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寂遠瞧著她彆扭的小樣兒,心裡的陰鬱一掃而空,輕輕地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個吻,貼著她的耳朵,道:“先把熱牛奶喝了,不想吃東西就別吃了,晚點餓了我再給你煮點粥。”.
風雅突然沉默,風寂遠好奇地從她的脖頸間探頭看向她的臉,疑惑不解。
“你煮的,能吃嗎?”
風寂遠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時風雅已經從他的懷裡逃脫,掀開被子平躺到**,從被窩裡露出一雙圓圓的大眼睛,風寂遠又愛又恨地與她深藏的視線相觸,緊皺的眉頭因為嘴角的笑容染上了歡喜。
見上他好看的笑容,風雅的心頓時溫暖一片,慶幸他終於不再皺眉頭了砍。
“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悶在被窩裡,風雅繼續挑釁,“我表示無比的期待……”
風寂遠就要跨出房門的腳步就此頓住,回頭仔細地瞧著大**稍稍隆起的一坨東西,嘴角的笑容足夠讓人毛骨悚然玩。
一個禮拜後的夜晚,風雅終於見識到他所謂的“收拾”。
風寂遠在東郊的宅邸的二層是一個豪華的spa泳池,空間寬廣,室內明亮。
風雅頌藕臂扶在水池邊,身子藉著水的浮力浮起,風寂遠緊緊扣住她的纖腰不讓她逃脫,他們在水中親密地結合,一下下的撞擊激起無數的水花,拍打著高度**的身體。
把她整個喘著粗氣的小嘴含在嘴裡,趁著呼吸的瞬間,他挑/逗地問:“我的收拾有沒有讓你失望?嗯?”
即便在水中,也彷佛全身著火似的,熱得讓她好想哭。
她的嬌小一而再、再而三地容納他的巨大,緊嫩的幽穴被飽實地填滿,她哭喊著,不知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從這極度折磨人的痛苦和快樂中解脫,更沒打算迴應他故意挑/逗的話語。
他玩弄著她的**,佈滿情/欲的臉龐英俊無比,眼中充滿侵略。
他用力地在她的***裡抽/插,速度緩了一些,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緊密地和她連結,變成彼此最灼熱的一部分。
“嗯啊……”
見她纖指僵硬地抓住池邊,下一秒,他乾脆拉著她往spa泳池的中心遊去。
“不要——”
風雅嚇得忍不住尖叫,她的手沒有東西可以攀附,只能胡亂揮動著,最後竟牢牢地勾在他的脖子上。
風寂遠濃眉挑了挑,捧著她的**,感覺懷裡的人兒似乎很緊張。
“原來你怕水。”他薄脣輕揚的臉英俊得像惡魔。
“我……我才不怕!”風雅頌倔強反駁,顫動的脣和嗓音沒有一點說服力。
“是嗎?”風寂遠又是挑眉,突然間,他放掉捧住翹臀的手,引來懷裡人兒一陣尖叫。
泳池的中心水深較深,一旦少掉男人的捧持,風雅頌的身子便在水波中輕輕晃動,讓根本不會游泳的她嚇得花容失色,嬌嫩裸/體反射性地貼緊他。
下一秒,兩人都逸出喘息,她的用力貼靠讓兩人結合的地方融入得更深,特別是她修長雙腿牢牢圈緊他的腰,腿間蜜/穴將他完全包含,殷紅柔嫩的內壁如同第二層肌膚般包裡了他,再次猛烈地勾起他的欲/望。
“我喜歡你這麼主動,狠狠巴著我不放……”男人結實胸膛擠壓著她豐挺**,大手“好心”地回到她的翹臀上,在她耳邊帶笑低語。
風雅頌氣息紊亂,溼潤長髮披在玉肩上,小臉困難地揚起,那被生理欲/望侵襲的神情脆弱又可憐。
“我才……才沒有主動……啊……”
