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異警事-----第四章 祠堂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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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祠堂詭事

我倒退幾步,摸了摸腰間掛著的瑞士軍刀。眼前發生的一切過於詭異,我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脖子上生出微涼的感覺。抬手一摸,摸到幾縷細線一樣的東西繞在我的脖子上。

不好!不祥的預感一閃而過,我驀然感到一陣窒息,脖子上傳來刺痛。

媽的,有人想勒死我!

我趕緊使勁去拽纏在脖子上的東西

。但那玩意卻像是長在我脖子上似的,怎麼都扯不下來。沒多會兒,我便覺得呼吸不暢,眼前開始泛模糊了。

我心中一涼,心想這下算是交待在這兒了。出師未捷身先死,到頭不知為誰死。這祠堂裡這麼多死人,以後要加上我一個了。話說我不是鳳山村的人,能讓我埋在這兒嗎……

恍惚間,我覺得眼前一道影子慢慢浮現了出來。像人又不似人,黑身朱發綠眼,面目極其凶惡。

但須臾間,這醜惡的影子又變成一個十分美豔的女人,正衝著我露出撩人笑容。我閉上眼睛的瞬間,暗想道:媽的,臨死前還做什麼春夢。

正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咣噹”一聲,似乎門被撞開了。隨即,老趙的聲音急切地響起:“小宋,小宋!”

但我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沒多會兒,便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有人在拍我的臉頰。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張猙獰的鬼臉,我不由嗷地一嗓子跳了起來。

跳起來之後,我才覺得脖子處傳來尖銳的刺痛。用手一摸,竟然被纏上了紗布。

我定睛一看眼前人,原來是老趙。剛才他開著手電筒,手電筒的光照到臉上,陰影覆蓋下來,跟鬼臉相差無幾。

“師父,人嚇人嚇死人啊!!”我鬆了口氣,問道:“剛才你去哪兒了?”

老趙說道:“我就在門外,剛查到點東西,結果見你沒人了。進門一看,你已經倒地上了。”

聽了他的話,我回想起剛才的情形,這才趕緊問道:“師父,你幫我包紮的傷口?”

老趙點了點頭,冷哼道:“我早警告過,像你這種身手,還是不要跟著我才好。”

我狐疑道:“師父,你進來的時候難道沒有看到別人?剛才好像有人拿繩子勒我!”

老趙冷然道:“沒看到。我進門的時候只看到你躺在地上。”

我這時候才想起那棺材,見坐起來的老太太已經重新躺了進去

。那撓木頭的聲音也不見了。

“師父,你進門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那老太太……”我斟酌了下詞彙,心想如果我用詐屍這個詞,似乎跟我的職業太相悖……

老趙說道:“棺材是你開的?沒事你開人家棺材做什麼?”說著,老趙回過身去推那棺材蓋子。

我打著手電照了照那老太太,卻驚訝地發現那老太太脖子上也有很細的幾道勒痕。

我正要細看,老趙已經將棺材蓋子給推上了。我看了眼老趙平靜的神色,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以老趙的眼神,不可能看不到那老太太脖子上的勒痕,而且他對我的問話答非所問,難道是在掩藏些什麼?

“天也晚了,咱們先找地方住下吧。”老趙說道。

“住哪兒?”我問道。經過剛才的九死一生,加上脖子上莫名其妙的傷口不時傳來刺痛,我感覺渾身不舒服。

“就住張培良家吧。他還在縣城醫院裡,我跟他家人事前打好招呼了。”老趙說道。

我們於是去了張培良家裡。他妻子也跟去陪床了,家裡只有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說是張培良的侄子,暫時寄住在這裡。

放下行李後,我對著鏡子解開脖子上的紗布看了看,發現脖子上有好幾道細微的勒痕,就像用鐵絲勒出來的。但這細度比鐵絲還要細,就像頭髮一樣。

我跟老趙走之前檢查過祠堂附近,沒有別人的腳印出現過。也就是說,除了我倆之外,今晚並沒其他人進入過祠堂。那麼,操縱老太太屍體和試圖勒死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越想越覺得可怖,但老趙一晚上不知在沉思什麼,根本罔顧我的問話。沒多會兒,便躺下睡了。我折騰了許久也早累了,也便在**躺下了。

迷迷糊糊睡了半天,夢魘紛至沓來。朦朧中,我好像又看到那惡鬼變成美麗的女人,就像我在祠堂昏睡前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樣。朦朧中的認知讓我瞬間清醒過來,一個翻身坐起,再一抹額頭,卻是一頭的冷汗。不經意向身旁一瞥,卻見旁邊床鋪空無一人,老趙不見了。

