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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警事-----第二十一章 陰陽渡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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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陰陽渡靈人

趙羽笑了笑,沒說話。我於是問道:“趙羽,看不出來啊,你是不是懂點道法啊?剛才怎麼能知道如何對付焦屍啊?”

趙羽笑道:“你看你真會說笑。我只是瞎猜的。”

我聽了這話心中冷哼一聲:你真能裝孫子

我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你要我幫忙去找那四個男人,我可沒這本事。”

趙羽笑道:“咱們去找我的一個線人,他也許知道這些事。我是想著,你不是要找什麼古董的來歷麼?那這個人也許知道呢。”

我一聽這線人這麼牛逼,啥也知道,心中頓時有點不信。但這個時候,我發現院子裡原本圍觀的人群,在看到我之後紛紛退避三舍。

我詫異地問趙羽:“我很面目可憎麼?”

趙羽忍不住笑了:“因為你身上的味道,太臭了。”

我這才想起剛才沾了一身的屍油。由於剛剛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而且劫後餘生也沒顧得上身上氣味難聞。現在經過陽光一陣暴晒,身上的味兒越發濃重了。

眼見著圍觀的人民群眾都離著我遠遠兒的,而且狐疑地指手畫腳,我不由苦惱這一身的臭味如何是好。

趙羽笑道:“先回我住的地方洗澡換衣服吧。”

我忙不迭地點頭:“多謝多謝。”

於是我跟著趙羽去了他住的地方,是天津市局的單身宿舍。一廳一臥,帶著一個小衛生間和小小的廚房,一個人住綽綽有餘。

趙羽的房間跟他本人一樣完美,絲毫不亂,纖塵不染,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幾乎讓我懷疑他有強迫症。我來不及仔細欣賞,趕緊鑽進衛生間徹底洗了個澡,塗了半瓶的沐浴露在身上,生怕還有那噁心的臭味。

等洗完後出來,見客廳沙發上已經整整齊齊擺著一套衣服,白襯衣牛仔褲,雖然簡單,但是很整潔。

趙羽聽到響聲,從廚房中探出頭來:“你先換上我的衣服吧,我看咱倆身材差不多,你還比我瘦一點呢,應該能穿上。”

我頓覺感激,趕緊將乾淨的衣服換在身上。穿上之後果然覺得尺碼很相近,只不過襯衣略大了點。看來高出兩釐米還是有點差距的。

收拾停當後,見趙羽從廚房端出兩盤蛋炒飯來,外加一碟子小鹹菜:“隨便吃點,我的手藝也不怎麼樣

。”

此時已經中午,聞到這飯菜香味,我才感覺到飢腸轆轆了。狼吞虎嚥地吃進嘴裡,頓覺齒頰留香,心中不由暗想道:我要是個女的,絕對要嫁趙羽這樣的嘿。

趙羽邊吃邊說道:“對了,剛才你的手機響了,好像是有人給你打過電話。”

我這才想起吳聃的囑咐,心想八成是他問我進展如何。但我忙活了半天,還沒什麼結果呢,這趙羽也不知為何非要拉我下水。

我於是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查了一下未接來電,卻有些驚訝:打電話的不是吳聃,卻是幾天沒有訊息的楊問。前幾天的漆瑟事件,我本想打電話問問他,電話始終不通,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一樣。

我於是趕緊按了個回撥,等電話接通後,笑道:“我說兄弟,你這幾天銷聲匿跡了?我發簡訊你也不回啊?”

楊問在電話那端笑道:“有點事情。你現在哪裡?”

