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前夫來襲,盛寵枕邊妻喜歡過誰 鳳凰 網
容巖開始還算沉得住氣,見容父上樓,只對廳內的容母介紹:“媽,這是素素。”有公事化的威嚴和毋庸置疑。
容母臉色發白,像是生氣。隱隱含恨地看了白君素一眼,話都不屑的說,直接對容巖道:“你娶什麼樣的女人都行,就這個不行。白家大小姐什麼樣的人,我還是聽說過。”
連言辭都不加掩飾的厭惡,可見是真的不喜歡。
這樣的話任誰聽到都心灰意冷,而容母這樣的不加掩飾明擺著是讓白君素知難而退。
容巖一隻手臂還搭在白君素的肩膀上,將人自若的攬在懷裡。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冷的倒真像一個王者。
“媽,我帶素素來,就是覺得該讓她見見你們。但我不是來徵求你們同意的。”顧名思義,不論別人什麼態度,這個女人他都是要娶的。
容母不可思議的睜大眼,半晌說不出話來。
飯局變硝煙,實在難料。
白君素被夾在這對剎時水火不容的母子中間像個跳樑小醜。不過她很鎮定,維持著進門時的一點笑,站出來:“阿姨,您好,我想跟您聊一聊。”
容母被自己的兒子頂撞本就一腔怒火,有一個不怕死的站出來,正好得以發洩。
“你想跟我聊一聊?你有什麼立場跟我說話?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沒點兒自知之明?”
容巖攬著她不放,就像這一步踏出去刀山火海,這麼不愉快他也沒想到。攥緊白君素的手:“素素,我們走。”大少爺脾氣上來了,拉上人轉身就走。
白君素被他強行拽著出來,抬頭看他低垂個眸子,睫毛很長,氣勢洶洶的反倒有些孩子氣。白君素本來心裡也談不上痛快,看了看他,沒忍住的笑出來。
容巖怔了一下,停下來看她。
“傻啦,看不見別人的臉色,還能笑得出。”心裡有氣,捧上她臉頰的雙手很用力,眯起眸子:“這丫頭怎麼沒心沒肺的。”
白君素洋溢著一張笑臉,很快就沒事了:“那是別人麼?她不喜歡我可以理解啊,所以才要好好跟他們聊一聊,讓他們慢慢接受。”
容巖拿額頭撞她,撞出響來以示懲罰。
“看不出來麼,都是些老薑,你才多少修為,不怕吃虧?”
白君素將他的兩手拉下來,順勢環上他的腰。這一刻的時間好像顛倒了,鬧脾氣的本應該是她才像話的吧,那是他的父母,不接受的也是她,卻反倒將他氣著了。要白君素好聲好氣的哄騙:“吃什麼虧?將來都要成為一家人了,還計較這些幹什麼。他們對我印象不好,就要一點點的改觀麼。”
容巖見過的風浪可比她多得多,白君素在他眼裡不過一個傻乎乎的小丫頭。家長理短並不比戰場上簡單,利落的快刀斬亂麻往往用不上,難纏得緊。
“最好離他們遠一些,你那點兒本事我信不過。”
白君素放開他,狠狠瞪他:“容巖,你怎麼那麼沒出息!還集團總裁呢,說出去誰信呢。”伸出手指點他的腦門,恨鐵不成鋼的滔滔不絕:“你平時遇事也這樣麼?解決不了就硬碰硬?還以為你容總多本事呢……”
容巖將人按上來就親,箍得緊緊的,吻得她透不過氣來。長到這個年紀還沒有人敢指著他的腦袋訓斥,說他容巖沒出息。反反覆覆也就她白君素敢這麼趾高氣揚,又不將人放在眼裡的說話。
“素素,這世上還沒人敢像你一樣。”
“就因為世面上有人說你認任,容家那兩個老人連正眼都不想看你?”符明麗驚詫,多壞的名聲啊,值當讓人這樣敬而遠之。據她所知,白君素還遠遠到不了那個程度。
回來後白君素也一直在想這事,容家人不喜歡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那目光裡有著比討厭更甚的情緒,像是含恨。虧她還笑得出:“不知道啊,感覺像有深仇大恨一樣。聽他媽媽的意思,娶個阿貓阿狗也比娶我白君素強。”
符明麗哼哼:“那個中隊的?個成到這個份上,看不出容家二老品味獨道成這個樣子。莫非以往你喜歡容總的事被他們知道了?”