她沒辦法說完,因男人不再按兵不動,他捧住她的臀開始衝撞,在水中一下下地佔有她,在她細緻的花徑裡進出,不顧一切地燃燒她。
風寂遠同樣氣息狂亂,深邃黑眸透出飢渴無比的輝芒。
他似乎存心拉長這場甜美的折磨,想徹底地把鎖在懷裡的人兒愛了個遍,直一到看盡她一切的媚態,讓她徹底失控,連尊嚴也被摧毀殆盡地臣服於他。
她的紅頰上都是水珠,滲出眼角的淚水也融進其中,她的一切彷佛全被掏空,不由自主地抽搐,達到第一波高/潮,勾住他頸項的藕臂突然鬆開,赤/**子竟然軟軟地往後癱下。
她迷迷糊糊地知道自己在掉淚,卻無法控制。
男人的巨大緩緩抽離她的幽穴,她微弱地呻/吟了聲,全身懶洋洋,連眼皮也沒力氣掀開,隱約感覺到一雙健臂託著她,將她帶往池邊。
他橫抱著她,一步步踩上階梯,**地踏出泳池。
“嗯……”風雅頌的頭倚在風寂遠的寬肩上,嚐盡情/欲的模樣慵懶嬌/媚,美得讓人心魂盪漾。
不到幾秒鐘,她馬上被平放下來,鋪滿高階白色磁磚的地板讓她的雪背感到微微涼意,她輕哼了聲,終於緩慢地掀了掀長睫。
男人如阿波羅般健美的身軀正半跪在她腿邊,見她雙眼迷濛,他扯出邪氣的笑,“還沒結束……”
風雅頌被風寂遠充滿蠱惑的嗓音迷去心神,往下一瞧,瞥見他腰下的男性象徵仍昂揚腫脹。
她被折騰得全身無力,而他的欲/望仍如此強悍,威脅著要將她徹底**。
她呻/吟了聲,臉蛋紅得快要冒煙,勉強撐起上半身想要逃開,可惜一切已然太遲了。
男人雙手強而有力地抓住她細白的腳踝,堅定地分開她的**,下半身隨即卡進她的腿間,他揉搓著女性美麗的胸/部,將她逗弄得像小貓般嗚叫不停。
下一秒,他堅/挺無比的熱源再次頂進她底下的**裡。
風雅頌叫了出來,小嘴隨即被男人吻住。
她嗚咽、激喘,全身顫抖不已,伏在身上的強壯身軀像頭放出柵欄的猛虎,狂野地吞噬她,板開她的雙腿強悍地進出,在她身上盡情地馳騁、遨遊,盡情地發洩精力……
“啊……啊……不要那麼用力啊……”風雅頌雙腿無力地掛在風寂遠臂膀上,朱脣吐出哀求,淚如泉湧。
身體無法承受這麼多的激烈刺激,在男人猛烈的一陣衝刺下,她尖叫著暈厥過去。
看著她完全軟掉的身子和緊閉的雙眼,溫熱的呼吸從可愛的鼻孔裡撥出,風寂遠寵溺一笑,暫時退出了她的身體,在一旁的凳子上拿了條大毛巾把她嚴密地包住了,抱起她大步往房間走去。牆角邊,兩支銀色的立燈散發出柔和的鵝黃燈光,溫暖著偌大的主臥室.
房中,深褐色的胡桃木地板有種沉靜又幽雅的味道,上頭鋪著一張價值不菲的羊毛地毯,那純白的毛料柔軟無比,潔白無比的大床鋪著柔軟的床單,兩個大大的枕頭整齊地放著。
風寂遠把懷裡的人兒放到**,柔軟的床褥立馬把她嬌嫩的身體包裡住了,她烏亮的髮絲像扇子似的鋪開,那張靜謐又泛紅的小臉顯得特別可愛。
靜靜地看了她許久,風寂遠突然俯身,張嘴封住了她的鼻子,昏迷中的風雅感到一瞬間的呼吸困難,掙扎著張開雙眼。
“醒了?我的睡美人……”風寂遠透著情/欲的性感聲線傳來。
她眨了眨眼睛,才看清了頭頂上懸著的那張俊臉,低聲輕喚:“阿遠……”
她不叫還好,一叫,風寂遠的下腹因為她動情的聲線立馬一抽,剛才的慾求不滿加上濃烈的情/欲,他毫不客氣的吻上她佈滿吻痕的頸項,順著她的頸子舔向她的紅脣,舌頭伸向她紅潤的脣辦,試圖探進她的口中。
“阿遠……”她在他稍微探進她脣間時,用手捧住他的頭,輕輕叫喚。
轉瞬間,伏在她上方赤/裸的男人立刻壓在她身上,對她展露出性感的笑容。
“我想要。”他將嘴湊在她耳邊,對她說了一句話,惹得她臉紅不已。
她在他手臂中半轉過身,驚慌地說:“可是,可是剛剛你已經要過了……”
她沒留意到這個動作讓她身上唯一里著的毛巾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尤其她微側過身子,讓他能看見她隆起的圓潤玉/乳。
