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醫生 潛規則
從那天起,他和顧濯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儘管兩人躺在同一張**,卻形同陌路般的背對著他。
李沛覺好幾次想要靠過去抱住顧濯,卻又被他冷冰冰的模樣嚇得不敢靠近。
他害怕顧濯再次將他的手推開並且說道:李沛覺,你不要靠近我。
只是他不知道,當他睡著後,每次亂蹬被子,都是顧濯將被踢到床下的被子拾起,再替他拉好蓋上。
韓以的復出演唱會終於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漸漸實施。
全國23個城市豪華巡迴演出,韓以在全國各地粉絲瘋狂搶購預售門票,在此之前還一連線拍了3支廣告代言,可以說是一場還未開始就能預見成功的表演。
按理說顧濯應該就此輕鬆一段時間,可是李沛覺卻並沒有看見他有所休息。
上週去節目組錄製《娛人娛樂》的時候,顧濯沒有送他,而是派了四個保鏢保護他,免遭媒體的圍堵。
專業保鏢果然就是身手敏捷,輕而易舉就躲過了蜂擁而至的記者,在錄製好節目後又迅速的護送他離開。
恍惚之間,讓李沛覺也有種國際巨星的錯覺。
當李沛覺回到別墅的時候,看見顧濯有客人到訪。
來者是位年輕的男人,戴了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模樣。看他的穿著打扮,不像是顧濯的朋友或是貴客。
男人誠惶誠恐的跟在顧濯身後進了他的書房。
顧濯一般是不讓人進他書房的,那是他辦公的地方,每次李沛覺都死乞白賴的留在裡面,他喜歡看顧濯工作的模樣,剛開始顧濯還不願意,後來久了也就隨他了。
現在看著顧濯帶著陌生男人進他的書房,李沛覺悵然若失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他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顧濯不要他了。
一這麼想,小配角就止不住憋出一個難看的表情來,偷偷來到顧濯書房門口,見門關的嚴嚴實實的,他又倒回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連平時愛吃的香水菠蘿也不想吃了。
小配角坐在沙發上,雖然開啟著電視,但心思卻全然不在節目上邊,他坐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顧濯書房的房門。
小配角咬一口菠蘿,回頭望一下書房的房門,然後又可憐兮兮地咬一口菠蘿,再轉頭望一下房門,隨著時間的越來越長,菠蘿漸漸被他吃光,小配角的嘴角拉的越往下去了。
顧濯翹著腿,整個人靠在書房的沙發上。雖然是坐著,但氣勢絕對壓過了畢恭畢敬地站在他面前的陶醫生。
書房在顧濯上次毀壞後,又重新裝修了一番,現在全是嶄新的模樣。
甩了一份報告在面前的桌子上,陶醫生面如土色的拿起來,雙手顫抖的翻看著。
“這是丁然的全部懷孕報告,無論怎麼查都沒有改動的痕跡。”顧濯又抽出一份資料丟在陶醫生面前,“而這呢,是丁然三個月前與沈健洲和李沛覺的見面記錄。”
“我找人調查過了,她和沈健洲在這三個月內不止開房過6次,到丁然家過夜2次。而李沛覺與她只有一次私自見面的記錄,而且並沒有留宿。這份天衣無縫的化驗報告指出:孩子的父親是李沛覺,我實在感到很懷疑啊,陶醫生。”
最後三個字,顧濯是帶著淡淡笑意說出來的,卻讓陶醫生感到毛骨悚然。
陶醫生一出醫院大門就被幾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請’到了這來,現在弄清楚來意後,也不禁讓他感到後怕,一臉驚慌的說道:“顧製片,您都說了這份報告沒有改動過了啊。”
顧濯停頓了一下,抖了抖手上的菸灰:“我不喜歡在沒有工作的時候,聽到別人稱呼我為——顧、制、片。”
陶醫生被他冷冽的聲音嚇得雙腿發軟:“顧、顧先生,你都說了……”
顧濯笑了:“我之所以這樣說了,才會請你來啊。”
陶醫生被他繞的快要發瘋了:“這、這……”
顧濯悠閒的將菸頭擰在菸灰缸內,不慌不忙地說道:“報道確實沒有被改動過,那隻能說明從一開始就是一份假報告。”
陶醫生一臉哭相:“顧先生,這話您不能隨便亂說啊。”
顧濯眼神憎惡地冷笑道:“也好,我想陶醫生也是喜歡玩點刺激的遊戲。”
他的聲音不高也不凶,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陶醫生,屋子裡的溫度一下就降的很低,陶醫生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是、是的,是有人給我錢叫我做的假報告。”
顧濯諱莫如深地笑了。
終於看到眼鏡男一副‘虛脫’的模樣從顧濯的書房走出來,李沛覺拿著吃剩下的菠蘿遞到顧濯面前,可憐巴巴的問:“你要不要吃一塊。”
顧濯看著碗裡那塊小到不能再小的菠蘿:“你吃吧。”
李沛覺:“顧濯,我專門給你留的哦。”
說著拿著小木棍殷勤地湊到他面前,討好地塞到顧濯嘴巴前面。
顧濯見他那小模樣,忍俊不禁地在他臉上咬了一口:“菠蘿留給你,我吃你就好了。”
李沛覺眼睛紅紅地:“顧濯你不生我氣了。”
“你又不喜歡女人,怎麼可能會讓她懷孕。”
見顧濯語氣有變溫柔的跡象,李沛覺黏過去嗚嗚裝哭撒嬌道:“顧濯顧濯,你明明就知道,還對我這麼凶,你那天的樣子好可怕。”
“那罰我今天睡沙發。”到現在,他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一到臨界點就會爆發。
“你想的美!”
