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辰這般坦然,情閻心中動容,面上卻沒有什麼變化,她絕對不會讓向辰變得強大,就算是脾氣也不允許,她就是喜歡看他誠服的樣子。
向辰的話情閻自然也聽得出來,他這是在行緩兵之計,或者說運籌帷幄,她是不會給他機會的,一定不會。
看著向辰伸手想去拿掉自己手中的碎片,情閻嘴脣微動,“如果你想要我手中的碎片,那麼我只好找別的東西來把玩了,哦!貌似跟瘋癲的人玩兒也是很不錯的。”
就在向辰移開手的時候,情閻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將碎片恨恨的插入向辰的胸膛,鮮血一股股的流出,是溫熱的。
“好好兒的記住這種感覺,你,永遠都只是我的奴隸,別妄想逃出我的手心,否則下一次我就插入心臟,雖然那可能不是你的心臟,而是別人的。”
“我,很享受。”
向辰緊緊的咬住牙關回答,從情閻那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他知道情閻口中的別人是自己的親人,自然這些屈辱他早就銘記於心了。
“好,很好,記得就好。”情閻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下又一下的用碎片侵入他的肌膚,這種撕裂的痛讓向辰更加的清醒,也更加明白這幾日所發生的事情是那麼的真實。
血染紅了他的衣服,他的嘴角揚起一抹絢麗的笑容,是那麼的好看,情閻看著又回到了他們曾經相識、相愛、相知的時候,那時候的他笑著更讓人痴迷。
可當他背叛她時,他那副冷冰冰的嘴臉出現在她的腦海時,情閻的心悸動了下,下手又更重了幾分,嘴裡還瘋似的嘶吼,“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混蛋……”
向辰的手拉住了有些失控的情閻,如果是在情閻冷靜時,她會懷疑向辰哪兒來那麼大的力量,只是這個時候她已經想不到那麼多了。
向辰雙手血淋淋的拉著情閻持碎片的手,顫聲道:“雖然,我不怕死,可是如果我死了,你怎麼辦?”
情閻觸電般清醒,這才看清楚向辰的脖頸已經傷痕累累,如果再重一分,或者說再亂劃下去,也許又要等到向辰的下一世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
情閻深深的呼吸一口,那碎片也從她手中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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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地面那一聲清脆沒有人聽見。
“辰,你好好休息吧,不然我怕你承受不住。”
情閻極其溫柔的說了一聲,向辰都懷疑自己聽錯了,在他懷疑的眼神中,情閻補充道:“這個遊戲能夠玩下去的前提是你,所以你必須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哦,不對,應該是有一個能承受一切痛快的身體,辰,為了我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嗎?”
向辰簡直是驚愕至極,這種女人說話他真是恨透了,張著嘴還沒有說出一個字,情閻一個天王蓋頭的拳頭揮向向辰,向辰眼前一黑就暈倒在地。
情閻看著向辰倒在那碎片之中,她微微笑著,只是眼角有一滴她都不曾在意的淚,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
鈴音後雪的聲音響起,“大人。”
“你來把這個廢人醫治好。”
冰冷的聲音那麼的處變不驚,她的手掌同樣淌著血,她自己知道這其中還有自己的血,抬眼看見那雕刻在牆壁之上的罌粟花花紋少了一些什麼,她伸手將鮮紅的血塗抹在上面,只是黑色的牆壁將血的紅吞噬得一乾二淨,除了燈光對映一些光良,什麼也看不見。
滿倉庫的血腥味,帶著淡淡的哀慼,蒼涼……
陰冷的倉庫中早已沒了血跡,向辰靜靜的躺在**。
那個有靛兒的夢再次出現在向辰的夢境之中,多少次快要醒來時他都極力的不想醒來,於是他在這種如夢似幻的夢境中尋求一些真相,然而那個真相就像是旋窩一般怎麼也探尋不了。
就在他擔憂妹妹和母親時,想要醒來時,卻怎麼也睜不開眼,昏昏沉沉之中漸漸沉迷。
“雪,為何這次他還不醒來?”
情閻雙手環抱,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向辰那不時微動的眼珠子。
閻羅雪微微頷首,俯身將向辰的眼皮挑開,用手電筒照了照,淡然道:“這一次怕是他自己不想醒來。”
“什麼?”她知道向辰已經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可是她要的遠遠不止是這些,又緩緩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一定要他醒來。”
“大人。”閻羅雪有些為難,隨後又道,“不過屬下倒是有一個法子,只是……”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
“他現在的這種情況最好是讓他最在意的人來喊魂,也許這樣能將他喊醒,可是他最在意的兩個都還在昏迷之中……”
閻羅雪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有些不敢去看情閻的眼,雖然情閻對她們都很不錯,可是情閻的這種眼神還是讓人有些寒顫。
“大人,您也是他在意的人,大人不防說些他最在意的事情,說不定就會醒來。”
“他最恨我才是。”
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說這種沒用的話,的確要他恨自己是她所希望的,微微揚眉間閻羅雪已經知道了情閻的意思,在退出去之前道,“風打了大人的手機,可是大人沒有接聽,所以……”
“知道了。”
情閻冷冷的回了一聲,閻羅雪會意離開,順便把倉庫的門關上。
現在雖然是白天,可是倉庫之中比較昏暗,而情閻那雙眸子就像黑暗之中的星星般閃亮。
她撥通閻羅風的手機,閻羅風有些動容道,“大人,崔嵐醒了……”
“你繼續說。”
情閻淡然的說,另外一隻空閒的手在向辰的臉頰上來回撫摸,指甲輕輕的刮過他的下巴,她甚至有些分心。
如果從一開始向辰沒有拋棄她,那麼現在的這些痛苦也就不會發生,只是如果,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如果。
“該準備的都準備妥當了,只是崔嵐神志異常,屬下有些擔心她會不會去動那個地方。”
“那你就想法子讓她去動那個地方,這種小事兒難道還要我教你嗎?”
情閻語氣有些冷,聽得閻羅風一陣寒粟,“嗯”了一聲道:“屬下明白了。”
“嗯。”情閻也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通話。
她還是定定的看著向辰,只見向辰的表情有些扭曲,閻羅雪說過人在昏迷的時候在夢境裡經歷一些事情時也會從面部肢體語言中反映一些出來。
**的人眼皮微動,眉頭緊蹙,面色近似難看的慘白。
情閻雖不知道向辰現在的夢境是什麼,只正了正聲,大聲的在向辰耳邊說道:“辰,我的奴隸,如果你還不醒來我會寂寞的,我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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