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的工作人員都在問向辰,向辰就像是丟了魂一般,再一陣激烈的翻箱倒櫃之後,向辰軟坐在**,這才注意到那麼多的人都在看著他。
“支票,我的支票,你……”向辰說著,就看見方才他進門前遇見的那個保潔員,連忙指著那名保潔員問,“你有沒有看見?”
那名保潔員頓時驚慌失措,能住得上“大富豪”賓館的客人都是惹不起的主,都是有錢的主,若是說一張支票不見了,這得是多大的數額呢?
“不,不不,先生,我們只是例行打掃,並沒有看見什麼支票,這個您可以問她,我們一起打掃的,的確沒有看見您的東西。”
那保潔員慌忙的解釋,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另外一名保潔員也如公雞吃糯米一般點頭,她同樣有些緊張。
向辰本來就沒有睡好,而現在他的眼就越發的泛紅,就像是一頭要發瘋的獸獅。
怎麼會這樣?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就這樣沒了?
向辰在悔恨自己沒有妥善收好著借來的錢,更是又急又氣,方才母親說的話就像是電影一樣在他腦袋裡不停的回放,萬一妹妹就只因為他而失去最佳的治療時間,他會恨死自己的,會內疚一輩子的。
手機鈴聲就像是陰魂不散般的響起,上面的電話號碼帶著一些詭異,他接了電話,傳來的是情閻那嫉妒厭惡的聲音。
“對不起,我現在很忙。”
向辰冷淡的說了一聲就準備結束通話,而情閻聽見向辰說這樣的話,也不急著提醒向辰作為奴隸應該對主人是什麼態度的事情,而是慢悠悠的笑了一聲,這一聲讓向辰寒到了心裡面。
情閻只說:“辰,也許你需要我的幫助。”
向辰沉默了一秒,隨即將情閻的電話結束通話,所有人都看著向辰猶如行屍走肉一般離開,一直到離開“大富豪”的大樓。
人們常常都說雪中送炭,又都說物極必反,即使只是一個人倒黴,那麼倒黴到一定的點就會慢慢兒的走好運,可是他向辰卻一直倒黴,這種生活中不如意的打擊,他不知道還要多久,可是他卻不能倒下,儘管現在的他已經極度疲憊……
“喂,是謙一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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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辰的聲音十分的低沉,還帶著一些無奈的悲涼。
“是的,向辰,有什麼事兒嗎?”
謙一的聲音也帶著些疲憊,想也知道是昨天他唱歌唱得很晚,嗓音都帶著磁性的沙啞。
“我,我還是……”
“哦,天,向辰,不好意思我手機沒電了……”
“喂……喂喂……”
迎面吹來的風是冰冷的,向辰的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電話都快被他捏碎了。
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更是刺耳,要不要這麼背?這麼倒黴呢?
就在向辰絕望的時候,銀行門口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對著向辰招手,雖然隔老遠向辰就知道那個人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可是他還是選擇了過去。
現在就算找謙一借錢,那首先也要能聯絡上謙一,如果直接去“海市蜃樓”找安娜,畢竟他們只是剛認識,即使不考慮這一層,向辰也清楚的記得,昨夜他和安娜閒聊的時候,安娜說過,她一般都是夜晚到“海市蜃樓”看看,白天都不在那裡。
再說,在給謙一打電話之前,他已經打過安娜的手機了,一直是關機的狀態,的確夜晚活動平凡的人,那個白天不是在睡覺呢?
“方才你接我電話的時候似乎很不耐煩啊,難道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情閻似笑非笑,清秀的容顏在微風的吹拂下格外的清麗,一點都不像惡毒的女人。
向辰逼近情閻幾分,極力的控制著內心的憤怒,關於這五百萬的支票憑空而飛的事情,他又一次記在了情閻的身上。
“嘖嘖嘖,這眼神,你知道嗎辰,我最喜歡你這樣的眼神了,真的是太愛,太愛了。”情閻說,目光定格在向辰的臉上,她回想著千年前,她和向辰情投意合的時候,他們一起放風箏,一起踏青,一起散步……
她的手輕輕的抬起向辰的下顎,這個動作讓周圍的人感覺十分的奇怪,一個七尺男兒讓一個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挑起下顎,這實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向辰也不生氣,輕輕的握著情閻的手,然後放在脣邊輕輕的一吻,淡淡道:“我也同樣的‘愛’你。”
向辰的這個愛字咬字很重,雖然情閻知道向辰的這個愛字是恨的意思,可是聽見這個字,她面上沒有什麼顏色,可是內心早已波濤洶湧,曾經她是多麼的渴望向辰對自己說這些話的。
而現在物是人非,她已經不再是千年前那個柔弱的人,而他也不是那個愛自己的男人,他從來都是欺哄自己的臭男人。
如果那時候不曾愛過,也許現在就不會活得那麼痛苦,雖然她的存在就是要折磨向辰,可是情閻自己也同樣過得不好,她的心裡還是明白的,尤其是這一具不死不滅的身軀更讓她痛苦。
情閻微微的眨了眨眼,假意感動的樣子,她朝著銀行的一個角落裡走,哪兒沒有什麼人,向辰也跟著情閻走,他知道情閻沒做一步折磨他的事情,又總會要他求她,然後滿足她想羞辱折磨自己的虛榮心,也許不止是一次,這一次向辰也還是想著,再忍忍,總有一日會將情閻折服在自己的身下。
七公分的高跟鞋有著節奏的脆響,不過幾步終於停了下來,向辰上前一步單手撐在牆壁上,對著情閻淡淡道:“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的確很厲害。”向辰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