他從側方摟著她,用鼻子輕輕磨贈著她細滑的美頸,聞嗅著她的氣味,嗓子更啞了,道:“剛剛要的是你,不是我。”
風雅的臉蛋炸紅,細細的嗓音柔柔的呢喃,“明明是你要的……”
“可我還沒射啊,而你卻洩了……”他咬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舔弄著,明目張膽地挑/逗她。
眼光掃落,見到他腿間一柱擎天的昂揚,那充血的線條讓她感受到強烈的生命力,她原已通紅的小臉再次騰燒出高溫,心臟怦怦亂跳,周圍的空氣變得好稀薄,她感到呼吸困難,全身細胞被難以抗拒的興奮感支配了。
“握住它,小雅……握住它……”
男人近乎渴求的命令***動她的心,抿著脣瓣,風雅著魔似地探出小手,將那昂揚的熱杵圈圍住。
那觸感熱燙得不可思議,嚇得她猛然驚醒,立刻把手縮了回來,甚至不知道該把那隻碰過他那兒的手往哪兒放。
風寂遠抓住時機,邪魅一笑,挑釁,“這樣就不敢了?”
“額……我不跟你說話了……”風雅揪著身下的床單,緊抿著脣,道。
反正她沒他厚臉皮,不夠他說。
“不說也罷,咱們來做的!”語畢,他抄起她輕盈的身體,猛地扯掉她身上的大毛巾,讓她美麗的身體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風雅七手八腳地遮掩,咬著脣,害羞地不敢看他血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雙眼,最後沒辦法了,乾脆矇住他的眼睛,怯怯道:“不准你看……把浴巾還給我。”
但是她的力量怎麼可能掙脫得了他的掌控,都這時候了,他更不可能讓她把浴巾搶回去。
風寂遠扯開她矇住他雙眼的小手,把毛巾舉高,不論她如何扭動,如何推擠,仍然無法撼動他半分,反而把自己搞得氣吁吁籲,香汗淋漓。
兩隻軟綿的乳/房不斷與他堅硬的胸膛摩擦,她嬌嫩的乳肉**的泛紅髮漲,**也在揉弄間挺立硬實,不時與他男性的**相觸,讓他發出性/感的悶哼。
他的身體早就擠進了她腿間,火熱的男性親密的抵放在她裸/露出來的溼潤嫩穴前,輕輕的磨蹭著。
“啊……”她的情/欲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完全喚起,眼兒因染上情火而迷濛,小嘴微張發出美妙的吟/叫,兩腿自然弓起,夾放在他腰側。
“小雅……給我,好不好?”他喚著她,大手握住她發脹沉甸的乳/房,用力揉搓。
微眯著媚眼兒,她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他。
“小雅,你知道你現在有多溼嗎?”
他湊在她耳邊,說話時撥出的熱氣吹進她耳中,看著她**的瑟縮了下身子,他大手伸進她腿間,沾上一手溼漉漉的**。
捏了一下她腫脹充血的花脣,他將沾有她**的手指拿到她眼前,讓她親眼目睹動情的證據,下一秒竟色/情地舔食著手指上那香甜的汁液。
看見她著迷的望著他的動作,他邪肆的笑了笑,再次舔了舔手指上的**,然後俯下頭,用嘴覆蓋住她的脣,將充滿她味道的舌直接探入她口中,將她的**餵食給她。
“唔……”她被迫吸/吮著他探進的舌頭,咂/吮著他舌上沾染的**,津津有味的吞嚥著自己動情的味道。
他滿足的抬起頭,舌頭從她脣間牽出晶亮的細絲。
看著她春/情/蕩/漾的迷人神情,風寂遠蹲下身子跪在床沿,用力把她的腿掰開,將臉湊向她的腿間。
她大驚,猛地併攏雙腿,又羞又怕地搖頭求饒:“不要這樣……”
“為什麼?”
