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還有我們,我們會照顧你的。”
老人欣慰的一把抱住了向辰的脖子,枯瘦的手指摸出眼角的淚滴,眼眶依舊紅紅的。
“嗯,奶奶不傷心,奶奶還有你這個孫子,還有你的父親,還有你媽媽跟孫女。”
父親已經沒有了,他心裡很清楚,可是此刻他哪裡忍心去告訴這個已經心中蒼涼的老人,他低著頭“嗯”了一聲,再抬頭時卻是微暖的笑意,“對,奶奶還有我們。”向辰抬眼看了一眼傭人道:“麻煩你將我奶奶帶下去休息。”
傭人看了一眼情閻,隨後便推著老人向外走。
“辰兒,替奶奶好好謝謝這位姑娘。”
老人看著孫兒,心裡替孫兒能有一個這麼賢惠的孫媳婦而感到發自內心的高興,如果她知道她看好的孫兒媳婦卻是折磨孫兒的惡毒女人不知該作何想法。
向辰懂事的點點頭,“知道了奶奶。”
偌大的倉庫變得安靜起來,向辰一直目送奶奶離開視線才轉過頭看著情閻,“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讓你盡一盡孫子該做的事情。”
向辰一臉冷肅,“你有什麼目的就說出來,誰人不知情閻大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情閻平靜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個人,呵呵,竟然你說了,那我還真是不能不提要求。”
“有什麼要求就說,少在我面前裝善良,這一招騙騙我奶奶還行。”
“哼,不知死活,那就給我脫掉褲子躺在地上。”
“你……”
向辰鋼牙緊咬,恨不得吃了眼前的這個女人,而情閻則是心情大好的欣賞著向辰的因憤怒而漲紅的臉。
“怎麼還害羞嗎?”
情閻的聲音就像刺一樣刺進向辰的耳朵中,聽著尤其刺耳。
他如今為刀肉,反抗勢單力薄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還極有可能連累到親人的安慰,他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忍耐,就是服從。
一件一件脫光了下面的衣服,涼涼的空氣吹在面板上,很冷,很無奈,也很無助。男人的望也因為冷空氣的刺激微微昂起頭,讓向辰又羞又怒,緊咬朱脣,揮起拳頭捶在上面。
“啊……嘶……”
嘴脣有紅色的**滑出,脣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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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的愣是發紫。
情閻看著向辰這麼不愛惜自己,心中有些不悅,面上嗤笑道:“怎麼還要我把你撲到在地上不成?”
“你……我自己來。”
眼睛一閉朝後仰頭倒下,他想要讓疼痛使他銘記這種屈辱,想要用疼痛來發洩他此刻的無可奈何。
當身體要跟地面來一次重力的碰撞之時,情閻眼明手快,抬腳就朝著她附近的一個破舊輪胎踢過去,輪胎在地上劃過一條長長的弧度,最後精準的停在向辰的身下,給向辰一個彈性的緩衝。
沒有意料之中的痛楚,向辰手指下意識的朝背下一抹,正好摸到了輪胎的邊緣,正看眼睛側目而望,“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的人,就是想要受傷那也要得到主子的批准,你還沒有學會當奴隸嗎?我想你可愛的妹妹一定會學習的很好。”
向辰癱坐起來怒視著情閻,“我不准你打我妹妹的注意。”
“那你就要聽話,不要試圖用你的小聰明。”
“我當你的奴隸,你快放了我的家人。”
情閻走近兩步蹲下,沒有任何表情的對視著向辰,十指彈了彈衣角上的浮塵,“那要看你如何配合。”
他無可奈何的自嘲了一下,鬆開緊扣的雙拳,離開輪胎,他不需要她的施捨,直接躺倒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一陣刺骨的冰冷席轉全身,他忍不住連抽了兩口氣,倔強的咬著已經發腫的脣瓣,死撐著躺平身子。
情閻看著地上突然乖巧的像一隻綿羊的向辰,沒有來由一陣惱火,抬腳提了向辰的膝蓋兩下。
“嘶……”
“疼嗎?”
“不疼!”
“如果你求我放過你,我會考慮的。”
“不需要。”
“你嘴很硬嗎,那讓我看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情閻用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走到鐵皮桌子旁邊,抬腳就是幾腳踢在鐵皮桌子上,發出幾聲清脆的敲擊聲。
緊跟著就是一個傭人手捧著一個托盤疾步跑來,跑到情閻跟前時,情閻已經重新蹲在向辰身邊了。
她微微瞟向托盤,托盤上一發白色的手帕上是一隻有著半管藥水的注射器,旁邊有一個瓷瓶,此瓶內裝著棉球和一把鑷子。纖手一勾取過注射器,另一隻手抓住向辰的下巴,微微用力。
“什麼時候允許你閉眼了,睜開!”
向辰皺了皺眉頭,下巴傳來吃疼,不由得睜開眼睛,正好瞧見情閻高舉在他前上方的注射器,看清了注射器裡是深紅色的**,不明何物,但絕對不是好事,想到曾經令他欲罷不能的藥丸,他牙關條件反射性的打顫。
“現在求饒嗎?”
求饒他的字典裡沒有這兩個詞,他也不會。
“絕無可能。”
“很好,很好嘛!”
情閻眼神瞟了一眼身後傭人,傭人放下托盤,繞開情閻走到向辰頭後,直接就按住了向辰的上半個身子。
“你放開我,要殺要剮我絕不皺一下眉頭。”向辰不願意被人這麼沒有人權的按著,他自信可以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情閻直接坐在向辰小腿上,騰出手拿住鑷子鉗了一塊棉球在向辰右腿膝蓋處擦了擦,低著頭的雙眸遲疑了一下,緩聲問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向辰直接豁出去了,如果真的還是什麼**,那他就整死這個惡女人,拉她陪葬。
“哈哈……怎麼你害怕了不成。”
“你……”情閻朱脣輕咬,眼底冷厲之氣濃郁,去掉注射器的蓋頭,對準向辰的膝蓋那剛被擦過的地方扎去。
“啊!”
疼,向辰看著情閻,她分明是故意直接用力道扎進去的,沒有任何技巧可循,疼的他本能的掙扎,更加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注射器裡的紅色**稍微注射一點進他的膝蓋皮下,就猶豫千萬只螞蟻在撕咬。
掙扎,死命的掙扎。
故意,一定是故意的,那麼半管**硬是足足注射了三分鐘。
**注射完,起身。
向辰痛的臉上汗珠密集,再看情閻跟一直死命按著他的傭人也好不到那裡去,都是一臉汗珠,顯得很吃力。
“你下去吧。”
情閻對著傭人發了話,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腳邊躺著好不動彈,劍眉緊鎖,雙眸緊閉的向辰眼神複雜。她知道藥效正在起作用,他的右膝蓋正在劇烈**,她還是手下留情了,若是藥力注射過猛,就不只是阻礙右腿行動,而是直接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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