我下了床,推開房門,見正屋裡也沒有老趙的影子

。對面的房門虛掩著,是張培良那小侄子的房間。我輕輕推門向裡看了看,見那孩子正在熟睡,屋裡也沒老趙的影子。

院子裡一片安靜,月光冷冷地灑在地上,夏蟲鳴叫不息。我摸出衣袋裡的手機看了看,凌晨一點四十。

這深更半夜的,老趙會去哪裡?就算是去查案,也不會半夜三更去吧?想起那詭異的祠堂,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多想無益,我乾脆又回了臥室。但剛推門進屋,我便聞到一股很微弱的氣味。我提鼻子嗅了嗅,好像是香燭的味道。起初我以為是衣服上沾染的,因為我今天在祠堂呆了半天。但低頭嗅了嗅,並不是我衣服上的味道。

我拉開電燈,循著氣味找去,卻在床腳找到一小堆紙灰。我蹲下身,用手指觸了觸,感覺這灰燼有些餘溫,好像是剛燒的。

但紙灰不可能有香味,那香味是從哪兒來的呢?我站起身,仔細搜尋一番,目光落到屋角一個古舊的衣櫥上面。

那衣櫥開著一道小縫兒,有薄如蟬翼的菸絲從那縫隙中飄散出來。我有點納悶,心想誰他媽在衣櫥裡點香,這不是擺明了要引起火災麼?

想到這裡,我趕緊上前拉開衣櫥門。這一開門,嚇了我一跳。只見老趙正閉眼盤腿端坐在衣櫥裡,紋絲不動。

不僅如此,他身邊兒還擺著一隻香爐,裡面有支香,正燃了小半截。

深更半夜的,老趙坐在衣櫥裡幹什麼?我趕緊上前搖了搖他,喊道:“師父,師父?”

但老趙一動不動,毫無反應。我覺得不妙,上前去探了探老趙的鼻息。這一下讓我徹底心涼了。老趙竟然沒氣兒了。

我忙去摸他的手腕,卻發現毫無脈搏—老趙已經死了!

一時間,我的冷汗下來了。老趙什麼時候死的,是不是被人殺的,我竟然絲毫未察覺。就算我睡覺很死,也不至於連打鬥聲都聽不到。而且以老趙的身手,不可能毫無反擊之力就被對方給殺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將老趙從衣櫥裡背了出來,平放到**去

。先是掐了掐人中,後又做了急救,折騰半天,老趙還是毫無反應。而且我只覺觸手一片涼意,老趙連體溫都沒了,這真是死透了。

我頓時悲從中來,忍不住一陣心酸。雖然老趙沒給過我好臉色,但畢竟師徒一場。

等情緒穩定之後,我趕緊去敲張培良小侄子的臥房門,把他給喊了起來,將老趙的情況簡單跟他說了說,問他能不能去找個醫生過來看看。

那孩子聽我說完,受了不小的驚嚇。但到底是男孩子,沒多會兒便鎮定下來,說道:“宋哥你彆著急,我怎麼也沒聽著有什麼動靜?老趙叔不會平白無故出事,該不會只是暈過去了吧?”

我哭喪著臉說道:“你去看看,人都死透了,連體溫都沒了。”

那孩子狐疑道:“真的?我去看看。”

說著,我倆又回了臥室中。但推門一看,我又嚇了一跳。靠,老趙的遺體呢?

轉頭一看,窗邊站著一個人。中山裝,板寸頭,正是老趙!

老趙轉過身來,臉色如常,冷冷冰冰毫無表情,手指正夾著一支菸,見到我倆,問道:“你倆怎麼了?”

“你你你……師父,你沒事吧??”我哆嗦了半晌,有點語無倫次。

老趙皺眉道:“我能有什麼事?不過是半夜睡不著,起來抽根菸。”

我不可置信地上前去摸了摸老趙的臉頰,溫熱的。再摸脈搏,強勁有力,他媽這是個活人,老趙沒死?!

但剛才那一幕怎麼解釋??我趕緊奔到衣櫥前拉開衣櫥,卻見裡面的香爐不見了,不由有些發愣。剛才難道是我做夢?