猶豫著,她低低道:“因為這樣辱沒斯文……”
風寂遠一愣,不屑地大笑兩聲,起身,飛快地封住她的紅脣,把她吻得不知東南西北時放開她的脣瓣,趁著她的意識還在漂浮,立刻回到她的腿間,炙熱的目光欣賞著她嬌豔的私/處。
管它到底是不是辱沒斯文,他只想好好地愛她。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他伸出舌來回舔畫著她兩片緊閉著的羞澀花瓣,替它們染上溼意,然後用脣含進其中一辦,用嘴咂/吮那軟嫩細滑。
他平等的含/吮兩片嫩肉,間或用粗礪的手指在她的穴縫口揉搓,不一會兒,他的指尖就沾上了她體內分泌出的蜜液。“嗯……”風雅頌迷迷糊糊的感到下體傳來的***/動,被燃起的欲/火讓她渾身發熱,她不安的翻動身子,口裡同時發出細微的哼/吟.
跨上床,他用一方軟枕墊在她臀下,然後俯身再次用脣舌愛撫她,從穴縫間流溢位少許瑩亮的**,他用舌掏起那抹香液,吞入口中品味。
他滿足的用兩指撥開她的肉瓣,舌尖鑽進她的穴口,頓時,他的舌尖就被微溼但高熱的軟肉包圍擠壓,風雅頌下意識地收縮被外物侵入的**,反而將他的滑舌含住。
就像與她接吻似的,他用脣辦含住她的穴口,不斷用舌在其間翻攪舔/舐,將她豐沛的蜜液盡數吞進喉中。
**外及裡側的大小花肉完全在他的脣指間綻放開來,因為愛撫及吸/吮而充血腫脹。
風寂遠難耐欲/火的焚燒,直起身將自己下腹間那早已狂舉硬碩的男性抵放在她妖美的穴口。
圓硬的頂端才剛接觸到她的軟肉,就沾染上她的溼液,他縮臀將圓大的前端揉進她的穴口,鼓脹的男性將她的肉瓣擠開,同時撐開她緊窄的穴口,順著香滑的愛夜,緩緩滑進她溼暖的體內。
“嗯啊……”**的男性一寸寸被她的嫩肉包裡住,那舒暢的快意讓他仰起頭,將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體的快感中。
完全沒入她體內後,他強迫自己靜止不動,享受她軟嫩的肉壁緊緊將他縛住的痛快。
“啊……”她舔了舔紅脣,鮮紅的小舌勾/引著風寂遠熾烈的眼光。
她因為他擠進她穴口淺處隨又後撤的磨人動作而嬌吟,小屁股跟著他的後撤而向上挺動,期待著他的進入。
重複了幾次探進又探出的動作,他抓住時機,趁她再次將雪股向上挺起時,挺腰猛力**,將粗硬碩長的男性**她體內,在她還來不及適應他的粗長時,他就挺舉起勃/發亢奮的男性,火熱的在她溼熱緊窄的**中進出。
“啊……嗯……啊……”猛浪的動作引出她急迫的吟/叫,完完全全的脹實讓她享受到類似痛苦的快感。
她微皺起細緻的眉,閉上眼,所有的知覺都專注在下身,感受那一線之隔的痛快。
風寂遠如高高在上的君王,兩手分別抓緊她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小手,分別壓在她鋪灑在床單上的髮絲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迷亂的俏臉。
“小雅……你好溼、好緊,我快在你裡面溶化了……”
他**的男性頂端不斷戳刺她軟綿卻有彈性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會摩擦到那奇妙的地方,讓他忍不住快意,低/吟出聲,被他一下下的頂撞,她全身泛起痠麻,尤其從他不斷頂弄的那一點,幅射擴散到她全身上下。
“不要……不要弄那兒……”被他弄得痠軟難受,她感覺到一股似要小解的癢意,於是哀求著。
被她的溼熱完全包裡,柔嫩的細滑不停隨著他的**摩擦著他的粗長,敏銳的前頂更因她的嬌嫩而感到舒服,他哪裡肯放過她,不斷挺動健腰,將男性快速貫入她體內。
