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睡醒之後 熾熱囚籠 青豆
緩慢的睜開雙眼,或許是因為汗水的緣故吧,視線極為模糊,只能依稀分辨不知何處而來的光悠閒的暈散著,為黑夜播撒著微弱的光明。
歐陽瑤順了光線只看到眼前一片恬淡的白蘭色,嘴邊輕吟幾聲,想要換個姿勢躺,卻發現渾身無力,只得繼續任由身軀落在鬆軟的**。
GOD!上帝啊……不過連都不曾有的擁抱、親吻和撫摸而射,就已經快要虛脫了……這是那個在**用身體和聲音鼓惑了所有男人,依舊可以全身而退的情場王子歐陽瑤嗎?!
摸著自己的心臟,跳躍的速度就好像剛剛完成三萬米那樣,撲通、撲通、撲通……鏗鏘有力……
閉上眼睛,耳邊傳來亂的呻吟與呼吸聲,一串連著一串,那種男人特有的因為嚐遍快感而發出的粗曠而低沉的呻吟更是餘音縈繞。
那是顏錦程因為自己而發出的聲音,一想到這兒,歐陽瑤的心裡就會滋生出淺淺的愉悅。
好吧,他不得不再一次承認,自己那用盡了十年想要忘懷的情感,用與無數男人**來掩蓋的情慾,或許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這樣的跡象不是好兆頭。並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是幸福,而沒有任何回報的感情更是魅惑噬骨的精神毒藥,只會將鮮活的生命代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好不容易才從那深淵中逃出來啊!
唉……歐陽瑤長嘆一聲,正要轉個身子想要下床,卻被一隻忽然降臨的手臂摟了個結實。
“啊!”歐陽瑤被這麼一抱壓回到**,發出抱怨。
該死!這個男人在射了兩次後就呼呼大睡起來了!平日裡那些光鮮的一面全被糟糕的睡相取代了,張牙舞爪,翻來覆去,幸好沒有說夢話和打鼾,不然就真的就會被歐陽瑤踢下床的!
“放開啦!顏錦程!”歐陽瑤本想下床去好好洗個澡的,卻被這個臭男人死皮賴臉的抱住不放,“顏錦程!你知不知道,從來沒有人上過我這張床!也從來沒有人能讓我不洗澡就在沙發上,地上,**滾來滾去!你這個混蛋!”
歐陽瑤將自己心中積蓄著的委屈通通發洩在憨憨睡著的男人身上,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啊!”被踢中腹部的顏錦程悶叫了一聲,嚇得歐陽瑤慌忙停了動作,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瞧看。
“嗯……”顏錦程又一聲舒服的呻吟,轉個身子,呈大字又繼續美美的睡著了。
很少和其他人一起入睡的歐陽瑤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大大咧咧的睡姿,鄙夷的哼著,起身,赤身走向浴室,經過客廳時隨手拎起了放在椅子上的浴巾。
嘴角隨即露出嬌柔陰狠的笑。他故意不打任何招呼的為顏錦程洗了衣服,更是故意不給那傢伙浴巾用的,他倒是要瞧瞧這個在自己面前一板一眼的重案組高階督察光著身子還怎麼神氣!
手指在脣邊輕掠,那傢伙xing器的味道,如經年陳酒般餘味猶存……只要是男人就會有**的時候,顏錦程當然也不會例外了!
只是不知道這種忘卻了後果的不完全是否會像彼此承諾的這般:只有今晚?
其實,在歐陽瑤心裡希翼著“只有今晚”吧,脆弱的情感被憶起,綻放不過是轉瞬即逝,如果不愛,還不如離開……
這是他十年前,看著顏錦程絕決離開的背影時銘刻於心的話。
到了轉天下午,顏錦程才醒過來。依舊是赤的走出臥室,睡臉惺忪的問:“幾點?”