“我在天津。”我說道:“休假呢。”

“哦,那回來之後聯絡我?”楊問笑道。

我皺了皺眉,心想你丫也不是個姑娘,沒事老讓我聯絡你幹嘛?但想起他道法高超,是我親眼所見最牛逼的人物,以後有怪事可能還得靠他幫忙,便笑道:“行,等回去找你。”

掛了電話,我心中訝異這楊問怎麼會總盯著我。不過現在沒空多想他到底是作何感想。

吃完飯之後,趙羽換了便裝,帶著我又返回濱江道,七拐八彎地找到一家娛樂城,到了一家麻將館門前。

進了麻將館之後,趙羽倒是不著急找人,而是在裡面轉悠半晌。正當我跟他轉得不耐煩的時候,突然有人走到趙羽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仔細看了眼招呼趙羽的那位,竟然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長了一張機靈的臉龐,眼睛清亮,似乎總帶著三分笑意。

“您來這邊吧。”那孩子衝著趙羽露齒一笑

趙羽竟然也不多問,跟著那孩子就走。我也只好跟了上去。只見那麻將館竟然還有後門,後門推開後,是一座放置雜物的庫房。我簡單掃了一眼,好像是些麻將桌,椅子之類的東西。那孩子上前將一張椅子移開,地下便露出一道暗門來。

那孩子拉開地下室的門,示意我們倆下去。

我看了趙羽一眼,見他毫不猶豫地走下樓梯去,我也便跟著下去了。進了地下室,我聞到一股子黴味,好像是雨天天氣返潮的那種刺鼻味道。

等到了地下室裡,見裡面是一間小辦公室的樣子,有簡單的書櫥和辦公桌,一個人正蹺著二郎腿坐在轉椅裡,背對著我們聽相聲。

趙羽咳嗽一聲,那人才驚覺有人進門,忙不迭地轉過椅子來。我打量了那人幾眼,只見是個中等身材的年輕男人。相貌平平,看起來略有點眼熟……仔細一想,明白了。前幾天正好看到蕭敬騰的演唱會宣傳海報,這貨長得有點老蕭那尖嘴猴腮的意思。

“哎呦,您怎麼又來了?”那男人站起來,立即迎了上來:“坐坐,您坐。”

趙羽擺手道:“咱們見過多次,不需要多說什麼了。這次我只想尋找四個男人的下落,還有這位朋友,”說著,趙羽將我拉了過來:“他想知道一個叫羅真的人死前,接觸過的那架漆瑟是從哪兒來的。”

“這麼多問題啊。”那男人撇了撇嘴:“不大好辦啊。”

趙羽笑道:“錢不是問題。”

男人立即眉開眼笑:“那好。那四個人的生辰給我看看,還有那什麼羅真的。”

趙羽立即將一張紙遞了過去:“都在上面寫了。”

男人接過去後,神色也難得的正經起來。只見他按了下牆上的按鈕,那書櫥突然移向一旁,另一間暗室露了出來。

我只在一些古裝片中看過暗室,沒想到現實裡也有人這麼修建。進了這暗室,我聞到一股濃重的香燭味兒。等那男人點燃了裡面的蠟燭,我才看清,原來這地方竟然像寺廟一樣,供奉著神像,還有供桌,供品和蒲團。

地上一副圖案,是磚砌的八卦圖

我問趙羽,難道他所謂的線人,竟然是個神棍?

趙羽笑了笑,說道:“我看你用那種槍,就知道你也應該是懂這點這些的。這位叫趙振海,不是什麼神棍,確切來說,是‘陰陽渡靈人’。”

“陰陽渡靈人是什麼?”我不解地問道。這可是第一次聽這名詞。

“別人請神,他會請鬼,懂鬼語,問鬼一些陰陽界的訊息。當然,也不能問出太多,但是隻要簡單的一點資訊,就能幫大忙了。”趙羽說道。

我聽罷半信半疑。眼前這位趙振海,其貌不揚,又似乎有點油嘴滑舌。真本事的話,難道他能像雨神那般呼風喚雨麼?

