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傷後 熾熱囚籠 青豆
顏錦程醒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此刻他正渾身赤條條的靠坐在衣櫃上,更衣室角落裡的烘乾機正在轟隆隆的工作著,烘烤著被情慾和池水浸溼的衣服。
顏錦程的臉上掛著乾涸的血漬,直勾勾的盯著同樣是依靠在衣櫃前的一位俊朗少年。
那個人穿了襯衣,正在大口大口的吸著煙。
歐陽瑤斜睨了顏錦程一眼,喉嚨嘶啞的低吼,“要是我去報案呢?顏錦程!”
精壯的身體隨著話語而瑟瑟發抖,就算是控訴,也還是未從那場殘酷的**中回過神……
“你去吧。”施暴者顯然還是那般有恃無恐,淡定的吐出三個字。
平日裡,有三個字可以構成很多詞彙,人們能想到的大部分都是比較美好的,但這三個字顯在空氣中,又化成利劍向歐陽瑤刺去。
這個時候的歐陽瑤已經不是那個無奈屈服於暴力下的受難者了,或許是因為施暴者已經不再那麼強悍了吧……總之,他抓了手邊的水瓶狠狠的丟向了顏錦程,不偏不倚打在顏錦程額頭上,又磕出塊淤青。
見對方紋絲不動的承受,歐陽瑤更氣了,又將裝滿了筆的筆袋丟了過去。
這次卻被顏錦程半空中接住,“你又丟東西的功夫早就報案了!你去報案吧……反正已經做了,自己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
“你!恬不知恥!你別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啊?做完了,痛快了,跑來裝什麼硬漢啊!”歐陽瑤轉身朝著顏錦程吼的更猛烈了。他一直都沒有坐下,或許是因為坐不下吧,“你個笨蛋!射完了就一頭暈過去!我這個受害人還沒有昏死過去呢!就連的能力都這麼爛!”
“那你還想我怎麼樣?!把你來回四五遍?”顏錦程也怒了,搖晃著站起來也對著歐陽瑤罵起來,“你才是變態!放學了還跑到浴室裡對著別人的衣櫃**!”
“我**怎麼了?是個男生都需要吧,你不**嗎?xing無能!和**的區別還要我提醒嗎?顏錦程!”
“我你了!怎麼了!已經是既定事實,你已經被我幹過了!歐陽瑤!你最好去報案,難不保我哪天興致來了又一次!”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罵著,又廝打在一起了。
但很顯然這一次是歐陽瑤佔了上風,將顏錦程按在地上就是一頓亂揍。
顏錦程後腦上好不容易結疤的傷口又被蹭破了,汩汩的冒著血。
歐陽瑤看到殷紅的血,揮舞到空中的拳頭一下子停了,眼睛紅腫著,竟劈啪落下淚來。
他放任被打得很慘的顏錦程,自己蜷縮在衣櫃下,嗚嗚的哭了起來。
整個浴室靜得只聽得到幼獸嘶嘶的哭聲,蕭瑟而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