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啊,想開就開,想不開,難道就不開了嗎?
瞿英站給夏婉柔的迴應:“你提出條件吧,你提什麼條件我答應什麼條件。”
呵呵,夏婉柔一點也不著急,反而笑得更加的嫵媚。
“老公,我和你的不同之處在於,你想出去了就出去,而我依然要守候在這裡。”
“所以你想要這裡的東西。”
‘“親,你想錯了我要的是金錢買不到的東西,我要等你老爸身體好了,再把公司還給他。”
只要是錢能解決的都是小問題。
可這是錢不能擺平的,這就算大難題了。
“那好吧,夏婉柔我也不怕你耗著,你是女人,青春就這幾年,我解放你也是為你考慮。”
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
瞿英站翻身熟睡,夏婉柔儘管有千斤柔魅,也無用武之地。
她不氣不腦,睡得也是香甜羨慕。
早晨,瞿英站還在顛倒時差的昏睡中,夏婉柔已經組織了一場被開生面的新聞釋出會。
“夏小姐,董事長為什麼沒有來?”
“董事長身體欠佳,我是董事長的兒媳婦,現在公司的一切事物由我搭理。”
‘夏小姐,你的意思使您的公共已經把公司授權給你了?”
“一家人用不著說兩家話,沒有必要分的那麼清楚,我們家族觀念特別強烈。”
“昨天有記者拍到你的丈夫已經回來了,今天為什麼麼有出席釋出會呢?難道你們倆關係有什麼不和諧的地方?”
“我賈先生對我放心,足以說明,我們全家關係都很融洽,有些媒體的炒作不攻自破。”
“你的老公不參與公司管理,那麼公司董事們是否能同意,有你來繼承公司呢?”
“我們現在是股份制,權利左右了你否說了算叔。”
“那麼你是在向大家宣告,你在公司的股份是最多的,你是最大的股東了。”
“這位先生你太精明瞭。”
夏婉柔學會的投機取巧。
瞿爸爸很驚訝的看著鎮定的夏婉柔,她組織的釋出會,今天都沒有通知讓他參加,這不是已經把自己架空了嗎,就是讓兒子去接受公司,大家也有個認可的過程。
這個女人果然是有心機。
“英站,你來看電視。”
英站胯間搭了白毛巾,頭髮滴著水珠,胸部五塊胸大肌。
健美強壯,一看就有使不完的力量。
誰能猜得出她清心寡慾呢。
“兒啊,來看看你媳婦。”
瞿英站甩著髮絲,盯著電視,電視裡的女人果然值得關注。她在自己炒作自己。
“兒子,你媳婦的名氣已經超過你了。”
“名氣再高也是冠上了瞿家媳婦的名號,如果沒有瞿家,她又算什麼?”
“現在董事們都在關注股份的問題,我準備把股份轉移到你身上。”
“爸爸,你自己打得天下,自己坐江山,寶刀不老,何必禪讓?”
“哎,老爸現在是力不從心,與其找個外人管理,還不如找自己的兒媳婦呢,如果你出面,那不就幫助老爸解決了難題了嗎?”
“老爸,如果我接過公司,在出逃,那是對公司的不負責任,也是對您血汗的踐踏,所以,我現在不會接受。”
“你為什麼還要出去呢?出去闖蕩,難道就容易嗎,爸爸是經歷過頭破血流了,你何必還要自討苦吃呢,在自家產業在基礎上發揚壯大也是創業呀。”
“爸爸,我另有所圖。”
“什麼還能低惡得住金錢的**,那就是美女了。”
“不,爸爸,是親情,是夫妻情分,是父子情分。”
“笑話,家裡有老婆不談夫妻,家裡有老爹不記父子,還有啥情分之說。”
“老爸,我願意放棄國內的所有,去追隨夏小北母子。”
“啊?母子?”
“是的,我的老婆孩子。”
“因為夏婉柔沒有給你生出孩子來嗎?”
