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喊了半天,不但沒有起到什麼效果,整個酒吧反而更吵嚷了,大家打得也更歡了,聲音壓過了一切,不說警察的叫喊,就連那二十多個人的慘叫都完全被壓下去了。
幾個警察也是好生無奈,在人民群眾的力量面前他們的力量弱小地就好像是小小的螞蟻一樣,他搬得動一粒大米,卻終究搬不動一塊鐵錠。
一個警察拉過一個看熱鬧的人,也不知道是跟他詢問了些啥,反正我這邊是聽不到的,然後見到那個人往我這邊指了指,再然後就看到兩個警察退出到門口,一個警察走過來。
走到這邊跟前,那個警察就說,你們幾個,誰是這邊管事的?
若是放在以前,見了警察我還是有些畏懼的,,但是今天,也不知道咋了,見了他們我半點感覺多沒有,只心想著這裡面可是我的地盤,還由不得你胡來。
我就坐在那裡,甚至都沒站起來,直接說,我就是,怎麼了?
那警察就說,怎麼了?這邊打架都打成什麼樣子了?趕緊讓他們停手!
這警察說話很是一個不客氣,我身邊幾個老狐狸就都輕輕笑了。
他又說,笑什麼笑,都給我嚴肅點!
我打量了他幾眼,挺年輕的,估計比我大不了幾歲,看來姓陳的說的果然是沒錯,年輕人就是心浮氣躁易衝動,果然是嘴上沒毛,辦事不勞。
我就說,這我又有什麼辦法?他們是顧客,是上帝,我還能管得著上帝嗎?這麼多人我也管不著啊!
他對我什麼態度,我對他就是什麼態度。那警察臉色就更加難看了,不過我說的倒是也在理,他根本無從反駁,上百人大亂鬥,而且是過來的客人,他也感覺我應該是管不住的。
這小警察皺著眉頭
看了老半天,也實在沒有能想出什麼辦法,又扯著嗓子喊了幾句,吹了幾聲哨子,可惜什麼用都沒有,看著還真有點可憐。
我見到這,也不想把事情給鬧騰太大了,沒意思也沒那必要,就說,行了行,先等等打吧,我試試。
然後我就站起來,高聲喊了一句,我說,各位啊,咱們停停手啊,暴徒有警察來解決,咱們停一停啊!
畢竟當時店裡太吵了,好多人都聽不到,但是距離我比較近的那些人肯定是聽得到的,慢慢停手,不再叫嚷,然後好像春風吹融大地,整個酒吧也就慢慢安靜下來了。
整個過程也不過就是十幾秒,我只喊了一句話,那小警察又怒視我,說,你看吧?還說你喊話沒用,這不是有用嗎?你早幹嘛去了?見著打架也不知道制止一下?
小警察一個勁數落我的不是,旁邊死胖子和肉山他們毫不掩飾地肆無忌憚地笑話我,讓我心裡好生難受。
老子剛才是幫你,反倒是惹了一身不是,早知道就讓你自己頭疼去了!
小警察又衝死胖子他們喊,你們笑什麼笑?再笑就給你們個妨礙公務罪,統統抓緊去。
一瞬間,他們的臉色有點僵,我心裡倒是好受了一點。
反正,騷亂是停息下來了。幾個警察就開始過來處理事情。
那二十個小混混被打得挺慘的,雖然說沒被打斷骨頭打殘廢之類的,但是一多半多見了紅,衣服都被抓爛了,而且沒幾個還能站起來,看著很是悽慘。
幾個警察沒辦法,打電話叫了救護車,然後就跟我們瞭解情況,確切地說,是我。
那警察就問我,這邊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打起來了?
我說,我也不知道。本來他們說是來喝酒的,但是
這邊沒有地方,他們就先走了,結果一會又回來了,啥也不說就開始打人了。
那警察皺著眉頭問我,說,就沒什麼理由?就無緣無故地過來打人?
我想了想,說,如果真的有什麼理由的話,那就肯定是為了報復社會了。嗯。估計是沒別的了。
那警察就不淡定了,說,你確定?他們報復社會?你這是在糊弄鬼呢?肯定是你們跟他們有什麼過節,否則怎麼會到你們的店裡來鬧事?
我又笑了,說,這個你還真的說錯了。如果他們是過來跟我們酒吧鬧事的,那也是我們酒吧的人跟他們打起來。但是現在是顧客都過來打他們,你說這事怎麼回事?
那小警察轉頭看看地上躺著的哀嚎的那群人,再看看周圍的顧客,將信將疑地問我,說,真的?
我說,不信自己問大家,幾百號證人呢!
有證人,就是任性,小警察找旁邊的眾人問了問,這些顧客剛剛才打過人,自然是要幫著我這邊,很快,那二十個多個小混混就被說成是衝進酒吧裡二話不說看見人就打,群眾們沒有辦法,只能反擊。
嗯,就是這樣,幾百號人一起作證,那小警察做著記錄,只把那二十多個人說的凶神惡煞,真個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地上趴著的那些人也很是乾脆地沒有反駁。
然後,三個警察一起做完了記錄,就跟我說,行,情況這邊都已經瞭解了,他們現在要先送去醫院治療,然後瞭解下情況。這邊打壞了的桌椅等東西,會讓他們負責賠償的。這件事情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我點點頭,說,這才是人民好公僕嘛!
小警察就又說,不過呢,你也作為當事人,需要跟我們回去一下,瞭解一下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