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誰說你沒救的。”
藍靛兒被這麼一吼,嚇得停下來,看著爺爺生氣了,她不爭氣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低聲哭著,一邊哭,一邊抱著爺爺,“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爺爺答應你,等你病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家好嗎?不許再說喪氣的話,這個世界上爺爺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你要是這樣,你叫爺爺還怎麼活,怎麼活?”
雷霸天臉上陰晴不定,說的話充滿了慈愛,若是藍靛兒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會覺得不真實,很假。
窩在雷霸天懷裡的藍靛兒抽泣著,漸漸小了聲,“爺爺,對不起,對不起,爺爺我會好好活著。”
“孩子,這就對了。你早點休息,爺爺明天再來。”
雷霸天走出醫院,徑直去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不是別的地方,正是情閻跟向辰的房子的隔壁。
雷霸天帶著一個黑色的帽子徑直就開了門。
門被推開,裡面的擺設卻令人頭皮一麻。
滿屋子都是紙錢,屋子中央的大桌子上排放著兩個布偶,一男一女,布偶上貼著看不清什麼的靈符。
兩個布偶下面的桌子上雕刻這一朵碩大的黑色罌粟花,漆黑而神祕。
桌邊還有一把不知道是什麼材料的木劍,劍身長約半米,手柄卻只有十釐米。
一盆漆黑如墨的水。
雷霸天取下帽子,從脖子頸裡掏出一快古樸的紅玉,口中振振有詞。
折騰了半響,他拿起木劍在空中剜了一個劍花,然後挑起男布偶身上的靈符浸入黑色的水裡,然後像變魔術一樣摸出一根針紮在布偶的眉心處。
離開海邊做在一家西餐廳裡的向辰頭猛的一痛。
“啊!”
情閻問,“你怎麼了?”
向辰皺著眉,“沒什麼,剛剛頭突然痛了一下。”
情閻又低下頭吃著盤子裡的牛肉。
“啊!”
向辰又一次痛撥出聲,他捂著眉心,心道,他怎麼就忘了他還有殘月沒有解,不過一想又覺得不應該,已經很久不痛了,再說跟殘月發作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又疼了?”
“恩,也許是最近太忙了,神經有點觸電吧!”
向辰找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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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想說服情閻,情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我去一下衛生間,待會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向辰:“沒事,已經沒事了,不用的。”
情閻卻一臉堅持,不肯讓步,“必須去。”
“那好吧。”
情閻起身去洗手間,三分鐘出來的時候,向辰並不在位置上,她看見向辰抓住一個穿著暴露,身材,臉袋都算的是上等的女人。
“呵呵,美女真是有緣啊。”
“你誰啊,閃開。”
“我是你的情哥哥啊!”說著,向辰兩隻手抓住女孩的肩膀,直接就吻上了女人的脣。
“滾蛋!”
女人推開向辰,一個巴掌就甩在向辰的左臉上,撥打電話,“警察嗎,這裡有一個變態!”
向辰疼呼一聲,摸著左臉,眼裡充滿了震驚跟不解,剛剛他怎麼了,腦海中迴盪著剛剛的發生的一切,他愣在原地,誰能告訴他答案。
見女子打電話,他恰好看見不知什麼時候就站在身後的情閻,一時間他都有些結巴,急急忙忙拉住女人的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變態。我……只是……”
情閻走過來,拉住向辰,“你只是,只是什麼?”說完厭惡的也給了向辰一個巴掌。
向辰頂著左右那個巴掌印,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要有多狼狽就多狼狽。
他想要追出去跟情閻解釋,卻被餐廳的保安攔住,“先生,你現在不能走。”
“哎,我怎麼會這麼混蛋!”
剛剛的那個女人瞪著向辰,“你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當什麼沒有發生過,你這樣的人最好一輩子都被關在大牢裡。”
“我……剛剛不是我,不是,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呵呵,你還真會裝,見認錯不行,就搞人格分裂,你還真是機靈啊,我呸,本小姐恨不得殺了你。”
一行警察走進來。
“誰報的案。”
女人站出來,舉手示意,“我。”
毫不客氣伸著指頭指著向辰,“他就是那個變態。”
“帶走!”
向辰無奈的看著一種鄙視的眼神,然後跟著走了,隨行的還有“原告”。
在某間房子裡,一個老頭子閃過一抹得逞的譏笑。
情閻痛恨向辰是個愛美貌的男人,就算不能讓他愛,也讓他想要奪。
好,不是嫌棄她醜嗎,她就變得真正漂亮。她不知道她這是在賭氣。
半個月後。
“啊,有鬼!”韓國整容醫師吃驚的狂叫,望著站在面前的醜陋女鬼,驚慌的舉起桌子上的手術刀。
這個女人憤怒醜陋的臉上,如同化學反應般起著變化:“你他媽的見過我這樣的鬼嗎?本姑娘是女人!”
“你真的是人?”醫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醜陋的人,目測了一下容貌:一張鴨蛋臉,“3”字形的眉毛粗而黑,晶瑩璀璨的雙眸一隻高一隻低,如山峰起伏不平的鼻翼下是一張殷桃小嘴。
他敢肯定沒人能長的像她這麼藝術,更別說是一個女人。情閻此刻正好走進來,就看見這麼喜劇話的一幕。
她憤憤不平的說道:“爹的骨頭孃的肉,我不過長得不咋滴。不相信我給你看看?”
“別!別!”醫生害怕,這個女人當真脫去衣服讓他驗證,他還沒這個膽量,誰知道她身上有沒有發生變異。
這個女人餘怒未消的說:“醫生,求你幫幫我,把我整得好看點。多少錢都沒關係,只要好看就行!”
醫生:“對不起女士,你的面相前所未見如今醫術還不能解決。我們還沒有嘗試過給人改裝頭蓋骨。”心想,“你實在長得太磕磣了!”
情閻看得出這女人的失落,相比之下她倒是真算得上是天仙。
不過,情閻倒是蠻喜歡這個女人的性格,其實她倒也不是不能整,只怕是這醫生不想倒了胃口,也許還有就是她的穿著看起來不像是可以付得起那麼多錢的人。
情閻踏進房間,醫生衝她示意等一下,而這個女人也很是友善的笑了笑,不過情閻倒是感覺到她笑的有些牽強。
但她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說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嗎?”
醫生一陣反胃:“有,重新生一次。”
她怒了,是真的怒了,絕望的怒氣淹沒了僅存的理智,她用力的狠狠拍著桌子說:“你他媽的,我要是能重生一次還來找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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