“爸爸,我調查過了,夏婉柔從來沒有懷孕過,也就是說,她在很早的時候,就應在說謊了,我怎麼能相信她。”
‘可是,你娶了她,就要對她負責,你已經對不起一個女人了,不能再對不起另一個女人。”
“爸爸,當初我離開小北是為了保護她,現在回到她身邊,同樣是因為她需要保護,孩子需要父親。”
“你把夏婉柔想得太過分了,她只不過是因為愛你而有些偏激。”
瞿爸爸當初反對夏婉柔,現在夏婉柔已經登堂入室了,何不將錯就錯下去呢。
“不,絕對不可以讓步。”
瞿英站現在很堅決,態度明朗。
夏婉柔笑的很從容,無疑,經過這番公開亮相,公司上下更會承認這是內定的董事長了,她在公司的工作會得到更多的支援。
“這是我們的新產品,這是我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領域,但是,我相信我們很有前途,下一步我們主要發展電商。”
她有了自己的產品和自己的品牌?
瞿家媳婦的帽子摘掉害怕你嗎?
瞿英站最後定在夏婉柔的自主品牌上。
公司已經運營夠了二十年,根據條款,二十年後,公司可以研發自己的自主品牌,那麼夏婉柔是利用瞿家在養雞下蛋
了。
不簡單,野心不小,你給我你的公司,我還不要呢,我要發展我自己的品牌。
“馬上抽回公司,她還沒有起步。”
瞿英站和老爸馬上去公司。
公司的大門口,大卡車正在運輸。
‘這是運往哪裡?”
“夏經理讓運到新廠房那裡去,這裡基本要停產了。”
“什麼,幾個月不見,紅紅火火的工廠會停產?”
“不是停產,是改產了,所以我們正在搬家呢,其他的內容不詳細。”
夏婉柔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暗度陳倉了。
不用說,資金也已經挪用了。即便不是股份董事長,但是資金已經流入新產品,新產品是夏婉柔的自主品牌,也就是她已經開闢了自己的公司,註冊了自己的企業標牌。
老爸,你是大意失荊州了。
瞿英站心裡也略知一二,瞿爸爸也是頭上冒汗,我說為什麼這陣子董事們要造反呢,原來是觸動了他們的利益,膽大妄為!
經過一天的檢視,果不其然,夏婉柔已經大動手腳了。
晚上,家宴。
夏婉柔雖說是忙碌了一天,但是他興奮啊,她終於打響了自己的品牌,她要慶賀。
因為太勞累了,所以她沒有下廚房,瞿媽媽已經準備了滿桌子的飯菜,夏婉柔高興,再特意訂了幾樣招牌菜,讓他們送回家裡來。
“來,柔柔,祝賀你開張了。”瞿爸爸看著夏婉柔。
夏婉柔毫不示弱:“爸爸,謝謝。”
“柔柔,你把公司轉型了,你覺得適合市場嗎?”
“當然適合,否則怎麼會轉型呢。”
“柔柔,你動用了大量資金,股東們知道了會把你吃掉的。”
“換個方式照例給他們錢,而且是隻能多不能少,怎麼會翻臉呢,看在錢的份上,不用給你我面子。”
“好啊,如此雄心大略,柔柔,明天我幫你註冊公司去。”
“什麼,你會幫我註冊新公司?”
