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當時的情景……
夏春海夫妻收到了莫名的騷擾,並且不斷的要求他們離開本地,然而,發覺異常的夏春海,在車輛上也做了手腳,意圖避開這場災難,並且想抓住幕後指使者。
然而,當他在悄悄的潛伏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令他震驚的電話。
“夏董,您一直在尋找的前老闆的唯一繼承人,找到了。”
“誰?”
“他就在你的身邊,是你女兒的同學,瞿英站。”
“是他。”
“是的,我多處調查取證,沒錯,就是這個年輕人。”
“好,我馬上和他聯絡,多年的心願終於可以了結了。”
夏春海滿心歡喜:“老闆,我終於可以完璧歸趙了。”不知有幾個知情人會理解自己,想夏婉柔的父母那樣,認定是自己搶走了別人的財產,更難以想象,說是夏春海不仁不義,搶了老闆的生意,暗算了老闆,嚇跑了老闆的妻兒,對兄弟不仁不義,總之,自己就是那前老闆不共戴天的仇人。這是夏婉柔的父母在和自己叫板的時候說的,說這些財產是他們從老闆手裡得來的,而夏春海卻中間獨斷,不允許夏婉柔的父母搶奪走老闆的家產,夏春海成了裡外不是被人理解。
“可是,我們不能大張旗鼓的出現,我們還不知道背後給我們做對人是誰呢?”
“那我悄悄的聯絡小北吧,讓小北把英站約出來,小北要出國了,估計他們還在一起呢。”方美麗一邊說,一邊用另一個新號碼給小貝打電話,這好似一個內部家庭電話,除了在家庭成員,其他人不組合對啊哦,當然,家庭成員也包括夏婉柔在內。
夏小北手機想了無數次,怎耐,第一,她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他身邊放著了,第二,她已經不勝酒力,有些酩酊大醉了。
夏媽媽反覆的打了幾次,無奈,只好試驗著撥打夏婉柔的電話。
夏婉柔的電話很輕鬆的撥通了,夏媽媽問:“柔柔,哪個區瞿英站還和你們在一起嗎?”
“在呢,阿姨,你找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是的,很重要,關係到他一生的大事。”
“啊?關係到一生?”夏婉柔驚訝的重複著,但是夏媽媽並沒有深入說明,只是讓瞿英站接電話。
夏婉柔很是好奇的繼續問:“阿姨,你告訴我吧,我轉告給他。”
夏媽媽很嚴肅的說:“柔柔,這不是開玩笑,你趕快喊他接電話。”
“啊,那好吧,他喝多了。”夏婉柔吞吞吐吐的。
夏媽媽就聽對方說:“柔柔,誰的電話,是阿姨不放心小北嗎?”
夏媽媽分辨得出當時的楚強的聲音,那麼另一個應該就是瞿英站了,她就在電話裡高喊:”英站,英站接電話。”
夏婉柔猶豫了猶豫,才把電話給了瞿英站。
“阿姨好,你放心吧,我們會保護好小北的。”
“英站,阿姨告訴你,你是阿姨要找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叔叔阿姨現在就要和你見面,你記好了阿姨的電話,我們約好了地點,你自己悄悄的,注意不要被人跟蹤。”
“好的阿姨,要不要叫上小北?”
“不用了,你自己來就可以,還有,阿姨不該問,你是不是還在喜歡夏小北呢?”
“阿姨,我和你說過,我會一輩子對小北好的,阿姨,一會見。”
夏婉柔的聲音緊追著:“英站,什麼事,什麼事?”
瞿英站拿著自己的手機,把對方的手機號記下來,然後,按照手機號傳送簡訊,接收資訊。
夏婉柔一再要求跟隨著,剛出去的時候,他們倆是坐了同一輛車。
“英站,你究竟是幹什麼去,還這麼神神祕祕的?”
