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說,這麼兩個漂亮的美女安安靜靜躺在**,家裡又沒有別人,我沒想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更何況兩個美女睡得正熟,小臉被究竟陶醉得通紅,還有睡時的衣冠不整,只看了她們幾秒鐘我的身體就開始有反應了。
於是我慢慢俯下了身子,腦海當中的小惡魔在無聲地催促著我去做一隻禽獸,雖然那個不知道死了沒有的小天使在告訴我還是禽獸不如比較好,但是第一次禽獸不如,我其實是拒絕的。
我偷吻了徐黎夏,又偷吻了徐黎紅,她們依舊沒有察覺,一動不動。
深深的罪惡感,卻是那樣刺激,刺激著我的心臟,刺激著我的神經,我腦袋裡甚至想著,我會不會一下就奪走了她們兩個人的初吻了呢?
想到了初吻這個名詞,我就想到了我的初吻。
我的初吻沒有給小楠。
雖然那個時候跟小楠的關係已經非常親近了,雖然我的雙手撫摸過她身體的每一寸,但是我終究沒有吻過她,仔細想想,那個時候我對她更多的只是對異性的一種好奇。
我的初吻,給的是大炕,連帶著我的第一次。
想到了大炕,我就想到了那天,想到了那天的點點滴滴,想到了我對她的傷害,想到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大炕。
我對心中的那個小惡魔說,禽獸不如就禽獸不如吧,反正我現在不想做禽獸,然後一巴掌拍死了他。
那天晚上我是去外面草垛裡睡的,就跟之前我爹耍酒瘋我不敢回家一樣。
第二天早晨回去的時候,兩個女孩子都已經醒了,正手忙腳亂地倒騰著早飯,見了我,卻都微微臉紅了。
好歹折騰出了早飯,然後是收拾碗筷拾掇拾掇家裡。
趁著徐黎紅不在跟前的時候,徐黎夏啐了我
一聲,說我禽獸。
趁著徐黎夏不在跟前的時候,徐黎紅啐了我一聲,說我禽獸不如。
然後我也臉紅了,知道昨天晚上偷吻她們的事情終究是暴露了,她們剛被我搬動,那個時候迷迷糊糊半睡半醒,被我偷吻了肯定能感覺到,當時畢竟沒有別人,不會有別人偷吻她們。
酒後亂性,酒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喝酒了之後一定不能跟妹子單獨相處,否則指不定下次會不會真的禽獸一把。我毫不客氣地將一切罪責都推到了酒的身上。
不過還好,她們都不知道我其實兩個人都吻過了,否則亂子可就大了。我當時只為這個暗自慶幸著,卻沒有想到,正因為如此,後面又惹出了更大的亂子……
然後,徐黎夏阿姨就過來了,不過沒有帶著我媽,因為我媽還在醫院裡照看著兩個病號。
徐黎夏阿姨帶了我們三個去了醫院,在醫院門口的小吃攤買了早點。
只是一人份的,而且是我媽愛吃的豆沙小甜餅和板栗甜粥。
我隨口問了一句,說,不給我爹和光頭帶吃的?
黎夏阿姨說,剛才搶救室拖出來,不睡幾天醒不了,給打葡萄糖就夠了。
去了病房我才明白過來,送我們三個過來只是為了照看病號。我爹和光頭喝的太多了,而且還是各種酒混著喝,雖然搶救結束,但是還沒脫離危險期,得有人看著才行。
我媽吃過了早點,黎夏阿姨就送她去上班了。雖然我媽想繼續請一天的假看著我爹,但黎夏阿姨卻說不用,讓這仨孩子看著也就完了,不過倒是可以考慮再請一天假,她帶著我媽去找那些當年的老朋友聚聚。
我媽又說不用,還是上班吧,這幾天挺忙的,總請假的話領導雖然肯定給批,但是人手不夠又為難。
黎夏阿姨去送我媽回去了,我坐在窗戶邊上看著她的車子緩緩離開,心想著有個車就是方便,我啥時候也能有個車呢?
每天能開著車送我媽上下班,能開著車去給我爹買酒,週末晚上偷偷開車去隔壁鎮上上網咖,至少能少走四十分鐘的路。
然後,這個時候,我就聽到徐黎夏跟我說話了,她說,小禍害,你會開車不會?
從早晨的那句禽獸和禽獸不如之後,這姐妹倆就一直沒有跟我說話,直到這個時候終於再次開口,神色已經很正常,應該是沒有跟我生氣,我這才放心下來。
我說,我會騎腳踏車,會騎摩托,開車的話,會開我爹的農用大三輪,還會騎牛。
黎夏沒好氣地拍了我一下,說,沒問你這些,汽車,汽車會開麼?
我搖搖頭,說,沒開過,不過看著也不難,應該很好學。
然後我腦子裡就想起我十三歲那年暑假正式跟著我爹學開三輪的時候,然後用一個暑假的時間學會了他用三輪車在山路上玩漂移的絕技。
我學車很快,這點應該夜市像我爹,想到這裡我更有信心,我說,有一個暑假的時間,肯定能學會。
徐黎夏就點頭,說,那行,這個暑假你把駕照考出來吧,以後有什麼事情開車方便。考試的錢找老光頭報銷就行。
我一聽這裡很高興,點頭說,行,沒問題,這個暑假肯定考出來,不過沒車怎麼辦?
徐黎夏說,沒關係,光頭有車,我也有一輛,還有酒吧的車子,怎麼都行,再大不了讓光頭給你買一輛便宜點的,他有錢。再不行,你跟死胖子說,你想要個車,他肯定屁顛屁顛給你開個新的過來。
我趕緊搖頭,說,胖子就算了,這事別跟他說,否則他知道了肯定得買個車送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