“當然,別忘了我才是真正的一把,想要真正的獨立,你還是離不開我的。”
“老爸,謝謝,謝謝爸的支援。”
瞿英站欣賞著瞿爸爸和夏婉柔的互相切磋,他居然不發表任何意見。
“英站,爸都支援我了,你呢,想不想和我一起幹,公司註冊寫你的名字吧,你才是瞿家繼承人。”
呵呵,狐狸的尾巴露出來了。
“如果寫上我的名字,嗯,我還可以考慮。”
瞿英站故意的裝作思考的樣子。
“一個男人做什麼化妝品之類的,還是讓柔柔自己出名字吧,你做你的房產和電子,夫妻強檔那才是絕版榜樣。”
“也好,我對她的玩意還真不感興趣,過這麼多年了,就給他註冊一個吧,算作補償。”
“英站,你又說什麼呢,什麼叫強強聯手,什麼叫夫妻強檔,你懂得,別再孩子氣了。”
“是,這點你要向柔柔學習,家族企業只能壯大,不能分散。”
“不搞分裂。”
“爸,公司呢,你還是交給英站吧,你身體又不好,我呢,有個小公司佔著時間就行了。”
夏婉柔想用這種辦法先捆住瞿英站,公司運營起來需要外部注入資金,憑藉現在自己的能力,那是太高估自己了。而瞿英站可以用老一輩的人脈東山再起。
等公司再長大了,她照例可以愚公移山。
不怕你長大,就怕你縮水。
‘爸,喝水。“夏婉柔遞給瞿爸爸保健水,瞿爸爸很喜歡品這種味道,貌似於傳統鐵觀音。
慢慢地喝下去,滋潤心肺,瞿爸爸也飄飄欲仙一般。
‘哎,又感覺到累了,力不從心了,英站,剛說到哪了?”瞿爸爸突然頹廢起來,這一天,他四處奔波,的確是累了。
瞿英站一看老爸疲憊滿臉,長嘆一聲:“爸,你真是要老了,我明天帶你檢查身體去。”
“行,柔柔經常帶我去的,我自己去也行,你要願意帶我去也可以。”
“爸爸,我還有件事情,給柔柔註冊各子公司算作補償,我還是決定離婚,家族產業我可以接受。”
瞿爸爸像犯了煙癮鼻,涕眼淚打哈欠,揮著手:“明天再說,今天老爸不行了。”
“爸爸,你是不是今天喝水少呀,平日裡在家裡茶水供得上,你就不這樣上火呢。”
老爸果真是累了,滿桌的滿漢全席還沒有動幾口呢,老爸就宣佈退席了。
把老爸攙扶進臥室,再返回飯桌上,瞿媽媽,瞿英站,和夏婉柔,一時間大眼瞪小眼,沒有了話題。
瞿媽媽用眼神命令兒子:不許提離婚!
夏婉柔小心翼翼的給瞿媽媽夾菜,還故作獻媚的給瞿英站夾菜。
“柔柔,爸爸生產車間還在執行嗎?”
“執行呀,你可以去車間看看。”
‘執行速度減慢了吧?”
“我這些日子,把所有的人力物力財力,都運用到了新產品研發上了,所以會受到影響。’夏婉柔說話的態度很誠懇,實話實說,紙裡保不住火。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最危險的策略就是最上上的策略。
坦白從寬嗎?
瞿英站以為夏婉柔會狡辯,會隱瞞,然而,夏婉柔大膽的說出來了。
“我是不是太著急了?”夏婉柔觀察者瞿英站的臉色。
瞿英站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回答:“我不瞭解公司的狀況。”
“那我也是沒有辦法,企業只能上不能下,這已經有的產品就已經佔據市場了,隨著發展和會被淘汰,這也是社會規律,所以要開發新專案,就得需要有舍有得。”
“嗯,有道理。”瞿英站吃的津津有味的附和著,看你的心思在哪裡,接著說下去。
“柔柔,你本來不是學習這專業的,現在對管理比我還在行呢。”
“逼上梁山嗎,咱進演藝圈本來也沒多大興趣,還是實實在在的做點子實際的更現實。”
“你是自學成才了。”
“差不多吧,自從我爸媽身體恢復之後,我就感覺到做生意的艱辛了,所以我就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學習管理上,還有兩個老爸的指點呢,上手當然要快多了。”
“原來如此。”瞿英站這才想到,自己回來還沒有拜見老丈人呢,雖說是喊著離婚,可現在還沒有離婚,就是離婚,也要和她爸媽講一下呀。
恢復好的,為什麼夏小北的父母還沒有回覆呢,也需要二十幾年的時間嗎?那小北可是受苦了!
“柔柔,明天咱們去看看你爸爸媽媽吧?”
