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我,你敢說,你找上她做你的女朋友,不是因為她身上有我的影子?你沒發現麼,我們很像。”
“我還愛你——”
季容白突然笑出聲來,眸中微苦,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話,恐怕就莫過於失蹤五年的前女友突然帶著自己的四歲大的兒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告訴自己,我還愛你。這他媽就是天大的笑話!
……
“怎麼樣,聽得清楚麼?”徐子騫擺弄了一下手裡的裝置,外放著錄音,把季容白和瞿思思的對話全部完整的放給了陶知之聽。
陶知之聽完摸了摸臉,一臉溼潤。她有些驚愕,“我哭了……”
“是啊,你哭了。看來你是真的愛上季容白了,不過遲鈍得沒發現?”徐子騫不介意的笑了笑,繼續除錯裝置,一邊除錯一邊解釋,“我派了人跟蹤他們,猜到他們可能會來‘爵士’,就先派人弄了竊聽的裝置過去,小小的設計了他一下,不然……你也聽不到這麼精彩的東西了。wow~”
徐子騫吹了個口哨,文質彬彬的臉龐扯出一個勉強的笑,似乎也有些接受不了這麼大的衝擊,“思思居然給他生了個兒子,養那麼大才帶回來。”
陶知之擦了擦臉,關閉掉他的裝置,沉默的坐在副駕駛上不說話,她只覺得渾身都在疼,為什麼,明明都說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可她的肋骨也在疼,她好像沒有哪一個地方不疼的。
“停車,我要下車。”她一臉的淚痕,說話的聲音很輕。
徐子騫看了看程橙,又看了看陶知之,無奈之下,只好停車。
陶知之不管不顧的下了車,打了輛出租就去了‘食色’。
……
“我要最烈的白酒。”陶知之失神的看著酒保,笑了笑。
酒保心想,大概又是個買醉的,在酒吧做酒保,當然是要讓顧客滿意,什麼也沒說,直接給陶知之一杯一杯的上酒。
陶知之很多年不沾酒了,根本不會喝的,只知道往自己嘴裡猛灌,一邊灌酒還一邊笑出聲來,“哈,季容白……算什麼東西……”
“我沒有難過,我沒有!”
“再來一杯!”
酒保看著已經喝得迷迷糊糊嘴裡也一直嘀嘀咕咕的陶知之,也有些於心不忍,“小姐,還是別喝了吧?”
“我喝不喝關你屁事。上酒。”陶知之冷冷的瞥了一眼酒保,直接從包裡拿出一沓錢來。嚇得酒保不得不給她繼續上酒。
‘食色’的治安還算不錯,主要是因為幕後的葉老闆管理得很好,可是也難免其中會有些人起壞心思,比如在陶知之不遠處跳舞的某個年輕闊少,看到陶知之出手大方,又喝得爛醉的模樣,不由得來了興致,此時的陶知之長髮凌亂的傾瀉在耳旁,白皙的鎖骨從衣領裡露了出來,眼神迷濛而**,手指柔軟到讓人看著便想摸。
“小姐……買醉?”
“滾。”陶知之都開始有些神志不清了,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她不認識,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脾
‘看書)。網.>全本?想,還是地上溼紙巾,“來,擦擦。”
陶知之吐夠了,雙眼紅腫的抬頭看徐子騫,似乎又清醒了很多,無神的說,“今晚喝了好多水。難喝。”
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徐子騫有些受不住,扶著她直接上了車等易東和程橙。他剛才可看清楚了,陶知之灌進肚子的都是烈酒,虧她還能穩得住。等易東和程橙出來,兩人衣服都只是有些亂,倒是一副勝者架勢。
“處理完了?”
“嗯。桃子現在怎麼樣?”易東頭疼得很,一聽說桃子出事他和安恬都想來,可是安恬最近情緒也不太好,自己兩邊都照顧著真的太頭痛了,可是一邊是媳婦兒一邊兒是妹妹似的人,又不得不出來,末了想起不對勁了,“季容白人呢?!”
程橙沒說話,徐子騫倒是嘆息了一聲,“看兒子呢。”
易東驚愕得跟吞了一塊鵝卵石一樣。
陶知之一聽到季容白的名字就開始不對勁了,眼裡的淚一直流,可是她卻只是拿手臂擋在自己的眼前,不吭聲,不動彈。
可是順著臉頰滑下來的眼淚就是沒停。看得三人都心疼得很。
沒一會兒陶知之突然手軟了下去,眉頭狠狠的擰起,捂著整個腰開始蜷縮起來。她緩緩抬頭,臉色蒼白,“程橙……”
程橙看到陶知之的臉色不太對,立刻湊過去問,“桃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話還沒說完,陶知之便昏了過去。
徐子騫嚇了一跳,立刻轉身對程橙說,“我什麼也沒做。她怎麼回事?”
程橙一掌拍在徐子騫後腦勺上,“媽的你先前給她聽那鬧心的幹嘛?傻了啊,送醫院啊!”
徐子騫被人這麼挑釁了,居然壓住了火氣,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程橙,二話不說的發動車子朝著第一醫院開去,程橙一邊著急一邊扶穩陶知之,急得沒辦法,“餵你不是開車挺厲害的嗎開快點兒啊!”
徐子騫一邊加速一邊詫異,“你怎麼知道?”
程橙愣了一秒,臉色有些不自然,“我就是知道。”
這女人……暗戀自己?這是徐子騫的第一個反應。可是現在根本沒功夫想這些。
程橙岔開話題,“桃子從小身體就不好,三年前做了肝臟移植手術,雖然是成功了,但是也偶爾會有異常現象,這回肯定是傷心到極致了,季容白那渣……桃子要是有什麼問題,我不會放過他!”
“你怎麼不放過他?!”
“我揍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你不行。”徐子騫一邊抄近路闖紅燈,一邊隱隱覺得有些好笑。
程橙癟了癟嘴,“別廢話先去醫院!”
說著程橙拿出了手機撥了幾個電話,送陶知之到醫院急診室的時候謝簡寧和陶志清都來了,兩個長輩一臉焦急和擔憂,劈頭就問,“怎麼回事?知之怎麼會突然暈倒?”
程橙張了張脣,又覺得有些說不出口,直接一把把徐子騫推了出去,徐子騫瞪了她一眼,才無奈的說,“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謝簡寧倒是對徐子騫眼熟得很,陶志清掃了一眼他和程橙,轉而向易東問,“季容白在哪兒?”
“這個……”程橙不敢說,可他易東也不知道啊。
“知之的身體不好我是交代過他的,這種時候季容白人在哪兒?!”陶志清當慣了領導,一生氣起來整個迴廊都是他的低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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