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好一會兒陶知之才發現自己跟前站了一個身影,她愣愣的抬頭,看到季容白似笑非笑的俯視著她。
陶知之不由得有些羞赧。剛才她說的話他都聽見了?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季容白眼中漸漸浮上笑意,“你手機忘了拿。”
“……噢。”還以為他是故意等著沒走看她笑話呢。陶知之接過自己的手機,結果發現那人握著自己的手不放,直到看到他眼底的笑意,陶知之才忍不住瞪他,“你就是故意的吧,故意要看我笑話!”
“……剛才我好像聽見某人說,很想爺?”季容白拉她站起來,陶知之一個重心不穩,撲在他懷裡,給季容白抱了個結實。
陶知之雙手抵在他的胸前,隔著厚實的衣服料子感受到他的心跳,陶知之別開頭,“你聽錯了。”
“承認一下會死?”季容白緊了緊手上的力度。
陶知之身體一僵,好半晌才壓低了聲音悶悶的說,“承認了又怎麼樣。咱們都分……”
“你還真敢說。”季容白實在是忍不住,一口咬在她的下嘴脣上,輕輕留下一個齒印,然後鬆開她香軟的小脣,“再提那兩個字試試?”
陶知之被吻得有些發暈,他好久都沒有跟她有過親暱的動作了,所以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適應起來。
“傻了?”季容白拿手掌在她眼前晃了兩下,另一隻手仍然扣著她的纖腰不肯鬆開。
陶知之輕錘了一下季容白的胸膛,“你才傻了!你都消失了這麼久,幹嘛還要出現。”
“我媳婦兒在這兒呢,我不出現,就要給別人搶走了。”
“哪兒來的人搶。”陶知之忍不住反駁他。
季容白哈哈一笑,“這麼說你還是願意當我媳婦兒?”
陶知之一愣,知道自己又給季容白這個無賴給佔便宜了,“哼。愛誰誰吧。我看那個瞿思思就很想當麼。”
季容白立刻就哭笑不得起來,都倆星期了,還想著瞿思思那茬呢。顧不得面子,拉著轉身就想走的陶知之耐著性子勸說,“可是我只要你……知之。你想我了,對不對?”
他當時聽到陶知之的話,心裡的喜悅裝了個滿當當。陶知之這種嘴硬的 ,難得說句好聽的麼。
陶知之會抱著他的腰的手指微微一顫,她悶在季容白懷裡,淡淡的點了點頭,“……嗯。”
季容白壞笑了一聲看了看四周,“既然這麼想爺,好歹也表示表示吧。”
說著把臉湊到陶知之脣前。陶知之翻了翻白眼,直接拿手撇開,“無賴!流氓!”
“這都流氓了?那爺之前乾的事情豈不是算禽獸不如?嗯?”季容白乾脆就不要臉了,在媳婦兒面前還要臉有何用?
陶知之氣也不是,打也不是。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