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著痛苦,面目猙獰,憤怒的跳起來就想要捶打情閻,可惜情閻怎麼會讓他打到,她不緊不慢的扯過**的床單一角擦了擦手,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踢在肥胖男圓圓的肚子上,如果不是她不想在自己的地盤殺人,她真的會直接將肥胖男的脖子給扭斷。
肥胖男恐怖瞪著情閻,卻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他緊緊護住自己的**,生怕再受一腳那可就要廢了。可是他那軟下去的東西卻在這個時候反映了,身體百匯傳來一陣一陣躁動,他整個嘴角都抽了,這種感覺他很熟悉,是迷亂的效果,這讓他想起,他在進門之後就給面前這個女人喝過,可是現在她怎麼會沒有事?
情閻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好心的解釋道:“這點小毒對我的身體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小毒?”肥胖男恐懼的看著情閻,他是最知道這個迷亂藥效的,比一般的藥要強上太多了,她竟然會說是小毒,她還是不是人啊,不由得為自己招惹這麼一個活閻王感到萬分的懊喪。可如今他已經快要炸了,宣洩的想法充斥了他有些遲鈍的思維。
情閻從抽屜裡摸出一張紙,又從腰間取出一把水果刀,抓起肥胖男厚厚的手掌,照著大拇指上劃了一個口子,“你很想那個是吧,那麼在這張紙上按個手印。”
“啊,我按,我按。”肥胖男現在只求活命,哪裡還會想按手印幹什麼,直接便要用鮮血淋漓的手指按下,突然被情閻喝住,“用另外一隻手沾點血按下,別髒了我的紙。”
肥胖男微微一晃,趕緊忍著雙重疼痛,依言用另外一隻手沾了點血,小心翼翼的按在面前一尺遠的紙張中間,見沒有弄花紙張鬆了一口氣,“美女,好了,只求饒我一命。”
情閻拿著紙張,滿意的放過了肥胖男,繼續回到原來的位置閤眼坐下。肥胖男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情閻的方向確定她不會在突然來上一腳,再也忍不住的撲倒嚇傻了的艾麗,拉著艾麗的雙腿往後一拖,兩人又一次很協調的發出痛呼。
“放開我,放開。”艾麗有些受不住的推著身上的肥胖男,推拉之間手指無意颳了一下肥胖男受傷的小弟上,惹得肥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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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一陣顫嗦,抓起艾麗,“媽的,你敢動手。”
狠狠的給了艾麗兩個巴掌,將剛剛在情閻那裡受到的不滿全部發洩在艾麗的身上。
情閻沒有說話,而是起身走到牆角的位置,蹲下看著一塊地板,一塊看似很普通的蹄花地板,仔細看那提花會發現蹄花的花苞處有一圈細細的裂痕,情閻看清之後,眼角閃過一絲自得,在那不顯眼的地方伸出指頭按下,收回手指,那東西又回覆了原狀。
大概過了五分鐘,房間的門被兩個保安推開,面對兩個不知是疼的還是被門突然開了嚇傻的人,情閻只是投過去淡淡的寒光,然後對著兩名保安道:“從明天起,這個男人派到低階場左邊包廂,直到他身上剩下八十斤的時候再放走,這期間的收入全部充當我們的補償。”
保安接過按有手印的白紙會意點了點頭,朝情閻恭敬讓開一條路,沒有問什麼,也沒有說什麼。
聽到這話的肥胖男直接從艾麗赤條的身子上翻下來,衝到保安跟前就要搶回賣身契,可惜他撲了個空,他的身體只來得及撞上剛剛合上的房門,再絕望的回頭看著這件浪漫奢華的房間時,他只覺得是到了地獄,情閻臨走前的那句話在他腦子裡轟然炸響。
“直到他身上剩下八十斤的時候再放走!”
“八十斤,他現在兩百八十斤。”他被兩百斤轟的頭腦一昏。
艾麗腦子倒是很清醒,一方面對肥胖男的這種遭遇感到高興,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另外一方面卻是想起一件事,在聯想到欲城的鐵令,不到時間,任何人都休想出去的規定,剛剛那個她竟然出去了,這讓她不由的長大了嘴巴,“她,她竟然是……這裡的老闆。”
“這裡的老闆。”肥胖男也是驚呼,本來還抱著一絲幻想,現在他徹底絕望了,欲城的來頭雖不知道是誰,但是能坐到這樣手筆的人祕訣不簡單,那是他一個暴發戶能撼動的,更何況還是得罪了這裡的老闆。
肥胖男心裡那個憋屈,那個痛悔啊,他怎麼就這麼運氣好,圈來一個美女,竟然會是這裡的老闆,這樣的機率比中五百萬還要渺茫竟然他撞上了,直接頭一偏嚇昏了過去。
再說出了門的情閻,她回頭好笑的看了一眼欲城的牌匾,沒有坐保安給準備的專車,她想要靜一靜,本來以為看到艾麗被**會很開心,可是她除了哀嘆,就是覺得徐向辰很不值竟然會喜歡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過艾麗不是應該拿著錢跟一個世家的富二代結婚了嗎?搖了搖頭,不去想,什麼樣的人就該有什麼樣的命。
走了一段路,攔了一輛車,是該去看看卓斐然了。
醫院。
卓斐然陰著一張臉看著上次情閻帶飯來的食盒,“說了來看人家,幾天都不見人影,我到底還要在醫院懶多久啊!”
張叔提著一籃子水果走進來,無語的搖了搖頭,“少爺來吃點水果。”
“不想吃,張叔你給情閻打個電話吧。”卓斐然也只有在情閻在的時候才叫她傾藍,平時說話都是跟所有人一樣叫情閻。張叔有些不忍的看著卓斐然,不由勸道:“少爺,情閻小姐的心思你又不是看不出來,你為何……”
卓斐然臉一沉,瞪著張叔,沒好氣的斥道:“張叔,我是少爺,我的命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