“柔柔,我告訴你,你可不鞥告訴別人,阿姨說了,看看別被人跟蹤。”然後悄悄的壓低了聲音說,自己要去見夏小北的父母。
“剛才阿姨是不是問你,對小北是不是還喜歡了?”
“嗯,如果有機會,我要保護她一輩子。”
瞿英站的話語像一把尖刀,深深的刺痛了夏婉柔的心,為什麼,小貝已經要和楚強出國了,你還在唸念不忘,而我對你的好,你就不能看到嗎?還有阿姨,你為什麼只想到了撮合小北,小貝已經是名花有主了,你還要顧意牽扯瞿英站的心,你為什麼就不能為我考慮呢,我也好似你從小帶大的孩子,這外來的和親生的就是有區別。
夏婉柔心裡再次極端的扭曲了,自己為什麼出身是寄人離下,自己為什麼就不能自由擁有自己喜歡的人,你想撮合他們,我偏偏要破壞,我的絕不能放棄。
英站和柔柔分開之後,英站和阿姨約好了在一家偏僻的小賓館見面。
柔柔一直尾隨著瞿英站,然後又打電話核實:“英站,阿姨讓我告訴你,一定要小心,你走到哪裡了,我去接應你。”
“我們約好了在某地見面,我馬上就趕到地方了,我觀察好了,在通知他們過來。”
“那我和你一起去,我可不能讓阿姨有危險,我也馬上過去。”
夏婉柔打了幾個電話之後,就隨後趕到了小賓館。
這裡非常偏僻,幾乎是荒郊野外了,想再在這裡跟蹤,太容易暴露目標了。
夏婉柔匆匆趕到,英站正在從窗戶裡,向外觀察,外面空曠曠的,幾公里之外沒有閒雜人等。
“柔柔,你也來了,你說,阿姨他們找我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會不會是讓我攔住小北,不讓她跟著楚強出國了?”
“英站,你覺得小北那麼好嗎?你就沒有發現我對你很好嗎,小北的心理沒有你,只有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柔柔,小北是我的初戀,我是不會忘記的,如果可能,我真的希望我和她會有接下來的故事。”瞿英站雖然臉紅,但是還是大膽的說出來了。
柔柔咬住了嘴脣,她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英站,咱們倆在一起吧,你忘了小北吧,我願意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你。”
“什麼?你說啥?”
“我願意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你。”柔柔說的時候,已經開始緩慢的寬衣解帶。
瞿英站眼睛瞪成了銅鈴鐺,我沒有聽錯吧?夏婉柔她會……
盯著夏婉柔,夏婉柔羞怯的在撥動衣裙,而且,她已經身處女孩子特有的涼涼的小手,來抓住自己火熱的大手。
瞿英站的大手被動的放到了夏婉柔的鎖骨上,夏婉柔在鼓動著瞿英站繼續把手下滑,下滑。
瞿英站愣愣的,好尷尬,觸碰到夏婉柔滑滑的面板的那瞬間,才反應過來,躲避。
“不,柔柔,你別激動,你……”
瞿英站退縮這,而夏婉柔步步緊逼,她的身體已經湊過來了,瞿英站閉著眼睛無路可逃。
夏冉肉的衣服在剝落……
“柔柔,穿好衣服,知不知道矜持。”再去迎戰已經要窒息的時刻,突然,夏小北的母親破門而入。
夏婉柔慌亂的收拾凌落的裙帶,眼底閃爍,非常的不滿。
“英站,你怎麼能欺負一個女孩子呢,女孩子心軟,禁不住**,你是個男人,做事要負責任。”
“阿姨,我沒有,不是我主動的,是柔柔非要和我……”
“夠了,太不像話了,我們約好了談事情,你們卻在乎搞亂搞,成何體統,柔柔,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一向矜持自愛,怎麼能這樣不懂的自尊呢,太不像我的女兒了。”
“我不是你的女兒,我不如你的女兒優秀,你女兒懂得自愛,自尊,我不懂,我沒有教養,我給你家丟臉了,我走,我走行了吧!”夏婉柔自覺羞恥,另加憤怒,情緒激動,難以控制。
“柔柔,你回來,晚上你跑哪去呀。”
“不用你管,你走,你們走,不許跟著我,我的事情我做主,我就是倒貼瞿英站,我就要和他在一起,你們管不著。”夏婉柔越說越不像話,大晚上,夏爸爸媽媽又擔心夏婉柔自己離開有什麼不測,只能自己氣呼呼的離開了。
瞿英站拉著夏婉柔,不允許她亂跑,還得眼巴巴的瞅著夏媽媽離去。
“柔柔,你安分點。”
“我怎麼不安分了,我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為什麼她的女兒可以喜歡,我就不能喜歡,我不退出。”
