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後結束旅程的話題有些不盡人意,也勾起了向辰內心的痛。
的確在人最幸福的快樂的時候,然後做一件令人倒胃口的事情很噁心,可是這就是情閻想要折磨向辰的必經之路,若要怪,只能怪他們千年前的恩怨。
如果當時的向辰能對她說一句軟話,又或者不那麼殘忍的說些傷害自己的話,也許她不會成為不死不滅的千年老妖,更不會變得這麼冷血。
一千年,一個人帶著仇恨活了一千年,這是連死都不能替代的痛。
落日在兩人的面前消失,天際拉上了夜幕,他們向著同一個方向回去。
到了大富豪後,向辰依依不捨的向樓傾藍告辭。
而情閻自然也是裝作那種若即若離的樣子,這的確很讓人緊扣心絃。
情閻走了幾步又回到向辰跟前,潸然道:“你不是住在這裡嗎?”
向辰抬頭看了看豪華的賓館,閃爍著霓虹燈的夜景,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也許現在的我本就不該住在這裡。”
“向辰,我只是想知道你要去哪兒。”
她的語氣溫婉動人,讓向辰都不忍欺騙她,可是向辰不敢將自己的遭遇告訴她,他害怕樓傾藍知道自己是一個惡魔女人的身奴,這都跟鴨子沒什麼區別了,如果最後和樓傾藍連朋友都沒得做,他一定會後悔的。
看著向辰那悲傷的表情,情閻知道向辰應該是想回地獄倉庫了,她的心裡也在想,“向辰,你是我的奴隸,一個奴隸的確不適合住在這麼奢華的地方。”
“傾藍,你快回去吧!”
向辰沒有回答情閻問的話,他也知道自己該和樓傾藍拉開距離,他還不知道情閻那個惡毒的女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監視著自己,他是不會讓樓傾藍有事的,一定不會。
向辰走後,情閻打了個電話給閻羅風,在閻羅風的調查下,很詭異的是,閻羅風除了查到安娜是“海市蜃樓”的總裁外,就別無所獲,和之前的調查情況一樣,不過這一次閻羅風倒是說得很清楚,在安娜的背後的確是有一個強而有力的支柱,至於是什麼支柱閻羅風還在調查之中。
地獄倉庫中響起了優雅的曲調,向辰本來以為情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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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裡面,當他懷著忐忑的心情進入裡面後根本就沒有情閻的身影。
看著那熟悉的漆黑牆壁,還有那帶著妖冶的罌粟花紋,向辰沒有說一句,而那優雅的音樂則是從閻羅風的手機裡傳出來的。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向辰漫不經心的坐在了地上,見到閻羅風他就知道不會太平。
“大駕光臨不知道所謂何事啊!”
向辰慢悠悠的問。
閻羅風微微一笑,金色的秀髮在白熾燈下顯得有些夢幻,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不過是在這裡來看看,來看看向辰是不是回來這個地方而已。
閻羅風什麼話都沒有說,一直放著手機音樂以嫵媚的步伐離開了地獄倉庫。
現在就留下向辰一個人怔住,閻羅風這是什麼意思?
躺在地上,向辰逐漸的進入休息狀態,今天和樓傾藍一日遊他很開心,就是躺在地上,他在回想著樓傾藍那傾世的容顏,猶如黃鶯般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情閻以清秀的模樣回來了,這一次她不是以樓傾藍的身份來的,而是以向辰最厭惡的情閻的身份。
“怎麼,徐少爺很累嗎?”情閻冷冷的問,但是這聲音足以將向辰迷迷糊糊的思緒拉回來,他睜眼看著情閻沒有說一句話。
情閻圍著向辰轉了幾圈,還是用那種猶如千年寒冰般的聲調問,“這是奴隸該有的態度嗎?”
“哼,你玩死我也就罷了,我雖強不過你,可有些事情你不能控制我。”
“哦?是嗎?”情閻瞥了一眼向辰,似笑非笑道:“安娜?”
向辰一聽情緒即刻就緊張起來,快速的從地上蹦了起來,他知道情閻的力量在黑夜無比的大,只好忍住憤怒冷道:“我告訴你,我是你的奴隸我認了,可是如果你敢懂我身邊的朋友的話,我向辰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做鬼?”
情閻笑得猖狂,“我怎麼會捨得你去做鬼呢?”
向辰不語,而情閻則將向辰推到在地上,隨即欺身而上,動作蜿蜒曖昧,給向辰的感覺是一頭份**的野獸。
他的表情充滿了厭惡。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回來這裡做什麼?你大可以不回來的。”情閻冷哼一聲,又接著道:“別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既然是身奴就做的徹底一些,扭扭捏捏的像什麼男人?”
男人?
不用情閻說,向辰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大像什麼男人了,被情閻這個妖物給控制住,丟人到家了。
“怎麼?你還要這樣扭扭捏捏的嗎?”
情閻看著向辰那不大樂意的樣子,心裡一頓的火,隨即她倒是想到一個好笑的事情,俯身在向辰的耳邊輕輕道:“樓傾藍的容顏簡直天公嫉妒啊,不如我來幫天公一把好不好?”
“你,你不要碰傾藍……”
向辰想也不想將情閻的話給打了回來,看得出來他十分的激動,這一點情閻還是滿意的,至少安娜和傾藍向辰更在乎傾藍一些,她真的是越來越想知道向辰知道樓傾藍的真實身份後會是什麼樣的面孔。
只要向辰最在乎的是樓傾藍,那麼她情閻就覺得這一切都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眼下,安娜這個障礙,看來是要想法子清除了。
像向辰這種見異思遷的男人,她千年前就領教了,現在她可不會給向辰花心的機會。
“傾藍?”情閻裝作疑惑的樣子,“她對你很重要嗎?”
“不,不不,她對我不重要,我們也沒見幾次。”
“這麼說她的生死與你無關?”
情閻咄咄逼人,向辰的回答她很滿意,只要他越是不承認,那麼就代表向辰就越在乎樓傾藍。
“你別太過分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害了我的朋友。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向辰越發的激動,反正每一次惹怒情閻後都是殘酷的懲罰,能得到情閻的懲罰,那麼他能更加的激勵自己不會忘記這些恥辱,總有一日會討回來。
“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
這突兀的笑聲就像是夜梟一般令人不寒而慄,極其悲哀,憤怒。
向辰也笑了,他的笑也是憤怒的,自嘲的、無奈的笑。
情閻幾乎都笑得腰疼,她有權利,有金錢,可獨獨就是死不了,她的確是不得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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