張培良的侄子說道:“宋哥,你八成是睡迷糊了,看錯了吧。”說著,那孩子揉了揉眼睛,滿臉不滿地回屋子裡睡覺去了。

我愣愣地看著老趙,狐疑地問道:“師父,剛才我摸著你都沒體溫了,還以為你被人害了呢。”

老趙皺眉道:“你小子是咒我死呢?”

“那你幹嗎鑽衣櫥裡待著?”我追問道

老趙皺眉道:“我去衣櫥?你做夢了吧。”

我盯著老趙的眼睛看了半天,發現他神色平靜不像作假,不由也懷疑起剛才是否只是我的夢一場。

我嘆了口氣,心想八成是今天在祠堂受了點驚嚇,出幻覺了。

想到這裡,我想繼續躺**睡覺,目光卻無意間掠過床邊兒。這一眼,我正巧瞥到剛才在床腳找到的紙灰。那紙灰上還殘留著我的指印。

我心中咯噔一下,頓時明白剛才那不是做夢。老趙確實是死在衣櫥裡了。但是眼前復活的這個,到底是誰?

想到這裡,我覺得後背起了一層涼意。我回頭去看老趙,見他也正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目光冷然中泛著高深莫測的光芒,盯得我心中不禁忐忑。

我摸了摸腰間的瑞士軍刀,對老趙笑道:“師父啊……你不,不休息嗎?”

老趙淡淡地說道:“你先睡吧。”

我一聽這話,更清醒了。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人是鬼,還是別人假扮的,我都分不清楚,哪敢在他面前睡著?

想到鬼怪一說,我不由苦笑。原本我是最不信這東西的,但是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太過匪夷所思。除非是我精神出了問題,分不清幻覺和現實,否則真無法解釋老趙怎麼會死而復活,而且還詭異地坐在衣櫥裡!

“還有四個小時天亮,睡會兒吧。”說著,老趙丟掉菸蒂,上床面向牆壁躺下了。

我在床邊呆了半晌,見他紋絲不動地睡過去之後,才哆嗦著上了床,盯了他後背半晌,見毫無動靜,才支撐不住地睡了過去。

但這一覺也不甚安穩。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耳邊傳來陣陣鳥鳴聲。睜眼一看,窗外天空泛白,已經是清晨。但屋裡光線依然昏暗。這個時候,我瞧見老趙正側對著我收拾他的箱子。

只見老趙手上纏繞著幾縷細線一樣的東西,在微弱天光下泛著銀色的冷光

我頓時想起我脖子上那幾道細微的勒痕,立即睡意全無。難道想勒死我的是老趙??

不可能!我立即否決了這個想法。如果老趙是想殺我的人,那他幹嗎又救我?而且老趙是刑警,怎麼可能執法犯法?

想到這裡,我半眯著眼睛,繼續觀察老趙的動作。只見他將這幾縷細線一樣的東西捆在一起,小心地放進一個玻璃瓶中,塞上木塞子。之後,他又拿起箱子裡的一幅卷軸畫,展了開來。

我注意細看了下那畫上的圖案,頓時更加驚疑。那畫上是一個美豔異常的女人,穿著華麗衣裙,但是**著雙肩。頭上戴著花冠頭飾,幾縷散發垂下來,脣角勾起一抹撩人的詭異笑容。這女人面容栩栩如生,好像要從畫中走出來一樣。

但最讓我驚訝的是,那女人的容貌,跟我在祠堂暈倒之前眼前出現的幻影一模一樣!

這時候,就見老趙用手指在畫面上畫了幾道,然後才將畫卷捲起來,放進箱子裡。待他關閉箱子的瞬間,我瞥見箱子裡有一支銀色的手槍。

但那是一把很復古的左輪手槍,銀晃晃的,根本不是市局給配發的槍支。而且我們這次只是來查線索,並不是來抓人的,根本沒帶手槍。

此時我的腦子更混亂了。隨後,老趙關上箱子,用密碼鎖重新鎖了起來。

我趕緊閉上眼睛,翻了個身,佯作剛睡醒的樣子從**坐了起來。

老趙回頭看了我一眼,問道:“醒了?”

我揉了揉眼睛,問道:“師父,你醒得夠早啊。咱們今天還去查線索嗎?”

老趙回道:“不了,咱們今天就回市局。”

我想繼續問下去,但想起老趙的古怪行徑,還是將問話給嚥了下去。我可不想繼續跟他再呆一晚上,太你媽嚇人了。

難怪老趙辦案不喜歡別人跟著,這麼古怪的行徑,不把人嚇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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