妝容的臉顯襯得更加精緻細膩。不像她,素面朝天。這樣看過去,白傾城更像高門出身的大小姐,而白君素就像一個陪襯。不過這僅是白君素自嘲的想法,江承煜說的就不這樣。他說白傾城到什麼時候都是個A貨,她這個正品就算不揚眉吐氣,光氣場也能將白傾城壓個半死。
“你在等我?”
白傾城點點頭:“是啊,我在等你。本來早上去叫你吃飯的,你還沒起床,只好等到現在。我研究生畢業了,打算回來工作。爸爸已經著手給我辦理律師事務所的事,我當律師的夢,即刻也能圓了。姐姐的夢想是什麼來著?”
她這話什麼意思?向她示威麼?說她生活美好,花好月圓,前程一片錦繡?
“你跟我說這些什麼意思?不會等我到現在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吧?”
白傾城媚眼如斯的笑起來:“是啊,我就是想親口告訴你這一切。怎麼,你不羨慕我麼?聽爸爸說你出車禍以前最想做的就是當律師,現在夢想破碎了,該覺得很可惜吧?”
白君素嘆口氣,語重心長:“白傾城,這麼多年過去了,再不濟你也算個龜了。怎麼就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呢?像我炫耀有什麼意思?還是你想激發我的鬥志,把你們這對半路擠進豪門的母女趕出門?”
白傾城微怔,轉眼恢復如常:“你有這個本事麼?”
白君素冷冷笑起來:“我有沒有,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白傾城白了臉不說話。
符明麗本來說至少一個星期才能回來的,結果不出三天就給白君素打電話。說她已經在S城了,約她在常去的咖啡館見面,等到白君素過去時,連咖啡都幫她點好了。貼心的奉上去:“不冷不熱,正好喝。”
白君素嗅到事態詭異,先不喝問她:“你有什麼事瞞我?這次不是去出差對不對?符明麗,你有情況吧。”
符明麗當了這麼多年的高階白領,早該練就得白骨精一樣才是。還是這麼不經乍,當即一臉警覺,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說完才意識到這樣就頂著全招了,悔恨的捂上嘴巴。
白君素無奈的垂下眸子喝咖啡,她知道什麼啊?她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她這個樣子可不行,也不知這些年是怎樣在外企中明哲保身的。
押下一口,抬頭:“自己說吧。”
符明麗臉紅,少女懷春模樣。
“君素,我戀愛了。”
二十大幾的人了,這沒什麼稀罕。白君素只問她:“那男的誰啊?這幾天就是跟他在一起吧?”
符明麗躊躇了一下,點點頭,吞吐說:“我們boss,他對我一直很關照,前段時間對我表白了,說他很喜歡我。”
白君素正喝一口咖啡,差點兒噴出來。
“是那個頭髮都快掉光光的翩翩腹男麼?”以前去他們公司找她,等在樓下的時候看到她所謂的老闆,是個年過半百的男人,體態肥碩。當時還是符明麗指給她看的,明明記得她說沒什麼好感的啊。“這是什麼狀況?潛規則麼?”
這就是白君素,永遠一語道破,說得人無言以對。符明麗示意她少安毋躁。慢慢解釋給她聽:“君素,你先別激動,聽我說。你知道的,其實我格外笨,在這麼個大公司裡一直存在的很吃力。太多事情我比一般人多付出很多努力,卻又似永遠不及人。有的時候我灰心喪氣到都想放棄,何苦這麼為難自己呢。白天跟個陀螺一樣打轉,累到飯都不想吃一口,晚上一想起前路,又壓得喘不過氣來。光鮮靚麗只是別人看著,其實我心裡多苦觸,只怕沒人真正懂得。不管你說我自甘墮落還是什麼,我都覺得這樣很好,有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照顧,也不用再受同事的氣,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我不覺得這樣很可恥,他年紀是大了一些,可是,老婆五年前就死了。我也不算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雖說離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差太多,可是,婚姻不就這麼現實麼,愛情和麵包太多人都會選擇後者的吧。”
白君素沒覺得愛一個年紀是致命傷,如果是全心全意,其實又都算得了什麼呢。
“明麗,你確定你們老闆是真心實意的想娶你麼?不是一時新鮮?還有他家裡什麼狀況你瞭解多少?確定能夠一起生活?”
符明麗過來拉她的手,微笑:“君素,先謝謝你這麼關心我。我想他是真的喜歡我,他對我真的很好。至於他家裡,有一個女兒,比我小兩歲,估計過不了多久也就嫁出去了。其他就沒什麼了。”
說到最後,符明麗一臉堅決,白君素就只剩無力。希望她選擇的沒錯。既然她決定了,她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在感情上她談不上空白,也僅是一知半解,哪有資格說別人呢。
“既然你認定了,那我祝福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這個月二十二號就舉行婚禮,時間有點兒倉促了。”
白君素算了一下時間,從今天算,也就一個星期的時間了。果然很倉促。調侃她:“看來你想嫁,真是想瘋了。”
話到中場,符明麗想起問她:“那天你跟我問沈少,幹什麼?”
“就隨便問問,在酒吧遇到了,不知這是哪家的少爺。”不過,那晚之後她都搞明白了。當真是個春風得意,萬眾景仰的大人物。景原集團的獨裁者,二十九歲,就以精明遒勁的手段聞名業界。網上關於他的東西滿天飛,商業報刊的報道量更是驚人。早已紅得發紫,跟江承煜差不多少,只是一個混商界,一個混娛樂圈,都是許多少女懷春的物件。可見她白君素多麼孤陋寡聞。以前關不關注這類東西她不清楚,近三年來搭眼也不願多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