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終於順利登機了,她守候著父母,一如小時候,自己生病的時候,父母親會日日夜夜的守候自己一樣。
父母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要不顧一切的做他們的守護神。
夏小北深情地看著沉睡的父母,再次祈禱上蒼,讓他們早日甦醒過來吧。
小北警惕的環顧了一下機艙,機艙內各色男女都在安靜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發現靠窗地方有個男子正在側目觀察她的父母,小北警覺地仔細盯著他,他的眼神從父母身上,悄悄的轉移到了小北這邊,他裝作無意識的掃視,因為他的臉始終沒有正過來。
小北盯著他,心裡有些發毛,誰會這麼關心一個病人呢?
那個人的眼角始終在幾個人身上徘徊,每次都會定格在小北身上幾秒鐘。
小北沉不住氣了,她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是誰。
她突然的站起來,哎呀一聲。
乘務員和其他的客人紛紛投來詢問的眼神,夏小北只盯著那一張臉,果然很奏效,那個人默然的也轉過臉來,迅速定了小北一下。
原來是他!
小北在那瞬間就迅速地舉起了右手,和他揮了揮手:“嗨,這麼巧,林先生。”
我看你還怎麼躲藏。
林青山奧火的攥了攥拳頭,好奇害死貓,他只能規規矩矩的回過臉來,鄭重其事的打招呼:“嘿,夏小姐好。”
簡單的寒暄之後,大家都開始各自休息。
幹嘛鬼鬼祟祟的,像是心中有鬼,巧合就巧合吧,不至於你怕讓我見到。
夏小北合上了眼睛,她想安心的睡一覺。
在藍天白雲的懷抱,自己好渺小。
林青山斜睨著眼睛,他今天是有任務在身的。
……
夏婉柔終於把小北送上了飛機,親眼看著飛機起航,小北,你終於消失了。
在半個小時之前,她祕密會見了林青山,然後吩咐林青山,一定要緊緊跟隨他們,摸清小北的一切動向,不要引起他們的懷疑,還有伺機……
林青山非常順從地回答:“姐,你放心吧,我保證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夏婉柔終於可以自由的呼吸了,對了,小北臨上飛機前,還給了我一封信,讓我親自交給英站,信是什麼內容呢?
信居然是裝在一個大牛皮檔案袋子裡面的,而且沒有粘封口。
這是故意的讓我看的。
夏婉柔當然要一睹為快了。
她迫切的拿出來舒展開,她眉頭舒展,小北,你太好了,她對著信紙忘情的親吻起來:離婚協議書。
這正是自己所長久盼望的。
還有一封包含祝福的信,簡單內容,我自願成全瞿英站和夏婉柔成為夫妻,祝福你們,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字,所剩手續,由我的律師代理出面,我們之間各自名下房屋,各歸原主,沒有其他經濟糾紛。
夏婉柔匆匆的裝起來,飛快的去找瞿英站。
病房門口,她已經剎不住車了,她飛了進去,就聽到瞿英站回答:“如果是那就太好了。”
“英站,真是太好了,你已經知道了?”
“啊,我們正在討論呢,小北沒有和你說什麼嗎?”
“喏,小北送給你的。”
原來他們也在討論這個問題,夏婉柔毫不掩飾自己得先那種的快意,她高興的把檔案袋子遞給了瞿英站。
瞿爸爸和瞿媽媽一起湊上前去,他們更加著急看結果。
離婚協議書?
卻原來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瞿爸爸和瞿媽媽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走了,憤恨的說:“夏小北,你的心真狠。”
“小北,為什麼要這樣絕情,為什麼。”瞿英站把離婚協議書貼在臉上,高聲質問為什麼。
剛才還高興呢,怎麼突然間都變了嘴臉?
夏婉柔變得小心翼翼了,難道另有隱情?
“兒子,你還在恢復期呢,別這麼激動,離婚就離婚吧,來日方長。”瞿媽媽是第一個安慰瞿英站的人。
瞿爸爸另有所思的說:“是呀,來日方長。”
夏婉柔極力的把他們的思維拉到眼前:“英站,咱們可以永遠在一起啦!”