“啊……”風雅頌哀哀嚶嚀著,在他不留情的衝刺下,被他頂得兩眼一翻,全身顫抖著,就這麼昏了過去。
她下面的**像小嘴一般不停收縮蠕動,吮得他的男性一陣麻癢,讓他像發狂似的用手緊抓住她兩團白脂**,將它們抓得變形紅腫,下身用力的在她**間大力聳弄。
粗硬的男性被她體內流出的熱液淋得更加腫大發紅,就看到脹紅的粗長不斷沒入她氾濫成災的嫩肉間,快速的動作中,他忽然感到背脊間竄上一陣痠麻,於是加速聳弄抽/插,將她腿間弄得水聲犢漬,好不**。
最後一次狂力貫入,他使力將她的**握抓得殷紅,男性緊抵在她收縮不止的**中,戰慄著抖動著窄臀,在她體內激射出一股股白色熱液,滿滿的注入她深處……
趴伏在風雅頌身上的風寂遠,慢慢調和著紊亂的氣息。
緩和了心跳後,他抬起身子,從她溼淋的**間將半軟的男性抽出。
稍移開壯碩的身子,他低下頭,看到因為他的退出,溢流出他的白色黏稠混合著她的**,她的私/處顯現出妖異的美麗,那種**與她屬於他的滿足感,讓他的男性再次勃/發。
他顧不得她正昏睡,掰開她的大腿,將亢奮的男性對準她沾滿體液的穴口,再次滑進她緊縮的體內。
他興致高昂的在她體內衝刺,任由強烈的欲/火燃燒,火熱的男性肆虐著她紅腫的**,穴口嬌嫩的肉瓣被他的男性摩擦得充血紅腫,怯生生的顫動著。
雖然失去了意識,但她的身體仍然自行反應著,**充血挺立,兩團乳肉被他頂撞的力道前後不停晃動,其上鮮紅的**也隨之跳動。
深刻強烈的**,讓他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他聳弄的力道更加狂野,甚至將已然昏迷的風雅頌喚醒。
“啊……”風雅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眼所及就是他沉淪於情/欲的野情俊顏。
臀部被他高高抬起,讓她能清楚目睹他***她體內的一切動作,看到粗長得讓人害怕的男性,竟然能一次又一次在她的緊窄中**,讓她著迷不已。
他一個猛力的***,讓她用力收縮溼漉漉的甬道,強烈的快感讓她大聲呻/吟起來,下身的充實快感讓她忘卻了羞怯,配合著他的動作尋覓**的出口。
她分泌出的豐沛**隨著他的**不斷被帶出**,順著她的股溝向背後溢流而下,然後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形成一片瑩亮的水漬。
風雅頌還沒有轉醒,她在夢中迴應著他的熱情,被喚醒的情/欲自行反應著他的索求。
夢中,她正躺在一片嫩綠色的青草地上,承受著他猛力的聳弄,與他盡情交/歡,享受情/欲的快意。“啊啊……阿遠……”她挺動著圓翹的雪股,迎合他的**.
風寂遠健壯的身子伏在她身上,大手捧起她一隻圓碩的軟乳,抓握著那軟綿的軟肉,然後將**用嘴含住不斷吸/吮,將它弄得殷紅腫脹。
他來回不斷啃咬吸/吮兩團**,將它們弄得紅腫溼漉,雪白的乳肉上還留有他**的咬痕。
在他的**下,她在睡夢中即將達到高/潮,身子微微顫抖,下身的**也開始急劇的收縮,吟/叫也趨於急短。
她種種反應都在向他宣告,她就快再次進入那極致的快慰中。
“小雅……叫我……叫……”風寂遠在她耳邊輕喃著她的名,一隻大手擠進他們相貼的下腹間,找尋到她花辦前端的小核用力按壓轉動,配合男性用力的貫入,欲紆解她瀕臨宣洩的狂潮。
風雅被他弄得渾身顫抖,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阿遠……阿……遠……”
