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個裝修全面的酒吧自然不可能沒有專屬於老闆的辦公室,我跟小趙哥直接就去了辦公室,讓那個小弟帶著應聘者進來面試。
本來小趙哥辦公室裡就一張椅子,他想讓給我坐著。我雖然挺高興,但是這種時候也不好越俎代庖,還是推讓了,我坐著沙發就好。
至於來應聘的,第一次當老闆要面試應聘者,他當然是得站著!
沒一會,那個人就進來了。
大概也就二十四五的年紀,身高中等,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身材偏瘦卻不失健壯。頭髮很短,身板很正,面容很剛,眼神很利。
見他第一眼,我就有一種感覺,這個人絕壁是個當兵的。為啥呢?因為這個人除了言行舉止過份端莊之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知從何而來,也說不清道不明的痞子味。
老人都說嘛,兵痞兵痞,這種人要麼是個當兵的,要麼天生就是個當兵的料!
小趙哥見了這個人也應該也感覺到了這一點,就說,呦呵,是個兵哥吧?
那個人說,是,我是一名退伍軍人。
說話的時候中氣十足的,小趙哥就很滿意,說:”來介紹下你自己吧。尤其你當兵的經歷。“
當過什麼兵,當兵幾年,當兵的時候得到過什麼榮譽,這些事情可以很大程度上了解這個人的情況。這個東西我也只是曾經偶然聽人提到過,當時並沒有向東啊這一茬,只是小趙哥說讓他講講他自己的當兵經歷,我菜猛地想起來,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還是誤打誤撞碰巧了。
那個人說:”我叫向軍生,湖南人,當兵三年,今年年中負傷退伍,傷愈後待業至今。”
負傷退伍的,原來是這樣。想來應該是個奮鬥在抗洪搶險一線的那種兵。當然,我對於當兵的那一套細節完全不知道,我說了什麼不對的大家也都別在意。
小趙哥也點頭,說:“然後呢?”
向軍生就說,別的無可奉
告。
無可奉告?我跟小趙哥對視一眼,都愣了,有些不敢相信,問他:“無可奉告?”
他說:“是的,無可奉告。”
我就問,這是為什麼呢?
向軍生的回答還是很簡單,就倆字,軍紀。
軍紀?不能說?這種事情除了在YY小說裡還真是第一次見,甚至聽說都沒有聽說過,我當時就在想,要麼這個人是在裝神弄鬼,要麼就是真牛。
我跟小趙哥就沉默了一會,向軍生也不著急,就那麼站著等著,過了一會,小趙哥說:“還有個問題,你要是從軍隊裡面負傷退伍,按照道理來說軍隊會給你發不少緊貼補償的吧?至少給你找個工作,安排就業之類的事情應該簡單。這個應該能說吧?”
向軍生點頭,說:“這個沒問題,軍隊的確是包分配工作了,不過我感覺我還年輕,還不想找個工作直接做下去,還想直接出來闖闖。”
小趙哥點點頭,又問了一個問題,說:”最後一點,別的不說,你至少是當兵出身的,打架這種事情你肯定拿手吧?也說白了,咱們是開酒吧做生意的,來鬧事的不會少,所以打架什麼的肯定也不會少,綠島這地方又不是什麼太平盛世的,有的時候甚至可能還得乾點違法的事情。一萬的底薪加豐厚的提成,當然不是那麼好拿的,這些都沒問題吧?“
向軍生就點頭,說:”這些我都明白,捱揍和聽話都沒問題,至於打架,雖然沒打過,不過估計也沒問題。“
小趙哥跟我對視一眼,用目光詢問我的意思,我也感覺挺好的,沒什麼問題,就點了下頭。
小趙哥就說,沒有就業合同,也沒有五險一金,反正你就在這裡幹著,以後大家都是兄弟,該是你的那一份錢少不了你一分,也晚不了一秒給你。你要同意了今晚就可以過來上班了。
向軍生說行,他在這邊也沒什麼住宿的地方,今晚就能來上班。
住的地方,倒不
用跟我在光頭那邊似的,住酒吧裡面的一個儲物間,而是直接在旁邊的旅館裡長期定了一個房間,反正就算是他走了以後還能有別人住。
然後小趙哥又當場掏了五百塊錢給他,說:“這不是預付的工資,只是向軍生剛過來,先給他點買生活用品的錢,以及剛來幾天的伙食費。對於小趙哥這一手我還是很滿意的,感覺他這一手玩得挺溜,至少給人家也留一個好印象,將來也能留得住人。”
然後小趙哥叫來個小弟,就帶著向軍生先過去安頓去了。等晚上開業之前回來就好。
等著他們都出去了之後,房間裡就剩下我跟小趙哥。小趙哥就說:“徐爺,咱們這次恐怕是撿著寶貝了。”
我當即就來了精神了,說:“怎麼的?你看出什麼來了?怎麼就是個寶貝?”
小趙哥說:“他雖然沒有去當兵,不過他家裡有幾個當兵的,他爹當年一個老戰友現在還是個師長,關係鐵得很,所以關於當兵的那些,他了解一些,也聽過許多的別人不知道的故事。”
就比方說,剛才向軍生說他的事情都要保密,而且是軍紀,也就是說這是軍事機密,我剛才妨礙還當是個笑話挺,小趙哥就說這個絕對不是笑話,這個是正常的,那些國家的特種軍人,他們的資料都是要嚴格保密的,就算是退伍之後,十年之內,他們不能跟別人透露這些相關內容,你去民政局也查不到他們的身份資料,總之種種。
我說:“這個向軍生該不會就是這樣的人吧?”
小趙哥就說:“這些可不好說,不過還有一個點,這傢伙可是從湖南過來的。湖南那是什麼地方?中國將軍之鄉啊,所以還真不好說!”
而且,這種當兵的,聽說都是享受特權的,就算是犯了事情,也輪不到警察來抓他。
小趙哥其實也是一知半解就在那裡亂嚷嚷,有些事情真的被他說對了,但有的卻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