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閻東倒西歪的朝門口走,一會兒哭一會兒笑,蒼白的臉上有些酒後的潮紅。
情閻搖晃晃的走到窗邊,整個人的背影顯得極其落寞,她推開窗戶,看著夜空中皎潔的月亮,痴迷的看著,嘴中痴痴帶著濃厚的埋怨念道:“辰,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拋棄我,為什麼要謀奪我樓家的埃及,為什麼?難道地位,真的就那麼重要?還是說你根本,根本就真的只是再利用我。”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一點都不在乎我,嗚嗚,嗚嗚,那為何以前的你會多次冒著生命危險救我,難道真的就只是為了利益,為了利益嗎?”
她拳起手臂重重砸在實木的窗櫺上,手背上的疼痛帶著內心的痛一起湧上心頭,她悶哼一聲,拿著紙巾湊到嘴邊,抹去。
紙巾隨手丟在一邊,那上面分明有著血漬。
此夜註定是個多夢的夜晚。
向辰忙了一天,回到家依然沒有看見情閻,而他明明得知她回來了,他看著茶几上當初情閻留下的字條。
“我變美了,就回來。”
這種紙條他已經看了無數遍,紙條也被他揉捏的皺的不像樣子。
“傾藍,你什麼樣子都不重要,我喜歡的只是你這個人,你現在在哪,要怎樣才肯聽我解釋?”
向辰將紙條撕扯成兩半,他有些氣惱,猶又很自責,滿屋子尋找膠布,只可惜他只找到了一卷電膠布,至於通明膠布根本沒有。
他看著紙條上熟悉的字跡,他終是兩眼一閉,將紙條搓成一團丟進紙簍。
“我會找到你的,傾藍,你在哪裡?”
向辰坐在地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漸漸有些清醒,起身將房間仔仔細細的打掃了一邊這才拿起外套,進房間休息。
此刻已經很晚,很晚,時針指在凌晨三點的位置。
由於太累了,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夜色微醉,古樸的紅牆大院也已經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向辰耳邊傳來幾聲細微的腳步聲,聲音越發的近,向辰隨著聲音的方向飄去。
在走廊的東拐角,一個男人帶著黑色的方巾,只看見一雙凌厲的眼睛,其他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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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晰,而他對面站著的是一個女人,走近些。
向辰看清那女人就是藍靛兒,也就是前世的樓傾靛。
樓傾靛拿著燈,低聲道:“你叫我做什麼,再過幾天,辰哥哥就要跟姐姐成親了,你明不明白?”
“哼,成親,他們不可能成親。”
樓傾靛追問,“什麼意思?”
蒙面男人負手而立,頗有自信心,是有一副語不驚人誓不休的架勢。
“你說親兄妹能成親嗎?”
“你說什麼?”樓傾靛驚撥出聲,似乎又發覺聲音有些大,伸手掩住嘴鼻。
蒙面男人,冷笑了笑,繼續說道:“他向辰跟神女樓傾藍是親兄妹,而你樓傾靛只不過是一個下人的孩子。”
樓傾靛開始聽的時候有著喜悅,當聽完最後一句,她手中的燈籠直直的掉在地上,很快燒掉了,她一邊後退一邊搖頭,這個結果她太吃驚了,她不能接受。
“不,不,不可能,我怎麼會不是爹孃的孩子,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立即似乎找到了立腳點,樓傾靛風一般的撲上去,舉著拳頭就朝蒙面男人的臉上砸。
蒙面男子眼疾手快的抓住樓傾靛,一雙虎目裡射出狠戾。
“瘋女人,你再動手我殺了你。”
樓傾靛被嚇的鬆了手,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恐懼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應該高興才對,這樣你就可以得到向辰,就可以把你姐姐趕走,你即使只是個卑賤的下人孩子,也一樣可以高高在上,得到你姐姐所擁有的東西。”
樓傾靛思考了一會,警惕的看著蒙面男人,“我如何相信你?”
“因為這就事實,我國自古就有天書,天書上記載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如果生產龍鳳胎便是不詳,必須要一同處死,而當年的神女祭祀就是出於這種考慮,才不得已用下人的孩子替換掉雙胞胎哥哥。”
“那我要怎麼做?這件事情要是我去說,又如何取信?”
“這個好辦,我知道你的母親還活著,也就是當初的那個下人。”
“她在哪裡?”
“這個嗎,我已經找到了,明日一早你將向辰拉過來就是,到時你在我面前逼問事情真相,我假裝不得已不說出真相,那時,我那痴情的徒弟肯定會選擇不公開事實,因為他不能讓你姐姐死,那麼你有什麼要求就可以提。”
樓傾靛聽完整個計劃,陰險的笑了,她咬著牙笑道:“果然很好,你還真是不虧是辰哥哥的師傅,只是這麼做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蒙面男人眼神一動,兩道銳利的目光掃了一下樓傾靛,身形一晃,一隻大手已經捏在樓傾靛的脖子上,“你不需要打聽。”
“唔唔……放開……”
“哼!”
蒙面男人一把甩開樓傾靛,樓傾靛也應聲摔在地上,她急急的喘了幾口氣,似乎想到了什麼,“明日之後,我不想那個下人活著。”
“哼,你還真是狠心啊!”說罷蒙面男人揚長而去。
向辰看到這裡忍不住手握拳頭砸向他最近的樹幹,奈何他只是一個魂體,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他看到現在,在串上之前的一些夢境。
他整理出一個結果,他上一世深愛著樓傾藍,而她的妹妹樓傾靛深愛他。
他因為親兄妹的事實,保護樓傾藍,而跟樓傾靛做出了一場戲,讓樓傾藍絕望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