坐在地毯上,於茶几邊伏案整理著一堆資料的歐陽瑤抬頭看看掛在牆上的鐘表,簡略回答:“下午3:20。”
“有水嗎?”顏錦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繼續問。
“有,餐廳的桌上,不過那杯是昨天夜裡倒的,現在不能喝了,自己把杯子裡的水倒掉重新接一杯吧。水池那兒,右側水籠頭是飲用水。”歐陽瑤快速的指示,徑直忙著自己的事情,時不時傳出紙張翻閱的嘩嘩聲。
顏錦程走到餐桌前,不顧歐陽瑤的吩咐,抄起裝了水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喂!隔夜的水裡會落入很多雜質和細菌!”歐陽瑤聽聲音就辨別出對方並沒有照自己的指示行事,抬頭就是一頓數落,“還有快傳上衣服!現在不是深夜了,大白天的影響不好!”
顏錦程放下杯子,注意到一直被杯子穩妥壓著的零錢和字條,整齊的疊放,眉頭一挑,直言相問:“我衣服呢?”
“陽臺上掛著,雖然是自動烘乾,還是要晒下陽光,接受些紫外線的照射比較好。”歐陽瑤拿著筆指向不遠處的陽臺。
那裡有著通透的落地玻璃窗,午後橙色的陽光快樂的照射進來,為屋內撒上一片片乾淨的金色。
顏錦程這次倒是聽話,直接朝陽臺走了過去。
“喂!”歐陽瑤這下坐不住,順手揪起了沙發上放著的浴巾,三腳並做兩腳的跨步追了上去,在顏錦程即將接近陽光可視範圍前,攔住了男人的動作。
“你搞什麼啊!光著身子就在陽臺上溜達啊?暴露狂!”他站在顏錦程身後罵道,邊罵還邊用浴巾齊腰圍在男人身上。
他正將浴巾的邊角規整的塞入時,一隻手卻被另一隻火熱的手整隻覆上了。
歐陽瑤詫異的抬頭望著男人,正要發話,卻被對方搶了先。
“昨天我們做了?”顏錦程變扭的問,聽得出來聲音有些顫抖,語氣並不是平靜。
“做什麼?”歐陽瑤沒好氣的作答。
“啊!”顏錦程驚訝的補充道,“做了沒?我們之間……”
“做了……我昨天沒讓你喝酒吧!你別在這裡裝傻充愣啊!顏錦程!”歐陽瑤美目圓睜,赫然指責,抓了浴巾的手轉而扣入顏錦程的腹肌中,狠狠的用力。
“啊!我是問做到什麼程度了!”顏錦程疼得大叫,忙握住作惡的手,阻止其對自己身體的折磨。
“抱著,吻了,相互磨蹭著,射了很多次……So,that‘sallforthis……”歐陽瑤自然的說著,彷彿事情極為輕鬆,就如所說那般簡單,尋常,一略而過……
顏錦程用手撓著蓬鬆的頭髮,低聲自言自語:“早知道就不來了!搞出這種事情……”
歐陽瑤聽了心裡不是滋味,什麼叫早知道就不來了,他們之間又搞出什麼事情了?說得好像自己是病毒一樣,唯恐躲避不及。
“這是你該說的話嗎?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不過只是蹭兩下射了而已!顏錦程!”歐陽瑤不屑一顧的說著,高傲的轉身要走。
又被顏錦程抓住了手腕。
“我不經常這樣的!一定是因為太累了或是太久沒有做了……”顏錦程一臉愧疚加懊悔的看著歐陽瑤。
這樣的表情更讓歐陽瑤發怒了!
他用力甩開對方的手,忿忿的說:“我經常這樣!因為看到男一時激動了,這樣說你能稍微正常點了嗎?”
“你!歐陽瑤……”
歐陽瑤根本就懶得理會身後男人那惡狠狠的想要殺人的眼光,坐回到地毯上,抓起一疊資料丟在兩人之間的地板上。
“看看吧,這些就是那幾個受害人急診入院的記錄,還有我給他們做的簡單屍檢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