呵呵,呵呵,好尷尬的一片笑容,夏婉柔如果不是硬挺著,自己都需要鑽進老鼠洞了,她一定要堅持,勝利,貴在堅持。
“英站,你答不答應,你不答應,我馬上去找夏小北,你們合夥耍我。”
英站看著夏婉柔扭曲而猙獰的面孔,想到善良的夏小北,他無力的點了點頭,自己還有別的方法能保護夏小北嗎?
夏小北在飛機上昏沉沉淺睡了,剛剛睡著,就被自己的噴嚏驚醒了,誰在唸叨我了吧,英站還是夏婉柔,你們如願以償了,還不能讓我休息好。
“夏小姐,是不是有些著涼了,蓋好毛毯,我幫你要了杯熱水,趁熱喝了吧,發發汗,自己首先要照顧好自己,才能照顧好他人。”
小北發呆的功夫,林青山就殷勤的做好了一切關心的準備工作,小北手裡端著一杯熱水,說聲謝謝,仰起脖子,她好像有些高空反應,心裡又是一陣的翻騰,她勉強的喝了一小口熱水,就強忍著端著水杯,直接
跑向洗手間去。
首先噗的一聲,吐掉了嘴巴里的小口**,接著把水杯直接扣掉,再接著就是難以抑制的惡吐一番。
李麗追了進來,小北臉色慘白的嚇人,李麗一頓猛捶打後背,噁心才被控制住。
“你這是怎麼啦,吃壞肚子了,拉的厲害嗎?”
“不鬧肚子,只想嘔吐,我的神,我要散架了。”小北劇吐之後,肯定是渾身像被人抽調了骨頭似得,軟綿綿的毫無力氣。
林青山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愛心就這樣被糟蹋了,他死死的盯著夏小北,這丫頭,上天在庇佑她嗎?她太幸運了。
李麗的媽媽悄悄地詢問女兒,小北是不是有男朋友?
李麗告訴媽媽,不但有,還悄悄的結婚了,現在他們已經辦了離婚手續了。
黃豔心裡明瞭了,夏小北是懷孕了。
林青山這一路上不停地給夏小北獻殷勤,可是,小北就是吃不下喝不下,根本就不給林青山下手的機會,飛機上不能下手,等到住處,自己能以何種理由靠近她嗎?我的姐呀,我以為這是個最容易完成的任務,沒想到最簡單的卻成了最艱難的了。
黃豔沒有說穿小北劇吐的原因,囑咐女兒讓小北去休息,她去替換她守候病人,所謂的守候,其實也是無用功,主要的還是靠隨身帶的一名護士在全程護理。
終於捱到了腳跟著地,自然的空氣迎面撲來,夏小北頓覺舒爽了。
沒有翅膀,把你送上天,你都不會享受飛翔的快樂。
“李叔叔,我們去哪?”
“不用擔心小北,我都安排好了,有人來接機。”下了飛機,小北撐著疲憊的身體,她得負責把父母安全護送到目的地。
林青山下了飛機,轉了幾圈,然後又跑回來:“小北,我還是不放心,等你安頓好了我再走吧。”
‘“謝謝,林先生,異國他鄉還能得到你的幫助,真是萬分感謝。”
“不用謝,咱們是一家人嘛,再說我姐特別交代了,要好好的關照你們。”
“林先生,謝謝你。”夏小北根本就沒有力氣再去想為什麼了。
“李麗,你負責陪同小北,帶著她去做個檢查。”
黃豔知道女兒對這裡很熟悉,就把小北交給女兒負責,自己和丈夫負責照顧護送夏先生夫婦。
危難之中見真情,小北只剩下說感謝了,她簡直要虛脫了。
李麗在剛剛已經被媽媽給上了一堂課,現在她要執行媽媽交給的特殊任務,然後再去和他們會合。
“我休息一會就會好的。”小北還在堅持。
“傻子,我媽說你是懷孕了,我陪你去檢查。”李麗伏在小北耳邊低語。
“懷孕?”
