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風花繾綣了片刻的目光,抵死纏綿,周身大汗淋漓。舒骺豞匫。。。。。
耶律堯骨自背後裹著嬌喘微微的情人,急促喘息,輕輕啜吻著肩頭尚未痊癒的鞭傷,斷續耳語,“半世征伐,身下的女子數也數不清,今日看來,倒像是白活了一場。。。。。。”雙臂微微加大了力道,彷彿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漂流的浮木,唯恐一鬆手就會喪了命。
大木落緊閉著雙眼,壓抑著心底欲罷不能的妖魔,她犯了錯,犯了天大的錯!不能,不能再錯下去。。。。。。
長指陷入胸間的溝壑,輕輕逗弄著圓潤而誘惑的小痣,嗓音低啞,“你,曾被賣到了奴隸市場嗎?”
恍然回眸,“你怎麼知道?”
“我見到你的時候,嚇了一跳,你蓬頭遮面,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只記得這顆嫣紅的小痣,幾番夢迴,念念不忘。”柔聲輕笑,“呵,現在竟有些後悔,那時沒有把你帶走。”抓起她的小手,貼上自己微微搏動的臉龐,“末兒,離開這裡,隨我一起回上京。”
不!她偷竊了妹妹的愛情。。。。。。
深重的罪惡感壓得她喘不上氣,略顯急躁地抽回了手,刻意與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別這樣!”居然又想發火,竭力壓抑著心底狂躁的情緒,急切地攬回身子使她面對自己,“別這麼冷冰冰的,看著我,抱著我,像方才那樣,愛我。”
無法面對那縷炙熱的眼神,捂住即將出口的哽咽,緊緊閉上了眼睛,“木末已心有所屬,忘了它吧,今晚,是個意外。。。。。。”
“你——”怒火驟然騰起,頂得他陣陣眩暈,“你再說什麼?”緊緊箍著她的雙臂,一把抱起她纖弱的身體,“心有所屬?那方才又是怎麼回事?即時風月,逢場作戲?”
“是。正是。”赫然揚起美睫,眸子裡擎著兩汪晃動的流光,意在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喉間隱隱哽咽,按捺著體內呼之欲出的蛟龍,“我不信——不信!方才,你是那樣的動情。。。。。。”
“我是個娼妓。。。。。。”別開臉,不忍面對那雙憤怒而挫敗的眼。鉗制著雙臂的大手將她攥得生疼,緊緊抿著嘴脣,嗓音輕得不能再輕,“我以此為業。。。。。。”
“為什麼。。。。。。為什麼不肯做我的女人?”眼光驟然黯淡了下來,陰鷙而森冷,彷彿一隻燥怒的野狼亟待咬破獵物喉嚨,“因為——‘他’?”腦海中盤旋著皇兄風流倜儻的飄逸身影。
壓抑著濃重的恐懼,迎上他嗜血的目光,“是的,他與我有情。”
“呵,呵呵。。。。。。”兀自發笑,緊緊閉上了眼睛,漆黑的睫毛下沁出淡淡的水霧,在燭光下閃耀著令人心碎的光暈。
他只要勾一勾手指就可以掐死她,望著她胸口的鞭傷,終於,還是放棄了。。。。。。
“你,走吧。”她快要哭出來了,她已經忍不住了!
沒有回答,呆呆地注視著她。
“你走啊!十月之約,我欠了你的。。。。。。從此,再不欠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