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認為是嗎?”
向辰看著那個鞭子,鋼牙一咬絲毫不迴避。
“是,就是一千遍一萬遍我也還是會說是,做什麼都比在你的身下蒙受恥辱來得好。”
情閻氣急,“你……”
皮鞭就像綢帶一樣在空中打了一個弧度,重重的擊落在向辰的胳膊上,帶著破空的凌厲。
“嘶……”
向辰抬手捂住被抽打的位置,看著她,嘴角卻笑了。
“說你不想,說。”她看著他竟然被打還笑的這麼無所謂,內心直接就狂暴了,幾欲抓狂。
“你休想。”
“就不信你不說。”
情閻轉身捏著皮鞭走出房間,很快當她再次回來的時候,黑色的皮鞭上閃爍著流光,很顯然上面塗抹了些東西。
向辰沒有想到情閻會去而復返,剛剛撩起衣袖檢視傷勢,卻不想還沒有上藥,她就再次回來了,而且他明顯感到了危機,一種不安,這一次看來……
鞭子快速在空中扭動,明顯擊打空氣的聲音迫使向辰將視線移過來。
“你想怎麼樣?”
“哼!”情閻冷冷的一哼,手中的鞭子飛速舞動,在哼聲剛落,就已經再度親吻上向辰的衣服上,凸起的尖刺也有不少刺進了肉裡。
向辰咬著牙悶哼,平淡的眼睛裡有著一絲仇恨。
“惡魔,你以為武力下的屈服就是本事嗎?我告訴你這隻能證明你的無恥跟卑鄙。”
情閻咬著嘴脣,許是用力過猛,脣瓣上有絲絲血跡滲出,紅色而驚豔。
她發瘋一般捏緊了鞭子,閉著眼睛就是一通揮舞。
鞭子的尾部就如同雨點一樣打在向辰的胳膊,腿上,後背,脖頸。
“啊,啊……”
一次更比一次的大力,讓他的忍耐達到極限,發出痛呼。
情閻睜開眼看著向辰已經殘破的衣服,還有衣服上殷紅刺目的顏色,停下動作,緩了一口氣,“說你錯了,說你不再推開我,說!”
向辰忍著疼倔強的抬頭對視著情閻冰冷的目光,扯出一個冷笑,“你……做……夢。”
“你是找打。”
一聲嬌喝,手中的皮鞭再度揮動,這一次情閻沒有閉著眼睛,她要看著,要看著一個揹負她的人如何痛苦的呻吟。
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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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刺穿了肌膚,刮破的衣服,染著微熱的血跡一遍一遍劃下刺目的弧度。
“啊……惡毒,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情閻揮動的速度慢了一些,看著向辰抽打身體的樣子,笑道:“我不在乎是否好死,你很快就會求饒。”
“你……做夢!”
向辰嘴上這麼說,可他明顯感到心底一涼,那種陰冷的涼氣讓他感到不安,這比身上的痛更讓他害怕,鞭子上一定做了手腳,一定是。
情閻走近兩步,“但我不需要了。”
手中的鞭子狠狠,快速的抽打在向辰的胸口,聽到了意料之中的痛呼,她甩手將鞭子丟開。
向辰還來不及詫異,他明顯聽到了情閻轉身離開時說的那四個字,是時間了。
癢,他的被打的傷口開始癢,越來越明顯,越來越不受壓制。
他咬著牙抽氣,十根手指這個時候都好似不夠用,不夠使。
抓就疼,這比鹽水涔入傷口還要疼。
不抓就癢,死命的癢,無法形容但卻感受的到的癢。
前面還可以拼命的抓撈,後背卻抓不住,而這種癢好似會加深,他忍不住在柱子上蹭,可是絲毫不從清減。
“啊……!”
慘叫一聲,他衝出了房間,他跑向一個地方,水塘。
“大人要攔住他嗎?”
“不用,風你去睡吧。”站在角落的情閻開口打斷風,朝著向辰的方向跟了上去。
向辰看著滿手鮮紅的手指,看著自身狼狽的樣子,還有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還有蝕骨的癢。
“冰冷的水,若死我命,若生我幸。”
抱胸一躍跳進水裡,冰冷的水迅速將他包裹,他越是掙扎就越是疼痛。
滿腦子的疼痛,讓他不願意去掙扎,冰冷的水讓他本能的蜷縮,大概,也許,就這麼沉下去就是天堂。
“該死。”情閻冷斥一聲,飛速本來,跟著跳進水中抓起他的一隻胳膊,吃力的游到岸邊。
擠出他吸入的水,看著他昏迷後全身的抽搐,她的心緊緊一抽,對,是疼的感覺。
“大人,這……”風不放心跟了過來,看著兩個溼漉漉的人,她關切的出聲。
水面上還有一層薄薄的冰層,這樣上來,該多冷,就是她也覺得渾身**。
“別讓他死了,折磨的還不夠。”
情閻丟下一句話看到他心口還在跳動,這才感到渾身發冷,她不想也不願意相信,她是擔心他會死,這話是用作欺騙風,也是為了欺騙她自己。
“是,大人。”
走了幾步之後,情閻才聽到風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她也很冷,尤其是被風吹著。
給了司機車費,徐欣兒裹了裹衣服走下來。
站在這件渥太華最大的**酒吧門口,她不由的感到一陣狐疑,哥哥怎麼會選這種地方給她慶祝出院,這裡即便很豪華,可是進進出出的男女,讓她心裡有著明顯的牴觸。
“小姐,徐先生定的包間在三樓,請跟我來。”
一個服務生很有禮貌的走過來躬身說道,這讓徐欣兒停止了思考,總之哥哥應該是想要給她一個驚喜吧,這麼想著便跟服務生上了三樓包間。
酒吧裡的喧囂,還有空氣裡瀰漫的菸酒味道,這讓徐欣兒就像一隻受驚的麋鹿直接拉開包廂門就走了進去。
剛一踏進包廂,門被直接關上,她平復了一下情緒,喧囂之聲被阻隔在外,她感到一陣舒服,抬頭卻看見了另一幅畫面,徐欣兒瞪圓了眼睛,驚叫都忘記了。
中間凸起一個圓臺,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正墊著腳尖扭動身軀,額頭上的飾品叮咚作響,聽著本應該很悅耳,可是實際上傳進耳朵裡卻好似洪鐘擊撞。
牆壁上全部是黑色彼岸花的牆紙,神祕而詭異。
徐欣兒穩了穩心神,對著舞動的女子道:“麻煩你停一下好嗎?”
女子側臉朝她明媚一笑,轉動的速度加快,她的視線卻好似被妖嬈女子手中那個黑色的罌粟花墜子吸引,腦子裡猛力灌輸著什麼,她開始迷離,視線跟精神力都隨著女子身軀的轉動而轉動,暈眩,迷離。
忽明忽暗的燈光投射出曖昧不明的光線。
一根,兩根,十根,白根,數百根的銀色匕首鋪天蓋地射過來,徐欣兒驚叫一聲,軟軟的倒在地上,眉心處一朵黑色的罌粟花隱隱若現,很快沒入眉心深處不見,好似不曾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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