只見香案上有黃紙硃砂紅字的符咒,瓷器圓盤一個,還有一件道袍一樣的長袍子。這時候,那趙振海到了外間,喊剛才那男孩子去準備東西。準備的這玩意也夠奇怪:帶葉子的楊柳樹枝七支,無葉子的楊柳樹枝七支,而且吩咐要將七支柳枝削尖,尖口沾點蜜糖。還要準備祭奠先人用的那種金色紙張一千張,而且有嚴格的規格。

那孩子倒也伶俐,很快的就將這些東西準備妥當。看來這趙振海常接這種活兒。準備完畢後,他上前去點燃香爐裡的清香三支。

這香燭一點燃,香火味更濃了。我看了眼趙羽,見他一臉正經,心想難得他也信這一套。雖然我也漸漸相信這世上的鬼神之說,但神棍和真正懂行的總是參差不齊,眼前這位擺的譜挺大,不知是不是有真本事?

只見趙振海收起笑容,披上那放在香案上的衣袍,開始走步,同時手拈訣,口中振振有詞,不知唸了些什麼。這時候,我仔細看了看他的手指,見他右手五指平伸,指尖朝上,大拇指掐中指指甲下,看樣是典型的電視劇造型,倒是拉風兼有型,但是靠譜麼?

我低聲問趙羽道:“這什麼啊?能行嗎?”

趙羽卻一臉正色道:“這叫勘鬼訣。仔細看著就行了。”

沒多會兒,我覺得周身颳起一陣涼風,心中不由一動:難道鬼來了?聽說這貨就是靠請鬼來打探訊息,就跟現在年輕人沒事喜歡玩個筆仙碟仙一樣

我想起吳聃說,只要我凝神靜氣就可以看到鬼影,於是不由閉了閉眼,排除雜念,再次睜開的時候,果然看到趙振海的周身有隱隱的鬼影在動。

聽說鬼的形態跟其本身靈力是成正比的。惡鬼凶靈能夠保持人形,夜晚出來作祟。弱一點的就沒這麼大能耐,但是也能看到他的影子;最弱的是,他想讓人看到他,人家也看不到。多半的鬼是這樣的。想來趙振海這貨也就是找了些孤魂野鬼,四處飄蕩無依的,許以好處,撒點紙錢,換點陰陽界的訊息。

果然也不出我所料。等他做法完畢,便將案子上的那一千張紙張全部丟到火盆裡點燃,燒成灰燼,而那些鬼影也便隨之消失了。

趙羽忙迎上去問道:“怎麼樣?”

趙振海皺眉道:“你要找的那四個男人,很不幸的,已經死了。”

“死了?”趙羽有點愕然:“怎麼死的?”

“被什麼東西勒死的,而且死在千里之外的安徽。”趙振海說道。

“安徽?”我吃了一驚。這四個男人被勒死在安徽某地,這事兒莫名地讓我聯想到我被琴絃差點兒勒死的往事。

“具體什麼地方知道麼?”趙羽追問道。

趙振海眼珠滴溜溜轉了轉,嘿嘿笑道:“知道是知道,但是——”

說到這裡,他突然閉嘴不說話了。趙羽笑了笑,將幾百大洋塞進趙振海手裡,說道:“你說吧。”

趙振海眉開眼笑道:“就死在安徽宋家村的村口大樹旁,你要是不信,去看看就行。”

這一句話頓時如驚雷一般讓我不由打了個激靈。

趙羽也有些愕然:“死在千里之外的安徽?這倒是奇怪了。”

趙振海冷哼道:“你要是不信也就罷了。但是你找我的這幾次,我哪次說錯過?”

趙羽問道:“那漆瑟呢?是從哪裡來的?”

趙振海說道:“這個問題倒是簡單,而且也很巧

。宋家村那棵樹下,應該有座古墓。漆瑟就是從那地方被盜出來的。應該是在某處儲存了幾年,又被人展示於人世間。到底如何,就得你們去細細查訪了。”

我聽罷只覺得愕然。這世上巧合之事竟然有這麼多。

我見這趙振海倒是有點神通,便又呵呵笑著塞給他一點錢,問道:“既然你這麼厲害,我跟你打聽個人。這人叫阮靈溪,住在……”

趙振海眯起眼睛打量著我:“你這小子打聽人家姑娘做什麼?”

