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進來了一群人,一大群人,如果二十多個人能算得上是一大群的話。
最前面,打頭的是兩個穿著工商局制服的人,是今天下午來解除停業整頓,死胖子說當時的停業整頓的條子也是他們貼的,短短兩天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過來了。
後面跟著的那些人,一看就是社會青年,或者說是社會混混。一個個吊兒郎當的,一看就沒幾個好東西。
一起進門,那就肯定是一夥的,不用多說,如此怪異的一個組合過來就好比黃鼠狼破天荒地去給雞拜年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酒吧當中的氣氛也瞬間發生了變化,安靜了很多。
我招呼著大家說,大家該喝喝,該玩玩,沒事。酒吧裡的氣氛這才慢慢回暖回去,但依舊有很多人看著這邊。
然後我自己走向那兩個工商局的,微笑著說,兩位,過來又有何貴幹啊?
一個又字被我咬的格外重,他們倆的臉色就不怎麼好看,沒好氣地說,找個管事的出來,這裡沒你事。
我說,這裡我說了算。工商局的倒是愣了下,他認得光頭認得黑哥,還根本不認得我,而且我當時只穿著一身服務員的身份,他下意識就拿我當服務員對待了。
即使我說了,他們還是有些不信,那小眼神滿是懷疑地看著我。
這時候,光禿站出來說,沒錯,他是這邊管事的,這裡他說了算。
肉山也跟著站出來,說,他是管事的,這裡他說了算。
趙老闆,老孔,老饕,全都站起來了,說,這裡,他說了算。
這氣勢,就在這幾位大佬的一聲聲話語一個個字當中迅速攀升著,我的身體好像也隨著我的氣勢一樣長得更高。短短時間呢他們將話說完,我的氣勢已經徹底壓過了面前的兩個工商局的人,他們竟是情不自禁後退一步,嘴巴張開,支支吾吾的不知
道說啥。
然後,這個時候,那些客人,其他的普通的客人,也有人開口了,說,他就是管事的,這裡他說了算,來幹啥的你們就說吧!
然後這句話就好像是比SARS還強的病毒,霎那間在整個酒吧蔓延開來,所有人都說,他就是管事的,有什麼事就說吧!
原來,氣勢不只是來自於醉酒,力量不只是可以來自於憤怒,原來,有這麼多人的支援和聲援也是這麼爽的事情,我當時氣勢幾乎要攀升到極點,我更感覺自己的身上有著用不完的力量,爽的整個人都要顫抖。
我嘴角掛著輕笑,我說,聽到沒?我就是這裡管事的,這裡我說了算,你們二位有什麼事情,就趕緊說吧。
然後,我又看向他們後面的人,那二十多個混混,我看著他們那略有害怕的樣子,心想著我我今晚難道要雄風大振,一個打二十個?
那幾個混混當中,有人趕緊開口,賠著尷尬的笑臉,說,不是不是,我們不是來鬧事的,跟他們也不是一夥的。我們就是找地方喝酒的。看來這裡人不少哈,實在不行我們就換個地方。
曾經說過,打架或者吵架之類的事情,甚至延伸到各種方式的鬧事,氣勢才是第一位的。
氣勢上他們就弱成狗了,何況酒吧裡那麼多的服務員,還有滿滿當當的幾百號客人,人數上也完全可以做到碾壓對方的氣勢。
我也沒多理他們,又看著面前的兩個工商局的,說,你們呢?你們是過來幹啥的?
這倆人先是回頭怒視了一陣那些賣隊友的坑貨,然後又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我的問題。
推翻了之前的打算要重新考慮措辭,他們支支吾吾了半天,又小動作相互推諉了一陣,其中一個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說,那個,是這樣的,這位大哥。這個酒吧有些小地方,在經營上,有點問題,所以,按照規定,得稍微
停業整頓一下,整頓好了馬上就能繼續開業。
又是讓我停業整頓,那個姓陳的還真是,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是他乾的。
而面前的這兩個工商局的,說的倒是好聽,讓我暫時停業整頓恐怕這次一整頓,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開始了,下次見面誰還認識誰?
某些人在某些時候是不能當作人的,所以他們說的話也自然不能當作話,只當放屁處理就好。
我說,停業整頓?行啊。
還不等他們倆高興,我就說了,為啥停業整頓,你倒是得給我個理由吧?你們這來了看也沒看,就要給我停業整頓,這難道給哪家停業整頓是看你們的心情?
這可是一頂大帽子,這頂帽子要是給他們扣上了,今晚出事的反而是他們。扣帽子這種事情還是在學校的時候跟道哥學的。
那個人趕緊說,不不,不是,他們就是兩個小兵,就是負責過來停業的,具體原因他們也不知道。
我就說,不知道那就回去問問吧,問明白了再過來,慢走不送!
就是要高調,就是要牛,否則根本對不起今晚聲援我的這些人,否則根本對不起觀眾,今晚我就是要硬氣。
說完我就真的不理他們,回頭揮揮手,說,大家繼續玩啊,沒事,這是我的地盤,今晚大家盡情玩吧!
換來的,自然是一陣更強的歡呼的熱潮。
來酒吧這種地方的人,都是過來尋求放鬆,尋求爽快的。若是不爽了誰也不願意來,若是爽快了,他們不可能不高興。
而那兩個工商局則是羞地恨不得直接逃跑。但是畢竟他們是帶著任務過來的,不完成任務就這麼灰溜溜走了也沒法交差。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誰也不容易,他們倆沒完成任務就不能走,一陣面面相覷之後只能硬著頭皮叫住我。
他們要完成任務,要封我的店,而我,當然不會允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