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沒有新郎的婚禮(中) 熾熱囚籠 青豆
歐陽瑤這次特別選了DarkSunny的豪華包間與安靜見面,一來是因為這地方他熟悉,二來是因為他想讓安靜親身感受下自己原本的生活,一切都該是結束的時候了,無所謂勝與負。
腹部明顯的突起著,安靜邊摸著肚子邊左右顧盼的走進了歐陽瑤為她準備的包間。
她帶來的不僅僅是出乎歐陽瑤意料的燦爛笑容,還有一句話平實到讓人心悸的開場白。
“昨天,錦程第二次向我求婚了,你說我該同意嗎?”
歐陽瑤冷笑一聲,翹起了二郎腿,就算這種平日裡看來不著邊幅的動作放在了這位絕色的美男子身上也有著心曠神怡的美感。
“我過去沒機會也沒心情這麼近的瞧你,歐陽瑤。”安靜玩笑式的坐到了歐陽瑤身邊,上下仔細的打量著男人,驚歎道,“這麼近的看才真的感覺到你的臉果然是精雕細琢的,果然混血兒生下來就超級漂亮。”
這動作與語言又讓歐陽瑤覺得納悶了,轉頭狐疑的看著安靜,“你要見我,難道是為了看看我長什麼模樣?你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好嗎?安靜同學!”
她淡淡的笑,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鬆軟的沙發上。
“是啊,我們是同學。你和我是同學,你和錦程是同學,我和你也是同學。但似乎二十年了,我們三個人都沒有好好談過,就像今天這樣。”
歐陽瑤很不習慣和女人,和這個女人坐得如此近,向旁邊挪了挪身子,接話道:“我和他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
“那你為什麼還願意和我談呢?歐陽瑤。”安靜追問。
歐陽瑤心裡一沉,沒想到這女人今天的輕鬆自然背後會有這般直接的尖銳。
他搖著頭,感嘆,“安靜,你只是想來聊天的話,我沒那麼多閒功夫陪你。是你走,還是我走?”
安靜尷尬的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我最近情緒不是很穩定,所以想著這次來多開些玩笑什麼,我不是來和你鬥氣的。”
“我也是,我只是出於最後的尊重才答應來和你談談的。”歐陽瑤冷淡的回答。
“他昨天和我求婚了,第二次。”這時,安靜才切入主題。
“你答應了?”
“沒答應,也沒拒絕。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我說過你一定要和他和結婚,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安靜。”歐陽瑤極為肯定的說。
安靜如歐陽瑤所料,脾氣上來了,將水杯摔放在桌上,“我為什麼要照了你說的去做?你明知道我……”
“你什麼?你既然已經愛上別人,為什麼還要和錦程在一起?!”歐陽瑤的聲音也含了憤怒。
“畢竟我和錦程在一起十年了!我不是沒有愛過他,或許是一個女人的本能吧,會下意識的選擇願意傾情愛自己的男人吧。這孩子也是意外,錦程不願意我受苦,不想打掉……”
“我對你和他之間那些私事沒興趣!”歐陽瑤不悅的打斷了安靜的話。
“既然你對我和錦程之間的事情沒有興趣,那你為什麼還要干涉我的事情!”安靜也不高興了,喝斥。
“錦程知道你和那男人的事情嗎?!不問我都知道,錦程只要和你在一起,他一定會一心對你的吧。安靜!”
“但是他卻對你……”安靜頓了頓,見歐陽瑤並沒有過大的反應,又說,“錦程他捐腎的事情,我們都知道,除了你和鏽前。我從來沒見他這麼矛盾過,特別是對你,他第一次求人,求顏叔叔,柳醫生,求我……希望我們幫他瞞過你。誰都知道,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得過你,但錦程說等過了段時間,他會找時間來和你解釋的。不過,還是被你發現了。”
歐陽瑤被這番話帶回了過去,一幕幕場景在他眼前閃過,顏錦程欲言又止的電話,顏錦程在自己的病房那些隱晦的憨笑,顏錦程直到最後還忍痛不願給自己看他的傷口,無論自己怎麼打他,他都沒有再回過手了。
“……我知道,他是愛你的……”直到安靜吐出這蹩腳的話時,歐陽瑤的神志才被強行的拉回了現實。
他恍惚而驚異的看著安靜,嚇得安靜也忽然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他應該是愛你的吧……”安靜猶豫著重申。
“你就是來說這個的?”歐陽瑤故作輕蔑的反問,很顯然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湖,又再起波波瀾,但他又成功的忍下心裡翻湧的情愫。
“不光是這個!還有就是你明明那麼愛他,為什麼現在卻將錦程拒之門外?你知道他對我說什麼嗎?他用什麼表情來向我求婚的嗎?”安靜激動的繼續,“對不起,靜靜,我只想給你和孩子幸福,作為男人這些是該給你的責任和承諾。”
“這樣的婚姻我不想要!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狼狽的顏錦程。對了,我還沒有說過吧,愛不愛錦程,愛他哪些地方?”或許是說出了最為憋悶的話吧,安靜稍有些平靜了,撫摸著自己突出的肚子,“愛過他,他是個正義感極強,責任感極強,永遠將他人放在首位的男人。”
“只可惜,他或許根本就沒有真的愛過我吧……但他卻可以忍下自己的感情去對一個女人的一生負責。”安靜說道此又恢復了來時的笑容,“我該怎麼回答他?”
“你是不是答應他的求婚,與我有關嗎?”歐陽瑤心裡雖忐忑,卻依舊反駁。
安靜並沒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吧,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我該談的都談了,我以為你只是對錦程捐腎的事情耿耿於懷,想來和你說明下,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歐陽瑤下意識追問。
“沒想到你真的不想再見他了。”
“你接下來什麼打算?安靜。”
“如你最初威脅我的,和他結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安靜撐著沙發站了起來。
“幾個月了?”歐陽瑤問。
“六個多月了。”安靜回答。
“我現在對你是不是結婚,和誰結婚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也就無所謂什麼威脅了。”歐陽瑤也起身,為安靜開啟包間的門,“好好保重身體吧。”
送走安靜後,歐陽瑤又給司徒純如打了電話。
雖然對方開口就大罵,但還是答應了歐陽瑤交辦的事情。
“你不是要回英國了嗎?”
“你先把我說的事情辦好,別問那麼多了,司徒純如。”
“你這是讓我這個堂堂少主去幫人通姦!”
“現在是現代好吧,什麼少主,什麼通姦?!我只是讓你去稍微刺激下安靜的決心!”
“那就去綁架那個男的啊?”
“不過是讓你按照我說的稍微刺激下那兩個人罷了,你不要用你平時喜歡搞的事情來形容我好吧。”
“OK!OK!按照你說的就是了!哎,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天才到底都在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