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哥的這個主意究竟怎麼樣,一時間我們誰也給不出評價,於是整個包間都安靜下來。當然,最關鍵的問題還是老狼哥提出來的這個主意實在是有點震撼,所圖非小,跟他的想法比起來,我感覺我們都好像是在小打小鬧一樣。
我們沉默著,老狼哥也不著急,只是安安靜靜看著我們,等待著我們說話。
最先開口的是接姐姐,他現在正生學校的氣呢,聽著老狼哥的想法沒有想太久就猛地點了點頭,說我看這個想法就可以,行,絕對行!
接姐姐又說:”小生意註定沒有辦法賺大錢,想要賺大錢,就是得把生意做大,就是得往大了去發展,我看這個主意挺好的。“
第二個做出反應的是老騙子,老騙子考慮了半天才點點頭,說:“主意倒是還行,而且玩這套東西我也算是有些經驗,我感覺比做生意要好搞一點,不過最關鍵的問題,這事情真的不好搞,學校不是咱們的地盤,這裡各種人關係可以說是盤根錯節的,絆倒一個人還算是簡單,但是想要把自己的人給安插進去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老狼哥還是沒有說話:“因為從頭到尾,我一直沒有說話,老狼哥在說什麼之前還想問問我的意思。”
我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猛地就拍案而起,這個舉動瞬間就愛那個他們下了一跳,然後我說:“老子早就想這麼幹了!一個個的看不順眼的就全都推翻,老子可是禍害!就跟我爹似的,都是別人見了我爹發愁,還從來沒有見過我爹見了誰發愁!”
反正這一票,我是要乾了!
好,這下我們基本上就是達成了共識,我們都挺高興的,當然,最高興的還是老狼哥,當即就舉起了杯子,大家乾杯。
喝過了酒之後,老狼哥默默嘴,也不知道是因為喝酒了還是因為高興地,反正臉上通紅。
老狼哥
說:“行,既然要一起做事,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瞞著你們,我老狼在道上混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肯定不會打沒準備的仗,我既然提出這個想法來,這裡面肯定就是有內容的。”
的確,老狼哥在這一片地方當老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不管是手裡的中資源還是人脈交際都不是外人能比的,換句話來說就是本地的地頭蛇。
他壓低了聲音,就小聲跟我們說:“咱們學校裡,專門負責這邊的部門可絕對是個肥差,一年下來保守估計也得多拿個幾十萬,貪點的可能能拿上個上百萬去。”
所以呢,這種肥差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想要,現在那裡的領導已經幹了幾年了,有些老關係,跟校長還有學校其他幾個領導都認識,或者是親戚,或者當年是同學,不過關係雖然多,卻不見得多硬,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學校好多的老領導也都退休了,能量越來越小,咱們蒐集點他的犯罪證據之類什麼的,然後再用別的方法,不愁弄不倒他。
關鍵問題,不是在現在的這個領導,而是在於下個領導怎麼安排,究竟安排誰。這個咱們沒法說了算也絕對不可能說了算,所以呢,咱們就只能從那些本來就有希望的人裡面挑選一個,跟他接觸,談過了條件之後全力幫他上位,然後咱們才好從這其中分錢。
頓了頓,老狼哥又說:“這個人選呢,我現在也敲定了幾個,一個人,是現在正在那個辦公室上班的一個人,今年三十多歲,在那裡工作了個四五年,現在在學校的關係挺硬,他自己也稍微有點社會背景,也是最有可能接任的人。不過呢,這個人一直都挺貪的,胃口也比較大,不一定好不好相與,得看情況再說。”
另一個人,咱們學校的一個老職工,比我要大不少,前些年跟我認識的,他這個人對那個職位很有想法,之前幾年為
了得到這個職位找我幫忙去打過幾個人,威脅過幾個人,不過最後也沒成,這幾年基本上就不怎麼見他動彈了。咱們要是要做這件事情,能主動幫他的忙,他肯定得再拼一次,不過他的關係後臺都不是特別硬,之前幾次嘗試反正都是失敗了,這一次能不能成也不好說。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擺在這裡我們幾個來討論。首先,不管情況如何,這兩個人我們決定是都接觸一下,看看這兩邊人的意思如何,再做決定。
其次,對於這兩個人在合作之前我們就得先有點看法,重點接觸哪一個,當時我們還是比較偏向第一個人的,因為這人的背景關係比較硬,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做這麼一票不容易,我們不能打沒把握的仗,所以我們就得找個可能性更高的,然後幫他把路給鋪開,幫他把機會塑造出來,保證他順利上位。
至於另外一個,按照當時的想法基本上是作為備胎來考慮了,實在不行了再聯絡他,到時候或許還有別的人選可以考慮。
在包間裡,我們一直聊到差不多晚上的時候才把這件事情給聊完,那時候天色基本上黑了,不過基本上都說話了,飯菜早就涼了,也沒好好喝酒。
好不容易把正事聊完,讓服務員把之前的幾道菜撤了,然後好好上了一桌熱乎的飯菜,那時候天氣已經開始轉冷,晚上吃點熱乎的東西感覺很舒服。
喝到很晚的時候,我們這才停下,從上午過來到離開,在這飯店一坐竟然是坐了足足有十二個小時的時間。
出來之後,老狼哥還是很興奮,一路摟著我的肩膀,說:“你小子行,夠可以,我挺看好你的,現在跟你搞好關係,將來指不定就跟著你混了。走,咱們走。”
我當時也喝不少,不過沒太上頭,就說:“這話你就客氣了,你先走吧,這邊我還得結賬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