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發現自己會自然而然的替瞿英站考慮了,我已經放下了仇恨,一切在潛移默化中重新開始。
希希不滿的斜視媽咪:“媽咪,你不愛我了嗎?你是愛我還是愛我爸爸?”
小北蹲下,疼愛的撫摩著希希,單親的生活讓孩子變得**而又自私?
“媽咪愛你,爸爸也愛你。”小北語重心長,該怎麼樣給孩子解釋呢?
瞿英站把孩子抱起來,一邊走,一邊在思考如何能措辭嚴謹,不傷害了孩子,還不能讓孩子抓住漏洞,有些難,這小傢伙就喜歡咬文嚼字,還喜歡斷章取義,更喜歡鑽空子。
“希希,媽咪愛你,爸爸也愛你,爸爸也愛媽媽咪,爸爸媽媽因為種種原因分開了,也許將來會生活在一起,也許將來不會生活在一起,但是爸爸和媽媽永遠最愛的是你。”
在走幾步,瞿英站又想了想:“媽咪帶著你一個人生活,只是暫時的,將來媽咪會找一個人組閤家庭,媽咪會和她相愛的人組合家庭,他們倆一起愛你,你的媽咪會同時愛著你和另一個人。”
“為什麼,我不希望媽咪會愛上別人。”
希希掙脫開英站,煩惱的奔跑起來。
小北皺著眉頭,委屈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剛剛還滿懷深情的眼神,現在充滿了敵意,都是因為你!
“沒事,看你緊張的,小孩子不懂事,慢慢的就會懂了。”瞿英站心軟的拍拍小北,就急忙的去追趕兒子了。
心花怒放如天花一現。
英站領著撅著嘴巴的希希走回賓館,走下電梯,就已經看到了翹首期盼的瞿爸爸和瞿媽媽。
“希希,爺爺奶奶也是愛你的,大家都是愛你的,你也是愛每一個人的,去吧。”希希聽了英站的話,擺弄著手指頭,一個兩個三個……這些人都是愛我的,我必須愛這麼多人,我不是應該只愛媽咪一個人嗎?
希希不解得回頭看媽咪,小北的臉色還在陰沉著。
看爸爸,爸爸在點頭。
“希希,今天惹媽咪生氣了嗎?沒有啊,她為什麼要和希希生氣。”
希希還是稚氣膽怯的看了看媽咪。
小北沉著臉:“希希,你今天去回味以下三字經的內容,回去之後給媽咪講述。”
希希本來想靠近媽咪,去和她說說晚安,可是聽媽咪這麼一說身體馬上就僵直了,媽咪還給我佈置任務?我才不做呢?他一閃身自己鑽進了瞿爸爸和瞿媽媽的房間,不滿的把爺爺奶奶也拒之門外。
“你,這熊孩子。”小北氣惱的要去踢門,被瞿爸爸和瞿媽媽攔住,好言相勸:“小北,希希還是個孩子,我們問問,說說他,他要是做錯了,我們讓他改正,道歉,你也累了一天了,英站,陪小北迴去吧。”
瞿媽媽使了個顏色,瞿英站趕緊的上前,拖住還在運氣的小北:“小北,希希是你的兒子,你還真和他生氣啊,消消氣,走,回屋去吧。”
瞿英站半摟半抱,半拖半拽,把夏小北弄回了房間。
小北生氣的一屁股坐到**,惱恨的說:“我從小就不嬌慣孩子,孩子怎麼會有這麼毒辣的思想呢?”
瞿英站伸出雙手,這個時候,自己恰恰是她最需要的聽眾啊,他神不知鬼不覺得就把小北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慢條斯理的給小北講道理:“小北,小孩子成長是受很多環境影響的,比如孟母三遷,就是擔心孩子的成長受到不良影響,周圍的環境是一個大環境,家庭的環境是一個小環境,但是卻非常重要,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位老師,孩子的習慣對孩子影響最大,還有孩子的思想教育問題,你教育的在周正,也無法改變孩子是單親家庭,他和你相依為命習慣了,一下子讓他和別人分享屬於他自己的東西,他承受不了,就像我們大人,這項工作我做的,費什麼還要讓被人和我一起分享獎金呢,就應該屬於我一個人啊,其實還有許多配合的部門,幕後的部門呢,我們也不高興,所以,孩子不高興是正常的,等我們嗎那麼你的走上正軌,孩子就會慢慢的接受的。”
瞿英站的一隻肩膀已經環住了小北的勃頸,呵呵,今天進展好快,兒子你的功勞大大的。
夏小北不覺的眼淚汪汪,自己一心打造出來的兒子,怎麼會出現這種心理呢?我容易嗎我,孩子的這種霸道心裡能怪我嗎,現實就是單親,我能改變嗎。
想到這裡,夏小北溫柔的眼神突然的凌厲起來。
瞿英站發現她的眼神殺過來,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瞿英站知趣的呵呵的訕笑著,靜靜的把自己的手臂抽走了。
“瞿英站,我為什麼變成單親,我如果不把他生下來,我對不起他,他是無辜的,他是一條生命,而現在又怪罪我是單親家庭形成的心理陰影,你有什麼權利來指責我,怪罪我,你給我出去,出去!”