小北拍了一下自己發暈的頭,怎麼自己把這都給忽略了,因為上輩子自己也沒有做成成功的母親吧,妊娠反應自己都不能強烈的感應到。
孩子,我又有孩子了?
夏小北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上輩子,這個肚子裡也曾孕育過一個小生命,可惜,自己沒有珍惜她,沒有可憐他,就親手葬送了她。
轉世,我又能做一次媽媽了,我一定要加倍珍惜,上輩子的緣分,孩子,歡迎你再次投胎。
小北頓時感覺身上產生了無窮的力量,她崔組李麗:“走,咱們馬上去檢查。”
果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孕棒就能發現,小北確實是會懷孕了。推算起來,懷孕的天數不會太多,大概不到兩個月,天呀,這怎麼和上輩子的懷孕時間這麼吻合呢?
我的孩子,還是那個孩子嗎?重生,你又奔著媽媽回來了。
夏小北突然閃現出母親的慈愛。
李麗把夏氏夫妻安頓在理療中心,然後給夏小北和李麗安頓在了一家華裔家庭,這是他們的老朋友,是可以信任的老朋友。
“小北,我知道了,你打算怎麼辦,這裡是不允許墮胎的。”黃豔擔心的看著小北。
小北撫摸著平坦的小腹部:“阿姨,孩子來了,我就要勇敢的迎接他,不管未來怎麼樣,我都要和她一起面對。”
“小北,阿姨徵求你的意見,一個單親媽媽會給孩子帶來諸多的不利因素,你如果不想給孩子造成心理陰影,現在不想把孩子生下來,阿姨可以帶你回去,把孩子打掉之後再回來。”
“不,阿姨,我這次不會那麼傻了,我一定要保護好孩子,因為我是母親,我不是為我自己而活著,我要對他們負責,生養我的和我生養的。”
小北意志決絕,黃豔微笑著點頭:“很對,你這樣選擇很讓人欣慰。”
“小北,你妊娠反應太強烈了,暫且休息吧,生活費呢,我們先負責。”
“阿姨,謝謝你們,我父母的股份夠我們用的,阿姨你們就不要給我們再總是打錢了。”
夏氏的股份,她的父母用各種名義佔了百分之六十五,誰想反坑那都沒有機會,所以小北比較放心了,經濟現在也不是最難得。
“行,另外,等你身體好些了,你可以再找個簡單的工作。”
“好的,放心吧。”
李麗出來之後就成了大忙人,東奔西走,她是國人的經紀人,她要在這裡保護許多的萌寶寶呢。
嗨,
靠人不如靠自己,小北咬著牙根,吃了吐出來,吐了在堅持吃。
華裔先生姓周,太太娜莎,他們有三個漂亮的女兒還有一個剛滿走歲的兒子。
太太娜莎和小北商量:“小北,你給我們的小女兒和兒子上國語課,我們家減免你的生活費。”
小北點頭,聲稱要免費給他們做先生。
“不可以的,你必須被我們家僱傭,才能做一名好教師。”
理念不同,小北點頭答應,不管你提出的是什麼條件,按照我們的情誼,我如果可以,絕對會免費教會他們的,這裡和工資不成正比。
小北很認真的做了家教,她同時在好好的養胎,她決心要把孩子順利的生下來。
林青山在小北安家落戶的那天,就沒有理由再留下來了,雖然剛開始他也多次來拜訪小北,陰錯陽差,總是沒有下毒手的機會,他不得不放棄,然後回過去了。
夏婉柔在一個月後見到了回國的林青山,他給了夏婉柔一份外文資料,意思是小北因打工不慎,造成意外流產。
Haha,夏婉柔猖狂的大笑起來,小北,我不讓你有的,你就逃不掉。
她把這個外文簡單的彙報給了瞿爸爸瞿媽媽,瞿家父母除了皺眉頭,並沒有說什麼,到是瞿英站,喝了一整天的悶酒。