聽他這麼說道,顧濯輕輕的笑了。
李沛覺撐起來扯著顧濯的領帶搖晃道:“顧濯顧濯,你這別墅外面好大,每次出去散個步都要走好久好久啊,我都沒有力氣回來了。”
顧濯挑眉看向他:“所以呢?”
“把你上次那輛山地車送我吧!”
小配角的理想一向都是非常沒有追求的。
李沛覺自從從保姆上升到情人以後,那是漸漸懶惰起來,日上三更還賴在**不肯下來。
一直到中午,顧濯忍無可忍也就無須再忍,直接走進臥室,把李沛覺從**像抓小貓一樣擰了起來。
小配角多半正做著春夢,躺在**耍賴,死活都不肯起來。顧濯拉他的時候,還一直把床角邊緣的被單死死的摳住。
顧濯對此毫不理會,擰著小配角的脖子就往外拽。
小配角的手被拽的漸漸脫離了床單,手指還保持貓爪的姿勢,一副心酸的小眼神不停回眸瞅著顧濯。
“你還要不要你的腳踏車了?”
一聽是山地車來了,李沛覺立馬來了精神,蹦躂蹦躂地從地上爬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牽著顧濯的手去看他的想了很久的山地車。
李沛覺在郊區呆久了,顧濯忙的時候,每次出門都是司機接送自己。終於見著可以自己鼓搗的山地車,小配角騎上車子興奮了繞了幾圈。
拿到車子後,李沛覺是發揮了神人一般的耐力,直接從郊區騎到了市中心,動作一氣呵成,連氣都沒有踹,直把山地車當成了越野車使喚。
Mask看到李沛覺那小模樣,不住的嘖嘖嘴,優哉遊哉地說道:
“一直聽說路虎很牛,估計它沒聽說過李沛覺的腳踏車吧。”(人家明明就是一輛山地車,老是被你們這些壞人叫成腳踏車)
李沛覺:“噓,低調一點,不要到處宣揚,小心被路虎聽到。”
Mask:“……”
李沛覺在經過之前的幾次衝擊後,生活漸漸歸於平靜。顧濯查到丁然和她的主治醫生合夥被人要挾,陷害李沛覺為懷孕事件的男主角,藉此讓他受到輿論打擊也退出娛樂圈。
顧濯懷疑這一切是杜惟銘乾的,但其餘的還在調查中,李沛覺認為,只要在顧濯身邊,所有的事都會慢慢變好起來。
好久沒有見到Mask,李沛覺唧唧歪歪的拉著他說個沒完。
李沛覺神神祕祕的拿出一個小木盒子:“猜猜這是什麼?”
Mask隨口一答:“顧製片送你的戒指?”
李沛覺沒好氣地“你見過有人拿絲巾盒當戒指盒嗎?”
“那就是絲巾咯。”Mask輕鬆猜出答案,看見李沛覺右手上帶著一款Jacob&Co的限量版手錶 ‘世界是你的’,頓時驚呼道:“哇,好漂亮!”
李沛覺立馬拍開Mask的手道:“你沒洗手別**哦,這是顧濯送我的。”
Mask摸摸手道:“你終於捨得把你模仿尹天仇的破手錶給取下來了啊。”
李沛覺得意地“我這不是不演龍套了嘛,嘿,這絲巾就是我回贈給顧濯的禮物。”
Mask開啟小木盒,抽出一跳鮮豔的紅領巾來……
“這、這就是你回贈的……絲巾?”Mask不確定的斟酌用詞。
“是呀,你不知道這叫做情、趣!顧濯最喜歡在H的時候蒙著我的眼睛,所以我就想了好久才想到,他肯定沒有用過紅領巾!誒誒,這不覺得這很有情調嗎?”
“不覺得,你的盒子都比你裡面的東西有情趣。”
“切,和你這種不懂生活的小受是沒有共同話題的。”
Mask翻翻白眼,這時一穿著時髦的女人走到吧檯來,仔細打量他倆候,突然拍拍李沛覺的肩膀道:“嗨,帥哥還記得我嗎?”
李沛覺被嚇了一跳,原本以為是來找Mask調情的:“你、你誰啊?”
“上次你找了我三個姐妹打麻將,還被一帥哥抓包,怎麼揹著帥哥到這來泡調酒師呀?”
她對李沛覺印象很深,一連叫了三小姐,結果打了一晚上麻將,後來來的那位冷麵帥哥長得倒是真不賴。
李沛覺這才想起來:“哦,原來是你!這是我朋友Mask。”
“你叫我小芳就好。”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李沛覺腦海中出現一個扎著麻花辮的村姑形象。
“嗨,你們乾坐著聊天有什麼好玩的啊,正好來過來一起玩玩遊戲啊!”姑娘倒是大方熱情,可是配著她的職業,李沛覺也不好意思太親近。
“額、那個。”
“兩個大男人扭扭捏捏地幹嘛啊!”
小芳那桌有2個男生3個女生,正在玩著吹乒乓球進啤酒杯的遊戲,兩人想想覺得挺有趣,隨即加入了進去。