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潛規則
李沛覺洗完澡後,看見顧濯帶著個眼鏡,躺在**看《晚間新聞》。
大搖大擺地走上去,抽走顧濯手中的報紙,摘掉他的眼睛。李沛覺順勢躺在他旁邊,從顧濯身體的這頭滾向那頭,見顧濯沒反應,又從那頭滾向這頭。
顧濯挪了挪身子,帶好眼睛,拿起報紙沒有理會小配角,繼續認真閱讀了起來。
李沛覺將整個身體完全趴在顧濯的身上,蹭來蹭去,並且用自以為千嬌百媚的聲音柔柔道;“顧濯顧濯……”
顧濯見他像是羊癲瘋發作一般,關了燈道:“很晚了,快睡吧。”
李沛覺傻眼了;“我們是來酒店啊!小顧你怎麼一點情趣都不懂啊?”
顧濯親了親他的脖子:“明天還要騎馬,你乖一點。”
李沛覺暗送秋波道:“顧濯顧濯……”
顧濯沉聲道:“別鬼叫嚎叫的,快點睡覺!”
黑暗中,小配角面對顧濯平躺下的身體,越想越氣,難道是上次和Mask吹牛皮吹大發了,現在遭報應了?
雖說主動出擊又不是一次兩次了,戀人間的挑逗又沒有什麼丟不丟臉的。但李沛覺還是有些緊張,湊過去親親顧濯的肩膀,一直延伸到鎖骨,再慢慢滑下胸腔。
小配角對顧濯是又親又摸,一張臉紅紅的。可惜某個不解風情的男人裡還是沒反應。
二話沒說,李沛覺鑽進被子裡,在床單下尋尋覓覓找到顧濯的褲子,自顧自地伸了進去……
都做到這步了,是個男人都不會還沒反應,顧濯看見床單裡拱起的身影,賣力幹活的小配角,讓他不禁感到好笑。
順勢將李沛覺提了起來,壓在身下道:“李沛覺,這是你自找的,明天難受了,可不要鬼哭狼嚎的。”
腦袋點個不停,李沛覺的眼睛瞬間閃閃發光,就差沒像射光燈般點亮整個房間。
在黑暗中奮力摸索的男人們,嘿咻嘿咻地前行著……
李沛覺第一次見到這種有模有樣的賽馬場。
這間賽馬場是賽馬會的私人會所,會所要求全會員制,從一樓到頂樓分別設定了不同的包廂,越是尊貴的會員,所選擇的樓層越高。
一般來這的人都是進到包房裡,或是選擇露天場地,觀看賽馬和賭馬。
會所也設定了騎馬俱樂部,給想要自己賽馬的會員提供了場地。
李沛覺只是摸了摸馬匹,就乖乖尾隨在顧濯身後,完全沒有要上去的意思。
顧濯看著他疑惑道:“你不是常常嚷著要騎馬嗎?怎麼不上去?”
李沛覺陪笑道:“我不會嘛。”
“那你吵著來騎馬乾什麼?”
“我想的是到時候,你就可以和我騎一匹馬了。”
顧濯皺皺眉頭:“這裡人這麼多。”
小配角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可憐巴巴扯著馬鬃,裝做棄夫狀。
受不了他裝可憐的醜相,顧濯揮揮手,示意他趕快先上去。
蹭蹭蹭,小配角幾下子就蹬了上去,一點也不像是不會騎馬的樣子。
沒有辦法,顧濯只好悠閒地帶著一人一馬,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下‘散步’。
沒走幾步,李沛覺就在前面蹭來蹭去的,由於在馬匹上,兩人重點部位,都貼合的特別接近,李沛覺的身體不停的摩擦著他。
顧濯忍不住說道:“現在不要胡鬧。”
李沛覺頂著一張大便臉道:“顧濯,我痛。”
顧濯:“又怎麼了啊?”
李沛覺小小聲道:“屁股痛……”
顧濯頓時火冒三丈:“叫你昨天不要來,你偏要,現在好了吧?”
李沛覺再小小聲道:“顧濯,我錯了。你不要凶嘛。”
見他態度端正,認錯積極,表現良好,顧濯也就只好作罷。
本來打算帶李沛覺上樓去看看賽馬算了,結果在這兒地,碰上了多年的朋友——封揚。
封揚這名字和韓以一樣,在娛樂圈就是紅的代名詞。在他還未成為明星的時候,他和顧濯就是朋友了。
同是沉迷馬術的男人,說什麼也要比賽賽一次馬。
有熱鬧可看,李沛覺頓時來了精神,扮作拉拉隊,站在一旁為顧濯旗鼓吶喊。
拿著不知道從哪裡偷來的小紅旗,雙手揮個不停,一臉興奮的表情道:“小顧加油!小顧加油!”
過一會,又拿了個小喇叭猴跳舞跳地喊道:“帥哥笑一個,帥哥笑一個!”
由於李沛覺在一旁動作過大,聲音誇張,不止是驚了封揚本人,還一同驚了封揚的馬……
看著顧濯十分鎮定的率先騎到了終點線,完全是習慣了李沛覺的模樣。封揚忍不住感慨道:“連顧濯的馬,都已經習慣了李沛覺啊!”
