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撐起身子爬下床摸到門後,從門孔裡朝外看,外面分別有兩排,共計八人。視線的盡頭就是花園,至於花園有沒有人是看不見的。看完這些之後,他走到浴室圍著一塊浴巾之後,整個人感覺不是那麼怪異,不是那麼暴露。
他沒有在四處走動,而是走到沙發邊躺下,蜷縮著閉上眼睛睡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恢復體力。
閉著眼睛想念著媽媽跟妹妹,他必須要找機會確定一下媽媽跟妹妹沒有受到影響,準確的說就是媽媽跟妹妹有沒有被抓。腦子飛速轉動,不斷地想著每一種可行性的可能。
而離去的情閻此刻正呆在花園對面的那件房間內,從壁櫥裡取出一瓶紅酒,自斟自飲了起來,優雅的氣質配合著冷冷的氣場讓她顯得高貴而不可近觀。
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一按,前方牆上顯出一個影像,她的房間,他窩在沙發上,蒼白而淡然的睡顏,讓情閻心顫了一下,她分不清她是生氣他這個時候竟然還可以不受影響的睡覺,還是要憤怒他就這麼肯定她不會殺了他,想著想著心口就是一陣發悶。
“嘀嘀嘀……主人,卓公子在門外。”
一道版樣的話想起,情閻抿了一下口紅酒,無奈的搖了搖頭,“放行!”
門還沒有全開,就聽到卓斐然嚷嚷的聲音:“傾藍你什麼時候換房間了,怎麼可以不通知一下卓某,慶祝一下喬遷之喜呢?”
“請問卓公子你見過在自己家換換房間就要放炮吆喝,還要大慶宴席的嗎?”
卓斐然今天穿的是一件休閒的西裝,銀白色的很配他,很王子。他直接走到情閻旁邊坐下,作勢還斜了斜身子,正好跟情閻的胳臂捱上,痞笑的道:“以前沒有,但是誰家有傾藍你家大啊,就算是你謙虛不大宴賓客,好歹我也是你的至交好友吧,說什麼也要通知一下嗎?”
“通知你好別走錯門嗎?”情閻白了卓斐然一眼,繼續喝著紅酒。
卓斐然見情閻沒有邀請他喝上一杯的覺悟,於是飛快的搶過了情閻手中的被子,順著情閻剛剛下嘴的地方就是一口,“細膩香甜的緊。”那感覺就好像是間接的與她親吻,不由得傻傻笑了。
看書^網最快:
“哎喲,你幹什麼啊!”
卓斐然一手還死死的捏住紅酒杯,一手捂著頭,好看的桃花眼挑起兩道精芒看向情閻,嘴角憋屈的聳動了幾下,“只是吻了吻杯子,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
情閻轉頭不看,也不答話,從茶几裡又拿了一個紅酒杯斟了一杯酒。晃動了幾下杯中酒紅色的**,好似無意的問道:“殺死一個人容易嗎?”
“呵呵,怎麼想到問這個問題呢?”卓斐然抬起頭深思了一下看著情閻笑道。
“回答問題,費什麼話?”
“喂,我說傾藍,再怎麼說我也是個人吧,有被告知的權利吧,你是不是應該儘儘義務啊?”卓斐然放下酒杯,兩手在桌子上有模有樣的敲打著,就好像是在敲打鋼琴一般,那俊美的臉上一副陶醉其中的樣子,好似其他什麼都是虛無。
情閻用殺人的眼神看過去,卓斐然手下方寸頓時亂了,立即舉白旗投降的陪著笑臉,“行,我不問了,哦,剛剛你問的是問題是什麼來著?”
白送了一對白眼過去,然後情閻低頭手指撥弄著手中的高腳杯道:“殺死一個人容易嗎?”
“咳咳……”卓斐然一口紅酒噴了出來,連連咳嗽了幾口,下巴,鼻頭,臉上到處都濺了一些酒漬,“我……這個要看殺的人跟你關係如何,又是怎樣情感位置?”
情閻停下手中的動作,驚訝了一下,“哦?”
“這個,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說你想要殺的人,如果是你的親人,愛人,朋友那麼就很難;如果是其他的關係,或者壓根不認識的陌生人那麼就很容易。”說完之後,卓斐然推掉臉上玩世不恭的樣子,很認真的看著情閻道:“其實我知道你想問的不是這個,而是想要問要怎麼樣才能忘記心底的愛吧。”
情閻手顫了一下,高腳杯晃了幾下險些就要倒了。她驚異的眼神中宣誓著卓斐然所說是對的,而卓斐然也正對著她微微笑著,雖然那笑容中有著一股明顯的嫉妒。
經歷了百年,她的情緒不再那麼容易失控,她很快恢復原本冰冷而淡然的樣子,“你總是這麼自作聰明,很好玩嗎?”
手忽的被卓斐然抓住,情閻想也沒有想的掙扎著道,“你!放開。”
“我不放,你怎麼可以用好玩不好玩來形容呢?傾藍我不想自作聰明,有時候我甚至希望我可以笨一點,可是我的腦子根本不受控制的想。傾藍我願意充當你移情別戀的基石,求你給我一次機會,也給你自己快樂生活的機會好嗎?”
情閻眼中幾近掙扎,她不知道要怎麼跟卓斐然說明白,要怎麼告訴他,他們不可能,這不是時下的分手再戀愛,伸出另一隻手將被他捏住的手拉出來,“我不需要機會,我註定只能這樣活著,快樂,我很久之前就已經不需要了。”
“愛我不好嗎?我就這麼讓你難以接受嗎?即使我不在乎最後結果,只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你都不肯嗎?”
她抱歉的看著他,眼神飄在窗外的綠樹上,頓了頓道:“卓斐然,我的回答還是一樣的,你不用每次都這麼問我,你很好,只是我不配你這樣。”
“不,你配,我說你配你就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就不相信有人是天生就要活在過去的痛苦中的。”卓飛燕清亮的眸子有些急切,深情的柔聲變得銳利跟大聲,一把抓住情閻的雙手,頗為激動的說道。
“你放開!”掙開束縛,情閻急退三步,隔著一張桌子看著卓斐然,一臉冷峻,“我就是要活在過去痛苦中的人,我的快樂就是報復,千百倍的報復。”
卓斐然有些受傷的望著情閻,開了幾次口,都沒有說出一個字,停了一分鐘這才平復了些情緒,強壓著怒火耐住性子道:“那你總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吧,傷你這般深的仇人是誰?你這樣我是不會放棄的。”
“好,我告訴你,就是那天醫院裡見到的男人。”
卓斐然越發想不明白,繞開桌子走近幾步,發洩似的喊道:“那個年少的青年到底是怎麼令你這般痛恨,他那麼年輕如何會這般,莫非是他的父親,那那也是上輩子的事情,他父親都死了,你為何還是放不開?”
情閻捏著拳頭,在空中劃了兩道下墜的弧度,大吼:“好,我告訴你。”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