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看起來跟情閻的別墅十分相近,所以這個英俊的男人就是從醫院回家的卓斐然。
他身後跪著的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男人長相很特別,下巴上有一顆大黑痣,個子不高最多一米六的樣子。
這個人的長相跟他名字十分合宜,若是見過此人的人都會一眼認出他就是黑幫中人稱的“黑探頭”,黑大志,據說從小就是個孤兒。他低著頭臉上出了僵硬還是僵硬,“是的,屬下等人去到的時候已經人去屋空了,而且從我們帶回來的器具上根本找不到任何指紋,從當時房間的乾淨度來看,指紋是被人特意擦掉的,故而屬下猜想定是行蹤暴露了。”
“嗯,你下去吧,另外派人在竹屋外守著,若是有什麼人走進竹屋,不需要抓住,跟隨就行。”卓斐然轉過身吩咐著。
“屬下明白。”黑大志沉聲點了點頭。
卓斐然也有些索然失味的晃了晃手,“沒事下去吧。”
黑大志從地上站起身,恭恭敬敬看了一眼卓斐然,也沒有再說話,朝著身後的一個方向走了。
卓斐然嘆了一口氣,拉開椅子坐下,心裡正思索著這件事情,雖然不知道徐向辰如何發現被人盯上的原因,但是有一件事情確定了那就是他還在這座城市裡,只要他在就不怕找不到他,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麼一個看起來單純而陽光的他竟然會這麼謹慎,如果他上輩子不曾負了傾藍,也許他們可以成為朋友。
若是閻羅雪知道此刻卓斐然的想法,一定會明白能讓卓斐然覺得可以成為朋友的人,一定不簡單,因為在她看來卓斐然很少會認為誰有資格跟他是朋友。
“呵呵,若是你沒有負過情閻我又如何能今生遇見她。”卓斐然自言自語的說著,不由得又覺得他說的有些不妥,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咖啡搖了搖頭道:“如果沒有遇見也許就不會這麼多心酸了吧,不過嗎,我後悔嗎?我想我不後悔。”
張叔的聲音從卓斐然身後不遠處傳來,“少爺,你又在自言自語什麼呢?”
回頭,看了一眼走近的張叔,正要收回視線的時候,卻看見張叔手中拿著一個包包,不由的眼睛一亮,“張叔你手中拿著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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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包包?”
張叔憨厚一笑,點了點頭,看到卓斐然臉上喜不自收的模樣,不由得又是一笑,“是情閻小姐的,前幾天情閻小姐落在我車上的。”
沒等張叔說完,卓斐然已經站起,並且衝到張叔面前將包包搶了過去,帶著埋怨的口吻說道:“為什麼前幾天不說。”
“呵呵,少爺,我給忘了。”
“算了,現在也正好,我終於可以找個藉口去看她了,走了張叔,今個我自個開車。”話音未落,在其他人眼裡很沉穩的男人,竟然這會就像一個十多歲的少年,毛躁的就跑出好遠。張叔看著已經走遠的卓斐然搖了搖頭,“唉,少爺……”
**酒吧二樓。
“雨,這次事情做的很漂亮。”
摸著胸前一簇酒紅色捲髮,雨聳了聳肩膀,“只是可惜了那些沒有能帶走的槍支,只能給毀了。”
“不用放在心上,只要有錢裝備的事情不是事情。”情閻點了雨的額頭一下,隨後神色一緩道:“其他幾個人不用現在就要他們的命,留上幾天。”
雨笑了,清亮的眼睛裡閃爍著自信,“雪的藥就是厲害,訊息說渥太華軍方陸陸續續找了不少法醫都沒有辦法解釋他們的死不是處於自然死亡,你的意思我知道,讓他們好好嚐嚐坐立不安的日子,也算是給渥太華軍方那些人一個警告,如果不招惹我們自當相安無事,若是不知死活的招惹我們,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情閻沒有掩飾的流露出對雨的欣賞,嘴角也微微蕩起一縷淺笑,“好,這件事就有你處理吧,以後不用向我彙報。”
“只是,有件事情很奇怪,不知道該不該說。”雨突然臉色有些凝重起來,眼睛偷瞄了一眼情閻。
“說吧。”情閻不動聲色的看著雨,心裡卻也有幾分猜到雨要說什麼,卻也不阻止。
雨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我們從那些官員口中得到一個訊息,他們說也是聽了一個外國理事會打來的電話才會去查封別墅的,不過對於是那一國的人告的密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懷疑是內地的人,不過暫時並沒證據證明徐向辰是那一國的人員,但是能夠讓理事會成員打電話這種可信度,徐向辰絕對不是一般平民。”
“雨,你還記得,幾個月前在那個下雨夜晚暗梟離奇失蹤的事嗎?”
雨想了想又看了看情閻,“知道,莫非大人認為暗梟的失蹤跟徐向辰有關係,不過估計暗梟已經死了。”
“是的,那天暗梟是我們派去跟蹤他的,那一晚最後聽到暗梟的位置邊就是在那所渥太華醫院,不過暗梟不會是他害的,很有可能就是醫院裡的人,你找幾個人監視醫院,如果那個人還在,他極有可能回去找那個人,另外繼續監視他的母親跟妹妹,他絕不可能不出現。”情閻將她的分析跟雨說了說。
“嗯,我知道。”
情閻跟雨正說話間傳來卓斐然的聲音。“傾藍,我有一個訊息告訴你。”
雨笑了笑,從二人中間走開,將被開啟的房門重新關上。
見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情閻開口詢問:“什麼訊息?”
“傾藍,你好歹也要給個面子,別這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行不行,我的這個訊息可是關於他,徐向辰的。”
情閻突然一愣,想也不想的問道:“是什麼?”卓斐然突然住嘴不說,有些黯然傷神的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好像剛剛說有訊息要說的不是他一般。
“怎麼不說了。”
“我不想說了不成嗎?”
卓斐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這讓情閻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若是以往她直接走掉,可是她想知道他在那裡,她迫不及待的要將狠狠的懲罰他,報復她,不然就難消她心頭之恨。
“我記得某人說了沒有事情不來找我的,今個這是……”後面情閻沒有說完,停頓了一下走過去取了一個梨咬了一口。
“誰說我沒有事情,我是來給你送包包的。”好似擔心輕言想不起來是那個包包於是補充道:“那個米黃色的包包,我已經交給風了。”
情閻心裡好似記起他有這麼一個包包,於是點了點頭禮貌的說了聲謝謝,只是在卓斐然耳朵裡聽得有些疏離的感覺,不由心中一悶,“好了,我告訴你就是了。他這幾天一直在郊外望風谷的一個竹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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