我有些愕然:“你怎麼知道我問的這人是個姑娘?”

趙振海默默收下那錢,笑道:“說到這裡那就巧了。這姑娘前幾天來過,而且還跟你們問過同一樣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我追問道。對於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我一直心存芥蒂。

“那叫什麼羅真的事兒。”趙振海說道:“還有她住的地方出過事兒,所以來問問我。”

我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我正愁無處問陳家的往事,一聽趙振海竟然知道,便追問不休。

“這個你來問我啊,我是天津通,而且這東西需要什麼請鬼的。”趙振海翻了翻白眼:“那座小樓以前住著民國時期一個著名教授,叫杜叔同的。文革期間,十幾個紅衛兵闖入他家,將教授活活打死,把人家女兒給**了。當時教授還有個外孫,也在混亂中被殺了。只有一個孫女躲在地下室逃過一劫。聽說經過這個慘變,杜教授的孫女精神有了問題,最後隨便嫁了個小商販,生下了一個女兒,叫杜小茹。關於杜教授我只知道這些。杜小茹去了哪兒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聽說當年的其他幾個紅衛兵殺了杜教授一家後害怕了,回頭去用濃硫酸毀屍滅跡,卻在當晚惹來怨靈作祟,死於非命。”

他講到這裡,我突然想起那晚我在陳家洗手間看到的碎屍。那屍體嘶嘶冒著青煙,難道就是他們死前的慘狀?

想到這裡我不由皺眉。人性之陰暗殘忍,不言而喻!

只聽趙振海繼續說道:“剩下的活著的幾個是同鄉,見同伴慘死在那凶宅裡,就趕緊找人問詢怎麼避難

。不知他們找到哪兒的高人,說是合力打造一黃金金剛經鎮壓住那杜家的惡鬼即可。於是他們幾戶人家傾家蕩產湊齊錢打造了一副金剛經,杜宅這才相安無事。後來這幾個人回了老家,聽說發展不錯,現在還當了村幹部。”

我聽最後這句話,總覺得趙振海話裡有話,像是知道什麼。

“你怎麼知道人家最後的歸處?”我不由問道。

趙振海笑道:“我雖然愛財,靠這點法術賺錢養活自己。但是呢,我也有點正義心不是。前幾年杜家舊宅那片兒新建住宅小區,挖出那《金剛經》來,就是我建議他們再埋進去的。不能再死人了不是。這新聞當時報道過,我還見過幾個大叔去現場察看呢。看那樣子是安徽那邊的人,十分關注這金剛經。隨便推測下,也知道很可能就是當年活下來的幾個人。於是我還去搭訕了,所以也知道他們現在大小也應該是個村幹部。”

“真有這麼巧?”此時,趙羽突然問道。

趙振海呵呵笑道:“那當然,能不巧麼,所謂世上的因果,都是環環相扣麼。善惡有報。”

我聽了這些訊息,但覺十分震驚。但見趙振海也沒什麼別的可說,我才跟趙羽又出了地下室,到了麻將館。

那十七八歲的少年依然在麻將館大廳中候著,看我們上來了,這才送我們出門。出門之後,我問趙羽道:“這麻將館怎麼一股怪怪的氣氛?”

趙羽笑了笑:“你的感覺沒錯。這地方本是賭場和放高利貸的。只是這幾天嚴查,才換成麻將館。”

我狐疑地看著趙羽:“你不會是雙重間諜吧?給黑社會透露訊息,而且還從人家那兒打探訊息。”

趙羽失笑道:“你是不是無間道看多了?我不是間諜,而是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心照不宣?我聽了這話不由皺眉。這趙羽與我同齡,但是初當警察就這麼老練,人情世故如此通達,這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比較之下顯得我多傻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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