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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裙臣-----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到濃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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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到濃處

(昨天的加更和今天的更,六千大章送到,求粉紅)

還沒等他弄明白是什麼意思,便感覺有一溫暖溼滑之物吸住了自己胸前一點,那靈巧的舌頭在他胸前舔咬,讓他還怎麼能控制得住?

他保留腦裡一絲清明,扶著她的頭想將她拉開,卻又捨不得,只得咬牙切齒地道:“小小姐,你鬆開(點裙臣139章節)!”

“小小姐,她是一個女人麼?”那女人終於聽清了他的話,再仔細望向蕭問筠,果然見到了她耳垂處的耳洞,這才發現,她面板細膩,肩背瘦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這種發現讓她更是嫉恨交加,直往他們面前衝了過去……她看出來了,他內力散亂,正是那藥效發作的時侯(點裙臣139章節)。

可她還沒衝到他的面前,便覺眼前一晃,他手裡拿了一個似箭非箭,似駑非駑之物,直對準了她,他眼底冷酷之意如秋霜白雪,她想要避開,卻來不及了,她聽到一聲巨響,只覺身體一痛,那物件裡射出來的冷光便刺進了她的身體,她垂下頭,看清了腰腹間冒出的鮮血。

“你竟然敢傷我?”她喃喃地道。

她心底明白,如果她不馬上逃離這裡,他不但敢傷她,而且會殺了她,只要她對他懷裡的人有惡意。

她看清了他望著她的時侯眼底盛滿的深情。

他不能容忍她被傷害一絲一豪傷害,他眼底滿滿的都是她。

她不甘心地望了他一眼:“你會後悔的。”她捂著腹部的傷口,直往窗櫺處奔了過去,身形一翻,便從視窗翻走。

此時。尹天予這才放鬆下來,丟下手裡的兵器,心想幸好依照自己在那個世界對武器的熟悉,用火藥製成了這樣器具,如果不然。今日不知道怎麼保得她和自己平安了。

精神一放鬆,他的感官便回來了,便感覺到了懷裡的溫暖柔軟的觸感。腦袋哄的一聲爆開,他守住了心中一絲清明,想要推開她。卻被她死死的糾纏。只得低聲道:“小小姐,你別這樣?”

她抬起頭來,眼底嬌媚如絲,有些困惑:“平安,原來是你?”

尹天予只覺得她的聲音媚得直入心底,這是他從來沒有聽過的,她的明快輕脆是他熟知的,語氣中帶著些任性妄為。最常說的是‘平安,你又幹了什麼好事?’

從小,她就象一位公主。是他心目中的公主,他只能遠遠地望著。看著她被眾人湊擁,高高在上,處於雲端。

他默默地變強,心底想著有朝一日,他或許能配得上她,能永遠地守護著她,可如今,她貼著他,那麼的嬌小,彷彿一個小小的動物,這不是他祈求許久麼?

他看著她嫣紅的臉,散著溫潤光澤的嘴脣,緩緩地低下頭去,印在了她的紅脣之上,雙脣一接觸,便只覺她如藤一般地糾纏了上來,整個人都要投進他的懷裡,和他融為一體。

隔了良久,他才保持著心頭一絲理智喘息著離開了她的脣,他緊緊地抱著她,怎麼也不能感覺到滿足:“小小姐,我們不能這樣……”

對,不能這樣,這個世界不容許這樣,他也不會讓她揹負那樣的汙名,他不能讓她受到絲豪的傷害,他想讓她一輩子快樂(點裙臣139章節)。

他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身上內力正一點點的凝聚,便強抑著把身上的火壓了下去,他輕輕推開她,卻聽到了她的呢噥:“平安,我不會讓你再象前世一樣的。”

尹天予心頭一驚,腦裡閃過千般絲緒,望著懷裡的蕭問筠:她說什麼前世?難道說,她象自己一樣也歷經兩世?那麼她從何而來?

尹天予急問:“小小姐,小小姐,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前世?”

她卻不再答他,臉上神色更紅,整個身軀軟柔如棉。

尹天予探了探她的額頭,只覺熱得燙手,知道如果不盡快替她解了身上的毒,她的身命堪憂。

他咬了咬牙,低聲道:“小小姐,得罪了。”

他日後一定會娶她的,他會風風光光地娶她,讓她享受這世間至高的尊榮。

但這個時侯,他卻不能使她的名聲受損。

在他那個世界,為了完成那極為特殊危險的任務,他什麼都要了解,什麼都要知道,所以,他知道解決這種特殊之毒的方法,並不只是男女**才可以。

有些方法,能達到那樣的目地。

他把蕭問筠抱上了床,手指碰上了蕭問筠的飾帶,他只覺自己手指顫抖……在那個世界,他能用極穩定的手托住狙擊槍開槍命中千米之外的目標,能用手托住十公斤重的重物而穩定如昔,可此時,他想要解開蕭問筠的腰帶,卻弄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他只感覺手指雖未接觸到她的面板,但隔著一怪薄薄的衣料,卻能感覺到那肌膚的細膩柔軟,似要透過衣衫透過手指直浸入心底。

