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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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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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都太順當了,江承煜要說休息也沒人說個不字。而且大公子為人很是活泛,整個劇組的中飯都是他請的。好人做到這個份上也實在無話可說,而且又是名副其實的大牌,怎麼也得寵著。中午大夥吃飯的空,他就開溜了。

江承沐也沒問他去哪裡,之前是囑咐他要回家裡待著的。不過猜想他不會那麼安份,否則就不是江承煜了。

上午白君素還沒出門的時候容巖就打來電話:“素素,幫你約了設計師,下午去見你。”

白君素對著電視啃零食,聽他這樣問怔了一下,真是要結婚了,跟做夢一樣。到了這個時候再量身訂做會不會來不及?好幾套換下來無非走個過場,除了門面上輝煌一點兒其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了。

“沒特別中意哪個設計師,不過有喜歡的款式,之前就看過了,很喜歡。讓符明麗陪我去婚紗店試幾套就好了。”

容巖懶洋洋的:“不用符明麗陪著,我陪你去。”

“不是很忙?”

“再忙也能抽出時間陪你試衣服的吧,再說,你想讓我婚禮當天光著?”

白君素“撲哧”笑了,想起他也是要穿衣服的。

“那好,試過婚紗之後你帶我去吃好吃的吧?”

容巖隔著聽筒輕笑:“讒貓。”然後先將話說前頭:“天太熱了,不能吃涮鍋。”他不愛吃這個啊,每次都吃不飽。而且下午有會要開,沒時間換衣服。

論身材兩個人都是極其標準的,所以,只要有看重的款式衣服並不難選。礙於這一次婚禮舉行得倉促,也不是特別講究。說到底白君素還是不想麻煩,時間再緊,以容巖的實力想要什麼都會滿足她,只是忽然沒了那份心情。跟料想中的差距還真是大,以往覺得這世上屬結婚最麻煩,人生中的大事哪裡不要精心張羅?真到了這一刻反倒想要一切從簡,越少花費心力越好。

容巖從來穿手工訂製的衣服,從款式到衣料都有獨特講究。不過打個幌子陪她過來。自是哪一件也不合意,就專職做個陪客。白君素草草的心態他怎會不看在心裡,不是說女人比男人更看重結婚這件事麼?為什麼到了她這裡還是隨性?

“素素,這樣會不會覺得委屈?”

白君素拎著衣服被他一句問得發懵,反應過來笑笑:“委屈什麼,是我自己很好看這家的婚紗和禮服,每件也都是獨一無二的,可能沒你認識的那些名頭響亮,但設計師也是時尚屆的新寵,品味和當下的年輕人很合拍。以前陪符明麗來的時候就有看上的,等下穿上給你看看。”

容巖等在外間,手上的電話響起來。祕書打來的,問他什麼時候安排設計師和白君素見面。容巖蹙了下眉頭,淡淡的:“推了吧。”

白君素是S城第一美人的名號不是白擔的,倒不是五官長得多麼傾國傾城無與倫比,就勝在一個水靈上,像冰天雪地裡開出的蓮,即便冷冷的板著臉也隱隱若清香撲面,笑一笑,更是璀璨如花。

容巖一轉身,就看到她嘴角輕快的上揚著,著裝已經完畢,面容和衣著相襯得十分討巧,真真美得恰到好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婚紗的裙身設計略仿GesHobeika,整體呈現魚尾款的造型,裙裾龐大,奢華無比卻不顯厚重,反倒束緊的上半身勾勒出玲瓏曲線,唯美至極。

容巖目光灼灼,本就深邃的一雙眼,專心致志看一件事的時候鋒利得入心入肺。桃花眸子眯起,若有似無地鉤起脣角。容巖見過的美女多不勝數,什麼樣的都有,有那麼一剎他還是覺得自己被美色迷惹了。

白君素被他盯看得不自在,羞澀的兩朵紅暈。

“怎麼?不看好?”

容巖輕笑,薄脣輕輕的抿著,他這個樣子的時候最好看迷人。

“好看。”

白君素心口一計重撞,這個笑容太過熟悉,好像何時被這樣的神色蠱惑過。

幾套衣服試下來人就已經疲憊不堪了,白君素感覺自己越來越懶,幾乎沒什麼戰鬥力。

中飯也是草草的吃,容巖將人送回白家就接著回公司了。

近幾天白傾城狀態不好,難得看到這個女人神情憔悴焦躁的樣子,掩都掩不住。聽聞今天實在扛不住,還請了病假。

下午白君素在池中游泳的時候看到她,站在游泳池邊居高臨下的看著。

白君素游到頭再往返,懶洋洋的游過去。爬上來,眼皮不抬。

“你是刻意來找我?”