“不對,叫老公……”他突然加大的撞擊的力度,聲音卻十分的溫柔。
強烈的痠麻從她的穴道及小核向全身襲擊,讓她在狂野的尖叫中達到高/潮,迷迷糊糊地叫著,“啊……老公……老公……”
風寂遠心裡熱哄哄的,滿意地親著她汗溼的臉頰,用手撥開她被汗水浸溼的長髮,粗長的男性仍然在她不斷收縮且溢流出大量熱液的**中挺弄。
當她抵達高/潮時,從她體內深處激流出的熱液及強烈的收縮讓他差點控制不住,跟著爆發開來,他好不容易才忍下那股快意,繼續在她的緊室中**,延長兩人的交/歡。
享受到強烈的快感,風雅頌豐沛的熱液早已將兩人下腹及腿間完全沾溼,就連被褥都溼漉漉的。
“老公……”在他的聳弄下,她又感到那種酸癢的難耐快意。
他在她紅腫**的穴中不斷進出,即將爆發的男性在她的緊窄中因為火熱的摩擦而更加脹大。
突然,他停下聳弄,將沾滿溼液的紅腫粗長男性抽離,粗喘著氣,風寂遠略嫌粗魯的翻轉她嬌軟的身軀,拉起她圓翹充滿彈性的臀,讓她趴跪在他身前。
風雅頌不明白他要做什麼,甚至還沒從剛才極度的高/潮中緩過勁來。
“……不要了……啊……”
她的話語被他狂猛***的男性力量打斷,她的身子因為他的粗暴而向前趴下,只有被他緊緊擄住的腰臀還高高翹在半空中。
眼角還掛著淚水,她將小臉埋入散發著馨香的床單中,兩手緊緊抓住**鋪著的水紗,將它們扯得凌亂不堪,嬌吟著承受他的搗弄。
他看著趴在**全身雪白的風雅頌,紅著眼用大手將她兩片臀肉掰開,好讓粗長盡情的***她水嫩的**,看著她不停吞沒他腫脹男性的部位,他忍不住強烈的快感,快速的抽撤著。
掌著她的腰臀,將她拉向自己的男性,加強兩人之間火熱的摩擦。
軟綿的嬌吟和低啞的嘶吼,摻雜著**相交而發出的**/靡聲浪,將室內弄得春色無邊。
男性前端鼓脹不堪,急欲爆滿的熱液在他幾下狂力聳弄後,在他的低吼及她的尖吟聲中激射而出,他將不停悸動的男性緊塞在她不住緊縮的甬道深處,戰慄著強健的身軀將珍貴的種子全數填進她的花心……
一整夜,風雅頌一再的被風寂遠的需求弄醒。
她沒有機會好好的睡上一覺,風寂遠似乎想讓她牢牢記住兩人之間的親密愛/欲。
直到清晨,他再也忍受不住激射的欲/望,狂力地搗入她紅腫不堪的穴兒裡,按住她的巧肩,突然一陣悍猛快攻,將自己埋入她溫暖無比的深處,暴吼一聲,根頭激射出大量的濃灼,他又一次挺入,將男性種子毫無保留地撒在那片嬌嫩的園地裡。
意識就要緩緩飄遠了,風雅累極地合上眼眸,她感覺到男人健壯身軀覆在她身上的重量,這麼沉,這麼溫暖……
在沉入幽暗的前一刻,她彷彿聽見了耳邊屬於他獨特的迷人的呢喃。
“親愛的,我們要個孩子吧……”
風雅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風寂遠早已不在身旁,該是回公司上班了。
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鐘,她微微感到驚訝,低頭往身上瞧,發現本該赤身裸/體的自己已經穿上了舒適的睡裙,身上香香的,應該是風寂遠事後幫她把身子洗乾淨了。
胸口熱熱的,想起昨晚的瘋狂,她的嬌啼,還有他的低吼,難免再次紅了臉。
肚子在這時候“咕咕”地叫了起來,嘆口氣,她換了身衣服走到大廳,好姨正好從廚房裡走出,滿心歡喜地瞧見她終於醒來了,佈滿細紋的臉立刻就笑得皺了起來,“我還以為你要等到少爺回來了才能醒呢!”
風雅一窘,害羞得不知道該把目光往哪兒放。
好姨自然希望這兩個年輕和和睦睦地過日子,風寂遠八點多的時候起來她就來了,眼看他匆忙地穿衣下樓,這個歲數的認了,能不知道是什麼事嗎?