那股邪火卻從小腹間升起,直至四肢百髓,他不知道接下來他能不能控制得住。

因為接下來可不光是除卻她的衣衫那麼簡單了。

蕭問筠感覺有人在輕輕地在她身上撫摸,手掌到處,引起她身上遍佈火苗,那手指彷彿帶了魔力一寸寸地滑下她最*之處,將她身上的火苗引燃成熊熊大火,使她腦子裡一鬨,幾乎壓抑不住喉嚨裡的嗚咽(點裙臣139章節)。

她只覺得自己身上如果能看到,必是紅得如燒紅的豬的。

那手指靈巧地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處,到處都如烈火燃燒,讓她如身處雲端,身體裡那股令人難以承受的焦渴卻漸漸消失了。

這是一場夢,一定是一場夢,就如前世的那一場夢,醒來了便什麼都不會改變。

她告訴著自己。

她卻聽到了身邊傳來的急喘。那手指停留在她的身上,她感覺到身邊的人想要撲了上來,可卻似強自壓抑,那低低的喘息聲如林中之豹看到了獵物。

可她卻沒有感覺到絲豪的危險,在心底。她知道他不會這麼做,不會傷害她,她便有些想要向他撒嬌了。想逗一逗他了。

就是小的時侯,為了看看父母到底能愛她多少,故意惹他們生氣。

這樣的小惡作劇。讓迷迷糊糊的她感覺到隱隱的開心。

她向他靠攏過去。朦朧之間,摸到了他的手,向他的手臂滑了去,嘴裡道:“別停下……”

尹天予已經用薄紗矇住了自己的臉了,以免見到讓他抑制不住的場面,他憑藉著記憶點著她身上的穴道,使她身中的媚毒可以宣洩,可他越是控制。那手指滑軟的感覺卻越甚,好不容易快點完她全身的穴道了,她卻依噥著攬住了他的手臂。整個身軀都貼了上來。

那樣驚動動魄的光滑觸感讓他幾乎崩潰,他聽到了自己聲音顫抖:“小小姐。你別這樣……”

“我喜歡攬著你的手臂睡……”她呢噥道。

尹天予想要抽出手臂,卻被她攬得緊緊的。

他讓她感覺到安心,儘管他身上肌肉崩得極緊,象似要將她撕烈,但她知道,她就是知道,他不會的。

她心底有一個邪惡的想法,她想知道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裡,他會不會崩潰?

她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整個人向他貼了過去……

忽地,她感覺到了一股大力將她震飛,那力量似是極大,可落在她身上的時侯卻輕柔如風,如有手掌託著一般,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的那一頭,她的身子陷進了柔軟的被子裡,那一瞬間,她放聲抽泣:“你弄痛我了,你不喜歡我,你討厭我,討厭的平安……我討厭你……”

只有在夢中,她才能向他撒嬌,才能做盡平日裡不敢做的事(點裙臣139章節)。

果然,她聽見他手足無措的聲音:“不,不是的,小小姐……”

她聽到了他聲音中的寵溺與懊悔,就象小的時侯每一次被孃親責罵,孃親事後都會小心翼翼好幾天,這幾天,她向孃親要求什麼都能達到目地。

她感覺有被子搭到了她的身上,順勢扯住了被子繼續哭泣,邊哭泣邊想,向他要什麼好呢?

“你以後不準對我不好!”她抽咽著道。

“好”尹天予扯下了蒙在臉上的紗巾,看著縮在被子裡小小的她,如一隻小貓,用柔軟的毛一下下地拂著自己的掌心……他無可奈何地答道。

“以後有了好吃的,好玩的,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要想盡了辦法弄過來!”她道。

他苦笑:“好”

“不準看別的女人,連六十歲的老太太都不準。”她得到他一連串的應好,得寸進尺。

他知道她神志不清,現在說的話算不了數,但也有些遲疑:“可這世界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啊。”

她模模糊糊地想,世界是什麼意思?

她更強烈的感覺卻是,平安不答應,平安不答應,這小小要求他都不答應!

尹天予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在被子裡哭成一團,幾乎哭斷了氣,他想要上前勸說,卻不知道自己該從何勸說,只得一疊聲地道:“好了,好,小小姐,你別哭了,我答應就是了。”

他再次目瞪口呆,她的哭聲消失得那麼快,幾乎他答應了瞬間,她便吸了吸鼻子,收住了哭意:“以後只准對我一個人好,看我一個人,不準三妻四妾,甚至於那個念頭都不準有!”