“柔柔,我不是說讓你退出,我是說你不該和阿姨頂嘴,畢竟是阿姨養育了你這麼多年。”
“哼,養我又怎麼樣,還不是有私心。”
“柔柔,你安靜一下,我去看看阿姨,她一定會生你的氣的。”
柔柔繃緊了嘴脣,不再說話,自己在用什麼手段,瞿英站現在都沒有心思看一眼,失敗,我夏婉柔就這麼失敗嗎?不,我不能失敗,別人有的我必須有。
都是你們逼的我!
瞿英站一邊走一邊給夏媽媽打電話:“阿姨,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柔柔真的沒有什麼,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心裡只有小北一個人,柔柔有些偏激,阿姨,你要原諒她,她是你從小帶大的孩子,她犯了錯誤你也會原諒她的,是嗎,阿姨。”
夏媽媽喘著粗氣,和夏春海一起上了車,心裡一百個不滿意:“真是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看護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改變了她家的本性,貪心不改。”
“你這就不對了,你女兒可以喜歡,人家怎麼就不可以喜歡,不要戴著有色的眼光看問題,我們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是,不會說了,英站那麼喜歡小北,小北就是不喜歡英站呢,這就是緣分啊,有緣無分。”
“不管他們是不是能夠在一起,我們必須和瞿英站說清楚,當初是他的母親無力支撐下去,我們才接管的,而我們也四處的尋找這個丟失的孩子,並且打算把產業還給他們家。”
“是的,這麼多年的心思就算完成了,必須說清楚,否則,有一天被不知情的人說出來,還不被扣上罵名嗎,瞿英站也會誤會我們家的,小北的腰桿就不理直氣壯了。”
“對,等會看看英站怎麼解釋吧。”
他們夫妻倆坐在車上商討了一番,然後等著瞿英站的電話。
瞿英站再次解
釋了一番,夏春海夫妻愛屋及烏,因為對前老闆的信任,也特別的相信瞿英站的解釋,他們原諒了瞿英站,並且相約換個地方談談英站,還有英站和小北的事情。
夏婉柔被氣得吐血,說來說去還是他們一家關係近,自己就好似個外人,三句兩句瞿英站就沒事了,而自己還是不能夠融入進夏家的全部生活,他們夫妻倆還是有揹著自己的祕密。
夏婉柔賭氣的轉頭,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瞿英站並不知道夏家爸媽為什麼堅持要馬上見到自己,還以為單單是因為自己喜歡夏小北的事情呢。
瞿英站本想推脫,第二天一起送小北的時候再說,可是小北的父母堅持馬上見面,讓瞿英站有些受寵若驚,自己何德何能啊,能引起夏家父母的厚愛。
瞿英站這次只是告訴夏婉柔:“你回賓館吧,我去見小北的爸爸媽媽,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給小北送行。”
把小北送出去,先給夏婉柔個穩定心臟的逍遙丸,夏婉柔不痛快的嗯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肯定是不好意思了。”瞿英站會為了一下,女孩子好可怕,說矜持吧,比誰都保守,說大膽吧,簡直要跌破了眼睛。我的天啊,柔柔,等明天白天看你怎麼好意思看我。
瞿英站約小貝的父母見面的地點,靠近他們住的賓館,這樣,他們見完面,說完了,就可以一起送小北他們了,如果需要被小北做思想工作,那麼這樣還距離比較近,時間比較充足。,思想話語會說的更到位。
夏爸爸和夏媽媽急速驅車,這時候他們已經忘記了不斷被騷擾的不幸,現在自己一門心思的馬上要見到瞿英站,要和他說清楚,我們不是你們家的仇人。
“英站,我們要和你談談你的身世,今天晚上馬上。”夏爸爸終於按捺不住說出來了。
瞿英站心裡咯噔了一下,其實,他從爸爸父母那裡已經得到了一些資訊,從父母的態度上,英站就已經感覺到了他和小北在一起是不會順利的,而現在,就連小北的父母都在和自己提什麼身世,那麼,勢必影響到自己和小北的關係了。
瞿英站四處找找,夏婉柔已經不知道去向了,哎,還有這個矯情的姐姐,小北的日子不好過啊,我想保護你,我想用我必勝的經歷來保護你,小北,叔叔阿姨,你們能給我機會嗎?
