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吞噬(上) 熾熱囚籠 青豆
歐陽瑤是個極為挑剔,極為驕傲的男人。
對男人的選擇也沿襲瞭如此的作風。他是有過3-4個床伴,但和圈子裡的其他人比,簡直就是保守到守貞的程度了。特別是他的男人皆是圈內出名的大牌MB,就更給人以不願沾染塵世的脫俗感了。
想要得到他的人,無論男人女人都只能因其美豔容貌下的極致睿智望而生畏。沒有人知道這位至上的女王到底在想什麼……
反之,歐陽瑤可以駕輕就熟的跨在任何一個男人的身上,讓對方對自己聽之任之。
但此時此刻,卻遇到了很大的麻煩?
“你……嗯……”
這是顏錦程的聲音,剛要表達某種情緒便被一陣膠著的親吻與吸啄聲淹沒了。
歐陽瑤只圍了浴巾跨坐著,精煉修長的身體以優美的弓形附著在顏錦程之上。雙手捧著男人的臉,俯身下去對著那澤飽滿的脣進行著不知疲倦的親吻。
趁著對方言語之際,歐陽瑤的舌頭立即伸了進去在其中做著如飢似渴的卷舔,貪心的含住那隻來回躲藏的舌,好一陣不依不饒的吸吮。
“嗯!”顏錦程終於發難了,用雙手抱著歐陽瑤的雙臂,強行將其拽離親吻狀態。
兩個人的脣都閃著唾液的潤澤,顯得格外鮮美。
大口的喘著氣。
歐陽瑤抬起眼看著顏錦程,那雙墨黑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盯著他,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淵,恨不得將他吞進去……
若是其他人,歐陽瑤會雙眉挑動,輕媚一笑,問聲:HI?你在想什麼呢……
但面前這個人是顏錦程,那個他念了二十年,愛了二十年的人,只是這麼幾近赤的面對面對峙,就已經讓他渾身的毛孔盡數立了起來。
又是一場賭注。
他額頭滲出汗來,隨了濡溼的發上滴落的水滴一齊在面上淌著。
他又一次試圖衝破顏錦程的xing向底線。
和,情感圍牆。
但是他還是無法按耐住心中那股狂熱,將幾乎要將自己燃燒殆盡的愛與情渲洩而出。
所以,他在衝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涼水澡,將自己洗淨後便一頭撲倒在顏錦程的身上了。
抱住這傢伙時,他身上的熱與自己的冷交匯融合出異樣的暖流擊碎了歐陽瑤蒼白的理智
他像個孩子一樣,不管也不顧,完全不去想,也不願意想這麼做會有什麼結果,只是順應了那深藏了多年的,快要將他遏到窒息的情感直覺。
“夠了!你要鬧到什麼時候?我要回去了!”顏錦程的襯衣早就被歐陽瑤扯開了,**出結實的胸膛,上面已經溼漉漉的了,這些潮溼是來自坐在他身上的歐陽瑤的。
“不要你回去!”如此嬌慣的語言,任誰也想象不到會是從這位冷豔高傲氣勢渾然天成的美男子口中說出的。
不僅發出這樣的要求,雙手還爬上了男人胸前起伏的肌肉,手指剛附在肌膚上時,一股熱潮便在歐陽瑤渾身流竄了,喉嚨劇烈的翻滾,令其不停的吞嚥著口水。
顏錦程卻還是一動不動,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歐陽瑤,呼吸一陣急促,一陣平緩。
太遜了!為什麼偏偏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這種不堪的樣子呢!
歐陽瑤那根深蒂固的冰清傲骨又湧了上來。
他難道看不到自己的優秀與美麗嗎?他難道看不出自己被無數人垂涎與簇擁嗎?他難道看不出自己對他情有獨鍾嗎?
是男人又怎麼了?男人就沒有權利去愛一個男人了嗎?
歐陽瑤隨即冷潮一笑,甩頭站了起來,腰間圍著的浴巾乖張又優美的滑落,顯出臀部圓潤緊俏的曲線。
下一個動作是歐陽瑤意象不到的。
就在他站起身的瞬間,一隻手竟抓了他的大腿,火熱的手掌粗糙而紊亂的撫摸著細嫩的肌膚,讓歐陽瑤猶如電擊般不住顫慄,血液幾乎倒流,腦袋裡不知道被什麼情緒充斥著,搖搖晃晃,再加上那隻手向後的拉拽……
歐陽瑤整個人一下子便跌進了顏錦程的懷裡。
那隻手……像被施了魔法,繞到了大腿內側,對著更加緊緻細化的肌膚一圈又一圈的撫摸。
歐陽瑤立即便興奮起來了,但心裡卻生出了酸澀,似是對這莫名的驚厥快感無法承受般,用手抓了那隻作惡之物。
“你……你不是要回去嗎?”就連喉嚨也變得酸楚,淌著火熱。
“我有女朋友……你該知道吧……”男人的聲音很輕,很沉,略帶嘶啞。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歐陽瑤的手附和著男人對自己身體的摩挲,而與其交織。
十指相纏,纏綿悱惻。
“是安靜,這十年我一直和她在一起。”
歐陽瑤聽了,目光轉向窗外,心裡刺痛,不願作答。
“我既然有了女朋友,就不想對你……做這些事情,就是對你不負責任……”
“我不美嗎?因為是男人,你就很噁心嗎?”這聲音也盪漾出說話之人的美豔與自信,還有責難。
“美……你一直……一直都很美……”聽得出來,男人這話說得並不輕鬆,裹夾著無法釋懷的矛盾,但是他還是說了,斷斷續續的說了。
歐陽瑤聽到這些話語,都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如何想的,是不是真的思考過了。只是猛的轉頭,瘋狂的抱住男人的頭,二十年的情感仿若猛獸,只想將男人吞噬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