瞿英站一哆嗦:神啊,我的女神,我沒有怪罪你,冤枉啊,我只是稍稍提醒你一下,單親對孩子成長不利。”
“不利,不利怎麼辦,我就得在大街上,拉一個貓貓狗狗的回來結婚嗎?”
嘎嘎嘎嘎,天上飛過無數只得烏鴉。
瞿英站無奈的原地旋轉了兩圈,然後,灰灰臉指著自己的胸脯:“我這樣的貓貓狗狗不可以嗎?我可是孩子的生身親爹,他的血液裡流淌著我的鮮血呀。”
“嘻嘻。“夏小北直接了噴了,瞿英站這個貓貓狗狗還算可以考慮的,只是許多的事情,想起來後怕,所以,自己不敢輕易的涉水了。
“小北,你倒是發個痛快話,我又沒有希望,符合不符合你的貓貓狗狗的標準?”唉,委曲求全啊,瞿英站也是豁出老臉去了,他還剩懂得做了個毛毛賣萌。
“唉,希希突然間冒出這樣的思想來,我早就擔心過,想要和約瑟夫一起撫養孩子的,可是你就是陰魂不散,不斷的讓我們的生活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好,都是我的錯,我所犯的錯誤我來彌補,我們結婚吧?你再嫁給我一次可以嗎?”瞿
英站心頭一抖,唉,怎麼麼有把鮮花和戒指都準備好了,就這樣火線求婚,保準能答應,還挺浪漫,感動的她痛哭流涕。
他四處找找,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道具。
“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夏小北看著他,瞪著眼睛,有些凶神惡煞。
“啊,就算是吧……”瞿英站忽然間底氣不足了,夏小北這眼神實在是太惡劣了,簡直在千刀萬剮我,我有些不堪忍受凌遲之辱!
“瞿英站,你為什麼還是這麼草率,我答應你可以考慮,我是需要時間和事情來考驗的,你呢,就這麼尋血**的說嫁給我吧,明天又冷卻了,忘記了今天的承若,後悔了今天的決定,你什麼時候能夠長大,你這樣我怎麼敢再次嫁給你呢!”
夏小北情緒激動,不是在開玩笑。
瞿英站有些摸不著頭腦,本打算好好利用的,這話茬,自己說的恰如其分,怎麼還被弄巧成拙了,捂臉。
“小北,你別激動,我不是心血**,我是想好了,走襖就想好了,就等著你答應了。”
“瞿英站,你早就想好了,你都不知道我已經變成什麼樣子了,你就做出了決定,你憑什麼要做出決定,就因為我有你的兒子,我就這輩子註定必須嫁給你,燒嘴也要嫁給你,這對我公平嗎,你讀你自己負責人嗎,你對你自己負責人嗎,你對孩子負責人嗎,你以為不是單親家庭,孩子就健康了嗎,一個不幸福的家庭,怎麼能給孩子家那可能過幸福的心理,你考慮過嗎,你一切都是按照你自己的設想去做,我的未來為什麼要你來決定,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子,還來要求我和你一起去面對,憑什麼,為什麼?”
瞿英站看著夏小北口吐蓮花,自己的耳邊已經全是小北的指責,怨氣,他一個堂堂男子漢,就這樣站在那裡,低著頭,像個做錯的孩子,在聽家長的教訓,嗚呼,小北,你的怨氣還有完沒完啊!
我的天!
瞿英站兩耳生風,已經聽不到小北具體再說什麼啦,這怨氣換來的是瞿英站揪心的疼痛。
“小北,你受苦了!”夏小北喋喋不休的喘息之間,去迎戰抓住大好時機,猛衝上前,深情地說完,然後遞上自己的嘴巴,熱吻蓋住了小北的責罵聲。
小北還要反抗,怎奈熱吻太強烈,自己一個小女子,怎能抵擋得住一個大男人的猛烈攻擊呢,認了吧,忍了吧。
夏小北睜大眼睛,被動的被瞿英站鉤彎了小舌頭,恨恨的想咬一口結束瞿英站的舌頭,狠心咬下來,可是,自己怎麼能有機會反攻呢,在被動中,變成了附和,隨波逐流。
夏小北的怒氣終於被控制了,瞿英站的雙手開始多情的遊走,這下子,小北的眉毛都爆炸起來,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瞿英站被夏小北一伸手,推出去兩丈開外。
瞿英站愣愣的看著,不禁驚呼:“神女啊,力大無窮!”
