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上去嗎?”
“不用你管!”
她東張西望,試圖找到一條路,或者一個方向攀升眼前的高山。
抱胸而立,笑道:“做我妻子,我帶你上去。”
“你休想。”
“是嗎?”向辰他狡黠的笑著,然後出其不意的扯著嗓子大吼:“我向辰要娶你為妻,你逃不掉的,要怪就怪天讓我們相遇。”
她捂著耳朵,臉有些紅,惱羞成怒拔劍正要打他時,只感覺大地開始有些顫抖,有許多雪粉簌簌的砸在頭頂。
正要尖叫,腰上感覺一緊,還是那條黑色的鞭子,再次將她送進他的懷裡,一日之內他抱了她兩次。
第一次,她要摔打,他抱了,第二次,她要上山頂,他抱了。
她推開他,拔劍指著他的脖子,“你故意的。”
向辰無所謂的抱胸而立,瞟了一眼剛剛所在的位置那厚厚的積雪說道:“我就是故意的,若不是這樣如何判斷哪裡會塌方啊,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告訴我你的名字?”
看她的樣子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狠狠的拋了兩記衛生球,“你沒有權利知道。”
“不,我有,你是我認準的妻子。”
她狡黠的突然笑了,劍入劍鞘,走過去盯著他仔細了看了兩圈,道:“一顆雪蓮換我的名字。”
雪蓮只有雪山山峰才會長有,本身很是珍貴,加之顏色如雪很接近十分難找,就是很多人也不敢保證這個時間上去會有收穫,但是他例外,因為他昨天恰巧看見過一顆而已。
看著她一副馬上勝利者的姿態,他不由得再次笑了,笑的很耀目,慢慢的將手伸進衣兜,從懷裡摸出一朵雪蓮在她眼前晃了晃道:“名字告訴我。”
她有些驚住了,“你怎麼有這個的?”
“因為遇見你的時候我正好採了雪蓮回來。雪蓮見到了,是不是該告訴我你的名字。”當然這句話有真有假。
她一賭氣推開他的手,“我才不要你這種人的東西,我自己上去採。”
“別生氣。”手被他及時拉住,他不想她拒絕,也不想讓她討厭他,於是收起了玩心,走過去,衝她抱歉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現在這個時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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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好找,這個給你,至於你的名字不告訴就不告訴好了,我們會再見的。”
她看著手中的雪蓮,又看了看飛身而下的那道白影,她猶豫了一下,衝著下面道:“我叫樓傾藍。”
他腳尖飛點在地上,一邊飛馳遠去,一邊回頭對著她高興的喊了一句,“我記住了。”
“樓傾藍,樓傾藍……”
向辰猛的坐起身,擦掉額頭上的細汗,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也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水墨,向辰穩了穩心神。
收回遊離的視線,盯著手下按壓的槍支,自言自語的道:“樓傾藍果然是你,你真的很漂亮,那道疤到底是怎麼弄的?”
隨後狠狠一拍桌子,“不管以前如何,我畢竟不是夢裡那個向辰,我不會再容忍你一次又一次的陰謀繼續上演。”
向辰猛的站起身抓起手槍,拉開門,大步離開。
水墨聽到響聲回過神來,正好與向辰的目光撞上,“總裁,你要去哪裡?”
“你不用跟來。”
向辰說完沒有再去理會水墨,徑直走出了大樓,攔了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醫院的長廊上,瀰漫著藥水的味道,令人忍不住生出一絲厭惡。
向辰背手站立,“方巖,你說的都是真的?”
“嗯。”方巖點了點頭,頗有些無奈。
向辰臉上閃過一絲訝然,隨後很快恢復一輛的冷肅,“那她現在去了哪裡?”
“這個不大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是被她的人帶走了。”
“嗯,謝謝。”向辰回頭衝方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朝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方巖大叫:“喂,你就這麼走了?”
向辰停了一下,很快就再次更快的邁著步子,消失在拐角處。
正要走出醫院的時候,一個聲音在向辰身後響起。
“徐向辰你站住。”
向辰轉身看去,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正是閻羅雪。
向辰心神一擰,短短一分鐘,他腦子裡閃過很多想法,突然衝上去抓住閻羅雪的胳膊,急切的聲音略有些發抖:“我認識你,傾藍醒了嗎,快帶我去見她。”
閻羅雪看了看向辰,有些遲疑的道:“你信徐?”
“你說什麼呢,我姓向。”
閻羅雪一聽,猶豫了一下,“好,你跟我來,但是你必須給我講講你跟大人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可以,快帶我去看她,快呀!”
閻羅雪見向辰擔心自家大人,心中對向辰完全放鬆了戒備,轉身朝著電梯裡走去。
向辰看著閻羅雪的背影,眸子冷冷閃爍了幾下,心裡暗暗道:“今天,我一定要弄清楚。”隨後隱匿不見那抹絕然的神色。
雪領著向辰徑直上了頂層,頂層正是這家醫院最豪華的護理病房,相對的走動的人很少。
雪指著電梯右手邊第二間病房,“大人就在這裡。”
向辰衝雪感激的點了點頭,可當抬頭的時候,他的手突然動了,重重的給了雪的後頸一記手刀,順勢扶住雪下滑的身體。
推開病房門,護工看到向辰閃過一絲警惕,但看到向辰懷裡的雪的時候,神色一緩,“雪小姐怎麼了?”
“呵呵,沒事,就是睡著了。”
向辰溫和無害的笑了笑,示意護工離開,扶著雪躺在一邊的長椅上。
見護工走開,向辰立即將房門關嚴實,走到病床邊,盯著病**就像睡著了一樣的情閻。
走過去,抓起情閻的衣領,拉起來這一系列東西一氣呵成。
搖晃著,叱問道:“惡毒的毒婦你給我醒來,醒來呀!”
向辰刻意掩藏下心底激起的心疼,狠狠給了情閻一個巴掌,“你給我醒過來,聽到沒有!”
情閻的臉頰上泛起手掌印,向辰憤怒的目光看到他所製造出的五指山,心猛地一疼,鬆開手,砰地一聲,情閻跌回**,依舊沒有反應。
向辰回過神來,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在情閻的身上,抱起昏迷的情閻出了病房,半個小時後出現在一間地下室裡。
地下室很小,只有一張床,而情閻此刻就躺在**,向辰坐在僅有的一張木質椅子上打電話。
“水墨,不惜任何代價摧毀情閻組織在渥太華的祕密聯絡地,不能摧毀的就製造麻煩,務必不能讓他們有時間找到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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