尹天予心頭緩緩升起了些喜悅,明知這話她清醒之後怕是什麼都忘了,也答應得歡快而爽脆:“好的,小小姐。”

他只是想,她心中有他,一定有他,所以她才會這麼的問他!

這種喜悅讓他飛上了雲端,似乎在雲際飄蕩。

在他的那個世界,他沒有成婚,也沒有遇上這樣的女人,因為任務,他有過逢場作戲,但那樣的女人,他卻是轉瞬就忘了,來到這個世界,他眼看著她長大,遠遠地看著她的一顰一笑(點裙臣139章節)。每日裡,這便是他的樂趣,可慢慢地變成了他的習慣,每天如果不能見到她,他便心底不舒服。

此時。他才發現,原來這種習慣已不能改變。

已經深入骨髓。

“你答得這麼的乾脆,心底肯定是不願意的!”她邊哭邊道。“你的語氣一點都不真誠……”

尹天予高興的同時,又感覺到了蕭問筠的難纏,心想她正常的時侯已經夠難纏的了。在這種時侯。卻是更加的難纏!

他只得用極真誠的語氣再次答道:“我說的是真的,小小姐。”

“你有點兒勉強。”蕭問筠繼續哭道。

“不,一點兒都不勉強。”尹天予簡直想向他那個世界最偉大的領袖保證了。

“好吧,就算你答的是真的……”蕭問筠勉勉強強地道。

尹天予鬆了一口氣。

她繼續道:“以後,你什麼都要以我為先……”

“好的……”

“語氣勉強了……“

“絕對沒有……”

。。。。。。。。

賀大家和海安耳朵貼在門上貼了好半天了,越聽越迷惑:“海安,對今天的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海安也迷惑了:“你說主公不高興吧。可他的語氣很高興啊,特別是最後的時侯,雖然咱們聽不清他們到底在嘀咕什麼。但主公高興的語氣咱們還是能猜得出來的,他語氣中透著一絲兒高興……”

“這可不大好啊。不大好,那姓葉的也就是一個玩藝兒,怎麼能讓主公對他動情呢?絕對不行!”

海安沉痛地道:“大當家,那咱們怎麼辦?“

賀大家考慮地良久,用手拿了個往脖子上切的動作:“知道了咱們主公的愛好,那就好辦了,他那樣的人,哪裡找不到,比如說砸了咱們店的三位?咱們很快就能讓主公的視線從他身上轉移了……”

海安有些垂頭喪氣:“主公可要傷心好些日子了(點裙臣139章節)。”

賀大家嘆道:“只有咱們幫他度過這難關了。”

兩人正唏噓,卻聽見身後轉來了一陣嘈雜,有人慘叫:“是誰幫我穿上了女裝?”

兩人往後望去,卻見一個女人衣衫不整地從那小國王的房間衝了出來,只見他臉上的胭脂殘缺不全,髮鬢散亂,衣襟半敞,形同瘋婦。

他一邊擦著臉上的胭脂,一邊瘋狂大叫:“她在哪裡?她在哪裡?”

賀大家與海安都看清了那身著女人衣衫的人和葉子初長得一模一樣,兩人同時叫了一聲不好,這葉子初在外邊了,那裡邊的是誰?

“東女國小國王!”兩人同時道。

東女國小國王便意味著他們的主公將要被拐著去東女國作王夫!便意味著他們再也沒有了這位能帶給他們輝煌的主公?

兩人同時在對方的眼中瞧到了恐慌……不行,一定得把主公救出水生火熱之中!

海安手忙腳亂地拿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他有些遲疑……主公正在興頭上,這麼吵著人家是不是有些不對?

他還沒想完,賀大家已經帶著滿臉的天將降大任,我不施行,誰才能施行的悲壯感一腳把那門踹開了去……

下一秒鐘,海安便看著賀大家以騰雲駕霧般的姿勢從門內飛了出去,直跌在了樓梯外。

緊接著,那門便碰地一聲關上了。

海安忙跑了過去,一疊聲地問:“大當家,怎麼了?”

賀大家臉上神色既奇特,又沮喪,拍著樓板道:“晚了一步,想不到東女國的媚術這麼厲害,這麼短的時間把咱們主公就迷惑住了,我剛剛一衝進去,主公就用身子把**的人攔住了,還滿臉都是戒備,依我對主公的瞭解,這是怕她的肌膚被咱們看見啊,連這小小的醋,他都要吃,可見被東女國的那位迷惑得深啊……”未了沉痛地道,“海安,咱們這是偷雞不著,反蝕了好大一把米啊!”

海安道:“這可怎麼辦才好?”

