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這一個玉佛,倒不是我貪心想要嘆了這麼個小玩意,卻也只是因為我感覺做了什麼事情得帶點什麼信物回去,只是看到這小玉佛放在桌面上,想來應該是那個老周心愛的東西,我就直接帶走了。
那位過來的時候坐的是個警車,回來的時候那位局長也沒有忘了安排個警車送我回去。回去之後,大概前後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因為沒有提前預定的關係,飯菜那個時候也只是剛剛開始上,他們兩個人第一壺茶也都還沒有喝完。
我過來的時候帶了個玉佛,本來是打算作為證據的,但是隻是我進門的瞬間,那個張華就站起來,看著我說:“徐小兄弟,您別告訴你這事是你乾的。”
我皺了皺,眉頭,說;“你這麼快就知道了?”
張華就說:“那個小區多少人都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出點什麼事情立馬別人就知道了,然後就告訴我了,這事真是你乾的?”
不單是張華,就連他身邊的老狼哥都看著我,說:“小徐兄弟,這是真的?”
我知道這種事情他們不容易相信,帶點證據什麼的果然有必要,就身手從兜裡把那玉佛給拿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讓張華自己去看。
張華肯定去過老周家裡,只是看到這玉佛的瞬間眼睛都直了,愣愣看著我,說:“行,徐爺,我今天算是信了,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老狼哥也說:“你小子還真是猛龍過江,深藏不漏,這好戲才剛出來,以前這都是扮豬吃虎啊。”
我就笑了笑,沒有說啥。
轉眼功夫菜就上來了不少,張華趕緊緊急多加了幾道好菜,說有什麼好吃的都儘管拿上來,然後扶著我坐下來,給我開了瓶上好的茅臺給我滿上。
這位張華就說,本來你來找我呢,我也就是打算把這爛
攤子撂出去,根本不管了,不過徐爺你既然這麼有本事,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也挺老狼哥說了些什麼,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跟我們都不一樣,所以吧,我就想,我以後得跟著你混,說不定還真的能賺大錢。說他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以後儘管可以把一些生意都交給他,他一定幫我賺不少的錢。
酒桌上,張華說了不少恭維我的話,直聽得我有些飄飄然,只老狼哥還算是沉默,剛開始我還沒有在意到這個細節,直到後面我忽然看到老狼哥暗地裡衝我打了個眼色我才猛地想明白了什麼。
我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說:“張華啊,我是說過的,以後你需要做的,只是做那個傀儡,掛著名字就好,具體做什麼事情,自然有我自己來做,你可以坐在那裡什麼都不幹,然後都等著收錢,別的就沒你什麼事情了。”
張華果然有點不高興了,我也忽然想到了一點,想要往這個位置上謀劃的,誰也不是傻子,是傻子他也根本弄不到這個位子,這個張華絕對不是個傻子,他夠嗆是真的崇拜多,多半他跟那個老周是一路貨色,想利用我賺錢。
張華說:“徐爺,這樣不太好吧?你說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出來混是為了啥?不就是為了賺錢嗎?有錢大家一起賺該多好?為啥得這樣呢?咱們以後這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要是鬧僵了關係多不好?”
呵,這個張華,竟然敢要挾我。我當時就樂了,看著張華,又指了指那個小玉佛,我說:"你家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吧?你這麼跟我說話,就不怕我惦記著你家的東西,去取兩件拿出來給別人看看,然後當個樂呵?"
張華臉色果然一變,笑著說:“徐爺您說笑呢,您跟我一般見識個什麼?”
我說:“也沒別的,
就是先跟你說說。別對我有想法,要不然你儘管可以試試。我解決老周,前前後後也就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你先掂量掂量你自己在我手裡能撐多長時間!”
張華徹底沒話說了。我心裡也就知道了,這傢伙最多也就是當個傀儡,絕對不能讓這傢伙做什麼事情,而且抓著什麼好機會,得把這小子給弄下去,那位置上終究還是得真正意義上弄個自己人。
一杯酒喝的基本上是沒什麼滋味,也就老狼哥喝的挺高興的。不過要說張華那天點的菜也都不錯,挺貴,也挺好吃。
最後,臨走前的時候,我就跟張華說:“好歹你也是這個學校負責這塊的人,明天能開始就去上班吧,有些事情你得開始給我幹了。”
這一次張華說話客氣了很多,直接點頭答應,然後說:“這個沒問題,不過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那些人過來鬧事要錢怎麼辦?咱們是給錢還是不管他們?”
張華似乎是在問我怎麼辦,也或許是真的有問題要問我。也或許,這傢伙就是在故意給我出難題。
不過,跟接姐姐的成竹在胸一樣,這種事情我也拿手,我就說:“放心吧,這一次不用等著他們來找我們,我們主動來找他們。”
我說:“你去通知那些所有能通知的人,後天上午十點鐘整,所有人一起,到學校來開會。”
相比於被動,我還是更加喜歡主動去出擊。
然後,那天,我們就這麼散了,晚上也相安無事,第二天張華就給我打電話彙報,說今天又有不少人過來找他要錢來了,不過他都說了明天上午開會。
我說:“這還不夠,所有人你都要通知到,一個都不能漏。”
張華就問我,說:”這事你真的能解決好?我說,你就放心好了,別指望能看我笑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