白君素不以為意:“知道又怎麼樣?就算他們知道我曾經喜歡過容巖,現在還喜歡,不說明我長情麼?”總比水性楊花要強。
符明麗感覺實在混亂,白君素的軍師當不得。她面前的事從來都比一般人的轉軸。以前不是金玉玉就是白傾城,個個都是狠角色,現在換成容巖了,更加的要命。得多智慧的人啊,才能將這些人的心思一眼看透。搖搖頭,感嘆:“你生活的環境還真是鍛鍊人。”
白君素不想說自己了,問她:“跟李明德怎麼樣?他對你很好吧?”
符明麗僵了一下,轉眼恢復如常。簡單的兩字:“還行。”
打算去吃東西,容巖打電話過來。
“晚上一起吃飯,在哪兒呢?過去接你。”
白君素一臉抱歉:“明麗,晚上不能跟你一起吃了。”
符明麗笑得很賊:“知道啦,知道啦,重色輕友。”
白君素拉上她的手安撫:“改日吧,我請你吃大餐。你等下去哪裡?”
符明麗真感覺無處可去,李雙德出差好幾天了,房子又大又冷清,她不願意回去,感覺很沒意思。
笑意有些勉強:“去會你的情郎吧,我有太多地方可以去了。你在這裡等你的心上人吧,我去對面的商場逛一逛。”
白君素本來還要再給符明麗引見一下容巖的,雖然以往都認識,甚至記得的比她還多。但符明麗似乎不太願意見到容巖,這次也只能作罷。
“明麗,改天和容巖一起吃個飯吧。”
符明麗轉身衝她笑笑:“好,君素,只要你感覺幸福就好。”
白君素坐在位置上愣神,還從來沒想過要這麼倉促的把自己嫁了。她這樣也算夢寐以求了吧?幾年前就喜歡這個人,幾年後便要嫁給他。可是,那時的喜歡是什麼樣的感覺呢?時至今日,陌生得就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三年前是一段被割裂的時光,碎成無數的片,一頁一頁的被風吹散了。想拼接都拼不起,那些零亂不堪的畫面,真跟做夢一樣。方知那時的確年少青衫。
不知容巖何時已經到了,挑起白君素尖尖的下巴,微微彎起桃花眸子:“想什麼呢?一臉生動。”
白君素緩慢的攥住他的手腕:“想著過去喜歡你時什麼樣,感覺就這樣嫁給你挺虧的,你也沒怎麼追我,也沒對我特別的示好,我怎麼能說嫁就嫁呢?”
容巖本來很高,蹲下身腰板挺直的時候還能跟她面對面說話。
“發這麼長時間的呆,就是細數有多少委屈麼?結婚是倉促了些,以後我可以慢慢補償。”
白君素盯著他清峻雅緻的一雙眉目,連眼波都似一縷旋渦,是不能平靜而用心的看的,吞噬的本事就像諾大無邊的沼澤,越是掙扎越是無望。都說這個男人血液近似於無溫,否則小小年紀想震懾整個業界是絕不可能的。但白君素看到的容巖,有那麼多的孩子氣,說起話來直來直往,跟她表面上像很合拍。於是她越發的分不出真真假假了。
但是白君素並不會對眼前的茫然感到多害怕,有時候她有一種孤勇,比誰都能狠下心思勇往直前。人活著不就是一條命最值錢,奈何她並非十分在乎,其他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目光晶瑩瀲灩,彷彿流光閃動,略微調皮的說:“婚後誰說得準呢,我不想嫁了行不行?”
容巖定定的看她良久,薄脣抿緊,成一條冰冷的線也不說話。半晌,雙手撫著她的肩膀站起身,將她按進懷裡抱著。
“白君素,沒有你這樣的。欺負我是個男人不會懷孩子是不是?睡了這麼多次,我要是懷上你的孩子了,你還能這麼輕易的說不嫁就不嫁麼?”
白君素仰起頭:“你是男人,不可以這麼胡攪蠻纏。”
容巖輕笑:“怎麼不能?男人追女人哪個不厚臉皮?我都這麼胡攪蠻纏了,你說不想嫁就不嫁了,有你這麼沒良心的女人嗎?”
“容總,你以往有喜歡的女人麼?”
容巖愣了一下,一側手掌還撫在她的脖頸上,乾燥溫暖,觸感細膩,仿連她的大動脈都隱隱的感覺得到。嗓子忽沉,神色卻自如:“有過喜歡的。”
白君素很好奇:“那怎麼不跟她在一起?”
容巖淡淡的垂下眸子看她,嘴角弧度輕微:“錯過了,怎麼還能在一起。”
白君素咂咂舌:“那真是可惜。你那麼喜歡她,是個十分優秀的人吧?”
容巖皺了下眉頭,很不想談及往事。將人拉起來:“好奇心怎麼這麼重,陪我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