正在此時,有門人來報:“大當家,那姓葉的在店內吵鬧,我們正要將他拿住,哪知他還有同夥,忽地來了幾個人,將他劫走了(點裙臣139章節)。您看怎麼辦?”

賀大家正一口惡氣沒辦法出,惡狠狠地道:“怎麼辦?給老子發下輯殺令,全江湖輯拿他!不論死活!”

他一邊說著,一邊怒氣衝衝地往樓下走,海安忙跟著。又吩咐門人:“小心,別打擾主公。”

門人早見了賀大家打擾主公後得到的後果,哪時不應承的。一疊聲地應了,慌忙派人把門口守住,連一隻蒼蠅也不讓它飛了進去。

隔了良久。守門的人聽見了屋子裡有人輕輕的笑。互相對望一眼,低聲道:“主公對咱們大當家這次的安排著實很滿意啊,你說,咱們要不要也順順勢,給大當家送盞茶,送點兒點心進去?”

另一人道:“你找死啊,沒見著大當家都被主公從門裡面丟了出來了麼?你那骨頭還比大當家的硬?”

那人這才砸了砸嘴,嘆了一聲道:“咱們主公可真是持久力強。這麼長時間了……”

另一人眼露崇拜之色:“那是,要不然怎麼能做咱們的主公呢?女人……不,無論男女跟了他。都是前世燒了高香啊!”

那人瞧了他一眼,戒備地道:“我說。你不是心底也打了主意吧?”

另一人挺了挺胸:“皇帝偶爾也吃吃野菜呢!會看中一兩個宮女的!”

那人呲了一聲:“瞧你滿臉的鬍子,一臉的痘痘,你是野菜,也是一棵渾身疙瘩的土豆!你膽敢往主公面前湊,讓主公噁心,我現在就去稟報大當家。”

另一人忙笑道:“咱只是說說,只是說說,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聽著屋內的動靜。

。。。。。。。。。。。

郊外的小樹林中,停著一個幾十人的商隊,幾十匹健馬成方陣湊擁著中間那頂掛著大紅穗子的馬車,這麼多人在樹林之中,卻一絲兒聲音都聽不到,只能偶爾聽到馬匹刨著蹶子的聲音。

隔了良久,小樹林的盡頭又來了另一隊人馬,離得近了,那隊人馬的面容便越來越清晰,赫然便是被軟禁宮中的李景譽。

他身邊只有兩名護衛,往那馬車處急馳而去,直來到馬車前邊,才忽地勒緊韁繩停了下來。

李景譽跳下了馬,將韁繩遞給隨行的人,向那輛馬車走了去,直來到馬車前,才抱拳行禮:“央夫人,一路幸苦了(點裙臣139章節)。”

馬車厚厚的簾子被緩緩地撥開,隱隱卓卓之間,李景譽看清簾子裡面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名女子,兩人彷彿姐妹花一般坐在轎子裡,他有些愕然,卻聽轎子裡的人道:“譽王殿下,你可來遲了。”

那聲音低沉而嬌媚入骨,李景譽早做了準備,都有些心馳魂蕩。

另一個女子撥開了珠簾,往外打量了李景譽一眼:“孃親,這位就是三殿下?”

那露出半邊的臉有一雙極大的眼睛,清澈透明,眼眸處彷彿凝結了天上所有的星星,燦若有光。

李景譽只覺得那雙眼似乎興趣盎然,是對他的興趣……雖是絕美的容顏,也讓他心底升起了淡淡的厭惡,但他現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在這對母女身上,他不能露出半絲的不滿。

所以,他臉上帶了微微的笑意,迎著她的目光。

珠簾子一下子被放下了,那女子撇了撇嘴:“沒有我找到的金屑郎好,孃親……”

那央夫人便道:“傻女子,你忘了我們東女國的規矩了?”

“豔茹才沒忘呢,只不過那金屑郎如果肯跟我走,什麼條件,我都願意答應他。”

央夫人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手:“豔茹,咱們皇室的規矩可不是這樣。”

李景譽靜靜地站在一旁,並不打斷她們的對話,心底暗暗好奇,是什麼樣的男子有那麼大的魅力,竟被這東女國的小國王封為金屑郎?

她們來中原做什麼,他是知道的,可他沒有相到,連一國之君都悄悄地潛了進來。

東女國,雖是女人當國,可她們幾代人積攢的數不清的珠玉財寶卻足可以幫得到他,更何況東女國的武器與鍊鐵技藝更是尤勝中原?

因母妃被打入冷宮,他又被剝奪了參知政事之權,在朝廷之中,他的勢力已經大不如以前,更何況那小四子竟被查出是皇后所生?

他永遠都沒有辦法得到的出生讓小四子這個小子得到了!

這便代表著,他前進路上又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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