晚上,瞿英站醉醺醺的回到自己家,夏婉柔見了就抱怨:“爸爸媽媽,你們看,英站都喝成這個樣子了,孩子沒了,我們可以再生嗎,我們現在就該準備生孩子了,你看他喝酒吸菸,一點都不避諱。”
瞿媽媽疼惜的看著兒子:“柔柔,你就少說兩句,等他酒醒了,我和他說,你快扶著他,別讓他摔倒了。”
兒子心裡是苦的,做孃的怎麼會不知道。
瞿英站站立不穩,幾次把夏婉柔摔倒在地上,夏婉柔滿腹委屈的怒吼:“瞿英站,你想要怎麼樣,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好,你對我好,我知道,可是我心痛,我這裡痛,你懂嗎?”瞿英站叫囂著,捶胸頓足,好像這一切罪魁禍首都是她夏婉柔。
夏婉柔氣憤不過,直接把瞿英站摔在沙發上,然後,她摔門大晚上就離家出走了。
家裡恢復了死一樣的寂靜。
瞿媽媽給兒子用熱毛巾敷在額頭上,只是不停的嘆息,嘆息。
夏婉柔出去之後,憤恨的給林青山打電話,再次核實病例真假,林青山對天發誓:姐,我是託人從醫院裡影印出來的,絕對不會是假的,他們一丁點都不知道,絕對保密。
瞿英站!
哈哈,哈哈。
夏婉柔猙獰的爆笑,我的,終歸我要拿回來。
夏婉柔這段時間跑醫院次數增加。
“柔柔,進展怎麼樣了?”
“媽,孩子拿掉了。”
“對,不能給他們機會,否則,瞿英站就會從你嘴裡飛走。”
夏婉柔母女在祕密的對話。
夏婉柔的母親惡狠狠地眼神,仇視著這個世界,瞿家,夏家,必須全部屬於我的女兒。
瞿英站每天上午的時間,是清醒的最佳狀態,他百無聊賴的走在大街上,時間可以撫平一切,他正在接受時間的洗禮。
他走著,心裡忽而就冒出來,小北怎麼樣了?戀愛了?成家了?
他譏諷的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他繼續漫無目的,小揹走了,忽然,自己的心就空了。
夏婉柔每天像只蝴蝶一樣,圍繞著自己,自己卻提不起心裡的興趣來。
他成了行屍走肉。
前面,閃出兩個身影,一個是夏婉柔,另一個於她手牽手的是她的母親。
她們走出來,夏婉柔伸手打了輛計程車,讓母親自己上了車,然後揮手和她拜拜。
一個精神病自己會打車回醫院?
她不是靜什麼病!
那夏婉柔呢,為什麼?
瞿英站多日酒精考驗頭腦發昏,但是現在他思路異常暢通:夏婉柔在騙自己。
身體裡殘存的酒精全部從寒貓眼裡咱出頭來。
他每個汗毛眼都是冷涔涔。
他轉過身去,迅速的逃開,他擔心下一秒夏婉柔會看到他,他怕什麼,他怕她嗎?
不知道,他就像逃跑。
夏婉柔送走了母親,滿意的看了看四周,遠處似乎有個身影很像瞿英站,除此之外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回到家,瞿英站面前已經擺了幾個空瓶子,夏婉柔皺了皺眉頭,剛才是自己眼花了,就這幾瓶子,瞿英站需要四十分鐘不止吧。
“柔柔,過來,陪老公喝幾杯。”瞿英站醉眼迷離,口吃不清。
“英站,少喝點酒,我們還要生兒子呢。”
夏婉柔親暱的湊過去,連續的啃咬瞿英站的發澀的臉頰。
瞿英站順勢把她抱緊懷裡:“孩子,小北不給我生孩子,你願意給我生孩子嗎?”
“當然願意了,我們的孩子將來會繼承我們的產業。”
“不錯,我們的孩子當然要繼承我家的產業了。”
哈哈,哈哈,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夏婉柔笑的痛快淋漓,你們家的就是我們家的,早晚都是,哈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