夏小北也恢復了平靜,柔和的說:“英站,你快回去吧。”
瞿英站冷卻了一下自己的熱火,點了點頭:“小北,早點休息,希希那裡我們慢慢的做工作。”
“好的,明天見。
夏小北急於的把瞿英站轟出去,因為,自己也擔心自己會被瞿英站的熱火焚燒,魂不附體。
“我不能草率的做出決定,他是為了找回兒子,而我不單單是為了找回丈夫,我尋找的是幸福,是我和兒子後半生的幸福。”
夏小北給自己洗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頭緒很亂,不知道為何亂七八糟的,總之是理來理去理不清。
越是著急,越是難以入睡,夏小北穿著睡衣,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綿陽不知輸了多少隻,走不有數不清邁了多少步。
單親家庭,丈夫,孩子,幸福,這一連串的字眼不停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頻頻不斷,卻不能連成一條線。
踱來踱去,小北不明原因的把自己的眼睛湊到了貓眼上,這一看,驚得她當時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發現了一個身影進了瞿英站的房間,一個女人的身影。
小北頓感呼吸急促,胸口憋悶,她沒有痠軟,而是因生氣而心臟缺氧。
她貼著貓眼,不再離開,看啊看啊,居然久久沒有看到女人離去的背影。
夏小北痛心的躺回自己的**,眼淚刷刷的流淌下來,頓時匯成了小河,決堤洩洪。
第二天清晨,陽光燦爛,小北聽到了清脆的敲門聲。
慵懶的做起來,頭暈腦脹,昨晚上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痛苦的有些過分,看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完全是寶貝大熊貓的那張稀有面孔。
用清水洗一把臉,他聽到了希希的叫喊聲:“媽咪,快開門。”
這個小孩子,起床很早,是反省好了嗎?
夏小北打開了房門。
門口,一大束醒目的紅玫瑰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夏小北倒退了一步,這是幾個意思?
緩緩的,大束的玫瑰花後面閃現出一副燦爛英俊的面孔,瞿英站,他雙手握了一大束的亮瞎了路人眼睛的紅玫瑰,他身後的兒子,手裡舉著一個精緻的盒子,盒子是開啟的,裡面是閃爍的大克拉的鑽戒。
“小北,請你嫁給我好嗎?”
瞿英站非常認真,神采奕奕,期待夏小北的回答。
含滿的神情啊,盡情洋溢。
我的愛人啊,請你答應我吧?
夏小北這時候沒有任何的心潮澎湃,如果是上輩子,如果是昨天晚上,自己都會揹著火熱的求婚感動,都會幸福滿滿的接過這紅玫瑰,都會毫不猶豫的接受這份期待,然而,現在,自己卻沒有什麼心情,昨天那個女人的身影完全是一片趕不走的烏雲,自己也想千方百計的說服自己,可是,自己卻總是被自己否定。
瞿英站興致滿滿的等待看到夏小北害羞的充滿無限愛情的眼神,可是,瞿英站看了小北一眼,禁不住從地上自己站了起來:“小北,你的眼睛,你
的臉,怎麼啦?你晚上出現什麼不測啦?”
“媽咪,你昨晚上沒睡覺嗎?”希希的雙手也落下去。
夏小北一時間有些悲憤難耐,瞿英站,你兩面三刀,當著我信誓旦旦,一轉身,你卻金屋藏嬌,我為什麼兩輩子都毀在你的手上,我兩輩子在同一個地方跌倒,為什麼,為什麼!
“希希,你過來。”夏小北冷冷的看著瞿英站,然後把目光反方向不變,手卻伸向了希希,一把把夏希希拽到了自己的身邊。
“媽咪,媽咪,你拽疼我了。”希希左右掙脫,可是小北的手是兩把大鉗子,不肯鬆手。
瞿英站更是懵了:“小北,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快告訴我!”
瞿英站激動的來抓住小北的手腕,左右的晃動,好像夏小北走火入魔了,自己這樣就會把小北驚醒了。
“瞿英站!”夏小北伸出手對著瞿英站的臉,就是一個大巴掌,我打死你都不為過。
瞿媽媽見勢不妙,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北的手腕子:“小北,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夏小北的眼神很嚇人,瞿媽媽都有些顫慄,可見,兒子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她不得不不自信的看向兒子:“兒子,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小北的事情了?”