“什麼叫你爸爸媽媽,我不是一直尊重你的父母嗎,我什麼時候說過你的爸爸媽媽。”
‘“這,我是為了區分,如果有孩子,我會說孩子的爺爺奶奶,姥爺姥姥,要不怎麼區分,讓我說岳父岳母嗎?”
“孩子,我自己能生出孩子來呀,如果你不在家,我生出孩子來,你們家還要不要臉面了,我一直都在為你們家考慮,而你們怎麼就不能理解我呢,我本來就是一無所有,無所謂,而你們家是有地位的,所以要顧忌,還要顧全大局。”
瞿英站沒有被夏婉柔的表白感動,他在思索她的爸爸媽媽會變成了什麼樣子的人。
什麼樣子,令瞿英站吃驚的樣子。
夏婉柔的父親,正襟危坐,看著瞿英站進門,就陰沉的臉問:“英站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走的時候,他好像還沒有康復,怎麼現在就能準確的分辨出我是誰?
“啊,爸,回來兩天了,柔柔太忙,所以沒過來。”
“嗯,還算誠實,坐吧。”
‘你們家娶了我們家柔柔,算是上輩子燒了高香了,看我們柔柔,把你們家管理的井井有條,財源滾滾。”夏婉柔的母親搶著賣弄自己的女兒能幹,唯恐瞿英站不認可。
“是,挺能幹的。”
“就是嘛,我說的還有假,我女兒忠厚老實,一心為了婆家,都很少回來看我們。”
“是,我不在家,辛苦柔柔了。”
“你們那個家,全靠柔柔自己了,英站,你得給柔柔做主,讓你爸媽把股份全都過道柔柔的頭上,那管理起來更有力度。”
“媽,你懂得比我多多了。”
“啊?!”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柔柔還需要鍛鍊呢,著什麼急?”夏婉柔的老爹狠狠的瞪了老婆一眼,你說話太透露了。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可以爭取一下董事們的意見了。”
“董事的意見?錯了,董事們怎麼會同意呢,他們再拿走你的錢,你們是對立的,他不會同意你們的做法的,表面上的統一那是虛偽,實際上還是對立。”
夏婉柔的父母都懂的管理,而且手段不低。
“可以考慮,柔柔,你有時間還是多會爸爸媽媽這裡來,多聽聽他們教誨才對。”
“她沒時間,得我們老兩口每天追著她轉,有一點想不到啊,就要出事啊,說半天還是年輕,不沉穩。”
他們經常去指點柔柔。
“媽,我擔心柔柔不高興,還是請您有時間陪著他去趟醫院吧。”
“柔柔怎麼啦,醫生她熟悉得很,你父親上醫院都是柔柔陪著去的,她可是一個好兒媳婦了。”
“柔柔沒事,我想看看是什麼原因我們還不能懷孕呢?”
“奧,這個問題呀,你們倆的事情吧,還是你們倆自己去吧,倆人都查查,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
“柔柔對醫生很熟悉嗎,那我回家帶著我爸爸去,柔柔你也去,查查我爸是不是再吸大煙?”
“英站,不可能,你爸爸是做個正直的人,你爸不會犯罪的,我敢保證,或許就是因為體質下降了,沒有其他原因呢,什麼叫上歲數,感覺到累了,就是要變老了。”
“那就奇怪了,我爸爸的那樣子就是吃了大煙的樣子。
“英站,那是累的,你別瞎猜了,你就好好的學會管理公司吧。”
“有你呢,將來把公司換上你的名字,我就躺著享福了,誰讓我去了個好媳婦呢。”
“對對,英站說得對,兩口子嗎,能者多勞,什麼你的我的,都是你們倆的,柔柔也只是圖個虛名而已。”
“圖個虛名?”
“掛個虛名而已。”
丈母孃言多必失。
瞿英站沒有翻臉,照例保持了對長著的尊重。
夏婉柔的父親這時候一直盯著瞿英站的側臉,想要盯進骨頭裡。
瞿英站的眼角完全可以透視岳父的一舉一動。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辨,辯者不善。知者不播,博者不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