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輛開車好手架勢過的改裝車追趕,實在是一件萬分悲催的事情,但是不幸中的萬幸,我跟老饕分開之後那輛車就不繼續追我了,目標緊緊鎖定了老饕。
我驚魂未定地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看著老饕被那輛麵包車追趕,心裡除了替他祈禱好像也做不了啥了。
這時候,那些摩托車也趕到了,每輛上面多坐了兩三個人,有的人空著手,有的人手裡卻拿著木棍鋼管之類的,下了車就朝著這邊衝了過來。還有屋子裡的那些人,此時門口已經被撞開了,屋子裡的人一股腦地衝了出來,張牙舞爪的,也有更多的人衝出來之後一溜煙跑了,遠離這邊的是非之地。
但就算是這樣,對方的人也遠遠比我們多,差不多得有四五十個,平均一個人得面對兩個人到三個人,還得面對一輛瘋了一樣的麵包車。
面對衝過來的人,我也只能無腦幹了,但就在我衝上去之前,發現旁邊有堆蓋房子用剩下的水泥空心磚。
也是一時熱血上腦,我就隨手抓過來一個,掂量在手裡,份量有點輕,肯定是劣質貨。
我抓起水泥磚就直接朝著對方人堆里人扔了過去,直接就砸在了一個倒黴鬼的頭上,只見那人哎呦一聲就倒在地上。
我又拿起一塊水泥磚,正心想著別人用傢伙,我啥也不用是不是太吃虧,是不是用這水泥磚當家夥,也對得起我板磚的外號,卻發現那水泥磚已經碎了,而且被打倒的那人直接從地上爬起來,除了額頭上出了點血,似乎沒有什麼大問題。
我當時心裡就把蓋房子買材料的人罵了千萬遍,這種劣質的水泥磚蓋房子,也不怕房子塌了!
沒轍,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第一個對手,我挑了一個身材看起來挺瘦小的,而且手裡只拿著木頭棍的,直接就衝了過去。
那小子一木棍砸過來,我抬起胳膊來格擋。
真疼!這木
棍的質量和比房子質量好多了,打在身上就是疼。
但是我一咬牙,忍著疼,就在棍子落在我身上之後的瞬間一把抓住了那根棍子。雙手齊上,一把就將那根棍子給扯下來了。
那小子的力氣實在是不行,我沒用多少力氣就搶過來了他的兵器,他手裡瞬間就空了,整個人也愣了慌了。
而我自然不會放過他,剛給我那一棍子怎麼也得還回來。
我立即高舉起棍子,對準他的頭,狠狠地砸將下去。
那小子猛地反應過來,急忙偏著身子就要躲開,還下意識地抬起胳膊來格擋。
如果我這一棍沒有打偏的話,肯定要打在他的胳膊上,但是我這一下終究打偏了——我向來沒準頭,這不是一次兩次了,否則我這大個子肯定就整天打籃球去了。
一棍子,落在那小子的肩膀上,那一聲碎裂的聲響好清脆,瞬間就把我的**給點燃了,可惜那小子卻一聲哀嚎倒在了地上。
我沒有趁著這個時候繼續打這小子的癖好,那邊還有無數人在等著我去打。衝進人堆裡,就是幹!
論身材,我這高高壯壯的身材就算是放到膠東地區也是人高馬大。論力氣,好歹我也是從小在家幹農活長大的,比那些整天就知道抽菸喝酒泡網咖的混混強多了。論抗揍,輕輕呵呵一聲,那些棍棒落在身上雖然疼,但真不見得比得上我爹他老人家的拳頭!
更關鍵的是,我打架夠狠。這是來源於孃胎裡,長在骨頭上,流淌在血液裡的東西,不管我多麼夢想著成為一個好人,一旦到了打架的時候我就會忍不住瘋狂,聽到慘叫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響我就興奮,看到血液聞到血腥,我就忍不住想要更多的血紅。
手裡的棍子,用著雖然順手,但是我總嫌棄有些輕,打起來不夠爽快,不夠快感,棍子換成了鐵管,卻感覺有點粗,握著不是那麼爽,不如棍子好使,然後又撿
到了一根銀光閃閃的帶著血跡的沉甸甸的鐵鏈,總算是暫時有了趁手的傢伙。
鐵鏈打人究竟有爽,不試試是絕對不會懂的。那一下用著不順手,不小心一鐵鏈子掄在自己身上了,我就一邊倒吸著涼氣,心裡明白了這鐵鏈是如何的威力,也明白為什麼這麼爽的東西用的人卻那麼少。
另外一邊,老饕和姓張的還在玩追逐遊戲,姓張的似乎認準了就是要開車裝死對方,老饕也嘗試過想要把對方的車門拉開,但是對方的車門已經給關了,根本拉不開。
那邊老饕一邊躲一邊開始喊,說,姓張的你死了媽了還是死了爹了,你真要殺人啊!
姓張的肯定聽到了,但是卻沒理他,一個轉向,又朝著這邊衝撞過來了。
我當時已經幹倒了六七個人了,一個斷了琵琶骨,一個斷了根肋骨,另外幾個沒斷骨頭沒殘廢,但是也都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我抬頭看了看周圍,我們這邊絕對還是處在劣勢,不過還好,那些人打架在我看來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看著凶狠,但每一個能比我狠!
我又看了一眼老饕那邊,只見著老饕還在被面包車追趕,氣喘吁吁地就快跑不動了,我就說,老饕叔,往這邊跑,這邊人多,兩邊人都有,他不敢裝!
老饕聽著眼前一亮,一拍腦門,似乎這才想起來,然後就趕緊奔跑過來,後面麵包車又追趕了過來。
而我們這邊,該打架的還是在打架,根本美女管太多,因為兩邊人混戰在一起,我就不相信,姓張的,他還敢開車一起撞了。
但是事實證明,我的想法錯了,大錯特錯,老饕叔之前那句話說的沒錯,姓張的這傢伙現在瘋了,是個神經病。
也或許跟我一樣,是祖傳的,祖傳蛇精病,專治各種老中醫,專治各種不服。
那麵包車,帶著滿滿的蛇精病,直直就進了人群,撞碎了我的不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