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我妹妹。”
“不,我不是你妹妹,我是你妻子,就在幾天前你才娶過我的,你說過會陪我快樂過完餘生的,你忘了嗎?”
向辰抱頭想,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他半響,鬆開手,抓住藍靛兒的肩膀,“你告訴我,是不是我用匕首傷了傾藍的?”
藍靛兒滿臉悲傷,而後很恨恨的看著**昏睡的情閻,然後一咬牙看著有些陌生的向辰,“是,是你刺得,你當時說,即便是死也不會愛她,你要殺了這個惡毒的女人。”
“啪!”向辰一巴掌打在藍靛兒臉上。
藍靛兒捂著臉委屈的抽泣,“辰哥哥,你打我嗎?”
“對不起,對不起,靛兒,我不想的,但是我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是你哥哥,是你哥哥呀。”
說完也不管藍靛兒如何表情,他回身走到床邊,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那把傷了情閻的匕首,手掌握住匕首的刀刃,刀刃入肉,血迅速染紅了所有的人視線。
“你瘋啦!”方巖第一個反應過來,搶過向辰手裡的匕首,向辰身體顫動了幾下,沉沉仰倒。
“辰哥哥!”
“徐向辰!”
連日來的疲憊,晝夜的守候,真相的打擊,身體的虛弱,都足以令向辰精神崩潰。
他的疑惑,他的冷酷,他的柔情,以及他的突然拿出匕首,又突然自殘身軀的行為都令她們感到震驚,同時更為疑惑不解。
在急診室外,風冷靜的詢問了方巖事情的經過,依據方巖對於向辰的異樣給予的懷疑,幾人聽後頗有些認可。
她們即使還有些無法置信,可是現實似乎真是如此,不然如何解釋向辰明明對自家主子恨之入骨,殺之而後快,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去救自家的主子;
兩年前明明查到他根本不會任何拳腳,卻能將黑帶五段的卓少爺打趴在地,這也似乎找到了更為合理的解釋。
可是對於人格分裂的這種現象倒不是很難接受,可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格就著實令人費解。
一方面對大人恨之入骨,另一方面卻又愛之深切;一方面如同任何一個普通的男人,另一方面卻武功了得;一方面溫暖如陽,另一方
看書 網排行榜:
面卻冷酷如星。
太多的費解,太多的疑問,太多的不可置信,卻又偏偏正的上演,如此一來,風雨霜雪四人倒是對於是否要不要殺向辰起了爭執,沒有早前的堅定。
方巖此時突然插話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情不曉得要不要講?”
雨白了方巖一眼,急性子的道:“有話就講,婆婆媽媽的裝屁啊!”
方巖臉上一沉,有些尷尬,不過風倒是適時的送了一個臺階。
拉住雨責備道:“雨不可無理,方先生有話只管講便是,沒跟她一般見識。”
方巖乾乾的笑了笑,他那裡看不出來面上是責備的樣子,可分明也是贊成的,心裡不由嘆了一口氣,誰叫他有心幫那傻兄弟一把呢。
於是方巖也就清了清嗓子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病房講吧,向辰的情況應該不會那麼快處理好。”
風看了看一直沒有說話的雪之後又看了看還兀自氣呼呼的雨,最後將視線落在霜身上,四人略有一分鐘的考慮,然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五人重新回到情閻此刻的病房,情閻依舊深度沉睡著,方巖看的出這四個女人對**的女子有著深厚的情誼。
霜冰冷的視線鎖定坐下的方巖,“現在可以說了吧,我們時間有限。”
“咳咳”,輕輕咳嗽了兩聲,方巖回憶了一下,從懷裡掏出向辰之前放在床邊的那把玉扇,講道:“你們認識這個嗎?”
風雨霜雪四人一愣,藉著很一致的搖了搖頭,方巖略微有些失望,藉著說,“這把玉扇乃是千年前古埃及的物件。”
明顯四人都對於方巖手上竟然會有一把古董扇子感到詫異,可是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更加覺得方巖有些在拿她們開刷。
即使一向溫和的雪此刻也不由得冷然插話:“我們不是來聽你炫耀你的古董的。”
方巖沒有因為雪的態度而生氣,反倒是忍不住笑了一聲,壓抑著笑聲搖晃著腦袋,“我當然知道,只是這個玉扇並不簡單。”
四人再度齊齊的看向方巖,每個人臉上都流露著不一樣的眼神,方巖也沒有去深究,而是繼續講道。
“這把扇子是我從一個盜墓者那裡買來的,一直都很是喜歡埃及的文字,故而這把扇子我也是十分鐘愛,並不曾打算出售,而就在數月之前,向辰一身髒兮兮的來到了我的那家古董店,他盯著櫥窗裡的這把玉扇看了許久,神情專注,令人驚詫。”
“莫非……這玉扇……”
“確實,這個玉扇同他有著關聯,我當時看見他盯著玉扇看的出神,便走了過去,我卻聽到了我至今想起都無法平靜的話。”
方巖似乎是有些激動,停頓了一下,壓制了一下情緒,繼續講:“試問我自覺對埃及的文字雖不算是精通卻也頗有建樹,可是我研究了這玉扇上的文字許久也無法完全認得,而我當時卻從痴痴傻傻摸樣的向辰嘴裡第一次聽到了這扇子上的字,更加令我吃驚的是,當時扇子有字的那一面根本就不曾被他看見。”
雨:“他說了什麼?”
雪:“那玉扇上的字他怎麼會認識,不對,找你說他根本就沒有看到玉扇另一面有字,竟然可說說出來,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霜:“你接著說。”
風一向穩重此刻眼神也充滿了急切。
“他當時的眼神很深邃,令人深陷,表情異常落寞,他說,你說的愛偶有魂牽。你說的情偶有夢縈。這兩句話莫不是經歷過深愛又如何能這麼傳情。我當時也跟你們一樣十分震驚,我甚至想過他可能是遠古神祕的埃及後人,這東西家族有著流傳,可是並非我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他當時告訴我說這扇子是他製造,字是他所燒錄,這扇子本來就是他的。這樣的回答我自然不能信,可是他沒有看到扇子另一面就可以那麼輕鬆說出扇子後面的字,著實令我有些懵。”
方巖掃了一眼四人,又說著:“這倒也不是最為令人不解的地方,我在想如果真的是人格分裂,也不可能知道這千年古物的字型,更加不可能那麼精細,更何況他書寫的字我事後也找人鑑定過,就在剛剛我終於收到很肯定的回覆,字型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