然後,風寂遠就給她派任務了。
好姨不願多為難她,指了指身旁的飯桌,笑道:“過來乖乖坐著,少爺吩咐過了,等你醒來了立刻讓你把肚子填飽,你啊,身子弱,前幾天才剛剛好了,這時候出事可就不好辦了,來……”
“哦。”風雅乖乖地坐到飯桌前。
好姨滿意地點頭,快步走近廚房,腳步才剛跨了進來,風雅就跟著進來了。
白了她一眼,好姨說:“就知道你不會閒著!”
“嘿……”風雅竊笑,“反正我坐著沒事幹,端個菜而已,又不是什麼粗活。”
“可是讓少爺知道了會說我老不中用,趁著他不在家拼命使喚他老婆!”好姨一邊拒絕她的幫忙,一邊又被她從手裡搶走了一個有一個的菜式。
“你煮了那麼多?”她都已經端了好幾個菜出去了,怎麼還有?“少爺說不能餓著你,一旦餓著你了,說不定會一併餓著你肚子裡的小傢伙……”.
“好姨!”風雅早就想打斷她的話了,“就知道你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這種事怎麼能夠勉強啊,何況我們又不急。”
好姨得意極了,端著最後兩個菜晃悠悠地隨著她走進飯廳,反駁:“可我覺得少爺挺希望你能快點給他生個小魔王或者小公主的。”
“十劃都還沒有一撇呢,順其自然吧。”話雖這麼說,可聽好姨這麼說,加之她隱約記得昨晚他最後跟她說的話。
他好像真的挺期待他們的孩子的。
想著想著,臉上不自覺便浮現了幸福的笑意,看得好姨心花怒放。
“鈴鈴……”
好姨挑眉,像是看好戲一樣看著風雅,後者吃癟的看著她,大概猜到會是誰的來電,突然有些不自然了,就不想去接。
“真不接?”好姨問。
“這時候打來的,肯定是無聊的電話,不接……”風雅用力地扒了口白米飯,把整個嘴巴塞得滿滿的。
電話鈴聲不斷地迴圈響起,風雅都快要把一整碗飯吃完了,眼睛早已不受控制地往鈴聲傳來的方向瞟。
好姨就是替他們感到高興,樂一樂就罷了,起身,道:“快去接電話,讓他擔心就不好了,我先到廚房裡準備點心,等少爺回來後能有些東西下肚。”
風雅一愣,眼看好姨閃身進了廚房,立刻就走過去接了電話。
“喂……”她的聲音有些遲疑。
風寂遠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站在雲癲俯瞰風氏腳下的繁榮,冷硬的臉部線條因為她柔軟的聲音稍微緩和了。
“起來沒有?”他問,似乎帶上了絲絲的笑意。
風雅偷偷地看向廚房的方向,不知怎麼的,她就是害怕好姨瞧見。
“嗯,起來了,好姨給我準備了好多好吃的,吃得好撐!”
“多吃點,別餓著了,知道麼?”
風雅的心早就甜得一塌糊塗了,嘴巴上就逞強,“風寂遠,你知不知道自己像什麼?”
“什麼?”他笑問。
“老爺爺。嘮叨,又多話……”
“我比老爺爺們帥多了!”
風雅徹底地被他逗笑了,“不知羞。”
久久的,電話那頭才傳來他淡淡的笑聲,沉沉的,帶著柔和的氣息,極度的富有磁性,把她聽出了個渾身酥麻。
“那兒疼嗎?”他突然問。
一分鐘後,風雅的臉紅得就像熟透的蘋果,一聲怒吼,“風寂遠,我再也不跟你說話了!”
“啪”地一聲,她果斷地掛了他的電話。
好姨聽見她火冒三丈的怒吼,從廚房裡探頭,只見她一副小媳婦的模樣,拿著手機站在原地,看了又看,就是等不到那頭的男人打來,臉蛋紅彤彤的,煞是好看。
“怎麼了?少爺調/戲你了?”
聽見好姨的聲音,風雅立刻把手機收到了身後,裝模作樣道:“怎麼會呢,他都不是那種人。”
心裡卻恨死了,不是那種人才怪!
好姨索性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道:“少爺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說他離開了曼城十年,可他是什麼樣的人,我總比你清楚呢!你怎麼可能騙得了我?”
“反正就不是。”風雅乾脆不理她,自顧回到座位上,用力地往肚子裡塞東西。
第一次發現,好姨不是好惹的。
ps:中午繼續更新五千。誰要幫我湊齊八百朵鮮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