瘋瘋鬧鬧玩了一整天,李沛覺讓顧濯趴在**幫他做推拿按摩,雙手不停地摸來摸去啊,趁機揩油亂吃豆腐。
兩個男人趴在**,你摸過來,我摸過去,玩得是不亦樂乎。
突然想到還有檔案沒有發給祕書,顧濯爬起來,翻開電腦就整理起資料來。
出來度假還要忙著工作,李沛覺不滿地看顧濯一眼。
順勢坐在一旁,抱著房間裡提供的另一臺筆記本,兩條腿在**晃來晃去,開開心心的看起BL純愛電影。
沒看幾分鐘,李沛覺就在那用手捂著眼睛,不停抱怨道:“小顧,你快看這戲裡面的小攻長的好醜啊!人神共憤啊!他醜的我每看5分鐘,都要按暫停鍵緩一緩,才敢繼續往下看!”
顧濯見他兩隻眼睛睜得圓圓地,還特地透過指縫看螢幕的模樣,忍不住湊過去親親他的臉蛋道:“乖,你在這看,我去客廳工作。”
李沛覺拉著顧濯的衣角道:“我乖乖地坐在這裡,不吵不鬧,不會打擾你的。”
顧濯點點頭,沒說什麼繼續開始工作著。
李沛覺打了個客服電話,訂了一大堆雞翅,雞腿,烤辣排。坐在**津津有味地邊看電影邊吃東西。
李沛覺給Mask發去□□,兩人開著影片聊天。
怕影響顧濯,李沛覺打字,Mask那邊用語音。兩人一起八卦,那部戲的男主角怎麼長的這麼天理不容。
兩人東拉西扯地聊了一會,Mask將視窗開成了最小化,繼續看電影了。
黎老闆站在他身後,笑笑道:“這主角長的這麼醜,有什麼看頭啊?不如來看我吧?”
正說著,黎老闆摟過Mask,將他帶到**,不由分說地將手伸進了上衣。
Mask緊張道:“電腦……”
話還沒說完,黎老闆的吻就印了下來,誰還記得電腦呢?
李沛覺是不點不知道,這一點就嚇一跳啊嚇一跳!
影片里正上演著Mask和黎老闆的活春宮,看看影片,又瞅瞅電影,是橫看豎看也覺得影片裡的主角長的好看。
李沛覺毫不猶豫地關掉了電影,聚精會神地看起了活春宮。
內心還在掙扎,要不要拉上顧濯一起觀看,可是瞟了一眼埋頭工作的男人,李沛覺頓時打消了這念頭。
叫上顧濯?說不定他會讓自己關了影片。
沒有再多考慮,李沛覺一邊一口咬下雞翅,一邊仔細揣摩影片。
看著黎老闆花樣百出的招式,李沛覺哀怨地瞟了一眼顧濯,內心不禁想道:這同樣是小攻,雜差距就這麼大啊?
第二天,回到家裡的李沛覺,一站上電子稱就止不住地狼嚎:“我恨啊!”
嚎叫完畢後,就看見顧濯提著滿滿一袋的滷味外賣回來,不慌不慢的將東西放下,對李沛覺說道:“我特地排隊去給你買的,快吃吧。”
李沛覺心酸地望了顧濯放下的食品袋一眼,放聲咆哮道:“我恨啊!”
話音剛落下,小配角大腦自動換算成功,一溜煙跑進廚房裡,拿了副小碗筷就屁顛屁顛地出來。
“算了,人生得意須盡歡,我拿青春賭明天!哈哈,生活嘛,減毛肥啊?”
待到下星期到了電視臺去主持節目的時候,李沛覺他真的嗓子啞了。
不過也沒有特別嚴重,做個節目也是能應付的過去。
李沛覺算是第一次感悟到了人生的真諦。你以為他領悟到了:做人要誠實,不要撒謊?
屁!
他頂多領悟的到:這說謊啊就像是許願,一定要珍惜每一次說謊的機會,其中的要領就是,一定一定要將彌天大謊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中場休息的時候,主持臺下有兩個觀眾嘰嘰喳喳的討論著李沛覺。
觀眾A疑惑道:“你說李沛覺怎麼嗓子啞了啊?”
觀眾B扔了個白眼:“笨!昨晚H叫破喉嚨了唄。”
觀眾A默默點頭,以表贊同。不多時,她又不恥下問道:“怎麼兩個星期不見,顧製片瘦了,這李沛覺卻胖了啊?”
觀眾B沉思片刻道:“做小攻的運動量大嘛!”
觀眾A道:“那可說不一定,用個騎乘式不就完事兒了嘛。”
觀眾A、觀眾B雙雙點頭贊同。
不偏不倚,李沛覺正好耳朵沒去扇風,將二人的話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燈光攝影師各就各位,後半場的節目錄制又要開始了,起身上臺前,李沛覺自顧自地嘀嘀咕咕道:“誰說我就不能是攻來著?”
原來,這才是最大的謊言啊……
——完——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也完結了~謝謝大家一直地支援。太感動了~
關於黎老闆到底收到了什麼東西,大家可以自由想象,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