看來睡眠也不是很好,化了妝還能看到黑眼圈,難怪不去上班了,白傾城從來都光鮮示人,這樣頹然只怕比殺了她還難受。

面色本就灰沉,再冷眼看人的時候,就顯得格外殺氣重重。

“白君素,你覺得容巖是真的愛你?”

白君素擦拭身上的水,覺得好笑,側首看她。半晌,顧左右而他言:“白傾城,你這是什麼表情,你好像在害怕?”害怕什麼?怕容巖是個花花公子,玩完了就將人一腳踹開?如果她白君素真落得那個下場,不正中她的下懷。她怕什麼呢?

白傾城穩了神,仍見一絲慌亂:“好笑,我怕什麼,結婚的又不是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容巖那樣的男人是不會愛上你的。”

良久,白君素頜首:“所以呢?”讓她為保萬一,聽君一席勸把這婚事退了?驀然一聲笑:“白傾城,你太幼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知道什麼道理嗎?而且現在箭已經發出了,就算是死,也都得乾乾受著。”尾音輕淡,卻像漣漪一樣擴進人的心裡去。

白傾城身體止不住惡狠狠地打了一個冷顫。

她也知道箭發出了,就沒有回頭的道理。局勢是什麼時候發生轉變,開始不受撐控的?白傾城越發想不明白,便要將自己都逼瘋了。忽然覺得這種遊戲不好玩,整個人開始害怕,就不想再玩下去了。她去找過容巖,說著說著哭出聲來,她不想拿她心愛的男人拿利器去刺傷人了。這場戲容巖演得太真太切,一步步走到今天跟真的一樣,生生在眼前放映,先前的篤定和得意一點點菸消雲散,心中半點兒底氣都沒有了。容巖那種冷情的男人在白君素眼前的眉舒目展,連她都極少見。他不曾碰過她,卻堂而皇之的承認和白君素上過床,早不止一次。白傾城第一次有種失算的感覺,像放出的線無法收手,斷了線的風箏也將越走越遠,直至海天之外。她那麼喜歡容巖,從第一眼見到就喜歡,多努力才跟他走到一起。如今容巖陪白君素所做的一切一直是她夢寐以求的,到了今天這一步,雖然依是意料之中,她卻不可遏制的怕起來。

景原的總裁辦公室裡,容巖一字一句的告訴她:“還不到收手的時候,遊戲既然開始了,便沒有說停就停的道理。”話語一字字像毒藥一樣穿過肺腑傷透人心,竟隱隱跟白君素說出的話相似不已。

符明麗閒得無聊,太陽快下山的時候跑去白家找白君素聊天,見到白傾城也在家很意外,只覺晦氣。

白君素笑著安撫她:“別把她當回事,連禽流感都進化了,抗體也得加強。”

符明麗訥訥:“也是。不跟她來氣。把你的婚紗穿上讓我瞧瞧。”

白君素嫌棄換來換去的很麻煩,眼見到了吃飯時間,推著她去餐廳。

“吃完飯再試。”

“也好。”符明麗時常在白家蹭飯,輕車熟睡。

她就說麼,白君素別穿上婚紗,否則一準是最亮眼的女人。今日一見果然驚灩。連她一個有夫之婦都垂涎三尺,何況是男人了。

從**跳起來,圍著俏佳人轉幾圈,嘖嘖讚歎:“真是漂亮,容少陪你去試的?當場目瞪口呆了吧?”

白君素好笑:“你當他見過的美女很少麼?”

符明麗眼羨地摸著她的衣料,連料子也好得沒話說,質感上層。順帶抬起頭應合:“我覺得也是。”重新放倒回**,指揮她:“再把其他幾件上身給我看看。”

白君素忙著試穿給她看,隱形拉鍊打不開,叫符明麗過來幫忙。

符明麗一邊動作,一邊八卦的數算:“其實嫁給容少也不錯,人長得帥,年輕,沒有不良嗜好,風流韻事照其他公子哥簡直少之又少,重要的是多金,只怕這S城能及上容少富有的人不多了。怎麼說你都撈到好的了。”

白君素微不可尋的漫不經心,淡淡的:“是麼。這麼說我是賺到了?”

“可不是。”

送走符明麗,感覺全身的倦意湧上來,動也不想動,直接趴到**想著等一等再去洗澡,一件禮服還沒來得及換下,光鮮四溢的。不想沒過多久,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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