瞿英站捧著鮮花很是狼狽,小北沒有答應,還要上給自己打耳光,昨晚上我們倆就差點……,小北怎麼說變就變了。
“哎喲,吵什麼吵,還讓人睡不睡覺?”此時,嗲聲嗲氣的一道聲音,從瞿英站的房間內傳出來,隨著,房門開啟,一個穿著薄翼睡衣的長髮女子拽拽的拽出來。
啊?驚呆了,不是美瞎了眼睛,而是**了心臟:這是誰?什麼情況?瞿英站?你隱瞞了什麼事情?
瞿英站抱著鮮花,上下打來量眼前的奇女子,然後指著自己的房間,不相信的質問:“你是從這個房間裡走出來的?”
“當然,大家都看到了,怎麼啦,是這間金主請我來的。”
亂,有些亂!
夏小北凌厲的眼神肅殺了千百萬變,砰的一聲,瞿英站等一律被怕死在門外。
夏希希被扯進了房間,還被扔在了地毯上,他驚嚇的縮成一團,不敢大哭大叫,因為媽媽的樣子太可怕了,就像頭上著了火的女魔頭,還想要吃人似的。
良久,希希大著膽子做起來,依偎在愣神的小北身邊,安慰媽媽咪說:“媽咪,不要怕,有希希呢。”
小北無聲的抽泣著,肩膀聳動,希希又不敢出聲了,只拿了面巾紙一張一張的傳遞給媽咪。
良久,小北開始動身,她簡單的把行李收拾了一下,然後,拉著行李,沒有和任何人告辭,自己悄悄的走了。
瞿英站看著眼前的女人,更是驚嚇的差點瘋了:“你是從這間房裡走出來的,誰讓你來的?”
“當然是這個房間的主人啊?”
“主人,你昨晚上是在這個房間過夜的?”
“那當然,這個人害羞,早早的就逃走了,唉,你們這些男人,吃了腥,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瞿英站手裡的鮮花在顫抖,他怒目瞪視了這個女人,大吼一聲:“你胡說!”說著大把的玫瑰花摔到了這個陌生女人的臉上。
“你,你算什麼東西,我現在就去前臺照這個房間的主人,你給我等著。”
女人氣憤的穿著睡衣就跑出去了,裡面果然是白花花的一片。
瞿英站氣氛的直跺腳。
瞿爸爸和瞿媽媽大眼瞪小眼,束手無策,這就是夏小北變卦的原因嗎?昨晚上兒子興奮的和他們夫妻彙報的沒完沒了,還連夜就準備好的求婚的禮物,想大清早來個震撼人心的求婚呢。
可是,唉,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兒子,你是怎麼搞的,你太不負責任了!
我的老爹老媽,冤枉死我了,和那個女人睡覺的不是我!
前臺,女人從登記本上找到了這間房子的主人是瞿英站,然後直接打電話“你算是什麼鳥,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你給我滾回來,姐也是金牌。”
瞿英站拿著手機,聽著和自己面對面女人在刷神經,他氣惱的把手機扔到了地上:“女士,你和誰睡覺了你不知道嗎,你看清楚了,,那個人是我嗎?”
女人翻著白眼:“我們只看房間號和籌碼,不看臉色。”
“我不是讓你看臉色,我是讓你看臉,看看這張臉你認識嗎?”
“你昨晚上沒開燈,我怎麼能看清楚你的臉,奶奶的,你扔給你姐幾張毛爺爺就想溜。”
“我是放了幾張鈔票,那不是給你的,我是……”
‘那就得了,鈔票是你放的就行了,我也不和你生氣了,和氣生財,下次再來,諾拜拜。’
瞿英站無奈,只能拽著她:“咱們找個能說明白的地方去。”
真是頭蠢驢,瞿英站不再發怒了,就是自己氣死了,還是不能解決問題,現在在繼續請求支援,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瞿爸爸這時候發現了,小北帶著行李出走了,還有希希也不見了。
“英站,英站夏小北帶著希希走了,你趕快去追吧。”
“我怎麼去追,握住四行能說明什麼問題,我需要的是證據,大姐啊,你必須和我一起去醫院,請你還給我個清白好嗎?”瞿英站連續作揖,奶奶個熊的,自己被帶上了高帽子還不知道呢,這種高帽太奇怪了,怎麼不說你們的兒子是我的呢。
來時的歡聲笑語一掃而光,夏希希默默的看著窗外,夏小北閉著眼睛,他們倆誰也不搭理誰,各有心腹事盡在不言中。
離別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輕輕的轉身,輕輕的揮手,其實很多人闖進你的生活,只是為了給你上一課,然後轉身離開。
對著鏡子久了,裡面的自我變得陌生了,常年的名字久了,名字也變得麼陌生了。世界在變,風景在變,周圍的空氣在百年,可我卻抓不住中心,不知道誰是誰的風景,誰又是誰的過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