訛裡古抱拳領命,轉身而去。舒骺豞匫調了一隊護衛氣勢洶洶地踹開了“留夢閣”的大門。
庭院,中廳,一片糜爛而血腥的景象。娼妓們衣衫不整,四下藏躲。一群“強盜”在身後張牙舞爪,圍追堵截,因為女人惶恐的驚叫發出陣陣猥褻的笑聲。
數十名無辜的嫖客、龜爪被迫脫光了衣服,在皮鞭之下加入了這場荒誕而野蠻的遊戲,如若不然,躺在庭院當中的幾具屍體就是他們的下場。
訛裡古大喝一聲:“混蛋,都給我住手!”滿園子的眼睛當即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強盜頭”掃興地推開身下的女子,提著褲子跨出了中廳,歪著腦袋嘲諷道,“呵,訛裡古,有雅興一起玩玩麼?你我彼此心裡明白就好,給各自的主子留點面子,旁的話我就不說了,識相的現在就給我滾出去,別觸了我們主子的黴頭!”
“特莫?”一眼就認出這傲慢的傢伙正是三皇子耶律李胡的近身護衛,“你。。。。。。”尷尬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出去!順便把門帶上。再不然就留下來一起樂樂,隨你。”
強壓著心底怒火,狠狠吞了幾口吐沫。揮手示意跟在身後的人馬退出院外,緊握著刀柄的關節咯咯作響,恨不能一刀砍斷對方的脖子!
忍氣吞聲地回到了“辛夷塢”,戰戰兢兢地敲了敲木末姑娘的房門,輕聲喚道,“主子。。。。。。”
“都辦妥了?”屋裡傳來圖欲淡定的嗓音。
派下的任務沒有完成,怯怯地緊咬著兩腮,“奴才,奴才對不住主子。”
眉心赫然一緊,起身走向房門,煩躁地拉開門栓,氣急敗壞地咒罵道,“那你還回來幹什麼?去死!”
“先生。。。。。。”身後忽然響起小丫頭怯生生的嗓音。
“孤王的決定,由得你多嘴?”赫然轉身,怒目逼視著直言犯上的小婦人,“掌嘴!”
人命關天,索性將心一橫,固執地俯叩在地,“木末犯上,死不足惜,但求先生過問事情的原委。”
“你——”揚手指著女人的鼻子,恨不能親手將她掐死,“連你也敢違逆孤王的意思?”上前就是一腳,女人重重撲倒,嘴角滲出了血絲。
揚手抹去嘴角的腥鹹,眼中淚光隱隱,“木末但求一死,再請先生三思。。。。。。”
“混賬!”當著諸多臣子的面,她是故意跟他作對麼?嚓啦一聲奪下訛裡古腰間的佩刀,直刺向女人的胸口。
“大汗——”訛裡古一個箭步衝上前來,抱住主子的腰身。轟然跪地,砰砰地磕著頭,“奴才該死!不關木末姑娘的事,求大汗饒他一命,訛裡古有辱使命,但求自行了斷。”
耶律圖欲將手中的寶刀咣噹一聲丟在地上,“準了!”
壓抑地空氣中再次震盪起輕柔的嗓音,“大人先行一步,木末隨大人同去。”
“不怕死?”圖欲雙眼半眯,凜然睨著腳下固執的小臉。
小女人順著眉,垂著長長的美睫毛,“固有一死,何苦懼之?”
脣角挑起一抹獰笑,飄渺而清冷,“呵,孤王連一匹小馬都馴服不了麼?你在藐視孤王,存心與孤王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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