瞿英站輾轉,終於見到了開車駛過來的夏小北父母,瞿英站興奮了,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我一直是偷偷的愛慕者夏小北的,所以我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即使你們是我們家的仇人,我也不會去報仇的。
瞿英站也坐著車子對著他們方向,駛過去,大橋下面,他們要在那裡會面。
然而,突然,一輛大卡車突然的疾馳而來,哪裡來的,英站沒有注意到,夏家的車子也已經全都改頭換面了,可是這卡車分明就是有備而來,而且目標明確,直奔夏春海夫妻倆。
瞿英站因為不是自己開車,司機碰到危險狀況,保命要緊,第一時間就開著車子溜之乎也,瞿英站想要下車看看,都沒有機會,想要跳車都不可以。
就這樣,以後的事情,夏媽媽就一無所知了。
“原來是這樣。”小北有些難以相信。
並不是瞿英站製造了車禍。
瞿英站那時候是愛自己的。
“小北,希希,楚強呢,我一直沒有看到他呢,希希是誰的兒子?你和英站有沒有走到一起?”夏媽媽不敢確定自己的夢境,似乎瞿英站就站在自己身邊。
“媽,我慢慢的告訴你,你先休息吧。”小北凌亂了,事情有些難以預料,柔柔和英站只見一直糾葛不清,難道是因為柔柔的主動**嗎?英站另有隱情嗎?
“希希是不是英站的兒子?”夏媽媽看著小北的不淡定的表情,就已經猜測的出來。
“是,希希是我和英站的兒子,可是,我和英站已經分開了,英站和柔柔結婚了。”
“哎,柔柔,她當年就意圖收納了英站,英站立場還是不堅定啊。”
“希希很懂事,媽,是我堅持自己要生下來的,和他們倆無關係。”
“小北,把英站很早回來吧,我還有話沒有說完呢。”
夏媽媽要小北去找瞿英站,可是,瞿英站已經被自己罵走了。
“媽媽,英站不在這裡,他回國了。”
“當年我還沒有完全說清楚,不知道他現在的父母是怎麼樣和他解釋的,所以我們還要當面和他說清楚,不是說你們倆的事情。”
“那好吧,我尋尋看。”小北思緒萬千,瞿英站,原來是我冤枉你了,所以對你一直是惡言惡語。
“你姐姐呢?已經和英站結婚了?他們幸福嗎?猜想他們不會過得很好。”
“是的,媽,他們結婚了,根本就不幸福,英站堅持離婚,柔柔不同意。”
“柔柔,當年就對英站鐵了心,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相愛,還是因為嫉妒你?”
小北無言,看上去柔柔一直在追求瞿英站,可是英站的反應總是不明朗,話語是偏向小北母子,而行動卻是和夏婉柔藕斷絲連,令人唾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